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黑道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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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黑道新语-第6部分(2/2)
,一句话也不说,隔了约十五秒钟,突然站起来,右手指着温董,语调比温董还大声说:

    “我也跟你说真的,给你五分钟,赶快打电话,什么人都可以找来,你的朋友、兄弟尽量找来,警察也可以。你不打,叫你们小姐报警也可以,你自己决定。哼!比狠,千万不要跟我比。木松,开始计时五分钟,时间到跟我说。”瑞荣说完又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气氛僵硬,瑞荣的眼睛直盯着温董,温董的眼睛却不敢正视瑞荣。

    “五分钟到了。”木松说。

    “温董,我给你的五分钟到了,你可以说了吗?”瑞荣心平气和地说。

    温董观察整个场景,气氛虽然不对,然此时瑞荣却又客气许多,于是说:

    “好啦!我说给你们听。当初成立金城建设公司,资本额五千万,分十股,你姊夫出资ㄧ股五百万元。我们刚开始推出案子盖房子之后,事情并不顺利,亏了不少钱。后来又增资五千万,你姊夫因为筹不出钱,所以,股东名份就被除掉了。一直到现在,我们都还在亏钱,银行里的存款只能付房租跟小姐的薪水,公司还没开始赚钱。”温董的语气略显哀凄。

    瑞荣听完后,轻轻摇着头,眼神带有杀气,

    “温董,你们这种募股的作法我看太多了,初期投资的股东事实上都是你们预谋设计的对象。我猜除了我姊夫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你说你们公司ㄧ直还在亏钱,那你说说看,为什么金城建设公司在刚刚半小时以前还有存款五千六百多万?”

    由眼神可清楚看出,温董心中非常震惊,但仍强装镇静,

    “那些钱是我爸爸给我创业用的。”

    “温董,大家都心里有数。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心里有鬼,要不然你不用借故推托。我不跟你啰唆,我姊夫当初出五百万,利息以五%计算,给你优待,利息不用算足八个月,就算六个月就可以,你应该会计算。我今天全部要拿回来。”

    温董面色铁青,隔了许久才说:

    “你在开玩笑吧!”

    “哈!哈!我不怪你,因为你不了解我。我跟你说,我很不会跟人开玩笑。”瑞荣喝了一口茶,点根香烟,站起来对阿财他们说:

    “你们五个人先出去外面等我,不要让温董觉得我们仗着人多就欺负人。还有,阿财,开车去农田水利会载我姊夫过来。”

    “好,我马上去。”

    阿财离开之后,瑞荣抽着烟踱来踱去,眼神突然盯向温董,

    “温董,你现在如果打电话还来得及,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再提醒你,尽量动用你的关系与人脉,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叫过来。”

    建设公司里面的空气似乎完全不流动,温董汗流浃背,心脏砰砰跳动,

    “我最多只能算五百万的一半还你姊夫。”

    “哼!不可能,连本带利,一毛钱都不能少。”瑞荣怒吼,让温董下了一跳。

    “那退三百万如何?”

    “温董,我已经说过,连本带利。今天我只是要把我姊夫的份拿回来,你要相信吗?我也可以找其他股东把他们的份也一起要回去,你不要怀疑。”

    十五分钟过后,阿财带着瑞荣的姊夫进来,

    “姊夫,你请坐。”瑞荣客气地招呼。

    阿财见现场气氛,有些按奈不住,

    “阿荣大仔,是不是要逼我们动粗,这个温董才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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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荣没有理会阿财的话,眼睛盯着温董说:

    “温董,我给你十分钟,我没有时间跟你耗。连本带利,现金或即期支票都可以。十分钟一到,你如果还不处理,很简单,钱就不要了,不过,我绝对陪你们金城建设公司玩到底,我会安排我上百个兄弟天天到你们工地郊游烤肉唱歌。你自己决定,千万别以为我在开玩笑。阿财,计时十分钟,时间到跟我说。”

    温董心境陷入两难,来回走了两步,随即说:

    “算了,算了,我开票给你。”

    建设公司办公室内安静了五、六分钟,温董有气无力地说:

    “五百一十五万的即期支票在这,张联雄你拿去吧!你们也都请回。”

    一群人离开建设公司之后,瑞荣的姊夫提议大家留在南投吃中饭,

    “为了答谢大家,你们就留在南投吃午饭,好不好?”

    “好啊!姊夫,叫我姊姊一起过来,可以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去打电话叫她过来。”

    一顿快乐的午饭,瑞荣看着姊夫对大姐似乎还不错,心里想着,

    “钱追回来,心情当然好多了。如果不是为了我姊姊,我理都不理你。下次再打我姊姊,哼,看我怎么修理你。”

    在南投吃完午饭之后,瑞荣告别阿财等五位兄弟,又驱车赶回埔里,告知父母,姊夫的事已处理完毕,姊姊与姊夫日后应可和睦相处。不知是福是祸,瑞荣成功处理姊夫的事之后,心态有极巨大之改变。深刻体会到黑道组织力量的确可以处理很多社会杂事。从此之后,瑞荣对黑道组织之营运及管理更具信心。

    与父母寒喧之后,正想开车回台中,鹰农刚好由外头回家,

    “阿农,你回来啦!”瑞荣微笑着。

    “我在外头读圣经。”鹰农回答道。

    “喔!你信基督教了吗?”

    “没有啦!只是对圣经的内容有兴趣。”鹰农有点羞涩地说。

    “喔!对了,你下星期到哪里当兵?”

    “中坜,龙冈,第六军团。”

    “记着跟我联络。”

    “好啦!没问题。”

    瑞荣心系台中的事,下午约四点钟告别家人,由埔里家中飞车赶回台中,瑞荣直奔管理中心,首先约见阿财、木松与山本三个人,准备衔何议长之命再度拜访南北各大帮派。

    临行前,瑞荣拜见何议长,

    “大哥,依大哥上次交待,我带三个弟兄南北跑一趟,一个星期之后会回来。”

    “好,好,一路顺风。”何议长神情愉快地说。

    车子开往台北的路上,瑞荣对阿财说:

    “阿财,上次交待你把十六个堂口最近发生的重要事情记录下来,还记得吗?”

    “有啊!都记在这张纸上,总共有三件。第一件,有人介入走私,第二件是有人开设私娼馆,第三件是有人在电动玩具店动手脚。”

    “阿财、木松、山本,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压力很大,我一直还没向大哥报告。唉!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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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荣大仔,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木松问。

    “有些人财迷心窍,贪得无厌。以后你们会知道我怎么处理。还有,我提醒各位,不要对任何堂口泄露任何消息。”

    一个星期密集式的拜访行程,再度会见南北各大帮派大老,时过境迁,瑞荣感受到南北各大帮派的巨大改变,这里面最大的关键在于主事者未把握黑道经营哲学,为了利益而冲撞法律,被抓被关的人不在少数

    回到台中之后,瑞荣开始写报告,阿财以开玩笑的口吻说:

    “阿荣大仔,又在作功课了,你实在应该改行当教授。”

    “重要的事情不能马虎,一定要慎思熟虑,你知道吗?”

    三天后,瑞荣把报告面呈何议长,

    “阿荣,以前你都叫人先送过来,这次怎么你自己拿过来?”

    “这次时间比较紧迫,而且报告里面有提到自己人,为了避免消息外漏,打草惊蛇。”

    “喔!好,阿荣,你喝茶休息一下,我先大概看一下。”

    约过了十分钟,何议长板着脸孔,

    “阿荣,这些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何议长站起来,点根香烟,若有所思,隔了许久才说:

    “阿荣,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

    瑞荣思索片刻,

    “大哥,我们以何议长感谢大家支持的名义,先办大型感恩餐会,邀请所有议会同仁,让十六个堂口的兄弟统统参与,同时邀请南北各大帮派大老与会。每个堂口的人必须依号码入座,而且全程用隐藏式录影机录影。”

    何议长扳着脸孔大骂:

    “他妈的,这些人真是吃狗屎长大的。”

    “大哥,先别动怒,等餐会办完再说。”

    “好吧!只能这样了。”

    21.第一卷-帮规处置不留情,飞车枪战惊魂定

    超过一千人的大型餐会,席开一百三十桌,非常热闹,何议长在讲台上发言,对大家过去的支持表示感谢。餐会结束前,何议长带着瑞荣,由阿财、鱼仔、木松与阿成护卫着,逐桌敬酒。

    餐会结束后,由何议长作东,宴请南北各大帮派的大老至国荣集团自己经营的酒店继续喝酒唱歌,直到凌晨两点才散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鱼仔载着何议长直奔管理中心,瑞荣早已把昨晚录制的录影带准备好。

    “阿财,先泡一壶茶,今天我会在这里呆很久。”何议长吩咐阿财。

    “大哥,我们是不是逐项讨论,然后播录影带,我会跟大哥报告影带中的重点。”瑞荣说。

    “好。”

    “第一件就是我们有两个堂主跟北部三重帮挂勾,私底下进行毒品走私贩卖。看看录影带,餐会时他们几个人还偷偷摸摸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处讨论事情。”

    “哼,好,我记下了。阿东、树仔这两个人真是不知好歹,上次已经放过他们一次,这次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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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谈谈第二件。和风堂主马沙在他们地盘内开设私娼馆,以大学生与原住民女孩应召做号召,已经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管区警察略有耳闻,在听说马沙是何议长的兄弟之后,管区警察便不再有任何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议长脸色非常难看,右拳紧握,几近怒吼道:

    “哼!马沙这只猪,消费我的人脉,偷搞se情业,吃软饭的家伙。这次要好好治他。好,阿荣,再来呢?”

    “第三件则是我们有两家电动玩具店的机器被动了手脚,每个月我们都少收入将近一千万。”瑞荣说。

    “那两家店?”何议长仍扳着脸孔怒问。

    “阿东跟树仔。”

    “又是他们两个。”

    何议长脸色铁青,喝了一口茶,深深叹口气,许久说不出话,心中似感慨万千。

    管理中心寂静无声,空气似乎凝固,何议长额头直冒汗,瑞荣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阿财、鱼仔、阿茂、山本、木松五个人则低着头站在一旁,非常不寻常的气氛笼罩。

    “叫他们三个人马上过来,快刀斩乱麻,马上处理。”何议长突然用手拍打沙发,发出巨响,大吼着,众人皆吓一大跳。

    约过了三十分钟,阿东、树仔与马沙三个人都到齐。

    “三位堂主大哥,请坐。”阿财很礼貌地说。

    “不准坐,你们三个立正站好。”何议长大吼。

    何议长眼睛盯着阿东、树仔与马沙,

    “你们三个人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不知道。”三个人异口同声都说不知道。

    “好,都不知道。我先问阿东、树仔,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沾毒?”

    “大哥,你误会了。是北部兄弟托我们卖而已。”

    “废话,这不是沾毒是什么?你想被抓去枪毙吗?交待你们绝不可沾毒,你们就是不听。”何议长的手用力拍打茶几,发出巨响,周围的人闻声抖动。稍停片刻,何议长又开口:

    “还有,我花钱开电动玩具店给你们经营,该给你们的一毛钱也没少,你们为什么要动手脚?”

    “大哥,那也是北部的兄弟?我们的。”

    何议长大吼:

    “人家叫你去死,你也会去死吗?叫你跳楼,你就跳楼,生肖属猪是天意,但脑袋瓜不能像猪。好,你们都承认了,太好了。你们两个先搁着。再来,马沙,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到吃软饭的坏习惯,说说看。”

    “大哥,那是朋友开的美容护肤店,我与一些兄弟只是敲边鼓而已。”

    “好,这么说,你在搞se情业也是事实。三令五申不要碰那种事,你就是按耐不住。你怎么笨到这种地步,任何人都知道护肤店是挂羊头卖狗肉的se情店。哼!真是笨到不行。找女大学生当招牌,你有女儿吗?有没有?说。”

    马沙吱吱吾吾,许久才说:

    “有,今年16岁。”

    何议长震怒,双眼如利剑看着马沙,说:

    “马沙你要注意现世报,不要太离谱,老天有眼。”

    空气似乎又凝固,何议长点根香烟,走来走去,许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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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东、树仔,你们两个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搭一唱,做坏事都成双成对。今天我要打断阿东的右腿,树仔的左腿,让你们两个共用一副拐杖。毒品的事就算不计较,拿一只腿能换几百万也是合算的。马沙,你这个猪哥,那算黑道英雄,简直是se情狗熊,今天你要自己剁掉一根手指头。”

    “大哥,不要这样啦!”阿东哀求说。

    “大哥,我下次一定改过。”树仔乞怜的表情说。

    “没有下次了。”何议长大声说。

    “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去马上叫他们把那家护肤店关掉。”马沙乞求说。

    “少废话,作事没担当,只会求饶。只有男人的器官却没有男人的勇气,哼!今天不修理你们,以后还有谁会服气?”

    “阿财、木松,你们去楼下,各发动一部车,在车上等。山本,短刀拿三把来,顺便带三卷纱布,还有,把那瓶伏特加酒来。”何议长说。

    “大哥,大哥,不要这样啦。”阿东双腿发抖。

    “阿茂,每人给一杯酒。”何议长吩咐。

    阿茂依吩咐,在阿东、树仔与马沙面前各倒满一杯伏特加酒。

    “酒喝下,先壮你们的胆。”何议长大声说。

    阿东、树仔、马沙三个人知道今天绝对躲不过,只好乖乖将酒喝下。

    何议长与瑞荣耳语之后,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眼角挂着泪水,轻声说:

    “今天看在瑞荣的面子上,罚责减轻。阿东、树仔,犯两个大错,念你们稍有悔意,体罚减轻,自己剁掉左手两根手指,亏空的钱一毛也不能少,三个月内补回。马沙,犯一个小错,自己剁掉左手手指的一节。切掉的手指自己捡起来,包扎好,楼下有车送你们到医院。切掉的手指能不能接回去就看你们自己的命。还有,马沙回去之后,护肤店给我马上关掉。还有,再一次提醒,阿东、树仔、马沙,你们一定要有全新的表现,否则其他堂口的兄弟怎么会尊重你们呢?。好吧!自己动手吧!”

    紧接着见到两部车子急速驶离。

    匆匆又过了一年,国荣集团的势力已达颠峰,事业体比以前更庞大。除了原来经营的四家酒店、两家舞厅、三家餐厅、十六间电动玩具店、一家沥青混凝土工厂、六家保全公司之外,过去一年内又开设了两家征信社、一家旅行社、一家甲级营造厂,同时并购一家颇具规模的家具工厂。十六个堂口的成员愈来愈多,除自给自足之外,上缴管理中心的金钱有增无减。何议长政治声望如日中天,财力比以往更强大,资产已累积至四十亿元。

    何议长有感于过去数年内事业顺遂,且已高居议长之尊,斜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心情非常愉快,不知不觉,脑海中突然有母亲影像出现,于是拨打电话,

    “阿荣,你现在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瑞荣到了何议长办公室,

    “大哥,你找我?”

    “阿荣,你先去买一些牲礼,这是我议长当选证书的影印本,等一下我们一起到大肚山上去祭拜我母亲,我要把这张当选证书烧给我妈妈。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这辈子对不起我妈妈很多。”

    “好,我现在马上去办。”

    二十分钟后,瑞荣开着车载着何议长往大肚山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到了大肚山下,瑞荣突然对何议长说:

    “大哥,安全带绑好,后面有两部黑色车子跟着我们一阵子了。”

    “喔!是什么人?”

    “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来者不善。”

    车子继续往前开,遇到十字路口,瑞荣火速调头,踩足油门加足马力往市区方向急驶,后面两部黑色轿车也立刻调头跟上。就在此刻,“砰、砰”声作响,车后窗玻璃破裂一个大洞,街头上演飞车枪战,台湾治安史上第一次。

    “大哥,头低下,有人开枪。”瑞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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