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部分(2/2)
那双已经不会再动,再给予他生理快感的腿哭得声泪俱下,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心酸落泪。这个情节我没有从云可那得到证实,因为考证本身就是一件太残酷的事情,尽管我是个心里充满了好奇的女人。
原来爱到无微不至一样并不能保证有百分之百的幸福——这是我能够给出的云可和云可太太爱情故事的结论,这结论曾一度令我对爱情和婚姻产生了悲剧情结。
女人的世界从此变成一张床、一扇窗、一个黄昏时凄清的守候。至于在那样冷寂的世界里,这个姿色、才智与气度曾经倾城的女人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的内心世界又会有怎样的变化,我想象不出,也不敢想象,对我来说,那样的想象,将会有感同身受的痛楚。
据说在云可的公司里,云可太太的办公室一直保留着,清洁工每天都会做清洁,仿佛女主人依然在那里办公。而会议室里,属于女主人的席位也一直空着,没有谁敢尝试着上去坐坐。曾经有个女职员在某次会议之前冒冒失失坐过一次,盛怒中的云可不仅甩了她一个耳光,还差点将她逐出公司(至于女职员为什么能够侥幸留下来,无人知晓原因)。
这是云可对太太的纪念?尊重?怀想?还是仅仅在玩一种仪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打探这样的隐私,甚至都没有人在私底下进行过任何的议论。公司里的员工偶尔会看见云可在太太的办公室里发呆,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个小时。后来,他们知道了,云可在太太办公室发呆的时候,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这让公司上下越发怀念那个智慧的美丽的温暖的女人,这让我越发对那个女人充满了好奇以及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某个血色黄昏,知道云可飞北京了,我终于没能管住自己的双脚,去了云可住的小区。在云可家楼下徘徊的时候,我心里转了无数念头,一会儿想冒充推销员,一会儿又想装着走亲访友,总之就是想敲开云可的家门。可再想想,开门的十有八九是保姆或家里其他什么人,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进家门的,进不了家门就见不了云可太太,还是白搭。要不就直接说是找云可太太的,可找她干吗呢?她都残废了快三年了,来找她的朋友恐怕已经不多,到时候肯定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就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我心怀鬼胎般在小区里转悠了好几圈,见天色已晚,保安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看小偷的味道了,我才怏怏地离开。
后来,我又冲动过几次,尤其是在云可待我冷淡的日子里,想见云可太太的念头就更为强烈。我知道那个时候的想见已不再局限于好奇了,还隐含着较量抑的意味。想想,自己竟然可笑到要与一个瘫痪在床的女人较量,由此可见,在云可的面前,我是多么的缺乏自信。
但那种冲动无论怎样折磨我,终于不再成行。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其感性与理性的交战在虚拟的世界里,前者往往会占据绝对的上风,而在现实的生活中,后者又常常会强硬地挫败前者。
3
最初,我不知道云可对于太太的忠心耿耿是来自于负罪感,还是来自于对太太执著的爱恋,抑或是来自于他好男人的形象要求。但是,随着我们几次的不期相遇(其实所谓的不期而遇都是我居心不良刻意制造的,生活里哪有那么多的偶然),以及电话聊天的越来越频繁,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云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抑,那种压抑感即使隔着半个城市,对我都能够形成一种深度的侵扰。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坏女人,也搞不清楚拼命地要走近一个瘫痪在床的女人的老公是不是很不道德。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地想要见他,控制不住想要把那份刻骨的相思清晰地传达给他,说白了就是想要与云可身心合一。我对自己说,云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需要身体上的释放,我给予他他太太不能给予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在救赎,我没有错。这样一想,我觉得我的追求就变得理直气壮了,甚至开始肆无忌惮地以颇具诱惑力的语言勾引云可。但是,逼急了,云可会很冷静很理智地告诉我,正是对于太太的不离不弃,成就了他的诚信形象,让他的事业如日中天,换个角度看,他太太依然是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倘若这是演戏,哪怕仅仅是为了公司的前景,他也只能把这场戏演下去,他没得选择!烟雨,请你理解我,你很好,我喜欢你,也需要你,可是,我不能和你再进一步,连半步都不可以,希望你明白。
云可这么说时我很难过,为云可太太在床上一天天枯萎的生命,也为我自己无望的守候。我其实更希望他对我说,他对太太还有情爱、还有责任、还有义务,还深深地怜惜着那奄奄一息、与他患难与共的女人,还承受不起背叛太太的良心谴责。尽管他应和着我的相思,也就是说他有移情别恋于我的迹象,就已经证明那些话有多么的虚假。但是说真话的残酷就像赤道的阳光一样会灼伤人,就像冷不丁被人抽了一鞭子会有猝不及防的疼痛。这让我无端地生出些许惆怅、伤感与悲哀,觉得女人的美丽一旦衰败,女人的肉体一旦不能让男人满足,男人对女人的爱情也就跟着悄然消逝,那种消逝是部分甚至是完全的。
但是,他愿意在所有的人面前扮演着情痴的角色,愿意对所有的人表明他对太太的爱情忠贞不渝,却始终不愿意对我说哪怕一句谎言。我想,凭这一点,他也值得我付出真情,值得我为他寝食难安。
这真是很矛盾,我想。
我和云可就这样柏拉图式地爱着,一晃就是一年。一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与云可云雨交合的场景,也就是说,我无数次意滛过云可的身体,这种意滛令我高度亢奋又身心疲惫。有段时间,我甚至像个性饥渴患者,看见貌似男人生殖器的物品,都会产生生理冲动,与云可zuo爱的虚拟场景就会在我的脑海里波涛汹涌地出现。我担心自己要疯掉,甚至问自己,要不要找个男人折腾折腾自己的躯体?就像男人说的,关了灯哪个女人不一样?关了灯我不也可以随便把哪个男人想象成云可吗?这样的念头曾一度让我莫名地兴奋,又令我极度地恐慌。
云可,我恨你!云可,你就是个被阉割的太监!我恨你!每到周末的晚上,感受着空气里滛荡的气息,听着一切与叫床相似的声音,我会大声地骂,把身体蜷成一只炸熟的大虾。
这样的身心双重折磨曾引发我对一个问题的深度思考:维系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是肉体之恋还是精神之恋?抑或说是肉体之恋成就了精神之恋,或精神之恋成就了肉体之恋?这问题曾一度搞得我精神恍惚,整天像三魂丢了两魄。我很想在云可的身上找到答案,至于找到答案的目的是什么,我没有仔细想过。
我控制不住在电话里挑逗云可,像个荡妇一样,幸好云可是喜欢我的,幸好云可把我的所有挑逗当作爱情的呓语。如果他是讨厌我的,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的调情等同于滛妇的发马蚤。是的,只要是发生在恋人之间,什么样的场景都美丽生动,都令人激|情四射,爱如潮涌。否则,便是强jian,便是滛秽,便是变态。
但是,云可像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斗士,如果我对他的诱惑是我挑起的一场战事的话。他就像陈列在商场里的塑制模特,冷峻,坚硬,丝毫不为所动。譬如我说,今晚我想要你,我要做你的女人,亲爱的。感觉他听这话就像在听〃今晚想吃猪肉炒青椒〃一样反应平淡,他说,哦,好,抱抱你,再亲亲。如此没心没肺的敷衍了事,我很失落,很郁闷,甚至有些愠怒。
云可说,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只具有生理上的吸引力,这个女人无疑是悲哀的。
但是——我说(那段时间,我们俩不是他喜欢说但是,就是我喜欢说但是,我们的对话常常成了一堆转折复句),但是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不具有生理吸引力,我认为同样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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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突然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女人潜意识里其实更看重自己的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化妆品、时装在女人世界里长盛不衰的流行势头就很能见证这一点。
烟雨,你很可爱,可爱便是可以爱,知道吧。每次要结束我们如同唇枪舌剑的通话时,云可会对我毫不吝啬地使用褒义词。最初几次他的伎俩往往得逞,我总是兴高采烈地与他道再见,并在挂了电话之后,偷笑着更加严重地害相思病,更疯狂地做与云可有关的春梦。后来,他的表扬次数多起来,重复的句子也日渐多起来,就无法给我的情欲止痒了,我便不再买账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我真的很可爱,那你今晚过来陪我吃晚餐?
你知道没有特殊情况,我都要回家吃晚餐的。云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就少了幽默感,他一本正经的态度总是令我的情绪一落千丈。
陪我吃晚餐就不能算特殊情况?就不能为我特殊一次?我的语气也生硬起来。
傻丫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晚餐自己做点好吃的吧,记得别熬夜,看书写稿都不能太晚,熬夜就不漂亮了。云可总是在我要生气的时候,温婉地转移话题,他的温婉让你没办法再继续与他怄气。
但挂了电话,我会对自己生气。是的,我的确喜欢先谈心后上床,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方只一味地愿意与我谈心,却迟迟没有与我上床的冲动与迹象,我不由得怀疑他的男性功能是不是因为几年没有启用而退化,否则就是我的身体对他还没具有诱惑力。
我一时怀疑云可的诚意,一时又怀疑自己的魅力,在这种旋涡里苦恼着、挣扎着,觉得日子真是漫长得令人恼火了。
4
冬日的某个下午,我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在一间茶馆喝茶。
天空飘着雪花,河里、池塘里都结了厚厚一层冰,极其的冷。这种冷刺激了我的情欲,恍如喝酒喝过了量,让我平添了某种神奇的力量,这力量促使我急切的想要干点什么。
坦白说,我其实不爱喝茶,更不爱对着一大堆肥肉喝茶。我喜欢喝咖啡,如果和我一起喝咖啡的是个男人,我希望他长得清爽些,我总觉得清爽的男人,不仅思想会很清晰透彻,在床上的动作也一定会非常利落。利落一直是我相当喜欢的词。我不知道迷恋云可与他清爽的外形和同样清爽的着装,以及由此可以推断的利落动作是否紧密相关,但我可以确定,即使清爽与利落不是主要原因,也一定是次要的却必不可少的辅助条件。谁说女人不好色?女人好色起来比男人严重的程度可不仅仅是几倍。
但是,那个冬日的下午,我陪着那个胖得像头猪的男人,坐在那个格调并不高雅、空调效果极差的茶馆,喝着一杯苦涩的玩意儿,忍受着寒冷,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我这样委屈自己,觉得自己很高尚,很伟大,很神圣,尽管我不得不这么委屈自己的理由在他人看来可能很天真,很幼稚,很可笑。
胖子还不算太笨,看我在对他讲的第八个笑话还是哼哼哈哈时,终于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问我,你有心事啊?干吗老是盯着对面那家贸易公司看?有什么蹊跷吗?言下之意,难道俺这一百八十来斤的肉不比那贸易公司有看头?
我想对他友善地笑笑,为着他陪我受的这两个小时的寒冷。但是,我一笑,便暴露了自己的虚伪。
于是,我只能龇牙咧嘴,自己也不知道要表达出什么意思。
胖子说,烟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说,我挺好的啊,没有不舒服啊。喝着茶,听你讲笑话,很开心呢。
真的?胖子眯起小眼睛打量我,他眼睛的锐利让我不敢正视,我躲闪着他的眼光,但他不放过我,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追逐着,我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烟雨,你有心事?说出来,我会帮你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敞开胸怀对我,相信我,我是真诚的,我真的希望能带给你快乐。
我知道你是真诚的,我相信你的真绝不亚于我的亲人们待我的真,可是,我能够敞开了告诉你吗?告诉你我爱的是另一个男人吗?这些话只在心里转悠,没敢说出来。为了掩饰我的不安,我低头专心致志地喝茶。
胖子有些忧郁地看着我,仿佛已经从我的脸上找到了他要的答案,深深叹了口气,说,烟雨,你觉得我哪儿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改的,我会改到你满意、你喜欢为止,我说真的。
胖子老是喜欢用〃真的〃这个词,仿佛不加上〃真的〃,他说的话包括他这人都会变成仿制品。
你能不能不要格外加上〃真的〃这个词?这让人觉得很别扭,真的。我说。
好,我一定改,一定不格外说,你信我,真的。
要死了,真的。
对不起,一时还纠正不过来,但我保证很快就会改好的,真的。胖子看我的眼神像一团火,热烈地燃烧在冷气袭人的小茶馆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云可来,恍恍惚惚,将对面的胖子幻想成云可,亲切的笑意在他棱角分明的嘴角边一圈一圈荡漾开来,他的眼睛像望不见底的深潭,我看得痴了,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我想要抚摸他的脸,触摸他健康的肌肤。
烟雨,我好喜欢你,我待你会像公主一样,女皇一样,真的。我的手被中途截住,胖子缺乏质感的声音毁了我的幻想,我羞愧又懊恼地甩开了胖子肉墩墩的右手。
你能不能不再说〃真的〃两个字,我好烦这两个字,真的!我的语气很生硬,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比我的语气更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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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愣了愣,脸上的肥肉颤动了两下,他说,好,不说,一定不说。我上洗手间,一下午灌了太多的水,好难受,真……胖子看见我严厉的眼神,硬生生把〃的〃字给咽了回去。
来不及了。胖子刚起身,我发现了茶馆对面的贸易公司走出个人来,我说,走吧,赶紧走,我有点急事要办。
没等他回话,我已经先行冲出了茶馆,我听见耳边有呼呼的风声,我的耳朵像被什么东西粗暴地刮着,生疼生疼的。
胖子结完账慌慌张张冲出来时,我苦等了两个小时的男人,正好走到停车场。
为了能容易被他认出来,那天我特意穿上了大红的羽绒衣,在白雪皑皑的世界,我敢确定,我就像一朵盛开的巨大的茶花,要多抢眼就有多抢眼。
果然如我所料,走到停车场的男人,远远的就看见了我,不是看见,而是我强行拉扯了他的视线。他似乎有些吃惊,在打开车门的时候愣了愣,又抬头望望。我怕他没瞧清楚我,回头冲着跑得有些气喘的胖子,大声叫唤,你快点哪,快点哪,好冷,我快要冻晕了!
胖子听到我的叫唤,像得了君令一样,手忙脚乱起来,右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把车钥匙给抠出来。
我夸张着一份虚拟的快乐,迎上去笑嘻嘻地热情地挽住胖子。胖子张大嘴看着我的手臂,一脸的惊讶,思维似乎突然短路了。
我说,上车,上车,要冻死我了。
胖子回过神来,赶紧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我无限开心似地把胖子的外套紧了紧,似乎很享受他衣服上的体温和味道。
胖子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他一笑鼻孔就会猛然张大,鼻孔里黑糊糊的,像两只垃圾桶,让人看着就恶心。
我心里骂了句,给点阳光你还真灿烂了,可怜的蠢家伙。
想起云可,心里说,人家没给阳光你靠想象也要灿烂,你不更可怜?
上了车,胖子下意识地望了望我刚挽过的那只手臂,有些兴奋地问,你想上哪?要不,我们去唱歌,去跳舞也行,然后我们去吃晚餐,看电影,听音乐会。烟雨,你喜欢哪样?
我冷冷地说,我哪样都不喜欢,现在,我只想回家。
胖子脸上的表情立马像害了牙疼,表现出非常难受又说不出哪儿难受的样子。
我懒得和他解释,怏怏地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眼睛一闭上,云可就跑出来了,他的笑脸像长在了我的脑子里,令我莫名地激动又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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