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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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风华-第33部分(2/2)

    长乐凉凉的看着他,眼神幽怨:“我们南诏管理国库的是只铁公鸡,整日守在国库门口,那银子是只能进不能出,而且,他还不给朕俸禄,说朕用不到……”

    “你知道吗?我唯一从他手中拿出来的钱,是我七岁那年,他还只是个守门的时,给我的一个让我中午买馒头吃的铜板。”

    “那个时候,一个馒头三文钱,一个铜板,我想花都花不出去……”

    “到现在,那个铜板,现在还被我好好的收藏着。”

    “让我睹物思人,让我不忘疾苦……”

    长乐是越说越幽怨,越说越可怜。

    游君怜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怜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做鼓舞,当皇帝当到这份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乐被他一拍,倒是从忧伤的回忆中走了出来,拉着游君怜的手道:“小怜怜啊,看到我这么可怜这么穷的份上,这城一旦破了,那里面的金银珠宝你千万不要跟我抢啊……”

    游君怜看向长乐的目光更加悲悯:“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皇宫里的银子,还会有人给你留着吗?那皇亲国戚,早就卷着跑了。”

    “有,怎么没有啊!”长乐咬牙切齿掐着游君怜的胳膊,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城池:“若是没有,我费了这么多事,打它下来干什么。”

    那副凶狠的木有,似乎若是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便要跟人拼命一样。

    游君怜怜悯的摸了摸长乐的脑袋,安慰道:“嗯!有,一定有!”

    这种为金子而奋斗的皇帝陛下,真是太可怜了有木有?已经处于穷疯了的状态了。

    想自己当初还是傻子的时候,都没见人这般磕巴过自己。

    长乐得到了安慰,好似看到了城门内的金山银山,一张小脸灼灼生辉,握着小拳头道:“好,明日就攻城!”

    “好,明日便明日!”

    两个不靠谱的皇帝,一个是为钱穷成了疯子的正常人,一个是吃了药变成正常人的傻子,就这么敲定了泽宁的命运。

    载初十七年二月十九,女帝与和帝会师泽宁,二帝齐力,不费吹灰之力,大破云阳都城。

    二月二十三日,以泽宁为界,诏烈二国,瓜分云阳。

    云阳国主励精图治十余载,奋斗多年打下来的云阳国,国土面积五万公顷,最终,却被两国平分。

    从此,云阳国不复存在。

    而南诏与南烈,却已从小国归为大国。

    三月,女帝拜别和帝,班师回朝。

    离别在即,长乐一身金黄的轻甲,刚要翻身上马,却被游君怜一把抱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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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早已正常的和帝却是哭肿了一双眼睛,虽没有了以往的楚楚可怜,但却是个绝色美人。

    长乐表示,对美人完全木有抵抗力啊。

    不得不又从马上跳下来,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游君怜,故意冷下一张脸道:“你已经从昨晚哭到了现在,你到底还要哭道什么时候?”

    游君怜跪在地上,抱着长乐的腰不撒手,抽抽噎噎的道:“我舍不得乐儿呀。”

    “以前那么多年不见,也没见你说想过我。”长乐挣了挣,没挣开。丫的,臂力见长啊。

    “乐儿,你以前答应带我去南诏的,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带我一起回南诏。”

    长乐一脸黑线,一个傻子,记性这么好干嘛:“你是南烈的皇帝,我不能带你走,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

    长乐已经开始尖叫,游君怜却丝毫不知气馁:“你娶我吧,娶了我我就能跟你去南诏了,国师也不反对,乐儿,你娶了我吧,我给你当妃子……”

    长乐黑了一张脸,一掌劈在游君怜的后颈,看着他晕倒在地,嘿嘿冷笑一声:“傻子,想嫁我当妃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翻身上马,带领大军离去。

    正文 下部:36 小别胜新婚

    载初十六年七月,女帝御驾亲征,一战六月有余,领五十万大军,直破云阳国。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南诏军律严谨,沿途一路战争,不曾伤百姓一分一毫,天下称赞。

    云阳国虽破,但国内百姓却心甘情愿归附南诏,只因女帝仁慈。

    甚至有被划分在泽宁以西分属南烈的国民,竟然一路东行越过泽宁,直奔南诏的国土,要做女帝的黎民。

    对此,和帝游君怜一笑置之,甚至还点头称赞。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南诏虽小,无兼济天下之心,但朕心坚决,要守我南诏黎民于安详乐土之中。无论强国抑或弱国,凡是敢犯我南诏一疆一土,伤我南诏一兵一民者,朕定举国全兵,虽远必诛。”

    这是女帝登上泽宁时所放出的话语。

    世上有几个帝王,能够这般心胸,这般气魄。

    女帝独孤,虽是女子,但却比一同登上城门的和帝更加耀眼辉煌。

    一时间,南诏的臣民上下一心,女帝的英名传遍各国,黎民向往,天下称赞。

    载初十七年三月,云阳国半国归属南诏,南诏疆域扩大至三万公顷,女帝班师回朝,南诏举国欢庆,百姓列队欢迎。

    上官敏玉一身明黄的宫装,带领百官站在昊都外迎接。

    远远的,他看到那个让他日日担忧的那个女子一身红衣戎装,鲜花怒马,神采飞扬,英姿飒爽,策马奔在最前方。

    马蹄声轰鸣,跟在她身后的滚滚骑兵溅起尘土飞扬。

    她抬头看到了等在宫门外的众人,当然,也许只是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那一人。

    挥手对着身后做了个缓行的动作,自己反而快马加鞭,行得更急。

    小白龙行到城门下尚未停下来,长乐却已经从马上跳下,直奔上官敏玉而去。

    上官敏玉伸手,却没有将长乐接到怀里。

    他无奈的摇头,只见三步远的地方,长乐正在低头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她抬头看到上官敏玉还张着手臂,便歪着头嘿嘿一笑,冲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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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敏玉将她抱个满怀,满足的叹息一声:“乐儿……”

    “哥哥,我回来了!”长乐趴在他怀里,轻声低语。

    一个紧紧地拥抱,一句轻声的叹息。

    她日夜兼程的赶来,也许只为了这一个拥抱,为了他一声呼唤。

    两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许久之后分开。

    长乐风尘仆仆,拉着上官敏玉的手走到马前:“哥哥,我们回去吧。”

    她翻身上马,抬手拉着上官敏玉亦上马,二人一马,疾驰而去。

    被晾在原地的大臣各自表情不一:帝后殿下,其实,迎接陛下只要你一人就可以了吧?您何必大清早早朝不上就带着我们等在城门口,这从日出等到日落,站的腿都疼了,陛下却愣是没看我们一眼……

    守在城内的百姓反映不及,等到一红一黄两道影子策马而过了,这才跪地齐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天佑我南诏,永垂不朽,天佑我女帝,功垂千秋,天佑我帝后,容颜永驻,常伴帝侧。”

    骑在马上的长乐听到前面倒是没什么反映,只是听到最后一句,却拉着马缰停住了马匹,大笑道:“你们这最后一句,倒是让朕心甚慰,都平身吧!”

    上官敏玉微红了一张脸,伸手悄悄的捏了长乐的腰一把。

    “驾——”长乐一甩马鞭,仰天大笑:“哈哈……”

    起身望着陛下远去的人群里,只见一个书生对着一群书生说道:“我就说吧,陛下的心里,最喜欢殿下了,只有夸奖了殿下,陛下才会高兴……”

    两人一路疾驰,等到了快到宫门外,没有百姓的时候,长乐才把马缰塞到上官敏玉手中,懒散的靠在上官敏玉怀里,哪里还有刚才的张狂霸气。

    上官敏玉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抓着被塞到手里的马缰绳,低声劝道:“你这般懒散的样子,被宫人看到成何体统,这还有最后一点路程,再忍忍不行吗?”

    靠在上官敏玉怀里的长乐呼吸平稳,却是没有回话。

    上官敏玉低头看去,发现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满眸的心疼不舍,又哪里会再叫醒她。

    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扣住长乐的腰,上官敏玉不自觉的放缓了奔驰的速度。

    二人行到宫内的时候,天色已黑。

    小德子守在承欢殿门口,看到长乐回来刚想上前哭诉思念以表忠心。

    却见上官敏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抱着他伟大的皇帝陛下跳下马来,直奔寝殿。

    小德子缩了缩脖子,识相的没敢吱声。

    这一直到晚膳过后,大臣们也都很识相的没敢打扰。反正陛下都回来了,他们一点也不着急。

    上官敏玉见长乐一直未醒,自己一人也没有用膳的性质,便让宫人把晚膳端了下去,又派御厨准备了绿豆糕,给长乐备在了床侧。

    见她那副疲惫沉睡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疼。

    上官敏玉拿着帕子给长乐擦了脸,发现一直最怕变黑的小孩又黑了不少,变一个人在心里猜测,她明天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样子,也不知要如何的鬼哭狼嚎。

    不知觉间,自己却已经想出了好几种应付她的办法来。

    再回神,见长乐脖子里,衣服上,也都是尘土。

    便指派了小德子去准备热水,要给长乐沐浴。

    小德子惊讶的望着上官敏玉抱着长乐走进浴房,结巴的道:“殿下…您…您亲自给陛下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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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敏玉抬眸,扫了激动不已的小德子一眼,点点头:“你们都下去吧,等会儿再派人来收拾浴室。”

    小德子捂着嘴巴,望着帝后殿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暗道自己明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陛下,不知陛下因为睡着而不能感受到殿下的温柔,会不会懊恼的拿自己泄愤。

    上官敏玉将两人的衣服脱光,抱着长乐坐在水桶内,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帮她搓洗。

    还好,都是一层沙土,倒也不是太脏。

    搓洗玩之后,上官敏玉长处一口气,长乐被他这般折腾,竟然都没醒。

    让长乐倚在桶壁,自己先出去穿了衣服。

    也顾不得长乐身上的水,便把长乐打横抱了出来,走到放着衣服的衣架上,右手单手拦着长乐的腰,左手就去拿上面的衣服。

    谁知,手刚伸出去,上官敏玉却红了一张脸,左手的衣袖上,刚才托着长乐屁股的地方,竟然有一滩血迹。

    手拐了个弯,拉起一侧的披风将长乐裹了个严实,抱着她匆忙回了承欢殿。

    上官敏玉屏退宫人,从衣橱里找出帕子折叠好,涨红的脸几欲滴出血来,拉开裹着长乐的披风,便要给她垫到屁股上。

    帕子递到腿的两侧,脸上的红晕却瞬间退去,他刚才见长乐身上没有伤口,便一直以为是她来了葵水。谁知,却是他一直不曾细看的两侧大腿根,因为长途骑马,早已磨破了皮,露出了鲜红的嫩肉,渗出血来。

    大腿内侧磨成了这般样子,她这一路,竟然也忍了下来。

    上官敏玉红着眼眶,抬头就狠狠地瞪了长乐一眼,恼她这般不知爱惜自己,这归途已定,哪里用得着这般着急。

    却见长乐仍旧睡得安稳,便也只能叹息一声,用帕子小心的擦掉周围的水,又给她上了药。

    许是被上官敏玉碰疼了,长乐抿着唇,轻轻地哼了几声,却没有醒来。

    “我说过,会一直在这帝都等你,你又何必这般着急的赶回来。”上官敏玉轻轻的捏了一把长乐的脸颊,又是心疼又是怜爱。

    不过,好在她还知道爱惜自己,知道自己会担心,身上竟然一个伤疤也没有。

    上官敏玉哪里会知道,长乐就是猜到自己若是受伤,回去以后他定然会恼怒发火,若是再被自己气走了,到哪里能再找得回来啊。

    所以,这一路的大战小战,都是小心翼翼,谨慎得不能再谨慎。

    就连最后攻进泽宁去抢金子,长乐都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为此,还受了傻子游君怜好一顿嘲讽。

    长乐翻着白眼,暗骂他一个傻子哪里知道自己的近忧啊。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长乐摇着头叹完这一句话,还让游君怜恼怒了许久,一连好几天都不搭理她。

    上官敏玉见长乐没醒来的意思,便也翻身躺在了床侧,睡了过去。

    长乐倒是半夜醒过来了,趴在上官敏玉怀里喊饿。

    “哥哥,我肚子饿的都要着火了?”长乐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拉着上官敏玉的手撒娇。

    上官敏玉在宫外等了一天,身体也早已疲惫,正睡得沉,被她一拉扯,却是吓了一跳。

    转身听她嘴里嘀咕的是饿了,这才放下心来。

    端起桌上的绿豆糕走到床前,捏起一个赛道她的嘴里。

    长乐闭着眼睛叼着绿豆糕,却是连咀嚼都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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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敏玉心里还有气,便捏了一把长乐的小下巴,冷声道:“你倒是吃啊!”

    “哥哥喂!”长乐一张嘴,被她叼在嘴里的绿豆糕就掉了出来,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床上。

    上官敏玉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曾经长乐讲的《狐狸和肉》的故事,还有她那次骗小无双的鸡腿,莫名其妙的就消了气,连声音都放软了下来,低声哄道:“这又不是粥,也不是药,我怎么喂你,乖,起来吃了再睡。”

    “不管,就要哥哥喂!”长乐闭着眼睛懒得睁开,说的话却跟以往一样不讲理。

    上官敏玉无奈,自己捏了一块绿豆糕,低头咬了一口,嚼的差不多了,这才俯身,喂到了长乐的嘴里。

    给读者的话:

    (捂脸,我能说,我写到这里,突然就被这两人磕碜到了吗…嘤嘤,太恶寒了…)

    正文 下部:37 可怜的习彦卿

    长乐这次倒是知道咀嚼了,咽下去之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哥哥,你喂我的什么?好好吃!”

    上官敏玉见她这个样子,便知她是真的还在迷糊着呢,却仍是随口答道:“是绿豆糕,你上次写信不是说已经七月未吃绿豆糕,八年不知绿豆味了吗?想来回宫,是你最喜欢吃的!”

    “嘿嘿…哥哥真好…”长乐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枕头,跟个小狗似的乱撒娇。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上官敏玉低头又咬了一口绿豆糕,他以往倒是见过师娘这么喂过小师弟,自己小时候不懂事,也学着师娘的样子喂过小师弟,但见到长乐的时候她已经三岁了,倒是未曾见过有人这般喂过她。

    也不知,长乐小时候有没有这么喂过。

    此刻若是让长乐知道上官敏玉小时候用嘴喂过孤谁隐,即使是昏迷不醒,也定然要跳起来跟那孤谁隐拼命,靠,哥哥的初吻,竟然被那死冰块拿走了……

    上官敏玉乱七八糟的想着,本能的把嘴里的绿豆糕咽了下去,咽下去之后却又回过神来,只见长乐还在闭着眼睛,嘴里有气无力的道:“哥哥,还要……”

    上官敏玉呆愣了一下,这才又咬了一口喂她。

    见长乐吃了四五块绿豆糕,上官敏玉哄着她喝了点水,也没敢再喂。

    长乐是吃饱喝足呼呼大睡,上官敏玉却是再也未睡着。

    长乐睡觉不老实,刚才是实在太累了,才能安慰的平躺着睡,此刻却又恢复了本性,非得要半个身子趴在上官敏玉身上睡不可,一条腿还得搭在他的腿上,许是伤口痒痒,不时地还得磨蹭几下。

    长乐只穿了上衣,上官敏玉怕她伤口流血会和衣服沾到一起,便没舍得给她穿裤子。

    此刻,却是轮到上官敏玉自己遭罪了。

    为了防止长乐再蹭破伤口,还得一只手押着她的大腿。

    得,这一夜,却是一点也没有睡意了。

    早晨见长乐仍旧睡得沉,便爬起来冲了个凉水澡,又替长乐上了早朝。

    早朝的大臣见到陛下没有来,全都一脸的喜庆。

    风流才子沈流芳伸手捅了捅身旁的太守聿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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