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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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风华-第31部分
    一句话都不说……”

    习彦卿低头:“陛下,末将也是来辞行的。”

    长乐一惊。

    却听习彦卿接着道:“边关不能无将,末将也该回去了。”

    长乐看了一眼身后的昊都城,挥了挥手:“走吧!”

    她看着习彦卿牵着马与自己擦肩而过。

    却又忍不住回头道:“我会留在昊都,守着我们的家,把他们治理的更好,而你们,也都会回来的,对不对?”

    她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习彦卿转身,低头望着她,黝黑阳刚的男子裂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的阳光灿烂,坚定的回答道:“是,我们都会回来的,因为,我们的陛下在这里,我们的家在这里。”

    习彦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长乐一个人站在城门口,一站良久。

    再转身,入目的却是如火般燃烧的红色。

    长乐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上官敏玉的那张脸,长到纳兰离忧身上就这么别扭呢,怎么看,怎么一妖孽。

    纳兰离忧上下打量着长乐,阴阳怪气的道:“听说,即使倾尽这天下的金银珠宝,也换不来你心中的那块绝色美玉?听说,这再美的江山如画,也比不上那一人的素颜如花?”

    对于这个看自己各种不顺眼的无忧公子,长乐也只能干瞪眼,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回你那纳明楼!”

    “怎么,怕你那疼到心尖尖上的哥哥看到我,知道这些年,你身边还有个替身?”纳兰离忧俯视着长乐,一脸的不屑。

    长乐也被他气得横眉竖目,双手掐腰道:“纳兰离忧,你若是看我不顺眼,直说便是,何必处处针对哥哥,他又何曾招惹过你。”

    “我看你不顺眼?”纳兰离忧也气得瞪眼,自己明明对她喜欢的不得了,怎么到了她眼里就成了不顺眼了呢,却又不能说出口,只得咬牙道:“明明是你利用完便丢,看我已经帮你把地宫的巨石全都运了过来,便再不把我看在眼里。”

    长乐有些无语,初相识时,纳兰离忧明明是个谈笑风生的爱笑之人,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呢。

    却也只得掐着眉心道:“那你今天到底找我要做什么?”总不能,就是因为被我忽略伤了自尊,而特意来骂我泄愤吧。

    “喝酒!”纳兰离忧也不管长乐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城内走。

    长乐抬头看了眼已经升高了的太阳,暗叹一声,哥哥,我怕是不能回去陪你用午膳了,嘴上却不服输的道:“喝酒就喝酒,谁怕谁啊。”

    上官敏玉一来身体的确尚未大好,不易骑马远行,二来,是因为长乐三人一起长大,定然有不少要说的话,他跟去了,反倒增了不自在。

    所以,他便留在了宫内。

    他从没想过,这一留,平白多出了多少是非。

    帮长乐将奏折分类整理好,上官敏玉刚站起来,小德子就端着十全大补汤赶上前来:“殿下,该喝药了。”

    上官敏玉黑了脸,长乐说他身体弱,硬是把他的一日三餐改成了一日五餐,正餐的时候各类大补药膳就不用说了,这上午和下午加的两餐,更是各类大补。

    上官敏玉已经被她补的流了两次鼻血了,但就算再补,也不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啊。

    他蹙眉望着小德子手中的大补汤,抿紧唇思考着该如何拒绝。

    小德子聪明机灵,一看上官敏玉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喝,赶紧声泪俱下的哭诉道:“殿下,您若是不喝,陛下回来,会砍了小德子的脑袋的。”

    上官敏玉见明德殿内没人,便一把夺过小德子手中的药碗,走到窗前倒进了长乐养的花盆内。

    说是花,也不过是盆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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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小时候闲极无聊,养过许多花,但她没有长性,唯一活下来的,也就这百折不挠的仙人掌了。

    上官敏玉把药碗放回目瞪口呆的小德子手中,拍了拍手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小德子双手抱住药碗,用着幽怨的小眼神看了上官敏玉一眼,幽幽的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自我催眠道:“没看到,没看到,奴才什么都没看到……”

    上官敏玉挑眉,得意的笑,他就不信长乐不再宫内,还有人能逼着自己喝这种东西。

    小德子刚走出门,便见翰墨大人站在门外。

    翰墨挥手,问道:“公公,帝后殿下可在里面?”

    小德子点了点:“在,大人寻殿下何事?”

    “我有点事想跟殿下商量,劳烦公公通报一声了。”

    小德子没想过其他,便把许韩墨引了进去。

    只是再见到帝后殿下的时候,却见他脸色惨白,失了魂般喃喃自语:“父亲…长乐,你竟…父亲……”

    当天下午长乐没有回来,上官敏玉离开明德殿,便把自己关在了承欢殿。

    小德子劝了又劝,他却连午膳和晚膳都未用。

    只是坐在窗前,冷着脸扭过头来问小德子:“小德子,你觉得,陛下对我好吗?”

    小德子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着头道:“好,当然好。”

    “那有多好?”上官敏玉神色清冷,眸光明灭不定。

    “自然是好到了心尖上,恨不得整日把殿下高捧起来,陛下对殿下的心意,也不知羡煞了天下多少人。”小德子觉得莫名其妙,这陛下对殿下的心思,摆明了人尽皆知,但殿下又为何还要问呢?

    上官敏玉长叹一声,缓缓的合上双眸,语声低吟,却像是落到湖中的雨水,荡起层层余波:“假的罢了!”

    正文 下部:26 情有尽时

    小德子一惊,张口就欲反驳:“殿下,陛下这些年对你的心思,天地可鉴,日月可证,您可莫要胡思乱想,听信他人的传言,罔顾了陛下的一片真心!”

    “我罔顾了她的真心?”上官敏玉猛然睁开眼睛,眸光犀利,仿若新出窍的冷剑,但脸上却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如波涛汹涌的嘲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也不知,是讽刺的何人。

    小德子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上官敏玉挥手,示意小德子退下。

    再合上双眸,脸上已满是倦意:“独孤长乐,你竟然,骗我……”

    翰墨只问了上官敏玉三句话。

    他问:“在殿下心中,宰相大人好陛下谁更重要?”

    “曾经的宰相上官青云已死于七年前,殿下可知?”

    上官敏玉负手站在那里,只有用力的咬着下唇,才能让自己不要腿软倒下去。

    还不待他问自己的父亲怎么死的,便听许韩墨又问道:

    “在这殿下昏睡的七年间,曾有与你长相一样的红衣人经常陪在陛下身边,殿下可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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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敏玉脸色难看,这红衣人他自然听说过,每次他外出走动,便会有宫人指着他的后背低语:

    “哇,殿下长得好像无忧公子啊。”

    “难怪陛下对无忧公子那么好,一个江湖人物,却允许他随意进出皇宫。”

    “哎,若不是这一身衣服,还真分不出来。”

    “你说,殿下和无忧公子穿了同样的衣服,不知陛下能不能分出来。”

    ……

    明明是自己先入的这皇宫,怎么就长得像那无忧公子了呢。

    翰墨看着上官敏玉的表情,摇头叹息一声:“殿下,你从来都不是陛下的良配。”

    上官敏玉后退一步,只觉得心神俱损,却仍旧挑目看向许韩墨,冷下脸道:“是与不是,也轮不到翰墨大人来说道。”

    翰墨却不曾惧他,继续说道:“江湖中的如玉公子,传说有琳琅才华,有绝世武功,有无双容颜,有千般计谋,你当真愿意为了陛下,永远的被困在这皇宫内吗?”

    “即使宰相的死和陛下没有关系,但你能接受罔顾了你托付的陛下吗?”

    “殿下,你是真的爱陛下,还是只是享受了她对你的宠爱?”

    “你若从未想过要陪她一辈子,那便早日离开,莫要让她继续为你痴迷。”

    “殿下,南诏的国君,从来都不属于你一人,她属于整个南诏。”

    “她也不能,眼里心里,只装下你一人。”

    “下官言尽于此,殿下自己思量吧。”翰墨转身离去,任是洒脱。

    上官敏玉恍然一瞬间明了,扶着殿内的柱子艰难的站稳才没能倒下去,惨笑道:“她心里装下的,哪里是我。我也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她若心里有我,又怎能狠心这般对我?我爹明明魂归幽冥,却还让我享受着她的盛世荣宠,让我这般不忠不义不仁不孝……

    独孤长乐,你心里若当真有半点的我,又怎能这般狠心?

    你明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当初为了你,我却几欲和他反目。

    我怕他会对你下狠手,我怕他会杀了你。但却错信你,不会杀他,错信你,舍不得我为难。

    到头来,却是我害死了他,害死我爹。

    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瞎了眼吗?

    乐儿啊乐儿,你是让我这么说吗?

    长乐被纳兰离忧灌了个酩酊大醉,也不知今日那阴晴不定的纳兰离忧怎么了,一个劲的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喝酒,最后就差数搬来多少块石头,要让长乐喝同样数量的酒。

    纳兰离忧每灌进长乐一杯酒,就盯着长乐问一次:“独孤长乐,我是谁?”

    长乐就猜测纳兰离忧这娃子定然是失恋了,或者是女友脚踩两只船,把他给甩了。便也懒得跟一个失恋的苦命孩纸计较,只得伸着手隔着桌子拍着他的额头道:“你是纳兰离忧啊?闻名天下的纳明楼之主,无忧公子纳兰离忧。”

    纳兰离忧抬手摸着额头上长乐刚才拍过的地方,疑惑道:“你难道就没有把我错认成上官敏玉过?”

    长乐歪着头,醉眼蒙人的揉了揉眼睛:“你是你,哥哥是哥哥,怎么可能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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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离忧不信邪,转身进了客房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白衣谪仙,冷面如玉,那神情,当真倒是和上官敏玉有八分相似。

    此刻,新一届的大盗无双不知从何处知道了长乐的下落,正从窗户里跳进来,穿的破破烂烂的少年,拉着长乐的衣领几欲发狂:“你不是告诉我长安的皇宫内有十万两银票吗?我冒着战火顶着师父的压力,一路颠簸流离的去了,你竟然骗我,里面连个毛都没有……”

    白嫩嫩的少年还是一张包子脸,说的伤心处时,几欲流下泪来。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长乐瞬间清醒,拉着少年无双激动的道:“你去了?”

    无双丧气的点了点头,他就不应该信这个妖女的话,师父说的果然没有错,女人都是骗子,初次见面她骗你的鸡腿儿,再次见面她就能骗你的初吻……

    无双没被骗了初吻,但若果给他选择,他宁愿被骗的是初吻,也不愿遭这个罪。

    他从金陵一路北上,那一路的凄惨,唉,就不要提了,说起来就伤心……

    长乐完全忽略了无双刚才的话和表情,伸出一只手道:“拿来!”

    “什么?”无双瞪眼。

    “说好的一人一半呢?”提到钱,长乐那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

    无双扭曲了一张脸,恨不得打她一拳以泄愤,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你刚才没听到我的话吗?那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银票,一文都没有,”

    “不可能。”长乐也火了,指着无双的鼻子道:“肯定是你不想分我一半,一个人私吞了十万两,现在又编出根本没有的理由来骗我。”

    “我没有,那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少年无双也气红了一张脸。

    纳兰离忧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争执不下的两人。

    他抬头看了无双一眼,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表情太夸张,清冷了一张脸道:“你怎么来了?”

    长乐看到他愣了一下,仿若找到亲人般跑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指着无双道:“无双不讲理,明明拿了十万两银票却不还我,你轻功比我好,快去教训他。”

    无双看到纳兰离忧也愣了一下,瞬间跳脚,指着纳兰离忧惊恐道:“我早就听说南诏的帝后醒了,没想到你死了七年竟然真的又活过来了,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长乐半个身子挂在纳兰无忧的一只胳膊上,弯着腰指着少年无双哈哈大笑:“无双你个笨蛋,这个人明明是纳兰离忧,哪里是哥哥了?再说,哥哥才没有死,也不是鬼呢…哥哥现在在宫内,好得很…”

    她那副样子,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态。

    纳兰离忧低头,看着半个身子缩在他身后的长乐,嫣然一笑:“你当真能分清我和他?”

    正文 下部:27 把你吃干抹净

    长乐眨了眨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扯着纳兰离忧的衣袖嘿嘿傻笑:“不过,你还是穿红衣好看!”

    纳兰离忧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明媚的容颜仿若新生的朝阳,灿烂若流火,却还是禁不住问道:“那上官敏玉呢?他穿什么好看!”

    “哥哥?”长乐抬着头眨了眨眼,笑的天真烂漫,明亮的眼睛倒映着纳兰离忧的侧影,却不是他的样子:“哥哥自是穿什么都好看!穿白衣像神仙,穿蓝衣像蓝玉,穿黄衣是公子,穿紫衣像贵族…穿红衣,嘿嘿,穿红衣像新郎官…”

    纳兰离忧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一把推开扯着自己手臂的长乐,怒瞪着她道:“那你就去找你的哥哥!”

    长乐虽然有了醉意,但却还清醒。+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被纳兰离忧推着后退了好几步,便一个人嘀咕道:“这般喜怒无常,难怪你喜欢的人踹了你去喜欢别人。”

    纳兰离忧脸色铁青,长乐却抬头看了看外面已经漆黑的天空,揉了揉眼睛,晃着身子往外走:“天黑了,回去晚了,哥哥会生气……”

    一个人摇摇晃晃的便向外走去。

    纳兰离忧本能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还是心软担心她的安危:“你醉了…不如明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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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眨着眼睛回过头来,痴痴的道:“可是,哥哥再等我。”

    她的眼里明明清清楚楚的映着纳兰离忧的影子,却不是纳兰离忧的样子。

    抚开纳兰离忧的手,毫不犹豫的向外走去。

    纳兰离忧红了眼眶,指着长乐的背影,怒道:“独孤长乐,你今日若是赶走,以后都莫想再见到我。”

    长乐从等在门口的侍卫手中接过小白龙,翻身上马,疾驰而去,仿若自始至终都未听见身后的愤然。

    纳兰离忧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神色凄然,仿若失了心魂。

    明明,我不比他差,为何?你的眼中只有他!

    一侧的无双眨巴眨巴眼睛,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又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长乐回到承欢殿的时候,寝殿内已经一片漆黑。

    乌云遮住月色,长乐挥退要跟进来的小德子,摸着黑爬上床。

    小德子看皇帝陛下又醉醺醺的迷糊样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只是临退走前,看向自家陛下的目光满是怜悯。

    长乐连衣服也没脱,便翻身趴到上官敏玉身上,一双热乎乎的小手四处摸索。

    上官敏玉的眉头跳了跳,侧身转成了背对着长乐。

    没吃到腥的长乐哪里肯罢休,从背后环住上官敏玉的脖子,趴在他在黑暗中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两口,色眯眯的道:“哥哥,亲亲……”

    上官敏玉用力的握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醉的迷糊糊的长乐不曾察觉,伸着两只手以指为梳理着上官敏玉的长发,一个人嘀咕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呵呵,哥哥,今日大婚,我们洞房吧。”

    上官敏玉咬着唇,才忍住回过头去看她的冲动。

    长乐见他不理自己,只得一只手伸手上官敏玉的身前在他胸膛摸索,摸索了几遍,却见他仿若睡死了般,始终不为所动。

    便从他身上翻过去,滚进了上官敏玉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哥哥,要亲亲,要摸摸……”

    整个人贴上上官敏玉身上摇晃,娇憨天真看不到一丝心计。

    上官敏玉再也忍不住下去,猛然睁开双眼,黑暗中恍然划过一道冷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长乐,就那么睁大眼睛看着,好像要扒掉她的血肉,看到她的心里去。

    若是以往,长乐定然能发现上官敏玉的不对劲,但此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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