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之前她是那么的恨他,恨他的背叛,可还是在他的诺言里有些感动,佛都说了,回头是岸!既然他要回来,他要珍惜这份感情,这个家,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给他机会。一个人的恨不是突兀而来的,那是爱过后的失望,可如果恨被释然了呢?爱,不就会再次归来吗?
她为他穿上了外套,像是目送一个英雄那样,她期待着他真正的爱的凯旋!
可就在陆建军要出门的时候,接了罗琳妈的电话,说是她身子不舒服,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
罗琳一听脸色就变了,“妈!”她喊了一声,泪就急得要夺眶而出了。
“琳琳,不要怕,我这就去把妈送医院去,为她做个全身检查,现在医术发达,什么病都没事的,你信我的。”
陆建军握紧了罗琳的手。
真的是很神奇的,罗琳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了,仿佛冥冥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没事的,你不信你男人的,你信谁的?他说的很对,你妈妈那不过是老毛病了,吃吃药,打打针就好了。
罗琳想起了刘嫂说的那句话,她说,妹子,你不知道没有男人的家那不是家,那日子过得真是很难的!唉!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5
侧脸她看看正在开车的陆建军,脸上是镇静与自信,她在心里再一次告诉自己,不能,自己不能失去这个男人,自己爱他,他也爱自己!
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经医生检查,果然如陆建军说的那样,老人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心情过于抑郁,所以引发了旧疾,这才胸口不舒服的。打上了点滴,医生建议说是留院观察几天,老人毕竟年纪大了,该小心还是要小心注意的,以防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罗琳和陆建军都表示同意。
打着点滴,老太太就和旁边病床上的病友说着话,说这来送自己的是自己的女婿,对她怎么怎么好?事业也做的成功,她自己是非常自豪的。
自然病友是很赞扬的,也连声说着陆建军是个孝顺的好人。
一边的陆建军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那都是自己该做的,对待父母吗做儿女的不都是这样吗?一个人若是连父母都不孝顺,那怎么立世于人前呢?说那都是空话,只有做了,才是最实在的。
忙了一上午,本来罗琳劝陆建军了,说是今天就不去临城吧,以后再去。说这话的时候,罗琳的眼里都是温柔,此刻她是信任了陆建军的,既然他想断绝与那个女人的关系,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啊!
可是陆建军执意要去,他说是他不能再忍受自己伤害罗琳了,一刻不想了,他这就要去和自己那荒唐的过往做个了断。罗琳见他那么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也是妈妈的那些话给了陆建军压力了,一个在丈母娘心里那么完美的女婿,怎么会有瑕疵存在呢?他心里有点沉重了,这也是人的虚荣心吧,谁不想让自己在别人的口碑里是个好人?
送陆建军出医院大门,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下号码,他坦然对罗琳说,“琳琳,是她打来的。”他的神情很淡,那意味很无所谓了。
哦。
罗琳应了一声,表情也没有异样,“那你接吧。”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着。
恩。
陆建军点了点头,然后他接了那电话,可就是只说了几句,确切点说,是他只听了几句。罗琳听出,电话里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稍后几秒钟,陆建军很是惊诧地对着电话喊,“什么?你说打她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6
那个人说句什么,陆建军把电话挂了,神情已是大变,他转头定定地望着罗琳,他说,“罗琳,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你是不会对她下狠手的,就算是你知道了我和她的事情,你也不会太过火的,正是我内心里对你这种信任,这种了解,才让我觉得对你很是愧疚,想要和她了断,给你幸福。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让你的弟弟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冲罗琳怒吼,他的怒吼在医院门口招来了很多人的注目。
罗琳太意外了,这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弋扬怎么了?他对谁不好了?“建军,你说清楚啊,这怎么回事?”
“哼,到现在我才明白,你才是这天底下最会演戏的女人!”陆建军气呼呼地甩下了这句,钻进车子里,迅疾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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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你别走啊,到底怎么了啊?弋扬他……他怎么了啊?”
罗琳追着陆建军的车一直到外面的街上。但陆建军理也不理她,驾驶者车子扬长而去。
罗琳傻呆呆地站在医院门口,她一头雾水,电话里那是个男人,他好像是说谁被谁打了,可这与自己,与弋扬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陆建军说是她被伤了,说是自己伤害了那个女人,这多么荒谬啊,自己一共不过见过那个女子一次,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如果说那夜自己的目光能伤人,那她早就体无完肤了。那一夜,自己是杀她的心情都有,可是自己不愚蠢,有健全的理智,自己可什么都没做啊!
她站在街边,开始拨打陆建军的电话,她要问清楚,怎么一个人的脸色可以翻的这样快?自己什么也没做,你陆建军不能冤枉我!
可是陆建军根本就不接她的电话。罗琳的心感觉到了一种绝望,好像是刚刚燃起的对生活的希望,都在陆建军接的那个电话后,瞬息湮灭。
弋扬?弋扬?对,问问弋扬,这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7
罗琳马上又打了弟弟的手机,可是竟是关机的。
弋扬,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天啊,这都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啊!罗琳抬头看看天,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好,光芒直视每一个人,在那灿烂的阳光的照射下,她感觉到了一种刺眼的眩晕。
急急地她低下头,心中仍对刚才陆建军的那声怒吼很是怀疑,那是真实的吗?他不是说他错了,他要立刻回临城去结束和那个女人的一切,给自己一个清爽的交待吗?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抓起来,“建军,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不是陆建军打来的,那个人说是他是临城五央区派出所的民警。“警……警察?你……你给我电话是……”罗琳有点傻了,但是很快一种不安的感觉就揪紧了她的心。
“你是罗弋扬的姐姐吧?”
“恩,是,弋扬他怎么了?”
“罗弋扬因故意伤害她人被拘留了,你们家里最好来个人,协助下我们的调查。”那个警察声音很冷静。
“弋扬他伤人了?他伤谁了?”忽然罗琳就想起了陆建军在临走时的愤怒。
“是比佳美酒店的一个服务员,那个人已被送到医院了,所以你们必须来一趟,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的协助。”
比佳美的服务员?
罗琳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建军临走时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弋扬打了那个女人,而在他看来弋扬去打那个女人,那都是受自己指使,是自己一边在哄着他回家,一边又在恶毒地对那个女人下手!陆建军愤怒了,他觉得自己是在欺骗他,他受不了,他说他和那个女人没有感情,可他却是如此震怒地维护她!
罗琳的嘴角漾起了笑了,一种很是凄凉的笑,这就是自己在陆建军心里的样子,做夫妻这样久了,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子,可笑!太可笑了!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8
她转身欲要去和妈妈说一声,说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次。可她转得急了,眼前蓦地一黑,天旋地转。同一瞬间,街边的树上有残叶飘零下来,于秋风中毫无自主地渐渐落下,仔细听,甚至能听到那叶子在哀哀地哭泣,它不愿意落下,不愿意离开树的温情,可那瑟瑟的风里无谁怜惜小小一片叶子的哀戚。
神情恍惚,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片残叶,已经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了,身形坠落,再也无力克制了。
她晕倒了。
不知道过了多会儿,她听见有人在耳边叫自己的名字,“罗琳,罗琳……”
是谁?是陆建军回来了吗?建军,我真的没让弋扬那么做,你不要冤枉我啊!“建军……”她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人竟是柳斯琦,自己正被他拥揽在怀里。“你……主任,你怎么……”
“还幸亏我路过这里,不然……罗琳,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抱你进医院检查下?”他目光里隐隐的是担忧,眼神也是极其关切的。
想到他曾经说过他心里有自己,罗琳的眼神里有了些慌乱,稍稍镇静下来的时候,她觉察出自己还在他的怀里,有几分堪堪地,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对柳斯琦说,“主任,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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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身体这样想去哪里?”
“我没事的。”罗琳没有回头。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自己个的身体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啊?真叫你气死了!”
不料柳斯琦在她身后喊叫起来,很嗔怪的语气,也很无所顾忌。
“主任……”
感觉到了街边人的注意,罗琳有点窘,“主任,我要去临城,我没事的,就是有事也要去,必须得去……”说着,她的泪就在眼里晃动了,弋扬是冲动了些打了那个女人,可他不也是为了他的姐姐吗?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9
这时,罗琳回想起弋扬在妈妈生日那天酒桌上说的话,他说他会誓死捍卫自己姐姐的幸福!他一定是有所指的,可是自己却没在意,要是想到了,嘱咐他几句,他一定不会做傻事,不会被警察抓的。弋扬尽管调皮,可他是妈妈的心肝宝贝,是妈妈的希望,妈妈要是知道了他出了事情,那老人会怎么样?她怎么承受得了啊!
去临城?你去临城干嘛?
柳斯琦一脸的疑问。
罗琳看了看他,“我……”她眼里的泪摇摇欲坠,可眼前是人来人往的,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陪你去!”
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柳斯琦拽住她,就往自己的车那里走去。
“主任……”罗琳的泪还是落了下来,柳斯琦并没有对她投以同情的目光,他是毫不犹豫地参与到她的困顿中来的,他与自己并无过多交往,可是他却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那都是有理由的,相信自己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而那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很久的陆建军呢?“我妈妈在住院,我要进去和她说一下。”她站在车前。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进去不是吓坏老人嘛?她就是没病也被你吓出病来。”
罗琳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柳斯琦说的对,可总不能留妈妈一个人在这里啊?
“你这样,你要不和护士小姐说下,让她们照顾好老人,要不就找个朋友或亲戚来帮忙照看下,实在没辙,那我让我表妹来好了。”到底是男人,遇事一点也不慌,柳斯琦很有条理地罗列出了几条可行的办法。
让护士照看罗琳有点不放心,找七大姑八大姨来,她又怕她们的询问让妈妈的心更不安,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叶夏了。
赶紧地给叶夏打了一电话,很快叶夏就接了,“琳琳,什么事?”
“小夏,你赶快赶到二医院这里,我妈妈在这里住院,七楼26床,你过来照顾下,我要去临城有点事情。”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10
听得出来罗琳的语气是很焦灼的,她又说要去临城,叶夏急忙问,是你家那混蛋又犯老毛病了吗?看来这混蛋就是欠揍啊,你不用去了,等我找人,这就找人,奶奶的,没人管了,是不是?
“不是的……小夏,不是的……”
罗琳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琳琳,你不要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你想急死我啊!”
“是弋扬,弋扬他出事了。”
“你弟弟?他怎么了?”
“小夏,我来不及和你详细说,这就要出发了,你赶紧过来,别和我妈妈提起这个,你就说我单位有事,所以叫你来伺候的,千万别说……别说弋扬的事,她会……她会……”说到这里,罗琳已经是哽咽难言了。
“恩,我知道,可是你自己一个人去行吗?”叶夏担心的语气。
“我不是一个人去的,等回来和你说,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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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琳琳,有什么事就给我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去的,知道吗?”
“恩恩,我知道,我挂了。”
罗琳挂了电话,泪水已经在脸上肆意奔流了。
在开着车的柳斯琦看着她,一只胳膊伸了伸,想要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但是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放弃了,只是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了罗琳,“什么事儿都能解决的,你不要再哭了,我会帮你的。”
“主任……”
泪眼里罗琳看到的是柳斯琦很真诚的脸。他是好人!他绝对是一个好人!
“还主任主任的,怎么就不能拿我当你的朋友呢?那么畏缩干嘛?我是狼吗?就真的是狼,我也舍不得吃你的,叫我斯琦就行了。”
柳斯琦说着,就在哪儿微笑着。
大概从柳斯琦的微笑里汲取了一点温暖和力量,罗琳深深呼吸了一下,“谢谢你,斯……斯琦!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你本来不用这样的……”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11
“怎么感谢我啊?要不以身相许?”他呵呵地笑。
“去你的!”罗琳一下就不好意思了,脸色绯红了一片。
“对了,你弟弟打了谁了?”
像是猛然想起,柳斯琦问了一句。
“警察说的,他好像是把那个女人打了,也不知道打什么样,要打坏了可怎么办?他还是个大学生啊,要是因为我毁了他的人生,那我就是死也无颜见我妈妈了。”
“你弟弟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你说的?”
柳斯琦很是惊讶的样子。
“我怎么会告诉他呢?我丈夫就认为是我让我弟弟去报复那个女人的,怎么你也这样说?”罗琳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
“看看你,小女生一般,我不就是问问吗,到了临城我也有几个朋友,实在不行就求求他们帮忙,可我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啊!”
柳斯琦有点不悦地皱皱眉。
“主任……我……”罗琳神情怯怯,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还是主任,主任的,我说罗琳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交个朋友是高攀了啊?”柳斯琦目光直视罗琳。
“不……不是的,斯琦,我想说,我太担心弋扬了,所以老是说错话。你就不要计较了。”
“哈哈,还真是小孩子,你以为我和你们女人一样啊,时不时地搞出点小花样,撅嘴巴,皱眉头,流眼泪,这可都是必杀招啊,那个男人见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此番神情,不是赶紧投降啊!”他说着很是亲昵地看了罗琳一眼,声音略低,但是很柔缓,“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的,谁叫我……”他看着罗琳,意味深长地,“罗琳,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罗琳的心一颤,很刻意地转过头,她说,“真的是秋了,那山上的草儿好像几天时间就都枯黄了,唉!”她没接柳斯琦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更怕自己说出来的每句话,都会成为点燃某种东西的火苗。她不想那样,此刻她没有应对那些事情的心境,她的心都在临城,都在那个叫五央的派出所里。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12
很清晰的,柳斯琦叹了一口气,“我是洪水猛兽吗?你连句话都不敢接!”
车里瞬时就沉默了下来。
快到临城的时候,罗琳接了叶夏的电话,她说是医院那里她已经安排好了,她的一个朋友是罗琳妈那个病区的护士长,她拜托那护士长了,要好生照顾罗琳妈,她实在是放心不下罗琳一个人去临城,所以随后就驱车赶来了,估计在罗琳他们到临城后的半小时后,她就能赶到,她要罗琳不用怕,什么事都有她呢。
罗琳再次落泪了,自己并不孤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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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叶夏倒是个爽快人,挺不错的,你该有这样的朋友。”柳斯琦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赞许。
“恩,她和我很多年的朋友了,一直都是她在帮助我,我好像是什么事也没帮她做过,可她一点怨言也没有,老天看来对我还是不薄的。”
“是啊,上帝为你关上门的时候,是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这就是上帝的怜悯与慷慨。路,是永远有的,看你怎么去走,真正的绝路其实那都是一个人自己造成的。困苦中,你的精神毅力瘫塌了,那别说打开一扇窗了,就是几扇一起打开,你也是看不到的,因为你心中只有怨气,那些越积越多的怨气如浓雾般迷蒙了你的眼睛!你说呢?”柳斯琦看着罗琳,脸上是笑眯眯的。
这次,罗琳的心里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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