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地任由自己再次陷入深深的昏迷中。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那一对白痴师徒,马毅骁决定还是自己来弄清楚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整个王宫都喧哗起来。
“倪霖书j杀了许美人。”侍卫统领闷声道。
马族的男儿最是热血,看不得男人欺负女人尤其鄙视那些用武力强迫女人的男人!,而且看到现场的惨烈,只怕许美人是拼命守护过自己的贞操但是仍被眼前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强行侵犯得手,然后再被杀人灭口的!
这样的暴行本来就令天人共愤,更何况现在被欺负的是他们奉若神明的王的女人!他们也是出于心中的气恼,恨不得把这个畜牲碎尸万段,好祭许美人在天之灵。
“什么?”一同进门的马毅骅、马毅骁和云恋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那躺在血泊中的、赤裸着的许美人。
先别说倪霖书平日是一个怎样的谦谦君子,但是说起性向——他怎么可能会“j”杀马宣皓的女人!
可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是,许海希一身狼狈地死在倪霖书的房间中,无论如何暂时他是脱不了干系的了。
“可曾禀告王?”马毅骁还算是现场比较冷静的主子,他定定神然后问。
“还没有。”因为事出忽然,侍卫统领还没有来得及让人禀报。
“快去禀告王。”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倪霖书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更何况现在他还昏了过去。如果不让王叔来暂时保住他一条小命,只怕他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就这么让人给就地正法了!
“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竟然是一向深居简出的太上王。
“太上王。”现在在场最大的就不是自己和那个野小子了,就算他有心想帮倪霖书也无能为力了——马毅骁在心里暗暗焦急。
“把他押进天牢明天正午斩首就是了。”太上王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倪霖书的生死——原本还以为要再多费心思呢,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自寻死路!
“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马毅骅惊叫着上前,想阻止太上王滥用私刑。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太上王斜睨了一下这个孙儿,难道说连他都被倪霖书迷惑了不成,那这个人就更留不得了,“只怕王知道后,这个小子会死得更难看而已!”
“可是……”马毅骅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马毅骁按住了肩膀。
“带下去!”太上王冷冷地命令道。
“不!”马毅骅想阻止上前要带走师傅的侍卫,却被马毅骁牢牢制住,“你放开我,混蛋!”
“这是太上王的命令,你想以下犯上么?”马毅骁哪里肯听他的,只是大声喝令道。
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将倪霖书强行从自己手中抢走,马毅骅恨恨地瞪着身后的马毅骁。
“骁儿,骅儿就交给你了。”太上王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兴致再和眼前这个孩子纠缠不清,挥挥手就带人离开了。
“你这个混蛋!”当马毅骁放开他后,马毅骅转身就给了自己的兄弟一拳。
“你敢打我!”马毅骁也来气了,两个人索性就在倪霖书的房间里打了起来。
“好了,你们!”实在是看不下去的云恋扬上前一手一个拉开两个缠斗在一起的大小孩。“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打架么?”
两个小王爷虽然被拉开了,依然用自认为最狠毒的眼神诅咒着对方。
“好了你们!”云恋扬叹了口气,以前自己和倪霖书一人管一个还轻松些,但却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面对这两只小野马会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你们是要在这里瞪到霖书被斩首是不是?”
对啊,师傅——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救得了被太上王亲口赐死的师傅呢?!
“傻子,还不快点去找王叔。”看着马毅骅烦恼的样子,马毅骁不甘不愿地嘟哝着道。
对啊,王叔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师傅这样被处死的,王叔一定有办法救出师傅的!
这样想着,倪霖书转身跑向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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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子,连一句谢谢都没有!”马毅骁有种被扔下的感觉,心里酸酸的。
45
马宣皓所居住的正殿本来就守卫森严,而今天更是谢绝见客——这是太上王的命令。
“放本王进去。”虽然已经被人拒绝了无数回,但是这已经是他唯一可以想的方法了,他不能放弃!
“骅王爷,请不要让小的为难。”一个是太上王,一个是小王爷,双方都得罪不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首领,只想干好自己的本行求个温饱,为什么还要为难这么可怜的自己呢?
“本王有要事,要是耽搁了……”虽然说明天才是处决师傅的日子,但是从太上王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浓浓的杀意——他害怕太上王会提前动手。
“笨蛋!”躲在墙角的马毅骁低声道。
太上王早就预料到马毅骅会找马宣皓帮忙救人,所以早就已经下命令今天不准任何人进入正殿,他就这样子死缠烂打也不成事啊!
“如果没有骅王爷缠住侍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太上王也不会对我们掉以轻心。”云恋杨苦笑着摇头。虽然自己这个徒弟一直以来和马毅骅都是互相看不对眼,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却对他的事情这么着急。
“别说了。”马毅骁脸上一红,转身就跟着云恋扬寻小道进入正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助那个一直让自己看不顺眼的小子,但是他却不希望看到那个应该趾高气扬的家伙垂头丧气——只是这样而已。
坐在阴森的天牢内,倪霖书竟然是那样的平静,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和快就能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
醒过来就已经在这里了,即使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后来从狱卒们的咒骂中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这样——自己的存在已经令某些人觉得不能容忍,而要自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活动一下被绑得已经发麻的身体,脚下一动竟然踢到一个东西。
因为光线不足倪霖书一直都没有看清楚这个牢里到底还有些什么,但是当他踢到的那个东西一直滚到光线充足地方的时候,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一个人的头颅骨!
那么这些乱七八糟的条形物体就是其它部分的人骨罗,怪不得这里的味道那么难闻。
传说天牢这里囚禁了数不清的冤魂,甚至到了晚上还能听到冤魂们的叹息呢!
倪霖书苦笑着摇摇头,那个王族的辉煌不是用无数人的血泪怨恨堆积起来的呢?
手碰到几缕像丝的东西,微微移动身体才看清楚原来自己竟然坐在一具还没有完全腐化的尸体身上,他刚刚碰到的就是尸体的头发。
“对不起。”倪霖书抱歉地站起来,大家都是沦落人说起来他还应该是自己的前辈呢!
“你倒是很有兴致。”说话的人是太上王,他命令属下们留下自己的椅子和一盏灯,然后退下去。
那张明黄的华丽龙椅放在这个布满血迹和尸体的房间中显得那么的诡异,却又是那么的相称!
“那个是秦王,本王一母所生的弟弟。”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太上王缓缓地开口,“原来是本王最信任的亲人——如果他没有被判本王,起篡位的心的话。”
信任?王族中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能进来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都不可能活着出去,但在这之前却个个都是声名显赫、身份尊贵的人,你能在这里住上一晚也算是你的造化了。”太上王冷笑着道。“毕竟你享受王宠这么多年,寒酸的死去未免也太可怜了。”
如果说明天自己的死是无可避免的事情,那么今天太上王的到来就显得有点多余了——那么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别紧张,本王也是一个父亲,只不过是想满足你和你父亲的一个心愿而已。”太上王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微笑着道出自己的来意。
对于一个很自己入骨的男人而言,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他要帮自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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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什么?”倪霖书低声问,“让我临死前看到父亲的代价是什么?”
“爽快。”太上王冷笑着一拍掌,一个侍从便捧着早已准备好的药瓶进来送到倪霖书面前,另一个侍从上前为倪霖书松了手上的铁链但是却没有放开他脚上的枷锁。
“这‘安魂’可是御医们费尽心思才从马族特产的异兽身上提炼出来的,就连我们的王宫药库里也只有这么一瓶。喝下去的人在一天后会陷入昏迷,七天后会死得干脆利落——最重要的是,这毒无药可解!”
“何必浪费这药呢——明天我就要被斩首了,不是吗?”如果说这药见血封喉,他还可以理解成是太上王容不得自己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偏偏——这就令他费解了。
“现在距离明天早上还有很漫长的时间呢!”太上王幽幽地道,他不要出现任何的意外——倪霖书一定要死!
“我明白了。可是我要加一个条件——请太上王保证我父亲能平安回到故乡。”看到太上王点头后,倪霖书伸手取过精致的药瓶仰头喝尽。
别了,马宣皓——对于你赐给我的王宠,我只能用自己的死来回报你,抱歉!
“满意了?”扔开手中已经空了的药瓶,倪霖书冷眼看着太上王。
“很好。”太上王总算是放心了,那么现在是时候让最后一场好戏上演了。
太上王退出了血腥肮脏的天牢,让人把倪父带了进来。
那就是自己久违的父亲吗?只是短短的五年,竟然就已经苍老、憔悴了这许多!
“爹!”倪霖书跪倒在父亲面前,却没有那个勇气去拥抱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
父亲一向以卫道士自居,现在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男宠,一定会十分气恼,甚至不愿意再见自己了!
而且自己是马宣皓男宠的消息既然在宫内传得人尽皆知,那么与王宫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朝堂不可能不知道。如此一来,自己一向光明磊落刚正不阿的父亲难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饱受其他人的耻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霖书。”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关在这么恐怖的地方,而且明天就是他被处决的时间了,做父亲的就算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倪父上前几步扶起了儿子,细细端详着然后红了眼圈:“你这些日子过得很苦吧?”
“是孩儿不孝,累及爹您了!”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天下始终不会舍弃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父母了!
“说什么傻话,爹知道我的霖书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倪父强忍着眼泪,他早该知道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介平民,能陪伴君侧甚至将自己接到京城为官当中一定有蹊跷,只是没有想到代价会是自己的身体,“你是被迫的是不是?”
被迫?倪霖书几乎不敢看父亲那充满希望的眼睛——即使走到了今天,他依然无法否认自己和马宣皓两情相悦的事实。
他爱他啊,只是单纯地爱上那一个人,但只是因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男人,对方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王就否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或者是他对自己的感情吗?
“我就知道,你也是无奈的、你也只是一个牺牲品。”因为儿子的沉默而松了口气的倪父继续含着泪道,“到底还是王的错,只是因为他位高权重,所以才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
“而现在竟然在厌倦了你之后,还要为了保存自己的名声而要杀人灭口——这样的伪君子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不,爹!我爱他,很爱很爱他!”终于忍不住了,倪霖书狂吼着道出自己心底的话,“我爱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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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46
“你说什么?”倪父惊呆了。
虽然一直以来流言都在不停地诋毁倪霖书,说他勾引王是个祸国殃民的娈童,但是他却在心底坚持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决不会为了权势地位而曲意奉承另一个男人,更别说是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了。
但是太上王的到来让他彻底破灭了这个幻想——他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儿子和当今的王有着不正常的关系。
于是他只能退一步想,也许自己的孩子是被迫的呢!毕竟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会甘愿像女人一样成为同性发泄情欲的工具吧,而对方是王霖书该是迫不得已的吧——这已经是倪父能为自己儿子找的最后一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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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他竟然这么认真地明白地告诉自己——他竟然是自愿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玩物,只是因为那种肮脏的、不应该存在的“爱情”?
“我爱他,虽然知道这是天地所不容的。”倪霖书不敢抬头,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勇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那样的感情,从一开始看到他开始我就因为他的出现而脸红心跳,日夜不能停止对他的思念追逐他的身影。而当他第一次抱住我的时候,我真的乐得快要疯了!我爱的人也爱着我,这种幸福是上天赐给我的,我不可能放弃啊!”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把倪霖书接下来的话打飞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倪父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儿子,他竟然在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我还记得那天,产婆抱着我的儿子出来——我看到的的确是一个儿子,一个真真正正的儿子。”倪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跌坐在布满血迹的地上,喃喃自语,“我的儿子从小就很勇敢,即使我想让他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读书都做不到。他比其他男孩子还野,整天顾着舞动弄枪的,一刻都停不下来呢……”
“爹……”倪霖书担心地上前想扶起自己的父亲,但是却被倪父一手推开。
“你不是我的霖书,我的霖书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家乡还有无数的女孩儿等着嫁他呢!”倪父红着眼站起身来,后退着想要逃开这个骇人的事实,“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儿子,不是!”
其实自己早该料到这样的结局了,从自己和马宣皓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自己要成为被世人唾弃的人,但是他依然不后悔——即使是到了今天。
“对不起,爹!”倪霖书苦笑着跪在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很用力很用地磕了三个响头,用力到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带着血迹了,“我知道我的任性会带给您难以形容的耻辱,但是即使是走到今天走上这天不归路,我依然不后悔爱上马宣皓!”
倪父震惊地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孩子,静静地聆听他的每一句话。
“爱上了一种苦,因为自己不再是为自己而活,心中的他成为了自己生命的中心。可是爱上了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心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虽然到了今天我不能再守在他的身边,但是我相信马宣皓真的曾经爱过我,我们的心曾经是互通的——这样奢侈的幸福我真的拥有过,这已经是多少人渴望而不能得到的幸福啊!单是那份记忆就已经足以支撑我走过这些日子里的苦,这种感觉只有爱过的人才能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一刻、在他即将失去自己生命的这一刻,依然能带着那么幸福恬静的笑意诉说着这肮脏的感情,难道说——
“很抱歉,我对爱的自私让您蒙受这样的耻辱,我根本不配成为您的儿子!”倪霖书再次用力磕头,“所以请您忘记有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吧。虽然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补偿我对您的亏欠。但是请相信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您今生的恩情。”
“傻孩子!”倪父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传来的吵杂声音打断了。
“谁敢拦住本王!”一个喘着气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难道说——
“你们都给本王滚开!”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倪家父子看到了那个让他们受尽百般煎熬的男人——马宣皓。
“马上放了他。”看到自己的爱人上了这种重的枷锁,而且被关在那种阴森恐怖的地方,马宣皓是又惊又怒。
“这……”狱卒想起太上王的叮嘱还在犹豫着。
“竟敢不听王的圣旨,你的脑袋想搬家了不成?”扶着好友的狼皓风威严地喝道。这群人还敢在这里磨蹭,难道都看不到马宣皓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染红外衣了么!
“放了他吧。”太上王倒是没有再阻拦,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即使再给他们一个晚上倪霖书还是死定了。
没有人在意太上王的离去,出乎意外的顺利让他们以为苦难已经过去了——至少这算是有惊无险吧。
马宣皓和仍然身处牢笼的倪霖书互相凝望着,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旁人的存在——幸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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