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而是招呼仆人赶紧去后院叫习彦卿。
翰墨也满是担忧,陛下虽然向来不靠谱,但这次是真醉了,万不要出事才好。
这时,有了自己府邸的习彦卿恰好也打着哈气出来了,听到是怎么回事,便劝道担忧的众人:“陛下的白龙马向来机敏的很,知道回宫的路途。”
他虽是这么说着,但自己也有些不放心,便翻身上马,也追了出去。
许韩墨看到习彦卿,还以为自家儿子许宴染也在将军府,但打量了一下四周,也没找到。
御城将军便道:“你儿子霸占了我儿子的府邸,又把我儿子打出来了。”
许韩墨:“我儿子是柔弱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儿子,定然是你儿子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儿子。”
御城将军瞪眼:“我儿子虽然武功高强,但那次不是任你儿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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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没习过武,那拳头能有多重,打一下又死不了。”许韩墨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陛下一个人陷入危险,你们两个人还在这里争吵什么。”将军夫人已经抽出了鸡毛掸子。
“我回我家找找看,说不定陛下躲在某个角落里睡着了。”许韩墨缩了缩脖子,一溜烟消失在将军府。
“我出门看看,说不定陛下还没走远。”习御城也是一溜烟。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习夫人双手掐腰,叹息一声:“卿儿和染儿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整天闹别扭,哎,这两个孩子……”
习彦卿追了一路,也没追到长乐的影子,一直到了宫门口,问过守门的侍卫,知道陛下已经回了宫,这才放下心来。
又赶紧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免得一家人闹得人仰马翻。
长乐虽然大脑不清醒,但骑上马之后,还知道自己要回的地方,抽着马鞭道:“小白,我们回宫。”
她觉得大脑有些混沌,还聪明的把缰绳缠到了手腕上。
白龙马从鼻子里喷了一口白气,已经狂奔起来。它早就待够了这里,吃的不好喝的不好不说,连住的马鹏都没有宫内的干净。
这一路狂奔,便到了皇宫。
守门的侍卫看到是皇帝陛下,也没敢拦,便直接打开门,让马冲了进去。
长乐迷迷糊糊的骑着马一路到了承欢殿外面,跳下马时还跌了个跟斗,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在外面站岗的侍卫知道自己皇帝陛下好面子,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神马都没看见。
此刻的长乐若是知道整个皇宫的人都因为害怕自己的小心眼儿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跌跟斗,定然要跟他们抓急。
但可惜,她现在头晕的厉害,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像是踩在云彩上的神仙。
还是小白龙心疼自家主子,低下头叼住长乐的衣服拉了她一把,这才把趴在地上打算睡觉的皇帝陛下拉起来。
长乐拍了拍小白龙的脑袋,歪着头看了眼熟悉的宫殿,又摇摇晃晃的往殿内走,一侧的侍卫赶紧推开了大门。
长乐迫使豪情的拍了拍侍卫的肩膀,伸出大拇指道:“孺子可教也,朕明天就给你加官进职,封你做大将军。”
侍卫受宠若惊,赶紧行礼:“谢陛下!”
长乐也不知道把这侍卫当成了谁,挥着手道:“不用谢,不用谢,咱兄弟吗!”
转身又往殿内走。
等到陛下的身影消失,侍卫再关上院门,一旁的另一个侍卫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牛b啊,跟陛下称兄道弟。”
这个侍卫惨白了脸:“你说,陛下向来小心眼,明天万一记起来,会不会砍了我啊?”
“没事没事,明天若是有人问起了,你就说完全没有这回事,反正,陛下又不是第一次喝酒闹事了。”
……
长乐摇摇晃晃的穿过大殿,就往后面的寝殿走,她打了个哈欠,还知道自己是去找上官敏玉,没睡在半路上。
这就低头再一抬头的功夫,却见寝殿的门口,台阶的上方,扶着栏杆的地方,站了一道雪白幽幽的倩影。
头发披散,白衣飘飘,身后偏上放还有两盏幽幽的大红灯笼挂着。
长乐酒劲还没过去,此刻便觉得那人脚下都冒着腾腾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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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若是平常人,定然要大喊一句有鬼啊,转身就跑。
也许,若是长乐脑子还清醒些,也会转身就跑。
但可惜,她现在真的不大清醒。
更何况,那台阶上的身影还是她朝思暮想熟悉的人,即使真的是鬼魂,她定然也是要扑上去抱住的。
当然,长乐也当真这么做了。
只见脚下仙雾缭绕(纯属长乐幻觉啊),远处的男子仿若九天下凡,即使在黑暗中看不清容颜,长乐也能想到,那人定然是眉如画,人如仙,清冷的眉眼,熟悉的脸庞,宠溺的眼神……
长乐陶醉其中,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在距离他三步远的距离站定,然后一个虎扑。
被她扑到的人晃了晃身体,大概实在没有体力支撑,便直接被长乐扑倒在地。
“哥哥,么么哒!”长乐嘿嘿傻笑着,对准那浅薄的嘴唇,便是一个狼吻。
给读者的话:
嘿嘿,猜猜此人是谁?上官敏玉?还是故意来骗长乐的纳兰离忧?
正文 下部:16 这个红衣妖孽
长乐嘴角挂着口水,睡得香甜香甜,小脸红扑扑,一双小爪子抓着上官敏玉胸前的衣服,也不知在梦里做了如何猥琐的事情,把上官敏玉的衣服都拉扯开露出了半边莹白的胸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纳兰离忧提着小德子的衣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小德子,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昨晚拦着我来寻你家主子,就是怕我发现你家主子在j尸吗?”
小德子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昨晚戌时过来的时候,陛下还未回来,他就知道这肯定是在外面又跟谁喝醉了,若不是醉酒睡着了,陛下肯定舍不得帝后殿下一人在宫里独守空房的。
可是,这是啥时候回来的啊?
哎呀,糟糕,自己昨晚没在伺候着,所以,醉酒的陛下就把殿下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那自己会不会挨罚呀?
小德子瞬间哭丧着一张脸,哭爹喊娘的跪在床前,抱着长乐的脚在那里哭:“陛下呀,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小德子该死,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耳边鬼哭狼嚎,长乐是睡不下去了,揉着头晕脑胀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见距离床前几步远的距离,上官敏玉一身白衣胜雪,正低头俯视着自己,长乐再顾不得什么头疼眩晕,跳起来就要狼扑上去:“哥哥——”
那边纳兰离忧负手而立,已经做好了皇帝陛下投怀入抱的准备。
却还是小德子手快,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长乐的一根腿,鬼哭狼嚎的道:“陛下,您喊谁呢?莫不是还没睡醒,帝后殿下不就躺在床上吗?”
没有接住“佳人”的纳兰离忧狠狠的瞪了多管闲事的小德子一眼,冷笑一声。
长乐一根腿单蹦站不稳,再加上本来脑子就嗡嗡的响,便来回晃了好几下,手忙脚乱的按住小德子的脑袋,这才站稳,眨着迷糊糊的眼睛回头看了眼床上,可不,上官敏玉不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嘛。
又转头看了眼身前,好吧,恍恍惚惚的人影,貌似也是上官敏玉啊。
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不得不承认,这冒牌货还真跟正牌的外表挺像。
“纳兰离忧,你神经病啊,没事干嘛穿哥哥的衣服,真变态……”长乐炸毛,自己认错人却还要把错怪到别人身上,指着纳兰离忧的鼻子骂了一顿,才踢了踢还抱着自己腿的小德子,转身往床前走。
“是你家小太监给我的啊,我可没偷你的衣服。”纳兰离忧弯着眉眼一笑,便是全身的妖孽气息,连那身白衣的圣洁,似乎都被他给污染成了红色:“人家风尘仆仆的赶来找你,却是连换一件衣服都要看你的脸色!”
长乐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小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死奴才,朕以后再收拾你,还不快去给朕端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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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打了个哆嗦,一溜烟跑了。其实,昨晚纳兰无忧洗完澡跟他要衣服的时候,小德子本能的就想到了帝后殿下的衣服,谁人两人长得像,身材也像呢。可是,等今天看到纳兰无忧穿上,他心里就有那么些不舒服了,这怎么看,都像活生生的帝后殿下重生啊。
当然,多亏新来的宫人没有见过帝后殿下,不然还不得认错人啊。
长乐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在床前给上官敏玉整理褶皱的衣服。
纳兰离忧满肚子醋意:“哼,一个活死人,也值得你这般宝贵。明明我们两个一样,你倒不如对我好点。”
长乐翻了个白眼,抬高下巴看向纳兰离忧的目光满是鄙夷:“一样?你觉得你全身上下哪里跟哥哥一样了?”
纳兰离忧仍旧在笑,满不在乎道:“那你觉得,我们全身上下,哪里不一样了?要不然,我脱了衣服也让你看看?”
无赖,地痞,流氓,长乐觉得纳兰离忧是她所遇见的最恶俗的人,论厚脸皮,自己这个穿越人士都得甘拜下风,只得咬牙切齿的道:“不用了,我觉得哪里都不可能一样。”
“也对,他一个活死人,怎么能跟我这个大活人相比!”纳兰离忧无奈的摊开手,笑容更加灿烂,丝毫不知谦虚为何物。
长乐被他气个半死,却也只能干瞪眼,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最终扭头,冷哼一声:“你昨天晚上就来了?”
纳兰离忧不答反问,笑的更加肆意嚣张:“怎么,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还怕被人看到不成?”
长乐黑了一张脸,一想到自己昨晚亲的是这个家伙,就忍不住想吐,不,是忍不住吐血三升,用那鲜血把自己的嘴巴冲洗干净。
她是瞎了眼,才会把这个混蛋当成了哥哥。
七年的时光,当年那个酷似上官敏玉的少年郎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除了那傲娇的脾气狠毒的秉性,这外在却是越加相似。
上官敏玉的外貌停留在了七年前,纳兰无忧却仿若疯狂生长的狂草,一路追赶。
现如今,若是将两人换成同样的衣服,做出同样的打扮,全都打晕了放到一起,估计连他们的亲娘都分不出哪个是自己的儿子。
当然,长乐举双手保证,自己一定能分的出来。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连上官敏玉身上有几颗痣长在什么地方都数的清清楚楚了。
若是被上官敏玉知道长乐曾在给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数过他身上的痣,定然要涨红了一张脸骂她不务正业。
而这个被数痣的人若是换成了纳兰离忧,那人定然是衣衫半解,笑靥盈盈,挥着小手道:“来呀,爷,来给奴家数数,奴家身上有几颗痣?”
然后看着小长乐涨红了脸一张脸,捂着嘴哧哧的笑。
看,这就是上官敏玉和纳兰离忧本质的不同。
两个人即使长在再像,那装在里面的芯子,也永远不可能相同。
上官敏玉就像是有了七情六欲但却又清冷高贵的谪仙,既然是谪仙,那便也成了凡人,而纳兰离忧,却是这尘世里的妖精,乱世里的妖孽。无论做事还是为人,许是江湖中人的原因,人狠心也狠。
长乐从来不相信纳兰离忧是个好人,就像不相信侠肝义胆的姜义不会杀人一样,但她和纳兰离忧,却一直都谈得来,和姜义,也一直亲如兄妹。
长乐兀自安慰了自己受到打击的小心灵一会儿,努力的告诉自己昨晚没有舌吻,没有深吻,却还是愤怒难消,便捡起一侧的枕头丢向了纳兰离忧:“纳兰离忧,你给我滚,滚,滚出朕的寝宫。”
纳兰离忧单手接住枕头,担忧的望了长乐一眼,模糊的表情过后,转瞬又笑的更加张狂:“恼羞成怒了?没想到,你还有脸皮薄的时候!”
“滚——”长乐用力的抓着上官敏玉的衣袖,回头怒瞪着纳兰离忧,那副样子,好像纳兰离忧再说点什么,便要跟他拼命一般。
“好了,多大点事,我走就是了。”看到长乐红了眼眶,纳兰离忧终究还是心疼了,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眼里心里却只有那个死人,从来不把自己看到眼里,但即使是这样的她,自己却还是会心疼,会舍不得。
手腕用力,手中的枕头已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被抛到了床上。
纳兰离忧转身离开,白色的背影微微有些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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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出寝殿,就遇到端着醒酒汤的小德子,那小德子一脸惊讶的望着纳兰离忧,哎呀道:“爷,我说纳兰大爷啊,您怎么也忧伤了?您这一忧伤,倒是比我们躺在殿内的帝后殿下还寂寞还冷清了。”
纳兰离忧不屑的拍了拍根本就没有灰尘的衣服,所以说,他从来不喜欢穿白衣,他喜欢红色,永远都那么鲜艳的红色。
他抬头,见小德子还端着碗站在那里,便忍不住道:“发什么呆呢,还不赶快给你加主子送进去。”
小德子抬头看了眼寝殿,摇了摇头:“奴才还是等会儿送去的好,陛下既然把你都赶了出来,定然是想和殿下说会儿话,单独呆一会儿。”
“陛下护殿下护的紧,想殿下刚昏迷那会儿,从来都不准人靠近寝殿。”
“连小德子也不行。”
“现在啊,陛下虽然让小德子靠近了,但是呀,还是喜欢自己陪着殿下。”
“以前,陛下小,殿下赔了她九年,现如今,殿下睡了,陛下便反过来陪了他七年。”
“纳兰公子,您对陛下的心思,陛下不明白,但小德子看的分明。”
“您对陛下好,小德子一直知道。”
“陛下若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您也不要生气。”
“您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
“殿下陪着陛下太久远的时光,不是谁能代替的了得。”
纳兰离忧站在殿外,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他挑着眉眼冷色道:“小德子,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你们的帝后殿下了?我认识你们的陛下,也已经七年了啊,不过就短了两年罢了。”
小德子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少年,足风流。
年华似锦,山水如画。
我未曾说,与君相识,犹如故人归来!
我已等你良久!
正文 下部:17 陛下,殿下醒了
纳兰离忧离去之后,长乐便趴在床上,抱着上官敏玉的脖子哭了起来: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哥哥,乐儿怕,我怕我会忘记你,我怕我会分不清……”
“哥哥,哥哥……”
那一声声的呼唤撞在心底,一直坐在殿顶的橙子摸了摸耳朵,又仰头看了看湛蓝湛蓝的天空,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跳下去告诉老板一声,殿下真的只是昨晚搬老板进屋,累晕了而已。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但考虑到自家老板知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殿下累晕的事情之后,必然是暴跳如雷外加咬牙切齿,最后没好日子过的一定是自己。
将事情前前后后后后前前的考虑了个遍,最终学着自家老板经常做的那样在额前画了个十字,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死道友不死贫道是也,老板,你且再伤心一会儿吧,相信不久之后,殿下便会醒来了。
其实,橙子表示自己也很无辜,他就去厕所的那么一小会儿,谁知道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到自家老板把站到门口的帝后殿下扑倒在地狼亲是什么感觉,他表示,没敢看下去就走了。
谁知,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殿下正艰难的抱起老板往回走,还没走进寝殿,就眼一翻,自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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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橙子跑上前,接住了两人,又把一睡一晕的两人送到了床上。
长乐哭着哭着,不知怎的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接着便听到外面传来许宴染和小德子的说话声,只听小德子挑高了嗓门喊道:“陛下,陛下,早朝的大臣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长乐伸出一只胳膊指着冲进门的小德子,闭着眼道:“小德子,去朱鸾殿,喊,退朝!”
“陛下,你是想让那群大臣吃了小德子吗?陛下,小德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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