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永远的哥哥,是会保护妹妹、爱护妹妹、支持妹妹的哥哥……如果你对草薙哥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反对你,我会支持你,但是……也不一定会帮助你,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然后请你记住,无论怎样,你还都有一个亲哥哥,他的名字,叫不死原弥拓。”
——你永远都有一个哥哥,他会保护你、支持你、疼爱你……他的名字,叫不死原弥拓。
一切的动作就这么停滞住了,身体不受控制,胳膊缓缓抬起,然后拥抱——回抱住她的亲哥哥不死原弥拓……而直到这时,水树才有些恍惚的发现,自己的眼睛能平视看到的地方,竟然只是那条银白色项链下垂的胸膛——当年那个毛毛躁躁的哥哥,原来都已经强壮到足够把自己拦在怀里了……如此的……温暖。
妹妹缓缓的扯开嘴角,声音认真:“……嗯!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最重要的!哥哥啊!”
弥拓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妹妹被自己蹭的泛红的额头:“我天才的妹妹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跟笨蛋一样的话了,我当然是你永远的、唯一的、最重要的——同时也是超级超级喜欢不死原水树的笨蛋哥哥嘛!”
“放心好了笨蛋弥拓。”水树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几口气,脸上笑眯眯地说,“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会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也会和你一起去做!我有什么事以后也会和你说的啦!”猛地向前一冲,水树用被弹过的红额头重重撞了撞少年的脑袋,“不过作为交换,弥拓你也得要把自己的事情跟我说才行啊!不然我超级亏的唉!”
弥拓抱头痛叫:“嗷嗷水树干吗撞我!”伸手摸妹子,皱眉,“你的头也红了好不好!……还、还有啦…”少年脸有些泛红,“干什么说的……说的那么什么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怎么会让你这个当妹妹的去做啊!还有!只要能够告诉!我什么事情没告诉你了!我在你面前有什么隐私啊……”
看着妹妹狡猾的眨了眨眼笑而不语的面孔……弥拓最终也只是无奈叹气然后耸肩宣布认输,傻笑着抓了抓头发提议道:“嘛,水树,不早了,睡觉吧!……恩,今天要不要久违的和哥哥一起睡?”
水树歪头想了想:“嗯……也行,好久没一起睡过了怀念一下逝去的童年也好=w=~也算是给今天好歹不这么笨蛋的弥拓一个奖励好了!”水树轻笑着拍拍少年的脑袋。
不过突然,不死原水树毫无征兆的轻轻在弥拓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弥拓愣,呆呆的摸着自己的额头。
水树发誓自己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眼光看过前面的少年:“不死原弥拓,有你这么个哥哥真是太好了。”
弥拓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固,傻傻的看着突然无比温柔的妹妹,还有点缓不过神来……过了几秒,灿烂的大笑出声,一手搂背一手托住双腿,一个公主抱抱起了自己的妹妹,无视水树因猝不及防而发出的几声惊呼,少年大笑着出声。
“这句话该换我说吧——不死原水树,有你这么个妹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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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树蓦然从梦中惊醒,脸上不知道为什么黏答答的很是难受……伸手摸摸,竟然发现满手都是泪水,她疲惫的重新闭上眼睛,把手重重的搭在脑袋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也不看的就拨出去了——
“嘟——嘟——嘟——”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喂?”男人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清醒的让人知道他即使已经在半夜也没有入睡,很是沉稳:“水树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草薙哥,我……梦到哥哥了…”水树声音冰冷的说道。
“……”很明显对面的人也噎了一下,“啊…”缓缓的扯开了嗓子,“梦到他,又做什么蠢事了嘛?”空闲的手开始下意识的掏出胸间口袋的烟。
“嗯……那个大笨蛋,对我说谎了啊……”水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任凭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水树……”
草薙出云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如果那个笨蛋还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哭的。”
“他说谎了啊!他骗我他骗我……明明说好了……明明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但就像没有听到草薙出云的声音一样,不死原水树突然如同失去控制一般的嘶吼着,就像一头被重伤的野兽,用自己的生命在尖叫:“他明明说过!他明明说过的啊!”
“——他明明说过!他会亲手把我送上婚姻殿堂!!他明明说过!如果妹夫欺负我!他会狠狠的用加了火焰的拳头把他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明明说过!他说了……伴郎的位置一定是他的!他说过!他说作为哥哥,当然是要在前面为妹妹铺路!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结果呢!结果呢——?!他骗了我!!草薙哥!不死原弥拓他……他那个混蛋他……他骗了我啊——!!他就这么走掉了吗?……啊?!草薙哥你告诉我啊!那个笨蛋弥拓只是跟我开玩笑而已啊!”
这声音是完全歇斯底里的狂吼,才说了没几句,嗓子便立马就变得沙哑疼痛,如同迟暮的破锣,对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又是如同哮喘般急促拼命的重重呼吸,过了良久,气息突然都静止了,然后女孩的声音又缓缓的从话筒对面响起,在漆黑的夜里,阴冷、痛苦、愤恨……不觉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恐怖。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这么一想,其实很有可能是他的恶作剧呢不是吗?!哈、哈哈哈!草薙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水树突然咧开嘴大笑起来,竟然很开心活泼的对草薙说:“neinei!!草薙哥!我们明天就结婚如何?这样的话那个大笨蛋一定会忍不住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吧?!……奇怪啊,草薙哥你干吗不回答我啊?!嫌我大晚上给你打电话吵到你了吗?已经不在电话旁边了吗?………草薙哥你回答我啊!答应我啊!!啊?!”
“……”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闭合的嘴唇就像有了千斤的重量,怎么张、也张不开……终于,他艰难的扯开了嘴角,开了口。
“水树……你清醒一点,不死原的骨灰……不是你亲手送到墓园的吗?”
“…啊……这样。”又是一个长久的寂静,对面的声音突然冷静了下来,犹如梦魇。
“这样啊,说的……也是呢…”水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热情,如同一个坏掉的机器只能喃喃的说着。
“但是……我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啊…!明明那一天早上,还跟我这么开心的打招呼,怎么会……怎么会……就突然没有了呢…?啊?草薙哥你告诉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吧,是你们homra自己定的愚人节吧?我不会怪你们愚弄我的……求你了……求求你草薙哥,告诉我这是个笑话吧!只是个笑话对不对?…呜!是笑话啊……笑话啊呜呜呜……求你告诉我……求你了!求您了!我求求你了草薙出云!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呜啊啊啊啊啊——!!”
身下雪白的床单被没拿手机的单手狠狠的抓紧扭成一团,脸色因为撕心裂肺的呐喊而变得不正常的通红,但握紧床单的手却与那床单般惨白而不停颤抖,不死原水树如同一头受伤的小兽,蜷缩着、悲痛着、逃避着一切、抛弃着自我、无法停止的呜咽着。
弥拓!!
弥拓!!!
弥拓!!!!
不死原弥拓!!
她失去的……是自己的整片天空啊!!
没有挂断电话,听着对面一直传来的断断续续又凄厉深刻的呜咽嘶鸣,那哭出的声音,压抑的情感,就像是正在活活呕出自己的灵魂,连草薙的心里都不觉跟着扭成一团,生生的疼着,可是也好像连疼痛也都麻木了一样,嗓子想要变得痛苦沙哑,却还是如往常般沉厚轻滑,想要让自己的眼眶变得通红,也已经早都流干了泪水,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不仅为了这个失去哥哥的女孩心痛,也为了自己已经离开的好友,如果说对于不死原水树来说,真正失去的只是不死原弥拓一个人,那么对他自己来说……尊、十束、不死原……可是,整整三个人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烟抽完了一根又一根,对面终于没了声音……睡了吧?虽然还在通话,但是已经哭累了吧……
仍然没有挂断电话,费用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打开免提放到一边,疲惫的抬起小臂遮住了双眼,窗外清冷的月光只会让草薙觉得更为难受与空寂。
…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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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骨灰啊,水树亲手拿着的骨灰……怎么会是骨灰呢?不死原那个家伙……根本连尸体也没有剩下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草薙无声的叹了口气,双眼放空的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死去的人希望活着的人幸福,可活着的人……其实早都已经被束缚在煎熬之中痛苦徘徊了啊。
月光这么淡,天空这么黑……什么天花板啊,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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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树特地挑了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去看不死原弥拓,她在花店犹豫了好久,下定决心买了一束向日葵和玫瑰,虽然说店员有点奇怪的看着她,不过她还是执意要这两种花,并且毫不在意的捧着足以盖过她的脸的一大捧花束,怀抱这两种无比奇怪的的组合走在大街上,她坚毅的眼神像是要执行一项严肃的任务,目视前方,没有任何停留。
——是的,今天是她最亲爱的哥哥——不死原弥拓的忌日。
【向日葵和玫瑰的花语;忠诚和热情。】
她走到墓园,虽然处在郊区,也很僻静,但却并没有给人一般印象中的“坟墓”、“墓场”之类的感觉,这里是草雉哥特意挑的,说是弥拓一定不喜欢那种阴森森的氛围。
水树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那笑容说不清包含了什么情感,太多了,也太淡了——当然——那个大笨蛋连死掉的那一天都要挑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呢……真是,大笨蛋啊。
她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那个墓碑前,墓碑上刻着“不死原——弥拓”的字样,还有他那张唯一没有笑的那么傻的照片,手指不自觉的摸上去,就像……那个人下一秒就能从照片中跳出来拥抱她似的。
“难看死了……”冷硬的质感打破了不可能的幻想,指尖触到的,也只有冰冷的石壁,水树慢慢扯开嘴角一声嗤笑,轻轻的低喃。
她慢慢地把花放下来,缓缓地靠在墓碑上,这种冰冷的感觉比仅仅使用手指碰触更要重上百倍。
……好冷啊,哥哥。
少女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
连我这样靠一会都觉得好冷好冷,那么在这下面睡着的你,会不会冷得受不了的直打哆嗦呢?
该死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嘴和舌头,就是这么的不受控制呢,她只是想来看看你……并不想说什么抱怨煽情的话啊。
“大笨蛋弥拓……我来看你了。”她摸着墓碑上的刻字,“抱歉呐……以前那么长一段时间,一直不相信你已经走了,所以从没来看过你,一定很寂寞吧?关于你的事我还瞒着妈妈,我告诉她你是出去旅游了,和你最仰慕的学长与最崇拜的大哥一起去的……妈妈也信了,只不过有时候也会抱怨你这么久连个电话也不来,真是不孝顺啊……”
女孩轻轻晃了晃脑袋。
“呵呵……弥拓,对不起呐,明明知道你已经死了,还一直拒绝承认,水树我也真是太不成熟了!是吧!”水树像是强给自己打气般拍了拍胸脯!“但是这样可不行呢,我可是不死原弥拓你这个大笨蛋的妹妹啊,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呢!恩?”
说着说着,水树炫耀般把自己戴在右手的戒指亮了出来,在墓碑前来回晃了晃,在阳光的照射下下晶莹的闪闪发光:“看吧看吧笨蛋弥拓!草雉哥就算和那个女人怎么暧昧,他最终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哟!你的妹妹果然是个天才!超厉害的对不对?…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就如同突兀的响起来一样,这突兀的笑声也同样突兀的戛然而止,像是卡机了的收音机。
风在吹,吹的树木间沙沙作响,像轻鸣,像祝福,又像……呜咽,树影婆娑,一片一片的阴影零碎的洒在不死原水树的身上,但是对于已经成为从女孩转变为少女的她来说,时间、世界、一切……都好像在这一瞬静止了。
然后,哭声——自嘲一般的哭声——划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又开始再度流动。
不死原水树猛的颓然地坐下,不管地上的脏乱灰尘,大大咧咧就像是已经完全的自暴自弃:“不死原弥拓……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大笨蛋的,你才不是大笨蛋呢——你就是一个混蛋!!”少女发泄一般的大吼出来,“当年我怎么会问你这么傻的问题呢——”水树半捂着脸悲伤喃喃的说:“你这个混蛋就是一根筋走到底的,根本就没考虑过后果啊傻瓜…!!”
“…你知道吗,我想你了啊弥拓……我好想你啊笨蛋弥拓!!”
哭腔愈发的深刻而浓烈。
“该死的……我好想你啊笨蛋哥哥——!!我好累啊!你知道吗笨蛋弥拓!你的妹妹不死原水树我好累啊!我累了啊!我不想瞒着妈妈了弥拓……你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啊?你不是说你最爱我了吗呜啊……我累了!累了!你的安慰呢!你的笑容呢!你借给妹妹的怀抱呢!臂膀呢!!你的诺言呢!你答应我的事情呢!它们都到……哪里去了啊?!!”水树把头埋在臂弯里迟迟不肯抬起来。
她叫着、吼着、哭着、拍打着、骂着、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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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她自身发出的声音,和树木摇曳的轻声呜咽,始终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声线来回答她的问题。
过了许久,那个像雕塑一般的少女终于动了动,她扶着墓碑艰难的爬了起来,步伐不稳:“…腿好麻……”
少女围着墓碑缓缓地、慢慢地、认认真真地走了三圈,然后又站立在墓碑前望着那个灿烂的笑脸许久许久。
最后她望着墓碑,说:“喂,大笨蛋弥拓……如果忽略掉你不打招呼就死去这件事,我可是一直一直都认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啧,你现在也听不到了吧……唉,要回家做饭了。”
水树拍了拍裙角的灰尘,傲然的扬了扬下巴:“大笨蛋弥拓!你知道吗!我做的饭啊,可是比草锥哥还要好吃呢!…只是可惜,你已经吃不到了……自己嫉妒去吧!”声音渐渐又变得低落,茶色的眸中深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悲伤和依恋。
少女拍拍裤腿,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但是嘴和舌头还是却根本不听使唤,仍然在不断的低声喃喃:“笨蛋弥拓,如果我想起来就改天再来看你吧……当然。”
少女停了下来,那姿态明明是想要回头,却又戛然而止的停住了动作,只是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低语的声音更加的轻微,被风一吹,就消逝在空气当中,也不知是否有人能听见:“…当然,你也可以……常回来看看我啊……”
清风拂过,向日葵和玫瑰娇嫩的花朵随风摇曳着,像是对少女的告别。
许久,如果有人有阴阳眼的话就可以看到,刚刚少女坐过的墓碑上竟然出现了三个赤红色的灵魂。
“……可以安心了吧,不死原。”个子最高的那个灵魂淡淡的开口,有着暗红色的发,声音低沉而浑厚。
“嗯……”青年姿态的灵魂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个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背影,缓缓点头,“这个小笨蛋终于来看我了啊,怎么说……——真是,很开心呢!”那个有着碧绿色眼眸的灵魂明明是笑着,却像哭了一样。
突然,红毛的头被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了,明明死去的灵魂应该尽是冰凉,不死原弥拓却依旧能感到几丝温暖……垂下头,下垂的刘海,重重的挡住了不死原弥拓的眼睛,就算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是,非常难看的吧。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弥拓。”温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既然小水树都已经来了,不就说明她已经放下了吗?无论是哪一边……都还要继续走下去啊,就算我们的路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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