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风华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帝女风华-第31部分(2/2)
终究是醉意浓浓,望着上官敏玉的容颜更是连那半分理智都丢了,伸出一只手一遍遍临摹着他的眸子,痴痴的笑道:“哥哥的眼睛真好看,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

    上官敏玉闭上眼睛,心里纵使再多的恨、怨,看到她这般醉醺痴傻的模样,却再也狠下不心,开不了口,只得侧头躲开她的手,艰难的开口道:“乐儿醉了,睡吧!”

    长乐被他宠的肆意妄为惯了,又哪里会听他的话。

    更何况,酒能壮胆,她又自幼对上官敏玉垂涎已久。

    此刻便头一歪,撇着嘴道:“乐儿才没醉。哼,纳兰离忧还穿了哥哥的衣服来骗我,我才不上他的当……”

    她说着,解着上官敏玉扣子的手却没有停。

    本来已经压下那口气的上官敏玉却又睁开眼,盯着长乐问道:“你是跟他去喝酒了?”

    yuedu_text_c();

    “嗯!送完许宴染,就碰上他了。”长乐点点头,没觉得什么,低头又继续跟手下的衣扣做斗争。

    上官敏玉一把拍开她的手,冷笑道:“陛下倒真是好性情,白日寻了人把酒言欢,晚上还要爬上臣君的床,怎么,舍不得碰他?”

    长乐呆了呆,总算发现了上官敏玉再生气。

    却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高兴的满床打滚:“哥哥,你吃醋了……”

    “没想到,神仙一般的哥哥,也会吃醋。嘿嘿,为了乐儿吃醋……”

    长乐兀自滚来滚去,黑暗中,上官敏玉却变了脸色,咬紧下唇不语。

    不该,他不该对她动心,怎能对她动心。

    若是真的对她动了心,那让自己情何以堪?

    杀父仇人,杀父仇人……

    “不管了,乐儿今日定要吃了哥哥!”长乐翻身,一个饿虎扑食,已经扑到上官敏玉身上,上下其手。

    上官敏玉握着拳,全身僵硬。

    长乐趴在他脸上像只小狗般讨好的四处亲吻,舔过薄薄的耳垂又转到下巴,许是发现了上官敏玉的僵硬,抬起头来,满是不怀好意的笑道:“嘿嘿…乐儿最近可给哥哥吃了不少补药…哥哥今日总不能再拒绝乐儿了……”

    原来,最近的药膳,也不过是安的这个心。

    上官敏玉淡淡的笑了,笑的释然,笑的凄美,笑的绝望,他笑着问道:“乐儿,对我这张脸可满意?”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都要爱死了。”长乐点头如捣蒜,趴下去又去吻上官敏玉的唇。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长乐解开,初秋的季节空气接触的皮肤,已经有些冷,但他的心却更冷,如坠冰窖。

    长乐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那般的暖,又那般的绝望。

    唇舌相交之后,长乐下移,啃噬着他的脖颈。

    上官敏玉勾着唇角笑,又问道:“乐儿,那对这个身体,你可还满意?”

    长乐忙的不亦乐乎,却还是匆忙抬头回道:“满意,哥哥身上的一切,乐儿都满意的不得了,喜欢的不得了。哥哥的一切,都是乐儿的,乐儿谁也不让,谁也不能跟乐儿强,是我的,都是我的……”

    即使醉了,说的话也是那般霸道不讲理。

    上官敏玉笑的惨烈,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长乐的脑袋,温声道:“既然喜欢,那就都拿去吧,今夜,全都属于你,谁也不会跟乐儿抢。等到了明日,你喜欢的这张脸,这个身体,我便都毁了它!”

    给读者的话:

    捂脸,吃,还是不吃?大家说吧!

    正文 下部:28 我发誓

    “等到了明日,你喜欢的这张脸,这个身体,我便都毁了它!”

    黑暗中,上官敏玉的声音低沉清冷,

    听了前半句话志得意满,兴致正盛的长乐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长乐只是醉了,却还没傻,此刻再如何色迷心窍,再如何迷糊浑噩,却也一字一句,把上官敏玉的话听的清楚。

    她的大脑还不甚清醒,却本能的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

    yuedu_text_c();

    她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却知道上官敏玉在生气,很生气。

    只得举着手脚,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到上官敏玉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到一旁,抱着膝盖缩在一侧,可怜巴巴的道:“哥哥,我错了,我不要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中,上官敏玉静静的躺在那里,衣衫大开,露出莹白的胸膛。

    长乐却再也不觉得这场景香艳,她见上官敏玉不动,便爬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给他把衣服系好,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上官敏玉,却仍是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得继续说好话:“哥哥,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乐儿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上官敏玉望着跪坐在一旁的长乐,心里的滋味,酸甜苦辣咸,真是五味俱全。

    他伸出手去拉长乐的胳膊,眸色里的星光闪耀,明灭不定:“过来,躲那么远干什么,莫不是,连今晚都不想要了?”

    长乐顺势躺进了他的怀里,但一双眸子却满是惴惴不安,黑暗中,即使看不清上官敏玉的表情,却仍是忍不住小心谨慎的打量,最终无果,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道:“乐儿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哥哥别气,乐儿什么都不要了,再也不惹哥哥生气。”

    “即使你今晚不要,明日我也会毁了它。你可要考虑好。”上官敏玉伸手摸着长乐的脸,即使看不清,他也知道,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定然又是委屈又是不甘,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上官敏玉的语气温和,就和此刻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一样温柔,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全然相反,长乐头疼的厉害,大脑转都转不动,只得讨好的伸手揉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坚定自己的立场:“哥哥莫要生气,乐儿错了,都是乐儿的错,乐儿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乐儿以后听话……”

    长乐絮絮叨叨的,翻来覆去,也只是这么几句话。

    上官敏玉还是不愿就这般的结局,抿紧唇,最终还是问道:”既然你说你错了,那你做错了什么?”

    长乐眨了眨眼睛,被问傻了。把自己今天做的事情想了一遍,也没觉得到底是什么惹了上官敏玉生气,只得试探的问道:“乐儿不该在哥哥睡着的时候偷袭?”

    上官敏玉的呼吸突然变得紧促,长乐便知自己定然是说错了,惹他更加生气。

    赶紧补救道:“那…我不该去跟纳兰离忧喝酒…”

    上官敏玉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厉害,长乐赶紧再补救:“那就是,我不该把哥哥一个人留在宫内,自己出去玩?”

    “独孤长乐,你还骗我!”上官敏玉咬着牙,黑暗中的声音仿若撕裂的锦缎,支离破碎。

    “乐儿没有骗哥哥,我发誓,我今日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没有闯祸,也没有惹是生非,我也没有骗小无双,我真的把银票忘在了长安的皇宫内,我没有骗他……”长乐慌乱间,也不知道自己胡乱的说些什么。

    上官敏玉的声音温润儒雅,却字字刻骨:“那你发誓,若是骗我,从此以后,永失所爱,生不得见,死不得逢。”

    长乐眨了眨眼,当真举手发誓:“我发誓,若是我骗了哥哥,从此以后,永坠修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敏玉咬着唇,满眸的痛苦不甘:“那你再发誓,若是你骗我,便让你所爱之人,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发誓,若是我骗了哥哥,便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你发誓,若是你骗我,便让你至爱之人,一生颠沛流离,客死异乡,尸骨无存。”

    “我发誓,若是我骗哥哥,便让我一生颠沛流离,不得好死。”

    乐儿,他在你心中到底有多重要,便是连说句誓言骗我,都不愿不肯?

    断开的绸锦落到地上,上官敏玉合上双眸,满是疲惫。

    他对她,没有了最后一点期望。

    长乐见上官敏玉不说话,她也不愿再提这事,便伸手抱住上官敏玉的脖子撒娇:“哥哥,乐儿头疼。”

    上官敏玉没理她。

    长乐却拱到他怀里继续撒娇,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头上,抽着鼻子道:“头疼,柔柔。”

    上官敏玉的手,还是伸展开,习惯性的帮她掐着额头,本能的劝道:“既然知道头疼,就以后少喝酒,一代帝王,醉醺醺的,成何体统。”

    yuedu_text_c();

    “我才没有醉。”长乐抱着上官敏玉的腰紧了紧,便是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怀里去。

    绵长的呼吸传来,上官敏玉看着在自己怀中睡着的长乐,自嘲的笑道:“没心没肺,果然,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独孤家的人,当真都是狼心狗肺……”

    翌日的清晨,长乐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连早朝的时间都耽误了。

    小德子来叫长乐起床的时候,被长乐踹了一脚,便转身去看已经穿戴整齐的上官敏玉。

    长乐翻了个滚,抱着怀里的被子继续睡。

    上官敏玉面色寡淡,看了小德子一眼,语气也是清冷无情:“这南诏是陛下的,皇宫也是陛下的,早朝,自然也得听陛下的。”

    帝后殿下,您这般样子好吓人。小德子缩着脖子,没敢再叫长乐,转身出了寝殿。

    上官敏玉望着镜子中的那张脸,拿着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思量着,到底如何下刀,才能让这张脸面目全非一点,最好看不出现在一点的影子。

    长乐翻了个身,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嘴里的哈欠打到一半,便已经跳下床,一把夺过了上官敏玉手中的匕首。

    光着脚站在地上,把匕首藏到背后道:“大早晨的,哥哥倒是有闲心在这里玩武器了。”

    上官敏玉挑眉看她,似笑非笑:“陛下,早朝已经迟了一个时辰了。”

    “小德子——”长乐一声尖叫,招呼小德子手忙脚乱的换衣洗漱。

    收拾妥当之后,他们的陛下又是英姿飒爽,精神满面。

    拉起上官敏玉的手就要往外走:“哥哥,走吧,那群迂腐的老顽固们又要着急了。”

    小德子又赶紧探着脑袋纠正:“陛下,现在已经都是小顽固了,那群老顽固,都被您给废了。”

    长乐转身,瞪他一眼。

    上官敏玉却抽回长乐被长乐抓着的手,笑容得体:“陛下先去吧,臣君还有点事,等会儿便到。”

    长乐扫了上官敏玉一眼,不疑有他,便转身跟着小德子匆匆忙忙的走了。

    即使如此,她也还记得把刚才上官敏玉把玩的那把匕首塞到衣袖里。

    给读者的话:

    (捂脸,我又吃到了一半终止了!)

    正文 下部:29 还你凤印,废后吧

    自从帝后殿下醒来,这皇帝陛下迟到的老毛病就再未犯过。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今日看着姗姗来迟的皇帝陛下孤单的小身影,却始终不见帝后殿下的影子,诸大臣便在心里担忧起来,暗道莫不是帝后殿下又病了?或者是皇帝陛下太勇猛,把帝后殿下压的起不了床?

    长乐的心情也不爽,上官敏玉的冷淡疏离她不是没有看出来,便一点一点检讨自己昨天一整天的所作所为,只可惜醉酒后头晕脑胀的厉害,也不知自己昨晚回来后都做了些什么,使得上官敏玉这般生气。

    已经有大臣陆续报上了各地的奏折,上官敏玉却迟迟未到。

    长乐也没有心情继续上早朝,扫视着除了翰墨请了病假,到的满是齐全的朝堂。挥着手,示意奏折留下,无事退朝。

    一群大臣面面相觑,但却也知道,能让陛下这样坐立难安的,估计也就只有帝后殿下一人了。

    yuedu_text_c();

    便也都识趣的表示没本再奏。

    小德子的“退朝”二字刚喊完,便有人呵斥一声:“慢着——”

    上官敏玉一袭白衣,褪去了明黄的朱雀袍,仿若一番新生。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两样东西,一个四方的被黄布包裹着,看不到是什么,但另一个是很是显眼,是南诏世代相传的朱雀钗。

    再看那被黄布包裹着的东西,众大臣心里一惊,能和朱雀钗摆在一起的,定然是掌管在后宫之主手中的凤印无疑。

    这南诏的象征一直都是朱雀,这玉玺也只有一枚大王手中的朱雀印。

    只是后来大王称帝,这才又有了后宫之印,以往大王王后都是朱雀冠朱雀钗,但现在总不能两人都拿朱雀印吧。

    就在大臣们都苦恼的时候,年幼的小陛下没那个耐性,便手一挥,指着后宫之印叫了凤印。

    那时她新登基,群臣不好反驳,从此,便延续了这个名字。

    而此刻,上官敏玉却端着这两样东西走上朝堂,站在大殿内道:“臣君有事要奏!”

    长乐目瞪口呆,却还是问道:“何事这般慎重?哥哥,不如我们回去说。”

    上官敏玉双膝跪地,将托盘举过头顶:“臣君今日,奉还凤印与朱雀钗,恳请陛下废后,还我自由之身。”

    长乐傻了般坐在上方,痴痴的问道:“哥哥,你说什么?乐儿刚才没有听清楚。”

    满堂的寂静,她的声音颤抖,眼中蕴满泪水。

    她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上官敏玉仍旧跪的笔直,举在头顶的凤印不曾颤抖半分,一字一句道:“臣君,恳请陛下废后。”

    “朕不同意!”长乐抬着下巴,一脸的泪水,张口说出的话,却是蛮横霸道。

    上官敏玉跪着,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臣君,恳请陛下废后。”

    “我说了,我不同意。我的帝后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说过,我只要哥哥……”长乐坐在宽大的帝坐之上,浑身颤抖,却硬是咬着牙,不肯松口。

    “臣君,恳请陛下废后。”上官敏玉垂下眼帘,不曾多看她一眼。

    长乐咬着牙,满脸的凄然:“我拒绝。”

    “臣君,恳请陛下废后。”上官敏玉的语气不咸不淡。

    两人比的,不过是谁比谁更坚持罢了。

    “你做梦,痴心妄想!”长乐见他坚持,终究是忍不下去,拍着桌子站起来,一把挥掉桌上的奏折,踹了一脚朱雀椅没踹动,便动手翻了身前的桌子。

    紫檀木的桌子厚重,从台阶上滚下来,零散的奏折落了一地。

    她却擦着眼泪,一个人站在上面哭:“我以前,让你带我走,你不肯……现在,你想一个人走对不对?你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对不对,你不喜欢我,你从来都不喜欢我……若不是我母后求你,你早就一走了之了对不对……我不放你走,我不放你走……”

    上官敏玉把手中的托盘放到地上,缓缓的站起身:“陛下所舍不得的,不过是臣君这张脸罢了。”

    他说着,抽出了腰间的软剑,脸上露出释然与解脱的笑容:“那臣君今日,便毁了它。也好让陛下安心,免得日日惦念。”

    上官敏玉手中的剑已经抬起,但却有人比他的手更快。

    长乐已经抽出袖中的匕首,指在自己的胸口,瞪着上官敏玉道:“哥哥,你今日若是敢拿剑毁自己的脸,那我便把这匕首从这里插进去,反正这命也是你护下来的,我赔了你便是。”

    yuedu_text_c();

    上官敏玉冷笑:“你舍不得这张脸,倒是舍得下你自己的命。”

    前世今生,为了那一个人。

    以往,她为了同样一张脸惨死车下,今日,又为了同样一张脸,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

    “那我,便偏要毁了它!”上官敏玉怒急,挥剑便要对着自己下手。

    “殿下,慢着,陛下是来真的!”沈流芳匆忙之中,也只能喊出这一句话。

    替陛下喊出这一句话。

    上官敏玉的剑已经贴在脸颊,他抬头,却见长乐当真把匕首插进了胸口,连根没入,只留下刀柄。

    鲜红的血染红了明黄的帝装,她脸上流着两行泪,却对着他微笑,那般委屈,又那般无奈:我舍不得的,哪里是你的脸啊。我舍不得的,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伤害自己。哪怕是让你受半点伤害,我又怎么忍心,怎么舍得?

    哥哥,我的哥哥啊……

    “独孤长乐,你对自己,倒真的是狠得下心!”

    缓缓的闭上眼睛,最后,只能听到上官敏玉气恼的叫声。

    上官敏玉匆忙丢掉手中的剑,已经飞身上前,把倒下台阶的长乐接到了怀里。

    犹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