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儿子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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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40部分
    来她强打精神底下的疲惫,看得出来她粉黛底下深深的黑眼圈,她颇有点儿怜意的走到了她身旁,偏过头来,这时候也管不上上下尊卑了,轻轻伸手怜惜的问她:“慕慕,我给你揉揉太阳|岤?还有你的肩膀……瞧瞧,绷得这么紧。慕慕,你还是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这样下去,天长日久这么撑得住?到时候哪怕是他回来,瞧见你这样也得心疼坏了,何况,你还有兜兜要照顾。公司里的事情,哪怕是百废待兴,哪怕是万事开头难,总也重要不过你的身体,对不对?”

    她说着已经伸出手来准备给她揉按两下,她手指轻轻按压,从脸庞而下,立时便感觉到了慕初晴肩上的肌肉几乎是完全纠在了一起,而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体上,竟都没有了一点点肉。

    她梳着高高的发髻,这些日子始终穿着正式的西装,但这具身体,总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哪怕表面上再镇定,在这个时候,她实际上……还是紧张,担心,害怕的。

    陈蓓的心里生出了说不出的怜意,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看着慕初晴的表情,是格外的,从未对其他任何有人有过的柔和以及脉脉温情。

    某人原本隔着一幢大楼隔着玻璃窗在那边看着的,但这时候看到这里,这货简直是恨不得一拳砸碎玻璃窗,一脚跨越两幢大楼,然后一下子破窗而入把她们两个人分开——这种事情,叔叔可以忍,嫂嫂也不能忍啊!

    这要如何忍?

    他几乎是把自己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但他却还是……勉为其难的,忍到了最后。

    一直到陈蓓无限怜爱的看着慕初晴静静阖上眼眸趴在桌上的侧颜,到最后她给她披上了大衣这才慢慢从办公室里挪出来的动作,某人看的怒火万丈,但居然……他自己也很诧异的,按捺住了那种根本无法忍耐的怒火看到了最后。

    只是看着她准备下楼,那货这才妒意填满了胸臆的拔腿冲到了她面前,在陈蓓有些诧异的,更多的却依旧是不容错辨的厌恶的眼神当中抓住了她的手臂——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一句话冲出了他的胸口:“你喜欢的人是她?”

    这个她,一样没有he, she,或者it的区别,但陈蓓居然听懂了。她也读懂了。

    她眯起眼睛来扬了一扬头,看着他俊美,张扬跋扈棱角分明,她曾经十分害怕的这张脸,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这跟你无关。”

    我的心在哪里,在谁身上,和你无关。

    “那你想和谁有关?你想我成全你们?”

    陈蓓失笑:“你肯么?”

    “你想得美!”不出所料的霸气的否定。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是她预料当中的结果。但为什么,她还是有那么一丝,很淡很淡的失落?

    陈蓓的笑容倏然一收——看的王恕胸口一阵闷痛,总觉得,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所以我不是在你身边么。”

    “……”王恕定定看着她,陈蓓看着他阴霾的脸,忽然妩媚一笑,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嘴唇。

    瞧,这货就是这么好打发,典型的……下半身决定上半身。

    所以这就已经足够了。

    ***

    十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糟糕的事情,却开始越闹越大,也越闹越广。

    这一次,闹“鬼”的不只是地宫发掘现场了,而是整个非天国际。

    而事情,在主持考古工作的官员突发心肌梗塞,紧急送入医院的时候,达到了矛盾最尖锐的顶峰。

    慕初晴和陈蓓他们也为了这件事情开始了争论,其实慕初晴的想法很简单:“这件事我的确可以置身事外,但我想自己去现场看一看,人命其实都是一样重的,我决意发掘这个现场,是为了我丈夫解谜,而那些工人的命并没有比我的轻贱一点,假如我的异能可以有所锻炼的话,那么这件事上头,我觉得……我至少能做一点什么。”

    “慕慕,你知道我不放心你的。”陈蓓说的很直接。她的手被某人狠狠攥着——握疼了。

    或许是那一点点的妒忌作祟,那货居然无视了陈蓓的暗示和在桌下的脚踢手挠,就是不吭声,不支持她。

    慕初晴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呢,我只是去现场稍微看一眼而已。”

    “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陈蓓白了她一眼,“你说的好听,到时候你不往前冲不想查个水落石出,等到了那边还玩后缩,哼哼,那你也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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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初晴摇了摇头,她的眸光渐渐深沉下来:“蓓蓓,你错了。”

    她低了头轻叹一口气:“若王恂还在,若他还在我身边,那我肯定一往无前,我肯定无所畏惧,但如今他不在。如你所说,我的性命并不只是我一人的性命,而关系太多太广,所以我不会……不会罔顾此身安危。这点你可以放心。”

    “……真的么?”半信半疑的口气。

    慕初晴重重点了点头。

    陈蓓看了她半响,一直到某人终于开始暴躁的轻踹她,她这才“唔”了一声:“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慕初晴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有点儿玩味的笑容——那眼光隔着厚厚的桌面,准确的“戳”在了在桌下交缠的那一对脚上——那一对腿脚最开始是互踹,打架,到最后却一个追一个躲的忽然勾引起来,喂喂喂,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么?

    这两人还真是……

    她微妙的眼光看的王恕一愣,半天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还好这货皮厚,咳嗽一声缩回了脚,道貌岸然的对着自家弟妹点了点头:“我也陪九弟妹你一起去一趟吧。”

    “二哥护驾,那我就先不客气的多谢了。”慕初晴笑着答应。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地宫之行,看起来……就在眼前。

    125、地宫(1)

    地宫这种地方,一提起来让人想起的,就是那些灵异神怪的事件。

    而跟非人类们有过各种接触的慕初晴,当然不会怀疑那些故事的真实性——所以,她原本根本没打算带自家儿子一起前去勘探的。

    都说小孩子的眼睛特别“灵”,能看见某些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慕初晴便从没想过带自家包子一起下地宫了——她实在是怕,吓坏了自己的孩子。毕竟,这是那个男人的血脉,是他和自己爱情的证明。在他如今行踪成迷的情况下,她便没想过,要带着这个孩子涉险。尽管龙族应该皮粗肉厚,她很清楚自家儿子身上流着的也是同样隶属于非人类的血脉,但看着自家包子糯糯软软的一团,怎么看就怎么只是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什么也不懂的小包子嘛。

    但是就在她预备好了一切,准备要下那个黑乎乎的大洞下去勘测的那天,大名王奕的这只软包子,却忽然之间硬了起来——在家门口死命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放手,慕初晴只是稍稍挣扎了两下,包子的眼睛里就开始溢满了亮晶晶的水汽,已经渐渐有了父亲的雏形的脸上也显出了叫人不舍的可怜兮兮,她无奈,又死活挣脱不开他的爪子,便只好抱着包子去见来接她的“二哥”,王恕。

    王恕是和陈蓓一起来的。

    两个人在门口已经等了一会儿,这会儿瞧着她手里抱着的包子,王恕只是微微一皱眉,什么也还没说,陈蓓却有些担忧的瞧了她一眼,迟疑的:“慕慕,这……”

    危险程度姑且不论,他们都知道地下必有可疑之处。

    慕初晴已经是成年人,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行踪去留,但现在抱着个孩子,又是个什么事儿呦!

    陈蓓话音未落,却只觉慕初晴臂弯里不过是一个来月大的孩子很是不满的在妈妈怀里瞪了她一眼,她一滞,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那小包子已经拉着慕初晴的袖子咿咿呀呀的开始装哭了——陈蓓清楚的看见,那眼睛里的眼泪一滴也没掉,只是一张小脸皱的可怜兮兮的,那可怜的柔弱劲儿,就好像方才瞪她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慕初晴叹了一口气。

    她正要开口,一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王恕已经哈哈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揉了揉包子只有软软胎发的脑袋,手指微微用力,不疼却带着一种亲昵:“这孩子……”稍稍一顿,口气里带上了几分森森寒意和淡淡的威胁,“不过你欺负谁都好,老子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包子瞬间顿了一下,两个人的眼光在空气里撞了一撞,小包子水润润的眼睛慢慢垂了下来,抽噎两声,抓住了妈妈的袖子把头埋进了她的胳膊里,竟是真的再没继续哭下去。

    慕初晴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怕是不敢置信,看完了这些交涉和对话,她这会儿也很清楚的知道,不能把怀里的这个小包子再当寻常孩子看,她想了一想,抬头看向王恕:“带他去,没事么?”

    王恕傲然道:“我族的孩子,哪怕只是刚刚出生,也不是寻常。”

    他点了点头,“他既然想跟着你,就让他跟着吧。”

    陈蓓方才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这会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小包子,也就没再反对了。

    于是,这件事在经历了这么个小小的波折之后,就这么定了下来。

    ***

    地宫自打开凿开始,就频频有事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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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没有死人,但不管是当初薄怀负责的时期,还是后来落到慕初晴手里,在这些不大不小的事故里头受伤的人却并不少。

    由于事情各种诡异,各种无法用科学解释,所以到后来,地宫闹鬼的传闻就不胫而走,以至于慕初晴一下“暂时停工几天”,工钱照发这样的命令之后,那些本就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民工们竟是一个也没有留下来。

    哪怕是像传闻里的那样,他们曾经想过地宫里头陪葬古董什么的可能价值连城,那也得有命去花才行!

    慕初晴他们来到这个黑峻峻的洞口的时候,正是正午。

    阳光十分热烈,但一站到那个洞口那边,慕初晴却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竟是遍体生寒,背上直冒冷汗。

    尽管心里告诉自己,这种寒意只不过是因为地下温度和地面被阳光照着而产生温差的缘故,但慕初晴心里却冷不丁的冒出了另外一种声音:如果世界上都有龙族这么非科学能解释的存在的话,那么或许,这地宫里头存在着其他的非自然生物,也是可能的吧?

    尽管瞬间觉得背上发寒,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也早就已经做了决定要尽力弄清楚地宫的真相,慕初晴却还是咬了咬牙,拿起了旁边地上放着的照明灯,向着旁边的王恕和陈蓓笑了一笑:“来,我们下去吧。”

    这里的发掘已经进行了数月时间。

    薄怀在时,不惜人力物力的发掘,已经将整个地宫的大致轮廓摸得**不离十了。

    这是一座“四券形”的地宫。

    而这座地宫,显然保存的极为良好,四券俱在,根据专家的汇报,竟然没有丝毫被盗掘过的痕迹,也不知道是怎么瞒过那些为金钱利益所诱惑的盗掘者的眼睛的。

    慕初晴他们下去的方位,正是地宫当中的墓道,走在黑峻峻的地道里头,手中的灯光也随之微微摇晃,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再加上周围安静到落针可闻一般的气氛,慕初晴竟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慕初晴攥紧了拳头,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然而举目频频四下张望,却竟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哪怕她运足了目力,也只能看见黑暗处,泥石缝中渗漏下来的水迹,那是这甬道里反复不断的“滴滴答答”的来源,而除此之外,竟是毫无异常。

    饶是如此,她也并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

    但一行人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甬道尽头,却是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一直到,他们走到了墓道的尽头,打开了已经被“发掘”过的券堂的石门,穿过黑暗的券堂,走到了内部的第二道石门面前,王恕这才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地图——图纸虽然画的比较简陋,他看起来颇有些吃力,但上头标的清楚,这里头就是墓室,而那块颇有些神异之处的血玉,就是在这个券堂里被发现的。

    “弟妹,里面就是墓室了。”王恕沉吟片刻,看了一下面前的石门——图纸上头标的清楚,之前的勘测,到此就戛然而止。

    这一道石门,他们用尽了方法也打不开。

    这石门重逾千斤,根本非人力可开,在考古人员们看来,恐怕要打开这墓门唯一的方式,就是用炸药炸开,但炸药的剂量却极难控制,此地的土质并不坚固,一个不好,怕是连内部的陈设也一并炸毁——这才是开发最大的难点。

    他一语已毕,慕初晴却像是泥塑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竟对他的话毫无反应,若不是尚能听到她的呼吸,王恕大概要以为,站在那边的是一幅雕像了。

    他犹豫了一下,片刻之后还是唤了一声:“弟妹?”

    依旧毫无反应。

    王恕这下着急了起来,重重咳嗽了一声:“弟妹?!”声音高了几分。

    慕初晴忽然浑身一震,怀里抱着的小包子“哇”的一声高声哭了起来,她手一抖,王奕几乎要被她掉在地上,陈蓓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小包子搂在了怀里头,忙不迭的开口时,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她陡然打了个寒噤,待得定睛去看,却发觉自己的好友已经一声不吭的软倒在了地上。

    ***

    出了这样的事情,探险自然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王恕和陈蓓一人一个抱了母亲和孩子出了墓道,一路上饶是两个人都是艺高人胆大,却竟也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担忧惊惧——在墓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谁也没看见。

    一直到出了那鬼地方,到了阳光底下,陈蓓把慕初晴平放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她这才悠悠醒转,似乎是又过了很久,她这才回过神来,虽是勉力镇定,眉目之间却晃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

    陈蓓终于忍不住:“慕慕,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无法忘记,当时她看见的那双闪着幽光的眼睛。

    就好像……不是人的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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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慕初晴咬了咬牙,咽了一口唾沫,似乎是要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她的恐惧,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直到对上陈蓓担忧的眼睛,她这才叹了一口气,“我的确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石门背后的东西。

    那墓|岤内部的真相。

    126、地宫(2)

    慕初晴定了定神,才缓缓的将她方才看见的情景慢慢的描述出来。

    饶是已经在阳光照耀之下,一边回想,她却依旧觉得遍体生寒,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她握着陈蓓的手微微用力,几乎攥的这位好友都觉得手上疼痛起来。

    “蓓蓓,你知道么,那门之所以会打不开,是因为……是因为有东西顶着大门!”

    慕初晴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目力现在已经足以透视,和之前的不可自控不同,自打兜兜出世之后,再加以锻炼,她现在的透视是已经可以随心所控了。

    所以方才,在地宫内部,她就运足了目力透过那厚厚的石门往里窥视,想要找出内部的机关。

    石门用的材料很厚,这一眼望去,虚虚一看大概就重逾千钧,厚度大概有一米左右——内部十分致密坚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搬来放在这里做门板的。

    她举目望去,视线穿透重重石壁,但谁知道刚刚越过了那石壁之门,却正正对上一双血色双目,慕初晴还没来得及回神,便已经觉得冷汗渗透了后背——她看不清楚那双眼睛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只知道那东西给她极大的威慑之力,让她即使是隔着厚厚的石门,却不由自主的连一动也无法挪动。

    当时的恐惧感还残留在心里,以至于她在叙述这段话的时候,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话音凌乱不堪。

    陈蓓是亲眼见了她当时的反常的,作为慕初晴的好友,她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好朋友的心理抗压能力其实不错,这会儿竟表现的这般不堪,想必那东西当时给她的压力,肯定比她说出口的更大。

    她和王恕对视了一眼:这石门背后的东西若还活着,为何他们竟丝毫没有感觉?

    她没有感觉或许正常,但王恕根本没有感觉到,那地宫之中有任何活物的血气啊!

    不单单没有血气,他还没有感觉到,内部有任何的邪祟存在,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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