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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作者:烟雨秦楼
离婚女人烟雨,刚摆脱了双的困惑,又囚于单的寂寞。对烟雨来说,欲望是一股股暗流涌动的潮水,欲望是一个个激|情澎湃的动机。无论好事坏事,无论说出口说不出口,欲望总在明明暗暗中交替,在强强弱弱中纷争。在需要相伴的寂寞周末,是选择云可,这一帘幽梦?还是胖子,这一根鸡肋?抑或是教授,这个情商归零的乏味男人?还是逃不脱江湖宿命的崔老大?这陆续登陆烟雨的周末舞台的各色男人,究竟谁才是她的最终归属?离婚女人穿透姣花照水的日子,凝练出行云流水的从容。谁与谁的纠葛,前世今生的愁怨,都渗透到单身生活的点点滴滴,冷峻而幽默地娓娓道来……没有女人对爱情绝望,只有对男人抑或男人的局部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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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的周末
序
一个吻比琼浆更甜
慕容雪村
开始是平静的夜,而欲望无端登场,火红的房间,火红的欲望,像但丁笔下的烈焰,更像《金瓶梅》中那只冷冷窥视的雪狮子。女人被欲望纠缠着、撕咬着,面目全非,由此潜入无尽水底,在记忆中一一打捞那些或真或伪的往事:云可老总,胖子部长,小胡子,崔老大……这些人面目可疑,倏忽出没,或白衣如雪,或獐头鼠目,其实正是华严一品中那无量的诸天神佛、天龙夜叉。一粒砂如同世界,而世界也不过是菩提树下一个小小的蟹壳道场,一切悲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绽放时如花灿烂,凋谢后却只剩萧索的夜。张竹坡说读《金瓶梅》有三重境界:读金瓶而生悲悯心者,菩萨是也;生畏惧心者,君子是也;生欢喜心者,小人是也。如果诸心都无,只羡慕西门庆的滛乱生涯,那就是禽兽了。我现在翻开这本《离婚女人过周末》,看见了勾兑、引诱、交欢,看见了香艳、浮华、魅惑,看见了迷失、浮躁、厮杀,却终于在故事之外,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在眼泪和笑靥的缝隙中,看见了此书的真正主旨:孤独。
故事中的烟雨天生疏离,即使外表热情如火,骨髓里依然是冷冷的冰雪。她有很多朋友,却总是感觉孤单,男人抚摸她的身体,却摸不到她的感受;女人看着她的脸,却看不见她的内心。她躺在男人身边,却把他们推开;她挽住女人的手,如同拾起一片落叶。她时常在笑,在咖啡屋、在书桌旁、在纠结的电话线上,在这婆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些笑容如此脆弱,吹弹可破,轻轻一拂便全部散去,只剩郁郁愁思、微微轻叹。人终究只能独自而活,阿基里斯即使跑得赢乌龟,也甩不开身后的影子。这黑影与生俱来,日间与你相伴,夜里隐入你的身体,传说中,那正是慈祥的死神,我们在世间唯一真诚的盟友。
孤独若深入骨髓,便无法排遣。寂寞的红枕如果滴上眼泪,泪水就会变成血。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就会长出冷笑之花。我没见过写小说的烟雨,却看到了她对大千世界漫不经心的嘲弄。书中出场的人物很少,只有二十多个,男人更是屈指可数。她爱他们,却更爱捉弄他们;她疼他们,却想尽办法虐待他们。现在我们知道世界很小,走到山穷水尽,也走不出自己的掌纹,江湖豪杰崔老大嗜血,却死于自己之血;小胡子教授智商绝高,却迷失在自己的困惑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个叫烟雨的女人身边,这女人看似多情,实则冷酷无情。或者可以反过来说,〃情到浓处情转薄〃,钟情之藤攀到峰顶,不生甜果,不结蜜瓜,只会长出一片片轻蔑的叶子,过路人挹之解渴,初尝酸涩,再尝苦咸,如果嚼到最后,定能尝到那甜蜜的孤独的梗。
海涅有一句名言:这世界异常愚蠢。其实愚蠢的不是世界,恰恰是我们自己。情感之惑,欲望之困,都缘于我们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本书与肉体有关,与痛苦有关,然而在我的眼中,它只与孤独有关。孤独是人间之病,无药可治,唯有真爱方能化解。拉丁格言中有一个精妙的比喻:比糖甜的是甘露,比甘露甜的是琼浆,而一个真诚的吻则胜过全天下的琼浆玉液。小说中有很多吻,饭前一吻开胃畅怀,饭后之吻却只相当于一张餐巾纸,把油脂和酱汤抹在情人嘴上,再用清水洗去,此时唇齿皆空,只有淡淡的水的味道,清水无味,亦是人间至味。
慕容雪村: 著名作家,著有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伊甸樱桃》、《唐僧情史》、《原谅我红尘颠倒》和杂文集《葫芦提》等。《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2002年获《新周刊》〃年度风云人物〃奖;2003年获新浪网〃年度最佳网络小说〃奖,同年,小说改编的话剧《今夜请将我遗忘》在上海演出三十余场,成为当年剧场票房最高纪录;2007年改编的电影《请将我遗忘》全国上映;电视剧《今夜请将我遗忘》(后改名为《都是爱情惹的祸》)全国各大电视台陆续播出;2008年、2009年先后出版德文版、英文版、越南文版,同时入围亚洲最高文学奖——曼氏亚洲文学奖。
楔子
我拥着被子,听任欲望在体内翻涌,却可怜巴巴地发觉,原来自己的身体一直没有紧跟自己的思想,或者说很久以来我一直宠爱着自己的思想,却忽视了承载思想的身体,忽视了她最本能的需求。
我由上至下抚摸我寂寞的肉体,再由下而上抚摸肉体的寂寞,那一刻,觉得很有些愧对整日里跟着我的灵魂奔波劳碌的躯壳。〖=bjk〗〖=bw(〗楔子〖=〗突然觉得身体有点蠢蠢欲动了。
这感觉来的时候,是在秋天的某个夜晚,在我对着清冷的电脑打完一段平淡的文字,然后关机,啃掉一个苹果,再洗漱,最后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
宽大的床上是全套的红,红色的床罩,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被子,红色的枕头,包括我穿的睡裙也是红色,整个卧室红得喜气洋洋,热闹生动,妖艳性感。
这个夜晚,床上的红色却突然对我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随后化成一团火,一瞬间就把我的身体点燃了。
我有些慌乱,有些困惑,还有点儿莫名的兴奋。在我不自觉地剥光自己,赤裸裸地钻进那一堆红色之中时,突然发现,女人体内的欲望一旦苏醒,就如同生长在最肥沃的田地里的野草,遇上春天一场缠绵的雨水,便疯了一般往上直蹿。我没办法压制那股莫名的冲动,要命的是我根本就不想压制,甚至就像一个多日未近女色的老流氓,在欣赏最暴露的三级片时,对接下来的情节充满了期待。
我拥着被子,听任欲望在体内翻涌,却可怜巴巴地发觉,原来自己的身体一直没有紧跟自己的思想,或者说很久以来我一直宠爱着自己的思想,却忽视了承载思想的身体,忽视了她最本能的需求。
我由上至下抚摸我寂寞的肉体,再由下而上抚摸肉体的寂寞,那一刻,觉得很有些愧对整日里跟着我的灵魂奔波劳碌的躯壳。
我想,我真的需要很温柔很贴心地对待那些构成生命元素最基本的需求了,需要为她找寻另一个能够产生共鸣的生命,彼此和鸣。
我开始叩问记忆,谁更适合在这样的夜晚,在那片炫目的大红色之中,与我来一场悱恻的缠绵?〖=bww〗
第一章公司老总,周末的一帘幽梦
今夜更深露重,我将柔情深种,相知不能相逢,独守一帘幽梦。
秋天的那个晚上,当欲望汹涌澎湃的时候,云可就那么自然、那么迅捷地浮出脑海,仿佛他就站在记忆的门口,只要一打开门,就能触摸到他鲜活的形象。〖=bjk〗〖=bw(〗第一章公司老总,周末的一帘幽梦〖=〗1
作为第一个登陆这个夜晚我的情se舞台的男人,云可肯定是不同凡响的,我说的不同凡响,自然是在我的审美情趣上的不同凡响。
两年前的春天,在某个研讨会上,一个高个、黝黑、清瘦的男人激|情饱满地作了一篇〃关于如何溶解中国市场经济的冰山〃的演讲,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先行溶解了我冷冻了三年的情感冰山。时至今日,他那非常特别的男人味依然像移植于我生命中的一丛韭菜,割了长,长了割,割了还长,竟一直嫩绿着、旺盛着,与我的刻意遗忘做着最不肯妥协的较量。
从相遇到喜欢到爱上这个男人,像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同时,也像许多不期而遇的情感一样,历经磨难,几度花开,却迟迟难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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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云可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斗士,在风起云涌的商场,他运筹帷幄,骁勇善战,漂亮地赢取了一个又一个的成功,曾经令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之倾倒。但是,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一个能够轻松驾驭事业的男人,却没能以同样的轻松与潇洒驾驭自己的情感,他甚至害怕与人谈及爱情与婚姻。婚恋这样的话题对云可来说,就像大海里的暗礁,他总会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再绕过去。熟悉他的人在他面前也总会刻意地回避谈论情爱,就像回避谈论一个人生理上的缺陷一样。
这曾经令我大为困惑,也引发了我强烈的好奇心。在第五次遇见云可的宴会上,我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地问云可,〃云可老总,怎么不把太太带过来?我想她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云可的脸立马就黑了,端起杯子猛喝了几口水,恶狠狠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太太怎么样与你无关!〃
我呆住了,一时没明白他在对谁说话,等我在他凶巴巴的眼神里看出了是在训斥我时,我的脸立即高烧起来,拿筷子的手也像打摆子一样抖动起来,眼泪随即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乱转。
一同进餐的朋友都张大了嘴,愣住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想要赶紧逃离宴席。身旁一位朋友拉住了我,说,〃烟雨,云可老总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来,喝酒,吃菜,多吃点菜,烟雨你真是太瘦了,要注意营养啊。〃
〃我吃饱了,先走了,你们继续吃吧。〃云可一点歉意都没有,冷冷地起身离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剜我一眼,仿佛要以那一眼杀我于无形之中。
我感觉到全身都冰凉冰凉的,云可前面几次累加起来给予我的好感一瞬间就土崩瓦解,我心里恨恨地说,不要再见到他!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云可的太太已经高位截肢两年了。知道了这一事实,我立即原谅了云可对我的不尊重,并且开始狂热地怜爱起这个男人来。
据说那女人曾经是他工作上的左右手,不仅美丽动人,而且才思敏捷,聪颖能干,贤淑温柔,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谁都认为娶到这样的女人需要几世修炼才能得福。可以想象,云可与太太站在婚礼上,这对才子佳人是怎样的光彩照人,怎样的令人羡慕甚至嫉妒。
只是上帝从来不会把完美赐给人类。青春是美丽的,就有了皱纹与白发无奈的留言;生命是美丽的,就有了死亡最后无情的宣判;鲜花是美丽的,就有了瑟瑟秋风中绝望的凋零;相逢的宴席上高朋满座、举杯畅叙是美丽的,就有了曲终人散、杯盘狼藉的凄凉;大海有〃海上明月共潮生〃的美丽,就有了〃明月不归沉碧海〃的悲伤。
遗憾,似乎无处不在。
那个出色的女人,倘若能够预知,某个秋日的夜晚,与老公庆祝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之后,迎接她的将是灭顶之灾,我想,她情愿那个他妈的什么纪念日一开始就被收拾进记忆的垃圾箱;情愿她那可爱的老公善于遗忘爱情和婚姻中最浪漫最动人的细节;情愿他们家徒四壁坐不了奔驰上不了星级酒店,只能蜗居在不足二十平方米的茅屋里,就着清淡的晚餐,回忆他们平淡的婚姻之旅。
但是,生命的情节似乎是注定的,连悲喜剧的主角和配角也似乎早已注定,很多时候,我们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女人的高位截肢确切地说是源于云可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晚上的酒后驾车。
女人说,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还要开车呢。
云可说,我这酒量,什么时候醉过?宝贝,十年婚姻,我们还能像初恋一样,我们甚至比初恋时更热烈地相亲相爱,我高兴啊,我得意啊,我觉得我们的人生真是太圆满了。
云可就着酒意,又一次动情地朗诵起叶芝的《当你老了》: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他说,宝贝,我就是爱你皱纹,爱你满头白发的那个人。
女人忍不住握住了云可的手,眼里泪水盈盈。
云可说,我向你保证,再过十个十年,再过一百个十年,我依然爱你如初,爱你如今夜。
听他朋友说起这些时,我忍不住想哭。不要误以为我哭是因为感动,感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得深情,爱得专情,爱得长情;感动于一段爱情,一个婚姻的甜蜜与美满,不,不是这样的。我哭是哭爱情本身的无能为力,哭爱情常常的一相情愿。作为一个离婚女人,经历过爱情的死亡,眼睁睁看到婚姻的裂变,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亲情可以依赖于血缘得以获得某种保证外,其他所有情感都无从依凭,就像生命与命运一样,充满了变数,充满了不确定。
但云可的朋友却以为我被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打动了,他说,他们的人生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上天也嫉妒,所以……
他眉头紧锁,低头辛苦地思索了半天,也没将〃所以〃后面的话继续下去。幸好我也没有兴趣追问他的〃所以〃,那个时候,我的思绪飘落于云可太太身上,迟迟不肯飞离。
女人对女人总是特别上心的,倘若这个女人与自己爱着的男人有那么些瓜葛的话。女人在情爱上的大度,与其说是一种爱的境界,不如说是一种爱的假象,任何入骨的爱恋,都将是入骨的私欲。烟雨是女人,无论她如何修炼,无论她如何成熟与沉稳,在这点上也不会成为一个例外。
比如说,最初云可太太就很令我嫉妒,我甚至悄悄地诅咒过她,希望她某一天不小心就丢了性命(至于性命是如何丢掉的不重要),抑或是突然就爱上了其他的什么男人(尽管这很有损云可的形象),最后永远永远地离开云可,然后我就可以长驱直入云可的心田了。我脑海里涌现出这些既恶毒又一相情愿的念头的时候,一准是晚上寂寞地躺在床上,因为强烈单相思云可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时候。我甚至咬牙切齿地说,既生烟雨,何生云可太太?既生云可太太,又何必让烟雨与云可情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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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二天早晨,我缓缓醒来,看见阳光依旧明朗,看见晨风轻轻地撩拨着浅紫色的窗帘,听着附近学校里师生响亮而清晰的晨读声,我会感觉到某种意识在体内复活。回想起晚上自己刻薄的诅咒,忍不住要往死里鄙视自己,并因为这种鄙视而生出无比的悲伤。
我终于发觉欲望既是想象之源,更是邪恶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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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可太太无疑是美丽幸福的,在那场结婚十周年庆典上,并由那一刻上溯到他们相遇、相识、相恋的每一个日子。
但是,美丽与幸福有时候会冷不丁像流星,唰、唰、唰就飞走了,快得让你没法作任何的心理准备。
如果有人说,没有了双腿的女人依然美丽着,幸福着,我会觉得说这话的人如果不是个极端的浪漫主义者,那就是个极端的虚伪分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那类人。不信你切掉他的一双腿试试,看他还敢不敢提美丽与幸福这些话。
在得知了云可太太的事情后,我常常会想,一双引发过无数男人公开、半公开或不公开意滛的修长的腿,从一个尤物身上被强行分离,那是怎样的一种残酷?怎样令人痛惜?怎样让人绝望的事情?我每次想起,就似乎听到了骇人的开动钢锯的声音,就会禁不住心惊肉跳,就会为着曾经的诅咒想要结结实实地掴自己一耳光。
据说,当时云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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