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回正殿再说吧。”狼皓风叹了口气——至少应该先为马宣皓包扎好伤口吧。否则到时候倪霖书不死,这匹野马就要先殉情了!
将倪霖书和马宣皓扔进正殿后,所有闲杂人等就退了出来,留给那劫后两人独处。
蹲坐在正殿前的石阶上,马毅骅和马毅骁抬头看着美丽的星空叹着气,两人自从认识以来首次和平相处!
“谢谢你。”忽然马毅骅的道谢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傻子。”马毅骁依然不习惯用很好的语气和自己的堂兄弟相处,但是这次令他觉得意外的是马毅骅竟然没有回击。
“哎,你在担心你师傅吗?”良久,马毅骁再次打破平静,这样安静的马毅骅让他觉得不习惯。“没事的,有王叔在谁敢动他?”
“可是我的心好难受。”马毅骅低声道。
师傅是在自己落魄后第一个对自己付出全心全意关爱的人,所以自己敬重他、喜欢他。原本以为他们之间还可以更进一步,因为自己比王叔更爱师傅,更能放弃自己的所有——毕竟自己曾经是一无所有的不是吗——去爱他,所以他几乎是理直气壮地表白了自己对师傅的感情。
yuedu_text_c();
他认为只要自己再长大一点的时候,王叔也一定会拥有其他的女人,而他正好接着这个机会安慰师傅,然后就名正言顺成为师傅的情人。
但是今天看来,自己是没有希望了——瞎子也可以感受到师傅和王叔之间感情的深厚,那样的感情如果真的要遗忘的话只怕只有死亡能坐得到吧?所以——他是没有机会了。
“怎么了?”马毅骁叹息着把兄弟搂住,轻声询问着。
“你不要忽然那么温柔,我会不习惯的!”吸吸鼻子,刚刚尝到失恋味道的小男生更加想哭了。
“傻子!”如马毅骅所愿,马毅骁马上就恢复了以往的口气,但是搂住他肩膀的手却依然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安慰情绪低落的兄弟。
马毅骅皱皱眉,虽然在身边陪伴自己的是一个这么讨人厌的家伙,但是至少现在的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啊!
命流星送倪父回去后,狼皓风走到那两个小王爷身边低声询问:“没有什么异状吧?”
“还好。”马毅骁看着怀中已经差不多快睡着的堂兄弟,也压低声音回答,“怎么了?”
“今天我们好像太顺利。”狼皓风摇摇头,太上王不像是会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的人——看来他们要提高警戒了。
47
当正殿外的人正在加强戒备的时候,正殿内却洋溢一种劫后团圆的幸福温馨。
“你看你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伤口都裂开了。”倪霖书拿着温布巾为趴在床上的马宣皓清洁伤口。
好久了,倪霖书已经好久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了——幸福得已经完全忘记了伤痛的马宣皓笑得傻傻的。
如果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让倪霖书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话,他早就派人上来砍自己几刀了。
“你已经贵为马族至尊,怎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倪霖书苦笑着为他上药,心中一苦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如果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你说什么?”仿佛嗅到空气中的郁闷,马宣皓紧张地想转过头探视自己的恋人,却因为牵扯到伤口而不禁呻吟。
“别动。”倪霖书赶紧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心中更是凄苦。
马宣皓对自己的好自己不是不知道,单是看他以万乘之尊、千金之躯还为自己挡刀,到了今天依然是为了自己而拖着这样孱弱的身体赶到那个肮脏的天牢——
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是自己却已经没有时间回报他的爱情了。
“你不高兴。”马宣皓在倪霖书的帮助下,慢慢转过身来看到的是爱人紧皱的眉头。
“没什么。”倪霖书强颜欢笑道,“看到你伤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高兴得起来?”
“我会快快好起来的——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用心照顾我。”有机不趁是白痴,更何况是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得到对方关心的马宣皓。
倪霖书淡笑着,拿被子给赤裸着上半身的马宣皓盖上。
从他们初相识到今天,虽然看似马宣皓是两人之中的主宰,但是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真正的马宣皓是一个多么任性和霸道的大小孩。虽然身在王族的宿命让他被迫地戴上冷漠成熟的面具,但是那颗火热冲动的心却仍然需要一个真正懂它的人去珍惜呵护。
但是过了今晚,自己将不能再照顾这个令人心疼的大小孩了,只希望到时候会有另一个真正懂他的人出现,好好地保护那颗珍贵的赤子之心,不要让马宣皓就此被关在冷漠孤独的面具中度过余生。
“想什么呢?”马宣皓不满倪霖书竟然会被别的事情夺取了注意力,于是开始装可怜,“我的胸口很疼呢,帮我揉揉。”
倪霖书上前如马宣皓所愿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结实的胸膛——他们也只剩下今晚了。
“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父亲对不对?”马宣皓诡计得逞地偷笑着搂住倪霖书,满足地叹息着道,“等我好些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见你的父亲,求得他的谅解——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一定有一天能感动他的。”
“我相信。”倪霖书点点头,靠在他胸前静静地聆听他有力的心跳。
也许的确会有那么一天,但是自己却永远没有办法看到那一天的到来了。
yuedu_text_c();
“霖书,你怎么了?”仿佛是感觉到爱人的不安和悲伤,马宣皓没有像以往一样继续自己的侃侃而谈,反而担心的抬起对方的脸仔细端详,希望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端倪。
“没事。”倪霖书何等聪明的人,马上就巧妙地把自己的负面情绪隐藏起来,扬起阳光般的微笑凝视着对方,“我只是因为你今天表现良好所以才对你千依百顺,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得寸进尺?”心情大好的马宣皓果然豪迈地大笑着,然后邪邪地凑近倪霖书的脸,“我应该谢谢你提醒我吗?”
“不要,你受伤了。”倪霖书伸手挡住马宣皓凑过来的嘴。
“身上的伤远没有心的伤来得重!”马宣皓涎着脸,伸出舌头在倪霖书的掌心画着圆圈。
“你……无赖!”倪霖书红着脸缩回了手。
“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马宣皓吻住自己朝思暮想的甜美唇瓣,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唔……你别动……啊……我来……”倪霖书看到马宣皓的伤口因为拉扯双方衣服而慢慢渗出血丝,赶紧在热吻的空当道。
“你来?”马宣皓惊讶地瞪着向来羞涩的爱人,什么时候他的霖书变得这么放荡了——小别胜新婚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不愿意么?”倪霖书一手捧着马宣皓微微松开的头颅,开始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舌吻,一手开始缓慢却极富挑逗地为两人宽衣。
“噢……霖书……天,你什么时候……学会……”对于倪霖书超乎想象的煽情举动,马宣皓是又惊又喜。
“喜欢么?”坐在他身上摇晃的倪霖书俯下身,挑逗地舔着马宣皓汗湿的胸膛。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么该死的喜欢!”双手握着倪霖书的腰,马宣皓加入了这场甜蜜的战争。
阳光透过雕龙画凤的窗棂照在凌乱的大床上,又是新的一天了。
早晨应该是让人充满希望的时刻,但是对他而言却是自己将永远沉睡的信号。
身边躺着在睡梦中依然露出真挚笑容的马宣皓,倪霖书翻身趴在他身边用视线细细刻画着他英俊无比的容貌。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带着这一刻的回忆到自己生命的终结——甚至永生永世不会遗忘!
让他永远记得,在这么一个早晨他和他能分享这份温馨和幸福,他们不再被世俗的礼教所束缚,只因为心灵互属所以互相依存着——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他好爱、好爱眼前这个英伟的男人,这要他怎么能在短短的一天内看个够、抱个够、亲个够?
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他已经得到了太多,不能再怨恨上苍即将让自己和他阴阳永隔,更不能让自己哭泣的双眼成为他最后的记忆!
他要马宣皓永远记住自己的笑脸,让他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得到的是幸福和满足,让他明白自己是无怨无悔地离开他的!
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他们还有半天不是吗?那么他们必须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也最珍贵的半天,让他们共同的记忆停在欢笑和幸福中!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马宣皓扳过倪霖书的头就是一个热吻,“难道说我昨天不够卖力?”
“你要弥补我么?”倪霖书慵懒地爬上马宣皓的胸膛,诱惑地舔舔唇,娇媚地凝视着吃惊的马宣皓。
“小妖精,你应该知道早晨的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马宣皓双手已经抚上倪霖书不着寸缕的身躯,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昨晚已经太过激烈,如果再来的话可能会伤了倪霖书。
“我会负责哦!”看出对方体贴的忍耐,倪霖书只是微笑着握着对方的欲望缓缓抚摸着,并且送上自己的唇。
“可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马宣皓拼尽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推开倪霖书好捉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除非你不行哦!”今天的倪霖书就像是一头需索无度的欲兽,他贴着马宣皓的唇吐着独属于自己的气息缓缓道。
yuedu_text_c();
轰!不行——自己的爱人竟然说自己不行!
所有的男人都不能接受这个耻辱吧?更何况是为了倪霖书守了五年身的马宣皓!
当下,勇猛的动作代替了所有的言语——两个缠绵了一整晚的男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想要燃尽生命般地分享着彼此的身躯、体温和
——爱!
大家会不会觉得这一章写得很暧昧呢?别想歪了哦,人家偶还是一个很纯情的人哦!不过如果大家喜欢这些描写,或者想看更过火的动作的话,人家也不是不能配合地说——读者是上帝,回帖是胡萝卜,作者是驴子嘛!
别告诉偶,聪明如你们会看不懂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48
太上王从禅让王位的那天开始就搬出了正殿,和太后一同居住在慈安宫中。
今天的慈安宫是好久不曾有过的热闹,而太上王责是当中最优游自在的那一个。
“陛下,您不是就这样就算了吧?”太后见小辈们嚷了半天,自己的丈夫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由得急了。
“哦?”太上王把玩着李丞相刚刚送上来的精致玉碗,算是很给面子地给了妻子一个鼻音做回答。
“陛下,王毕竟是您的儿子,难道说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被那个肮脏的男人迷惑,让我们王族的血脉断绝吗?”太后继续道。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最疼爱的娘家孩子进宫可不是让她守活寡的!她要胡畅倩生下马族的继承人,让自己娘家永保荣华富贵!
“恕臣斗胆,王这样沉迷男色实在是难以向百姓交待啊!”李丞相上前进言。
“李丞相所言极是!王乃一国之父,本应为天下表率,可是现在王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一向与李丞相不和的王丞相也上前道。
今天他们所有人的敌人都是一样的——倪霖书!
当有更强大的敌人出现时,原本互相攻击的敌人就会团结一致——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吧。
太上王玩味着这难得一见的和谐场面,在心底暗笑着——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虽然退位了还是宝刀未老,否则这些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全部挤到自己面前胡言乱语。
“陛下!”太后忍不住了,代表着所有屏息静待结果的人叫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太上王总算给了在场人一些面子,缓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问道。
差点忘了一件事情,他竟然还没有猜到是谁陷害倪霖书——虽然算是损失了一个美人,但是结果相当的令人满意!
“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王影幽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一个人,赶紧回答。
“掌灯了吗?”太上王满意地微笑着道,“本王饿了,传膳!”
“陛下!”更多的人在喊道。
如果说连太上王都不插手管这件事情的话,他们就无法从马宣皓的严密保护中伤害倪霖书一分一毫了!
“本王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有兴趣的话就留下来陪本王用膳吧。”太上王成竹在胸,微笑着环顾众人——很快我们所有人的愿望都会实现!
正殿的灯火同样耀眼,今天马族的王心情大好,几乎让御厨房把他们所有的拿手好菜都捧出来。
因为按照他老人家的说法是——倪霖书太瘦了,而且应该为昨天的惊吓好好补一下,所以摆在他们六个人面前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丰富菜肴!
六个人是——象连体婴一样坐在一起的马宣皓和倪霖书,然后分坐两旁却依然互相瞪视着的马毅骅和马毅骁,和两个专心吃饭的旁观者狼皓风和云恋扬。
“再多吃点。”无视于倪霖书碗中已经堆积如山的菜肴,马宣皓继续不停地把自认为好吃的东西挟进对方碗里。
yuedu_text_c();
“好厉害啊!”已经吃个饱了的狼皓风打趣地看着那个明显已经超乎容量的碗,实在是好奇马宣皓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塞进去的。
“狼二皇子在呢。”羞得满脸通红的倪霖书恨不得把手中的碗盖到对方脸上去——真是有够丢脸!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马宣皓任性地替狼皓风作了决定,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你师傅的脸好红。”马毅骁冷笑着嘲弄马毅华,“真想看看你脸红是什么样子?”
“讨打啊!”本来就因为倪霖书和马宣皓卿卿我我而心里酸溜溜的马毅骅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打就打!”马毅骁挥着拳头,就要不甘示弱地迎战。
“吃饭!”坐在马毅骁身边的云恋扬伸出一双筷子挡住了马毅骁的拳头。
“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马毅骁就是怕这个师傅。
“胆小鬼!”马毅骅冷冷地讽刺道。
“你!”
那边两个小鬼继续在你来我往的戳来戳去,而倪霖书则有丝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中的菜肴。
“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天知道他那时候像是发疯了似的要去天牢救你,连命都不要呢!”狼皓风只当作他是因为其他人在场而不自在。
“我没有背叛你。”倪霖书转头看着一脸幸福的马宣皓,低声道。
“傻瓜!”马宣皓倒是真的吃了一惊,然后微笑着安慰对方道,“即使整个世界都没有人相信你,我也决不会怀疑你!”
“以后记得要多吃蔬菜,不要挑食。”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倪霖书为马宣皓挟了一筷子青菜。
“不要吃好不好?”马宣皓苦着脸,青菜一点都不好吃!
“……”倪霖书纵容地看着马宣皓将青菜挟回自己的碗里,然后露出一个j计得逞的鬼脸。
——不要,不要在现在,不要!
然而无法阻挡的黑暗就这样向倪霖书压了过来,让他无法再控制自己的任何一条神经。
“哐当”的一声,倪霖书手中的碗筷掉落在地上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个和乐融融的场面。
“霖书?”马宣皓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却发现倪霖书的身体竟然毫无支撑地随着自己的推力而倒下。
“怎么了?”看着马宣皓紧紧搂着几乎要倒下的倪霖书,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霖书,你怎么了?霖书!”顾不得回答其他人的问题,马宣皓惊慌地摇晃着倪霖书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你不要吓我!”
“怎么了?”狼皓风抢上前,按住了倪霖书的脉门。
“怎么回事?”随后赶上来的三个人紧张地问,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倒下!
“不知道。他的气息很弱,象是——”狼皓风抬起头,被好友惊慌的神情吓住了。
象是——将死之人!倪霖书现在的脉象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生存的迹象,为什么呢!
“快传御医,快!”马宣皓紧紧搂住爱人,拼命大喊。
谁都不能带走他的霖书,谁都不可以!
近来很忙,所以刚送上给领导初阅的资料其中一个数据漏了,但是正稿还是由我来出——希望领导没有看出来,让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改正过来——请大人们帮我祝福,否则我要写悲剧了!
yuedu_text_c();
南无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真神保佑——总之诸天神佛保佑!谢谢!
50
男子的消失就像他的到来一样无声无息,如果不是倪霖书终于清醒过来的话,根本无法肯定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