一急起来就什么都忘了。”马毅骅拍拍自己的脑门,然后手一挥示意所有的人都起来,“本王要和师傅到大殿好好聊聊,你们都下去吧。”
“奴才们就在门外侯着。”卑躬屈膝的侍从们跟到大殿门口,然后安静地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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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少了点,但是因为今天加班到刚才回家。上面都是以前写下的,请大家将就着先看着吧。星期四如无意外的话,我再贴多点,谢谢!
24
“师傅,您在正殿没有受委屈吧?伤都养好了么?”看到那些外人终于都消失了,马毅骅再次恢复成那个最为爱戴师傅的孩子,上下打量着好久不见的倪霖书。
“我没有受什么委屈,倒是回到骅堂这里吓着了。”倪霖书淡笑着喝了口骅王亲手奉上的茶,如果这让刚才那群人看到又不知道是多么的大惊小怪了。
“是那群奴才让师傅您受委屈了?”听到这话,马毅骅皱起眉头马上就要去和那些单干欺负自己师傅的家伙算账。
“好了,骅儿。”倪霖书伸手按着冲动的徒儿,轻声道,“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师傅,那些人怎么可以和您相提并论呢?您可是骅儿最尊敬的人啊,在骅儿心中您就和王叔一样重要!”马毅骅吃惊地看着师傅。
“骅儿,虽然你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尊贵的身份,但是师傅希望你能记住——没有任何人从生下来就是当奴才的。”倪霖书苦笑着摇摇头,“我的出身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你尊敬我也并非因为我的出身而是因为——”
“因为师傅是真的喜爱关心骅儿啊!”马毅骅很快地接了下去。
“所以,别将‘奴才’放在口边,那会将你永远隔绝在大多数人外——而他们中的很多人是有很多优点值得你用一生去学习的啊!”倪霖书拍拍马毅骅的肩膀,“当然了,应有的礼数和威严还是必须的,否则那些势利的小人还真以为我们的骅王好欺负呢!”
“可是,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骅儿还是不懂。”马毅骅摇摇头,身为王族本来就比其他人高贵万分,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吧?
“慢慢来吧。”这么小的孩子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恰到好处地拿捏这中间的分寸呢?
“不过我知道,师傅一定会教会我的!”马毅骅忽然笑开了,“所以师傅您一定要伴在骅儿身边啊!”
“只要骅王不嫌弃,霖书自然是求之不得。”和眼前的孩子开着玩笑,倪霖书忽然一口气接上不来,按住胸口痛苦的咳嗽着。
“师傅,您怎么了?”因为摒退了所有的侍从,马毅骅只能手忙脚乱地给师傅送上一杯茶。
“该死的,不是让你不要乱跑么!”威严而关切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然后倪霖书便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您怎么……”呆住了的倪霖书只能听话地张口喝下马宣皓递过来的药。
“如果本王今天不是提早回来,还不知道你竟敢不听话低擅自离开正殿。”看到倪霖书的呼吸转为正常,马宣皓的心终于定了下来,然后冷冷地道。
“王叔。”马毅骅这时候才终于回过神来,上前行礼道。
“起来吧。”马宣皓放开倪霖书,径自坐下来。
毕竟这里还有骅儿在,他决定暂时放过倪霖书,反正等回了房——
“王叔,骅儿谢谢您救了师傅。”马毅骅可没有发现暗中酝酿的奇怪气氛,只是诚心诚意地上前行礼道谢。
“不用了,本王比你更关心霖书。”马宣皓一挥手,倪霖书本来就是他的人即使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他平安。
呃?马毅骅吃惊地抬头看着奇怪的王叔,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我和王以往曾有过几面之缘,也比较……谈得来。”倪霖书连忙解释道。
“哦。”
“时候不早了,跟本王回去吧。”马宣皓似乎对倪霖书刚才的回答和解释并不十分满意,他皱眉将他拉到自己身边道。
“师傅……”马毅骅失望地站了起来,盯着倪霖书却说不出半句话。
倪霖书是他的师傅啊,现在养好了伤不是应该回到骅堂继续陪在自己身边的么?为什么还要跟王叔回到正殿去?
“能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看着徒儿失望的眼神,倪霖书不禁心软地低声恳求马宣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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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在乎的人应该是我!”马宣皓在倪霖书耳边几乎是低吼着——他怎么能为了别人违抗自己的意旨?
“可他是您侄子!”倪霖书深吸了口气,有时候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真是和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闻言,马宣皓瞪了倪霖书好一会儿,才终于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传本王的话,本王今晚在骅堂用膳。”
“遵命。”那一群守候在门外的侍从们跪下接旨,然后便开始了新的忙碌。
于是,整个王宫都知道了——王上今晚驾临骅堂!
接着,整个王宫都明白了——王上果然还是很喜爱这个同胞兄长的儿子!
所以,整个王宫都了解了——骅王可是王上眼中的红人,得罪不得的;而且只要攀上了这个贵人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啦!
抱歉了,今晚我头疼得要命。只能勉强写了一些,至少还能保住今天贴文的承诺吧。至于星期六,我希望情况能好转一点。希望大人们能理解我的难处,不要抱怨太少了——毕竟比我少的人还是有的,而且我的确已经尽力了。
再次鞠躬道歉,谢谢各位的包容!
25
已经是深冬了啊,而自己也终于可以踏出正殿在王宫里随意走动——只要在马宣皓回宫前回到正殿等待他就可以了!
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子,能光明正大地在王宫里四处闲逛着,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这里是他所爱的男人的地方,他的他竟然统治着这么一个富庶而伟大的地方,拥有这样的爱人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骄傲呢!
“倪公子安康。”经过的侍从们都微笑着向这位大病初愈的公子打招呼。
“你们好。”倪霖书点点头,心里竟然开始奢望着有一天他们会称呼自己为“夫人”!他不想成为马族的王后,但是却依然渴望成为马宣皓唯一的“妻”。
太过的幸福真的会令人迷失心志呵。
“师傅,师傅!”已经越来越高大的马毅骅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冲了出来,几乎将和自己一般高的倪霖书撞倒。
“骅儿?”倪霖书惊喜地抱着那个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的孩子,“你从晋地回来了?”
前段时间,马宣皓派马毅骅到晋地巡视也好让他看看眼界,开开王宫外面的世界。
倪霖书开始是舍不得的,毕竟骅儿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弱冠的少年就要代表王室巡视天下,他身边的人真的能好好的伺候他、教导他么?但是他自己也深深明白,这到底是马毅骅生命中必须经历的阶段,即使自己有多么担心也不能成为阻碍这个孩子成长的借口。
“骅儿好想师傅!”马毅骅依然象个爱撒娇的孩子赖在倪霖书怀中。
“看你,已经是代替王巡视天下的特使了,竟然还这个样子就不怕别人笑话么?”倪霖书摇着头,轻声叹息着道。
“我才不管呢!”师傅的怀抱为温暖了,他一辈子都不要放开这样的温暖!
“骅儿!”一个不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然后马毅骅便被一只强壮的臂膀拉开了。
“王叔。”马毅骅看清楚身边的男人后,不禁顽皮地吐吐舌头,“骅儿只是太想念师傅了。”
“王!”倪霖书正想跪倒行礼,却被马宣皓搂到怀里。
“你师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以后那些举动最好少做!”马宣皓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然后酷酷地带着倪霖书转身走人。
“可是王叔,师傅他……”马毅骅还想说什么,却只能看到王叔和师傅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怪自己的师傅人缘太过好了,连一向对人冷漠疏远的王叔都喜欢和他亲近,反而冷落了自己这个真正的徒儿。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啦,至少有王叔在他不必担心师傅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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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生活好想有点寂寞呢!也许——待会儿他再悄悄溜去正殿找师傅好了!
正殿里虽然点着数个暖炉,但是外面的寒气依然走了几丝进来,令倪霖书不禁缩了缩脖子。
一件温暖的白色毛裘马上将微微颤抖的人儿包得紧紧的,不再让任何的寒气侵袭他依然虚弱的身体。
“王?”倪霖书转头看着马宣皓,虽然不清楚这件毛裘的来历,但单看那纯白的没有一丝杂毛的精致和轻软却无比温暖的感觉就知道这件毛裘一定十分的珍贵,“这样的东西还是……”
“披上吧。”马宣皓按住了倪霖书的手,“你大病初愈,不比以往。还是小心点好。”
“可是霖书怎么能比的上王您的龙体重要?”倪霖书摇摇头,他对自己的好自己清清楚楚,但是无论如何他才是马族的至尊,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自己而置自己的身体不顾呢?
“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加重要!”马宣皓微笑着道。
也许成为王只是自己生命的一个意外,但是只要能保住眼前这个令自己心疼到心眼儿去的人儿,那一切就都值得了。
温暖的已经不止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只要能得到他这一刻的关爱,那么过去五年的寂寞和悲伤也就值得了。
他自然无法忘记那五年被人置之不理的孤寂,但是他可以理解身为王者的身不由己,只要他能得到往昔的欢乐,那么过往就不再重要了。
“我想接你的父亲到京城来。”马宣皓捧着茶,轻啜了口忽然道。
其实这个想法在他心中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倪霖书的伤还没有好起来,所以拖到今天才开口。
整个马族都是自己的地方,那么没有理由还要倪霖书和相依为命的父亲分隔两地。
“您是说?”倪霖书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竟然会为自己想到这一步?!
“我的京城难道会容不下一个大儒么?”马宣皓轻笑着。
他早已调查过,倪霖书的父亲在文化领域的确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让他待在那个小城的确有点大材小用。再加上倪霖书的关系和自己的私心,让他来到京城算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王!”倪霖书喜不自禁,就想跪下拜谢马宣皓。
“永远不要跪我——除非是在我坟前了!”马宣皓一把扶住倪霖书的身子,冷冷地道,“就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我脚下,那其中也不要有你一个!”
他是什么意思?倪霖书呆呆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竟然猜不透这个在自己面前仿如孩子般任性的男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和我平等的你;而我也只是一个没有戴上王冠的平凡男儿而已。”马宣皓叹息着,将倪霖书抱进自己的怀中。
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能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共享人生的伴侣而已。
“那么我想,霖书永远都不可能跪你了!”倪霖书何等聪慧,明白恋人的深意后微笑着抬头回答,“因为当王驾崩的时候,霖书一定会为
王殉葬!”
“的确。”马宣皓愣了会儿后大笑着道,“有你陪伴也就够了!”
一个月后,已到了冬末春初,整个王宫的人都在为年末的岁宴忙个不停,也代表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所有的朝臣一早就已经进宫与马宣皓赏雪,而他们的夫人和女儿等女眷们则留在温暖的阁楼内赏花,顺便争艳斗芳一番好好聊聊东家长西家短的。
倪霖书虽然是马宣皓心中的第一人,但是在朝中却无任何的官职,更加不可能加入女眷的行列。所以一个充满喜气的岁末竟然变得有点孤寂起来,随手玩弄着马宣皓昨天给他的、马族极为罕见的东海珍珠,心中还真是有点不是滋味。
“师傅,师傅!”马毅骅依然像是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一路喊着一边捧着一个罩着棉布帘子的笼子跑了进来。
“骅儿,你怎么不在御花园陪王赏雪?”一边轻轻拍掉粘在他身上的雪花,倪霖书吃惊地问着。
自从那次马宣皓发现因为自己的忽视而使马毅骅在宫中受人欺负后,每次的王族聚会他都会将马毅骅带在身边,甚至开始有目的地让马毅骅和朝臣们接触,让他分担一些不太重要的政务。那么在这个时候,马毅骅在正殿出现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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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鹰王送来的相思哥儿,王叔让我特地送过来给您解闷儿的。”马毅骅将笼子放到桌子上,拉开棉布帘子。
在笼中蹦跳的是一对全身鲜红的小鸟儿,它们一样的娇悄可爱,唯一的分别就是头上的一小撮翎毛。雄鸟的翎毛是金色的,而雌鸟的翎毛则是温柔的白银。
“好漂亮的鸟儿!”倪霖书并不是什么喜欢附庸风雅的文人,但是这对鸟儿确实漂亮,真得让他欢喜得不得了。
“还不止呢,鹰王使者送过来的时候还让它们唱了一曲,那声音还真是天籁呢!”回想起刚才在大厅上绕梁三日的声音,马毅骅都快要醉了。
“怎么能让它们唱呢?”听了马毅骅的赞美,倪霖书都忍不住想听了。
“那个啊,据说只有它们情动的时候才能唱。”马毅骅想到这个也开始为难了,刚才鹰王使者是拿出了鹰族这种鸟儿最喜爱的一种罕见植物做饵,勾起了鸟儿对故乡的思念才让它们唱了一曲,可是现在——
“没关系,它们总会在动情地啊!”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可是他总会等待着漂亮鸟儿的歌声啊!
“对啊,即使它们不唱就已经够讨人喜爱的了!师傅您都不知道,很多女眷都吵着要这对鸟儿,王叔都没肯给呢!”马毅骅想到刚才那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尖锐的争吵和最后的失望表情就觉得骄傲。他虽然也想请王叔把这鸟儿赏给自己,然后再转送给师傅的,但是看到那群女人几乎争得没把暖阁掀掉还以为自己没希望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口王叔竟然轻易就允了,让那群女人在原地跳脚——王叔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呢!
原来——倪霖书听着马毅骅在自己身边不停的唠叨着,拿着一根原本用来装饰的孔雀羽毛调弄着笼着的鸟儿,心里悄悄地笑开了——
他体贴的情人啊!
各位好,抱歉我迟了一天才贴上来,所以我一点都没有偷懒写足了6k了!
说起来我还真是要怀疑这个故事是不是被诅咒了!这个星期周二我准备要写的时候竟然临时被要求加班,十点多才回到家;然后周四的时候准备写多点,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头痛得要命,只能勉强写了一点贴上来交功课;到了昨天神清气爽,加上假日,谁知道电脑竟然启动不了,一直拖到刚才才请人帮我重装系统才能进入windows——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分量应该让大家都满意了吧?
我会继续努力的,请大家继续支持!下周二见,预祝中秋节快乐!
呃,中秋节写个番外好不好?就写鹰天翔、狼皓风和御风他们好不好?喜欢的大人请告诉我,只要多人想看我就写!谢谢!
26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了,拉好身上的白毛裘倪霖书关上了窗子。
前殿那里传来喧哗的声音,看来应该是晚宴开始了。
听说今天晚上不但有马族精彩的歌舞,附近其他归附马族保护的小民族也会送上明年的贡品,然后会有焰火……
他也好想看哪——朝双手呵着暖气,倪霖书盯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宫殿发愣。
只不过那是自己的奢望啊,他希望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站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去?
骅王爷的师傅?
——地位太过低微了!
上届竞技赛的冠军?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王的地下情人?
——开什么玩笑!
也许,自己应该满足了。只要乖乖地在这里等待,等王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会仔细地告诉自己今天的晚宴会有多么的精彩;马族的国势有多么的繁荣昌盛;各族进贡的贡品有多么的精致昂贵……
自己只是一个躲在王光辉后面的一个阴影啊,一个不可能见到光亮更不可能站在王身边的恋人呵……
“倪公子。”仿如鬼魅般,流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倪霖书的寝室,跪倒行礼。对于这个王最爱的男人,流星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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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因为心里的落寞,倪霖书甚至没有兴致阻止对方的不合礼数的大礼。
“王请倪公子到大殿。”流星微笑着道。
“什么?”倪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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