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子,你最近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朕听说,最近昊都新开了家茶楼,正在招说书先生,不如,朕送你出宫应征如何?”
小德子望着长乐狰狞的笑脸,瞬间蔫了,跪在地上抱着长乐的小腿儿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陛下,小德子错了,你千万不要把小德子赶出宫啊…陛下,您就是小德子的再世父母,小德子舍不得离开你啊…”
长乐抬腿踹了他一脚,懒得看他整日表演这些肥皂剧:“去,到门外给朕把许宴染叫进来。”
本来跪在地上的小德子以非常人的速度爬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擦着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的泪水,哽哽咽咽的嘀咕道:“陛下还说不喜欢许小公子,他这才跪了多大一会儿,这不,就心疼了。以往的大臣为了让陛下纳君,在太阳底下跪晕过去,也没见陛下管过……”
长乐握紧手中的奏折,又想再追上去踹他两脚,这死奴才,一日不调教就得瑟。
许宴染一进明德殿就跪到了地上,看到长乐正在认真的看奏章,也不拖拉,跪到地上就是一句:“求陛下赐婚。”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语气里却全是坚持。
长乐低头继续看自己手中的折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其实,心里早就有一万只草泥马在飞奔了,她就不明白了,这许宴染一个白白嫩嫩的大好美少年,肿么就一心想要去那山林野地里打野兽挖野菜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外表再温顺的人,内心其实都有一只人类进化前的野人形象?
许宴染见长乐不说话,便单膝跪在那里,也跟着沉默。
看那死孩子一脸铁了心的要嫁给黎族公主的模样,长乐就忍不住怀念曾经那个水嫩嫩的小豆丁,放下手中的奏章,故意幸灾乐祸的道:“怎么,翰墨大人也反对这门亲事?”
许宴染摇了摇头。
长乐一脸的失落不满:“那你来朕这里干什么。”
“是我娘不同意!”许宴染眨着水汪汪的单眼皮小眼睛,可怜巴巴的向着长乐寻求帮助。
长乐拿起奏折遮住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阻挡不住这美少年的柔弱模样软了心肠,凉凉的道:“这是你们的家事,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朕也不好管。”
“陛下,我娘说您向来英明决断,只要是您下的圣旨,她就绝对不会反对!”许宴染跪的笔直,那水汪汪的小眼睛也更加水灵了,蓄满了泪水的眼睛配上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真是好不可怜人。
难怪今天早朝后韩墨大人抓着自己的手一脸的苦大仇深,要让自己小心呢。长乐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着狠着心摇了摇头,无奈道:“可是,你娘也让韩墨大人给朕传了话呀,说是朕若是敢给你和那公主指婚,便把皇宫闹个天翻地覆。”
当然,翰墨大人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家只是语重心长的叮嘱皇帝陛下,今天下圣旨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要千千万万个小心再小心,还说家里养了只母老虎,看似温顺,其实比御城将军家的那位还凶狠。
长乐当时还在想,能跟御城将军家的那位做闺蜜,肿么看也不可能是只温顺的家猫啊,真亏得翰墨这张大嘴巴忍得住,竟然一直没对人透露过家里母老虎的半点发飙形象,使得他的老婆在长乐心中一度都是个能化百炼钢成绕指柔温柔聪慧的女子形象,这一瞬间,全毁了。
许宴染瞬间咬牙切齿,暴露出他那毒舌狠辣的本性:“许梁氏,竟然敢在背后给我玩阴的。”
给读者的话:
抱歉,今天更新的晚了点,前天没有码字,昨天码了一半,今天刚写完,都没检查一遍,先更新了吧。
正文 下部:07 嫁娶不须啼
“啊,午膳时间到了,朕去用膳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你且随意啊……”眼看着许宴染有要发飙的迹象,长乐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长乐回到承欢殿便直奔寝殿,去看上官敏玉醒了没有。她每日都重复着这样的事情,做着同样的期待,因为她心里清楚,若是不做这样期待着,她就没有勇气,继续向前走下去。一边自我安慰着,他晚醒些日子也好,等到自己长大了,便能和他一起白首偕老;而另一边却又恐惧着,若是等哪日自己人老珠黄,他却仍旧还在睡着怎么办?或许是他醒了,而自己却已白发苍苍,行将入土。
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容颜依旧,我白发苍苍,你我两两相望,曾经的再多都已是过往,也许,那才是最悲伤的事情吧。
长乐小心翼翼的上前,抚摸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叹息一声:“哥哥,快些醒来吧……”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趴在床头睡觉的上官小玉听到声音,抬头戒备的看了一眼来人,发现是长乐,又把脑袋插进翅膀里,继续睡。
长乐笑着拉了拉它脖子上碧绿的翎羽:“小玉,吃饭去了。你看你,整日吃完就睡睡完就吃,也不做运动,不怕长成猪啊。下午我带你和小白去踢足球如何?给你们两个减减肥。”
小玉抬起头来,滚圆的绿豆小眼看向长乐的目光满是无奈:麻麻,你想玩就直说,何必总拿我和小白做借口,还有,我一点都不想和小白一起玩……
长乐不会知道自家长公主的想法,不然一定会被气个半死,自己一手调教大的小德子总是喜欢说教也就算了,竟然连养大的女儿都嫌弃自己小孩子气,哼哼,不拔光他的鸟毛才怪。
yuedu_text_c();
一人一鸟吃了饭,便当真如长乐所说,踢起足球来。
宫人们对这种鸟、人、马一起踢球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反正陛下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在抽风,多见几次,也就习惯了,一习惯,也就觉得正常了。若是哪个月陛下一直安安分分不折腾些事情出来,宫人们反倒会担忧起来。
那时的皇帝陛下,要么处于愤怒的要砍人的状态,要么就已经愤怒的去砍人了。
所以,宫人和大臣们,还是挺喜欢陛下偶尔抽风几次的。
陛下一抽风,就代表心情好。
陛下心情一好,就代表自己的日子好过了。
只要陛下不是在朝堂和外人(比如黎族国王)面前抽风,大臣们对此还是很待见很待见的。
两兽一人一番打闹之后,长乐再次回到明德殿的时候已经是过了申时,她是玩的太高兴,晚饭后才拍着吃撑了的肚子记起自己貌似还有几本奏折没有看,打着消食的主意长乐没有指使小德子去拿奏折,而是带着小玉,一起漫步去了明德殿。
明德殿里没有人,便也没有点灯,守在殿外的宫女太监看到长乐来了,便要去点灯,长乐挥挥手,示意不用了,把小玉留在外面,自己摸着黑进了明德殿,熟练的摸到案几上的几本奏折,拿着就往外走。
然则,刚才从外面进来,眼睛一下子不能适应黑暗,也不曾发现,这现在却是能看的清楚,那案几的前面,不还跪着一个人吗?
好吧,那影子的确是个人。
“许宴染?”长乐后退一步,把奏折挡在胸前,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却听那影子应道:“陛下,是我!”声音有点哑,全然不像许宴染以往的婉转动听。
长乐这才上前几步,疑惑的道:“你不会,从中午一直跪倒现在吧?”
不怪长乐会疑惑,因为这真是一点都不像许宴染的性子,别看许宴染一副软包子样,但其实,是从来不吃亏主。当然,也就偶尔被长乐欺负几次,谁让人家是皇帝呢。但这也是长大后的事情,至少小时候,两个都不肯吃亏都够狠的主没少干过架,有时候习彦卿那耿直的傻孩子来劝架,打断了两人的兴致,还会被两人合伙痛扁一番,然后两个狠主相视一笑泯恩仇。
说实话,跟习彦卿那二愣货相比,长乐和许宴染更对脾气一些。
黑暗中,那个影子没有动,长乐也看不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声应了一声:“嗯!”
“你疯啦!”长乐一手抱着奏折一手去拉许宴染起来,一把没拉动,倒是把人拽的倒在了地上。
只听许宴染哑着嗓子道:“陛下,你让我稍微坐一会儿。”
许家世代书香门第,许宴染便也不曾学过武功,此刻定然是跪了四五个时辰,腿脚都失去了知觉,却还在咬着牙硬撑着,长乐蹙着眉毛满心的心疼,忍不住对他吼道:“这么一点小事,你值得吗。”又赶紧召唤外面的宫人,“来人,快点点灯,去请太医。”
“陛下,不用请太医。”许宴染说话都是有声无力。
“不请太医,你的腿万一落下毛病怎么办。”长乐也是恶声恶气。
在宫人点灯的那一段时间,长乐已经架着许宴染的胳膊把他扶到了案前的椅子上。
刚放下人许宴染却要起身:“陛下,你的座……”
“让你坐你就坐,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妈了。”长乐又把许宴染按了下去,看着他弯着的腿直都直不起来,便弯下身抬着他的脚腕,一点一点的让他把腿伸直,横着放在了长椅上,咬着牙道:“小时候一起去朱鸾殿玩,你连大殿内的王椅都坐过,怎么,现在知道忌讳了……”
长乐嘴里放着狠话,手却熟练的给许宴染的腿按摩。
她照顾惯了上官敏玉,倒是这手法越加灵活。
透过夏日单薄的衣服,还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那么烫,又那么温暖。
许宴染笑了,他本就长得稚嫩,这一笑虽无万种风情,却也是灿烂若朝霞,昏黄的烛光下,他伸出一只手覆盖在长乐的头顶,目光满是怜爱,只有他知道,这个女子是多么的不容易:“陛下,赐婚吧!”
长乐低着头给他按退的动作未停,漫不经心道:“那我若是不答应呢?”
yuedu_text_c();
“那我,也只能跪地死求,求到你同意为止。”许宴染抚摸她头顶的手却顿了一下。
长乐撇了撇嘴:“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死便死,朕忙的很,才不会拦你呢。”
“你舍不得,我知道。陛下向来便是嘴硬心软,即使是关心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得变了一个味。但我知道,对于朋友,对于亲人,只要是你上了心的人,你便总是心软,永远都是舍不得…我是陛下的亲人,陛下也舍不得我的…”烛光下,许宴染轻揉着长乐的头顶,其实,在许多年前,在上官敏玉刚昏迷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这么做,他想安慰她,他想告诉她,自己和习彦卿会一直陪着她,他想对她说,不要害怕…可那时,他什么都帮不上她…
正文 下部:08 公主pk公主
头顶的手掌轻柔而安心,长乐恍然回到了很久以前,上官敏玉还在的日子,忍住掉下来的眼泪,红着眼眶一把拍掉了头顶的手:“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你倒是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南诏……”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的,即使我走了,习彦卿还在,还有太守聿一等人也会一直陪着你,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陪着你…你不用怕…无论我去了哪里,你都是我的女帝陛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是,他们或许会一直在。但是,陪着我的那个许宴染却不在了,那个会和我打架,知我所思所想的许宴染却不在了……”长乐坐在地上,一只手握紧许宴染的衣摆,红着整个眼眶,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歪着头笑道:“你若是喜欢习彦卿却又顾忌家人,那我就把你们都收进后宫,让你们在朕的后宫恩恩爱爱,这样便不会有闲言细语了,许染染,你说这办法怎么样?”
许宴染却抬头扫了她一眼,冷笑道:“陛下也不怕帝后殿下醒来时,跟你拼命。”
“哥哥那么温柔,才不会呢。跟他解释一下,他肯定就会原谅我的。”长乐拉起许宴染的手,讨好的笑道:“染染,你说这个办法如何?从此以后,我们四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许宴染默默的收回手,低头看向一侧,沉声道“现在的南诏太弱,我们需要结盟,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不愿向他们低头,但你必须忍,我也知道,你治理的南诏一直都再不断强大,但还不够强,你需要时间让它变得更强。现在,是我能为你排忧解难的时候了。”
“朕的南诏,还用不到你赌上一辈子来护。许宴染,南诏不需要你来护,我也不需要。”长乐将头转向一侧,面无表情,却默默的流下泪来,这些年,自从上官敏玉一睡不醒,她已经很少再哭,哭有什么用,南诏不需要只会哭的皇帝,朝臣不需要只会哭的陛下,这个世上,有人看到她哭,不会心痛,只会担忧,为天下家国担忧,而唯一会舍不得她哭的那个人,却又偏偏闭上眼睛,不肯再看她一眼。
但现在这一刻,她却忍不住想要哭。
从来不是她想要做强者,而是这种被家人拼死护着的感觉太难受。
她又怎能舍得呢。
“许宴染,南诏比你想的要强,要强很多。所以……”
“陛下,不仅是为了南诏,也是我自己,我想离开这里,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想去…没有习彦卿的地方…”
“那你……”长乐刚想说什么,却听一声干咳,原来是太医走了进来,看到两人这执手相看泪眼的模样,觉得自己来的貌似有些不是时候,但太医职责所在,他又不能违背皇帝的旨意,只得干咳一声,打断两人。
“快,过来给他看一下腿。”长乐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匆忙起身,给太医让开椅子前的位置。
太医暗叹一声,陛下果然是喜欢上了许小公子了,你看,这心疼的眼泪都掉了。把许宴染的腿敲来敲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又一边,再三确认之后才回禀道:“陛下,许公子的腿很健康,没有半点毛病。”
长乐傻眼了,指着许宴染不死心的道:“可他都在殿内跪了一下午了。”
太医看向皇帝陛下的目光马上变成了不赞同:“陛下是希望未来的侧君出事吗?”
长乐摸了把鼻子,垂下脑袋嘀咕:“没有,朕只是问问而已。”
太医看到皇帝陛下漫不经心的样子,马上改了口:“许公子的腿因为跪的太久,已经有了淤青,不能再度受伤,今夜也不能过度走动,陛下就把他留到宫内休息吧。这是治淤青的伤药,陛下要记得给许公子每日涂抹。”太医把药往长乐怀里一塞,愤愤不平的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一句皇帝陛下:“许公子身子娇贵,又未曾习过武,陛下要懂得怜香惜玉才是!”
看着太医离去,一直低着头的长乐鼓着脸抬起头来,从眼光里刷刷飞出几柄飞刀,直插太医后背。哼哼,一个小小的太医,竟然也敢欺到朕的头上来。侧君?毛的侧君,不说他根本不是侧君,就算是,那没有朕,哪来的侧君啊。
许宴染看着长乐鼓着脸敢怒不敢言的那包子样,“噗嗤”笑出声来,无奈的道:“陛下,您都已经是一国之君,怎么还会被个太医欺负到头上去?”
长乐翻了个白眼,哼哼一声:“还不是都为了你。谁让你是我未来的侧君呢,他们还指望着你给朕生个孩子传宗接代呢。”
许宴染瞬间笑不出来了,看向长乐的目光都是小怨毒:“陛下,就算生娃,也是你生,哪里轮得到我啊。”
“许宴染,我诅咒你万年小受,一辈子被人压,喜欢男人就被男人压喜欢女人就被女人压,受的一辈子翻不了身。”长乐气的跳脚,一遍往外走还不忘指示殿外的两个太监:“你们,等一会儿给我把许宴染抬到承欢殿去,哼哼,早晚有一天朕要找人压了他。”
只听许宴染淡淡的解释道:“陛下,其实,我身上还是蛮有肉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瘦!”
长乐:……
yuedu_text_c();
这就是活生生的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沟通障碍啊,尽管她向来把许宴染当成自己的知音,但知音永远不是肚子里的蛔虫,你看,现在不就是驴唇对上了马嘴,尽管马知道驴子不是马,但驴子却一直把自己当成了马,千古悲剧啊。
长乐仰头望着星空感慨一番,感慨完之后才发现天上漆黑一片,一颗星星都木有。
那晚之后,不知是太医嘴贱,还是宫内的宫人嘴大,反正,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族国王,都知道了许小公子也睡进了承欢殿的事情。
那宫人是把陛下一左一右,搂着许侧君和帝后殿下,左亲一口右摸一把,玩的不易热乎的场景描写的绘声绘色香艳满承欢,几欲能够以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