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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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谋-第7部分(2/2)
嘴巴,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手腕,用力挣脱不得只好作罢。“陷入情爱中的女子不都是一样的傻吗?你也是如此。”

    慕容瑾松开了手,望着窗外不在说话。孤岫似乎是明白了,他似乎有着两面,一面是冷酷,一面是的那种温柔,对芙儿的那种温柔似乎并不是利用和伪装那么单纯,至少在一刻他的情绪出卖了他的心。

    抵达平山王府,烛火通明,在月光的映衬下这一方显得格外诡异。笙歌轩,四处都是凶神恶煞的带刀的侍从,平山王的眼睛是紧闭的,穿着甚是华丽,左右拥抱的皆是容貌姣好的女子,眼前是正在随乐曲而起舞的女子,大概是看惯了这些歌舞觉得没什么情趣。

    心中忐忑了一会儿,她妖娆上前,柔声说道:“媚儿,愿为平山王献上一段剑舞。”

    平山王微微睁开眼,立刻推开了怀抱中女子,笑意中流淌着痴迷的神情,“剑舞,有趣,有趣。”

    虽是不善舞艺,但想着紫芊说过舞剑与跳舞有异曲同工之妙,二者融合便可有出尘脱俗之美。如是便只好孤注一掷,尽力而为了。

    接过银剑,孤岫倒也不缓不急,伴随着韵律她一招一式曼妙无比,管弦忽快忽慢,琴音忽高忽低,翻转,回眸一笑,青丝飘扬,衣袂翻飞,魅惑撩人。

    “好,好,好。”平山王微微示意,众人都静静的退下了,只于他们两人极一个侍从。

    默默低下头,忽然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还来不及回头,便被平山王搂在怀里,孤岫抑制住心中的情绪,微微转过身,娇嗔的说道:“媚儿希望这良辰美景不要空负了才好,若是有多余的人……”

    平山王冷不防的勾了一下她的红唇,含着一弯笑屏退了侍从。

    “美人,如今良辰美景,我们?”

    妖媚一笑,孤岫从一旁桌上端起酒杯,盈盈送到平山王嘴边,却之不恭他倒也畅快喝下。一连六杯过后,他似乎隐约觉得眼前的女子另有所图,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孤岫回眸,轻笑着数到:“一、二、三。”下一刻平山王便僵硬的躺在了地上,用脚微微踢了几下,不见有反应,她松了一口气。

    蹲下身四处寻找,得来全不费工夫在香囊里便发现了通体碧蓝的丹药,“本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这玉琉丹我便要了,你就在这好好躺着吧。”

    收好玉琉丹,她四处探测一番,屋外都是重重把守,出去不得。回头却见一扇门缓缓从墙壁间现出来,慕容瑾从里面走出来拉着她进了密道。

    原来这笙歌轩里有着一条暗道,虽有疑虑她倒也没有多问,出口在平山王府外的一座废弃的破庙里。

    “不管怎么样,这次要多谢你。”慕容瑾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凄然,“这是进出平山的令箭,你们还是乘早离开。”半信半疑的接过,抬眸淡淡月华下隐没了那抹墨绿的背影。

    快步赶至桃花客栈,将玉琉丹给君亦琅服下,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了些反应。君亦琅的手指分明颤动了一下,渐渐他真开了沉睡的双眼。

    “聂姑娘,如此妖艳装束倒也倾国倾城啊!”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大难不死尚有心情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想与他生气却也是无力极了。

    “本姑娘凭着倾国倾城的容颜,救了你一命,你不服吗?”孤岫端着茶水送给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君亦琅似乎是满不在乎。

    “本皇子,服了,服的五体投地!我欠你一命便是。”想必是毒性尚未清除,言辞之间他略显吃力。

    为了以免再生枝节,深夜里他们出了平山城。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雅陵,情比纸伞斑驳

    当君亦琅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瞬间笑意不在,僵在那似冰雕雪刻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厚重的疏远感。

    “有什么不妥吗?”孤岫心有戚戚的问,却见他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似醉了满山的花木,柔和有自然,融入到他深刻地表情里。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秦穆的真实身份是慕容瑾罢了。”他说的也是云淡风轻,不沾染一丝别样的情绪。

    比想象似乎要快,不到三日便抵达雅陵了。深深春意氤氲下的雅陵城,有了些压抑的厚重感。如今,回到雅陵便意味着回到宫中,回到含凉轩,回到君亦风身边。这么多天的朝思暮想,这一刻似乎心中空荡荡的,无所依靠。

    天气阴郁,想必是将有大雨倾盆而来了。下了马车,身后便是四皇子府。一瞬间,这段日子朝夕相处的片段浮现在眼前,酸甜苦辣瞬间五味参杂。从雅陵到云疆、平山再到雅陵,这些时光似乎太过美丽太过短暂,像一场梦,如今梦醒时分,无端生出几分茫然与淡淡的失落挥之不去。

    忽而她失去了平日里那种与他争执,互相嘲讽的兴致,从水袖中取出一块玉陪递与他手心,“你救了我一命,我救了你一命,谁也不欠谁。一路相伴,感激不尽。”

    她的手刚碰触到他的掌心,下一刻君亦琅便握住了她的手以及掌心的玉佩,心中一阵悸动,孤岫极不自然的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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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山发生的一切,你要全当不知道,对他也不要多说。”

    他叹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她。他?很显然是君亦风,“嗯,我知道了。”上了马车,她挑起车帘,再看一眼君亦琅,无比的安心。

    回到含凉轩,未梳洗,也未说一句话,她呆呆的倚着亭子,任大风拂面凌乱发丝她也不为所动。一双温柔无比的手为她披上紫云风衣。

    她回了眸默默的注视着他,想从他眸子里寻找些什么,他并没有说话,由她看着他,他不是不想说话,怕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吧。

    这种感觉陌生而又熟悉,曾以为这个地老天荒的姿势可以白首到老,如今似乎觉得有几分好笑。君亦风无端多了几分清冽,几分疏远。

    他终究是没说出一个字,依旧是淡漠,淡漠到骨子里,让人无法停留在他身边。倔强的扯下风衣,她转身离开,爱恨嗔痴无处藏掖,不想给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模样。

    “听我说”她关门的力道不小,君亦风压抑的声音瞬间传了进来,他细白的掌心泛上了红痕,却依旧执拗的扶着门檐,不肯让她合拢。

    蹙了蹙眉,她敛了力道,木门顺势大开。

    “你偷了我一样东西!”他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背贴到冰冷的墙壁,无处可去。

    眼中掠过一丝不悦,“那是什么?”她的音声有些颤抖却努力的故作镇定,不经意的扬眉恰好撞上他的双眼,他的表情太过迷离,太过温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他双手撑着墙壁,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凄婉的眸子凝聚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冷冷说出三个字:“我的心。”

    “你的心,你拿回去便好。”在看他时他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长眉敛起,仿佛隐忍着心底的怒气,身上的狂傲丝毫不漏的散发了出来。

    迈开脚步,转身正欲走,突然定在了那里。孤岫手伸出来了,却又无奈的收回,真的不挽留吗?思量之际,手腕突然被拉住,猛地被带进了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他的温暖令她瞬间有种想哭的感觉,一种奇怪的想法涌出心头,她不想他放开她,就是不想他松开手。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瓦解,他看透了她的心,看透了一切。

    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眉,她的鼻尖,她的唇。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心被猛地震动,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仿佛灵魂被抽空一般,温柔的灼热袭上心头,不过她似乎真的很累了,很累很累,终是慢慢闭上眼……

    慕容瑾说的没错,陷入情爱里的女子都傻的天真,若是一个错误,那也势必要错到底。云姜的种种终抵不过他的一个眼神,一个细致的动作,那些不开心的忘了也好,只要她爱着他一天,她可以不去计较那么多,认真那么多……

    大雨一夜交错,第二日天空格外澄澈,如丝绸一般飘逸。想来离开宫里也差不多大半个月了,不知道灵儿近来如何,陪君亦风用过早膳后她来到翠云宫。

    灵儿怀孕了,她恍然间觉得手足无措,这就像给哥哥判了死刑一般,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至多便是隔着无数的时光,遥遥相望,仅此而已。

    都说一个女子若蜕变成为了母亲,那么她的喜怒哀惧都会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改变,一点都不错,如今灵儿似乎沉稳的多了,脸上也时常浮现出满足的笑容。她不在有其他的奢望,只求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无欲无求,保持着浅淡的心境,在这深宫中却也是一种极好的归宿。

    刚回到含凉轩五皇子冷不防的出现,拉着她直到假山之后,见四下无人他方才开口:“平山王遇刺现场发现了四哥的玉佩,三哥指证在平山见过他。四哥让我转告你这几日不要四处走动,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要说。”

    “我明白了,这……这是一场阴谋。”一阵寒意充斥而来,她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一切,慕容瑾、三皇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连环局。

    “这件事牵连甚广,从大局出发还是静观其变吧!”拍拍她的肩,他浅浅的别扭一笑。

    想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下,略带忧虑的点了点头。如今不管她如何做都是一个逃不过一个“错”字,平山城的事只有她知道,若是出面作证便会牵扯到君亦风,毕竟她是太子妃;若是不出面那四皇子便身陷囹圄之中,那为什么三皇子并未将她抖出来呢?

    稍微稳定了下心神,她进屋心不在焉的看起书来,默默的低下眼睑,目光定在一个地方,发起呆来。

    “主子,太子殿下让您即刻前往承颢殿。”代云轻轻一说,惊的她落下了手中的书卷,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现出来,藏掖不住。

    此时他的脸满是阴柔之美,乍看一下冷酷无情,“在平山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你也应该与他在一起吧。”

    微微有些不满,孤岫盯着他解释:“平山王遇刺一事与四皇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与他无关?”他的黑眸注视着她,像一个黑暗的无底洞,分明感觉到异常的恐惧。

    “因为,他……他……”她不在说下去了,在某个时间开始,一切都乱了。他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话,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动作是那么的缓慢,表情是那般缱绻如晨风,如薄雾,一点一点向她靠近。温柔的让她以为他把她当做了这世上最最珍爱的人,温柔的以为此事他是多么的爱他。

    “你说实话吧!把你们之间的事都说出来吧,只要你说实话,我便可以原谅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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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她的一切,孤岫嘴角泛起一丝讪笑,“我做错了什么需要太子的谅解?”话刚脱口而出,下巴便被他强势的紧紧捏住,使他不得不微微抬头看着他。

    “那我便让你心服口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用力推开了她,这力道之大显然让她招架不住,倒下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君亦风的面不改色。

    她显然是下了一惊,从帘子里走出的女子竟然是芙儿,脑海中突然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中豁然开朗。却听见芙儿轻灵的声音,“那个叫君亦琅的哥哥受了伤,姐姐日夜陪伴照料,他们在雨中手握一把纸伞,在平山城姐姐用美**惑平山王,盗取玉琉丹。而且,而且,他们还做了苟且之事……”

    “够了,你下去吧!”袖手一挥,他厉声清喝着说。想毕他是真的生气了,眼神凌厉的充满嗜杀的光芒。

    孤岫颤抖的站起来,笑了笑质问道:“你相信了是吗?不管我怎样解释,你终是从心底给我判了罪是吗?”刺痛如火一般,燎原起来,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君亦风的那一掌还未落到她的脸上,她不知道此刻哪来的力气,死死握住了手腕。敛眉看着他,义正言辞似乎又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你可想好了,这一巴掌打下去的是我们的情,我们的爱。”这也算是一种赌注吧,最终君亦风收回了手,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作证,误会重重

    思索之际,心中自是忐忑,如今误会已存在又何妨多一丝了。神色一敛,她来到临华殿,此刻君亦琅、君亦彦、君亦晟、君亦轩都在却未见到君亦风。

    “儿臣参见父皇。”她双膝跪下行礼,不管以后她与君亦风是否能够白首到老,至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君亦琅凭白受到诬陷。

    “原来是太子妃,起来吧。”君御的声音低沉阴郁,孤岫小心翼翼的起身,抬眸无意中撞到君亦琅的深眸中。她知道他此刻想说的是什么,隐约的笑意如幻影虚无缥缈她匆匆转过视线,脸上依旧是方才的波澜不惊。

    稍微沉思了一下,她说道:“当时儿臣与四皇子同在平山城,儿臣可以作证此事与四皇子无关。”

    “你也在平山?除了太子妃,琅儿其它人都退下吧!”似乎是有些疑问,沉默了许久,终于打破了这沉寂。

    “其中原委朕已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种声音像是从深处传来,铿锵有力。君亦琅略带疑虑的看着君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只见君御的手指在龙椅上敲击了片刻,细细说道:“其实平山王是我姜国潜伏在月氏的人,这一切自然是月氏国的计谋。不过,朕已有了万全之策。”

    皇上的心思并非常人可以揣测一二,但孤岫相信他一定有这样的权势是这件事得以圆满结束。

    出了临华殿,君亦琅优雅的微笑着,突然转过头看着她,“你就不怕吗?”

    心中一颤,像是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她忙抑制住这种奇怪的感觉,说“我不怕。”

    “回宫那日我们两不相欠,如今我又欠你一回了。”他的声音犹如水滴从山涧落下一般,那么柔,有那么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孤岫不自觉地笑了笑,谁知这笑因为君亦风的无端闯入顿时烟消云散,再也无迹可寻。

    无力再做任何解释,或许是因为此时他那不屑的眼神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回了含凉轩感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三日后,平山王遇刺之事得到妥善解决。姜国反将一军,交出了月氏国的j细作为替罪羔羊,那幅通缉的女子画像分明是另外一个人,不久传来消息称慕容瑾接替了平山王的封号。

    “主子都这么多天了,若是肯让一步,给太子殿下一个台阶下,或许一切误会都将迎刃而解。”代云的提醒顿时让她恍然大悟,她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倔强太过任性,云姜发生的这些不过是一些小片段,他的温柔他的真心从来都是不可否认的。

    待缓过神来,她便迈着轻快地步子消失在含凉轩了。

    无声的看向眼前的男子,金色的阳光尽情的洒在他的身上,隐隐有一层淡淡的光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绝世而独立的气质宛若天成,傲然天地间。

    君亦彦转过头,淡笑着问:“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这个看起来更加的简单,我想素素应该会喜欢。”方说完她便捂住了嘴,略低下眉眼不敢再看君亦彦的表情。

    君亦彦心中生出那一层又一次的疑惑,没有想到君亦彦居然将他们之间的故事娓娓道来,那日在林中的瞥见的一幕她也不再隐藏,不可否认他听完之后的眼中有一丝丝的怜惜与遗憾。

    “三年过去了,五皇子还爱着素素吗?”

    君亦彦似乎有些诧异,似乎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并不深刻地问题,“我也记不得了,爱不爱或许早已淡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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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呆的玄想,她有太多还猜不透,“我曾一直想是怎样的隐忍与坚强才能磨练出她那般的冷若冰霜,五皇子可曾想过还她自由?”

    “三年的朝夕相处,相濡以沫到底爱淡如水,你说的或许不错。”缠绵的气息氤氲着最后的迷醉,他的笑意从唇边幽然浮现开来,乱了光与影。

    前方似乎有些嘲杂,他们上前一看,原来是眼前衣着邋遢中年妇女在这酒楼里吃了霸王餐,如今老板向她讨债来了。

    那帮人人凶神恶煞的要挟说:“你当我这醉酒楼是个混吃混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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