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2部分(2/2)
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但不管哪儿出问题,身体的蠢蠢欲动已经那么真实,那么鲜明,那么不容置疑。
我知道这个世界缺少很多东西,但就是不缺男人,亦如不缺女人一样。
翻过记忆的一页,赫然看到了另一个男人,咧着嘴,笑得那么灿烂……〖=bjk〗〖=bw(〗第二章高官男人,好一根情爱鸡肋〖=〗1
那个咧着嘴,笑得很灿烂的男人,就是胖子。
这个夜晚,让胖子第二个出场我的情se舞台,不仅仅是因为他心甘情愿地陪我在那个破茶馆吹着冷风傻坐了两个小时,也不仅仅是因为在我并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他依然兴致勃勃坚持一连给我讲了八个笑话,而是因为看上去他的确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倘若我想要结婚的话;他也的确是个很好的周末情人,倘若我想要有个男人陪我过周末的话。
胖子是市政府某重要部门一名手握实权、时不时抛头露脸于本地电视、报刊等媒体的部长。四十六岁身居要职的单身男人,正是一只日日看涨的股票,属于女人热衷看盘并放心持股的对象。老婆刚去世,媒婆就登门拜访,丝毫不顾念人家亡妻尸骨未寒。媒婆们理直气壮地说了,什么叫抢抓机遇?这就叫抢抓机遇!一时间胖子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到哪都有媒婆轰炸,家里门铃也被摁坏了两个,而直接向他抛媚眼、露酥胸、写情书像写入党申请一样严肃认真又情义深厚的中青年离异、丧偶、未婚女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总之,一场悼妻的凄凉迅速切换成一场说媒的热闹。但身处说媒热闹之中的胖子对此一直保持深度沉默,最多的表情就是微笑,最多的语言就是谢谢,任谁也看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充分显示了一个男人的成熟、含蓄和涵养,用当今流行的语言说,那叫一个酷。
我恰恰是一个喜欢酷男人的女人,不管是装酷还是真酷,能够酷就说明男人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
胖子不动声色地过了三年单身生活,身边依然蜂飞蝶舞,但他的情感世界却无波无澜,没有一个女人成功攻入他的内心。据说与胖子同科室的某副主任,一个三十五岁的老姑娘,曾经暗恋胖子五年,又公开追求了三年,八年情场战役,最终还是兵败麦城,悲观绝望中草草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大了五岁的新加坡商人,随后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移居新加坡。又据说老姑娘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还不死心地约见过胖子,于是在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间里,他们便有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短兵相接。
老姑娘姓辛,名娜,这名字真够绝的,听起来就像辛辣,很容易让人对这个名字的持有者保持防范心理,也不知道老姑娘辛娜的父母当初是怎么想起取这个名字的。
但事实上,辛娜是一个非常随和又十分谦恭的女人。
是春天吧,桃花开得正艳,生命复苏的气息在空气中日渐浓烈,目之所及,几乎每一个景点都生机勃勃,蠢蠢欲动,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据说,一对男女相识的时候,如果正值桃花盛开,便预示着会有一段浪漫的爱情之旅。可惜辛娜初识胖子时却是在雪花飘飘的冬日。当时辛娜研究生毕业分到市政府机关,本来应该九月份上班的,因为上学期间,辛娜在学院主持了一个科研项目,等完成结题时就到了十二月下旬了。负责迎接新人的胖子那天正患着感冒,在给辛娜倒茶时,不留神打了个喷嚏,唾沫很不客气地全喷在辛娜苍白的脸上。胖子呆了一呆,慌慌张张取纸巾给辛娜擦拭,辛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个男人,也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特别地抚摸脸,尽管隔着一张纸,辛娜依然感到脸红心跳,沉睡多年的一颗芳心被胖子胡乱地那么一抹,就被激活了。
但胖子在这件事情上显现出了少有的迟钝,一直没读懂辛娜暗恋自己的心思。当然,这与辛娜藏得比较深,掩饰得比较好有直接的关系,但一个女人再怎么隐藏再怎么掩饰,对于喜欢的男人还是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吧。可惜的是,胖子把那些举动,包括辛娜时常为他准备早点,他生病了替他买药,知道他喜欢喝铁观音,办公室就永远不缺铁观音茶叶,诸如此类的细节都看成是一个手下对自己出于革命情谊的关心,也因此,他接受辛娜的关心也表现得特别的坦然,这曾经一度令辛娜产生某种错觉,以为胖子洞察了自己的心思,并且默认了这份心思。但后来,胖子只是一味地享受着辛娜的关心,并未有其他进一步的行动,辛娜又满是失落感,并且开始胡思乱想。有时候,胖子与辛娜谈完公事也会扯上几句家常,胖子问得最多的是,你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我都快等不及了。这个时候,辛娜苍白的脸上便会飞上两朵红霞,充满忧伤又柔情似水地瞧着胖子,并不说话。胖子以为辛娜害臊了,便把话题打住,有口无心地说说关于天气、关于时局的问题,临走,又犹犹豫豫地转过身来,告诉辛娜,我回家给我爱人说说,让她帮你留意留意,她牵红线的成功率可是很高的。不过,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谢谢,不用了。辛娜送走胖子,常常会在办公室里自怜自艾半天,恨恨地自言自语,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能告诉你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吗?我能告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嫁吗?
就像胖子老婆过世后成为媒婆们的焦点一样,在拒绝了好几个热心红娘后,辛娜也曾一度成为市政府机关人们,尤其是女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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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身体有问题?比如石女什么的?
不会吧?看上去身体很正常的啊。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验证过。
凭直觉吧,你看她的腰身还是蛮柔软的,就是包裹得太紧,不会打扮自己,穿得那么老气,都穿老至少十岁了。
嗯,有点道理。那,会不会是心理有问题呢?
心理问题?也没听说过以前有失恋什么的啊,好像还从来没恋爱过,听说大学毕业最初是分到乡镇,很不开心地工作了两年,之后很努力考上了研究生,又读了三年,这才分到我们市政府的。你说会不会是读书读成了呆子?
也不像啊,工作能力还是挺强的嘛,我去过她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炒得一手好菜,像很会过日子的女人,哪个男人娶了她,估计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这我就看不明白了,你说说,她都三十好几了,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怎么着她就一点也不想男人?
想男人?谁像你这么风马蚤。人家还chu女呢,chu女你懂不懂?没有尝过那味道,她怎么想男人?估计连和男人睡觉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
每每说到这,几个女人的笑声就会把屋子里的空气都给挤扁。
2
对于辛娜的约请去还是不去?胖子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他犹豫着不是去不去本身的问题,而是约请的地点让他觉得颇有点费解。
干吗一定要五星级酒店呢?想显摆她嫁了阔佬的阔气?也能理解,女人总是虚荣的动物。
可是干吗是在豪华套间而不是在大厅呢?如果要显示两人亲密的革命友情,也要选个包厢啊。豪华套间,传达的是多么暧昧的信息,可是,我愿意和她暧昧吗?如果我愿意,那她就不用远嫁新加坡那么麻烦了,早直接搬我胖子家就行了。可是,倘若她不是暧昧,只是想找个比较适合聊天又很舒适的地方呢?可是,如果我去了,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倘若是故事还好,假如是事故那又该怎么办呢?可是,如果不去,这一别或者就是永别,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她也关心照顾了我那么多年,不去未免太不近人情太薄情寡义了。
正当胖子在去与不去之间不断地〃可是〃着时,辛娜的电话打过来了。
胖哥,你就过来吧,我已经到了,明天我就走了,从此我们可能就永不能见面了。我……对方哽咽起来,话没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辛娜的哽咽声终于促使胖子作出了决定。
胖子走进酒店套房的时候,夜幕低垂,晚归的气息正浓。
穿一身雪白裙衫的辛娜打开房门,看见胖子,笑容如茶花般盛开。第一次精心化了妆的辛娜竟十分妩媚,柳眉,粉腮,红唇,非常诱人的美。那一刻胖子相信了,这个世界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
你,真漂亮。胖子说。
是吗?
是的,很漂亮,真的。胖子就奇怪了,为什么以前辛娜要把自己弄成个老里老气的灰姑娘呢?
如果我以前是这个样子,胖哥会不会喜欢上我?辛娜转了个圈,秀了秀自己柔软的腰身。
你一直很可爱,真的。
那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娶我吗?
胖子摇摇头,别开玩笑了,这是两码事。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可爱吗?可爱不就是可以爱吗?辛娜逼近胖子的脸,追问道。
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可以吗?胖子喝了口水,借以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辛娜靠在床头,开始流泪,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走,我离你远远的,我永远地离开你。
胖子看见辛娜的眼泪,有些心慌,也有些心酸,他说,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你家人不都在这个城市吗?离开他们你舍得吗?真的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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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愿意离开的吗?是我愿意背井离乡的吗?是我愿意嫁一糟老头子的吗?还不都是你,是你逼的。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我偷偷地爱了你那么多年,原以为你老婆走了,我的单相思我的暗恋总算可以到头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要我呢?我有哪点不好?我怎么着也是一副主任,要身材有身材,要知识有知识,要身份地位有身份地位,你说说,我比起你老婆哪点差?
辛娜一连串的发问像炮弹一样射向胖子,胖子低着头,显出无限的惭愧,仿佛做错事被人逮个正着。
你说,你倒是说啊,我有哪点不好?你就忍心让我嫁给那个糟老头子?你就忍心看着我漂泊异乡?
说着,辛娜冲到胖子身边,粉拳雨点般落到胖子的身上,使胖子身上的肥肉不断地抖动起来。胖子紧紧握住了辛娜的手,柔声地说,别这样,别这样,我很抱歉,很内疚,很对不起你,真的。
你一句抱歉、一句内疚、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你不知道我一辈子的幸福可都揣在你手上了吗?你现在接受我还来得及,我可以退还那糟老头的订婚戒指,我不要去什么劳什子新加坡,也不要做什么阔太太,我只想嫁给你,我做梦都想嫁给你,我愿意做你的仆人,一辈子忠心耿耿地侍候你。
辛娜说着说着,顺势就倒在了胖子的怀里,直哭得如雨打梨花,胖子掏出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泪水。
辛娜抓住胖子的手,眼睛里柔情泛滥,胖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胖子摇摇头,想想不对,赶紧使劲点头,说,记得,当然记得。
辛娜没留意胖子的表情,她已经沉浸在回忆中,她说,那个冬天很冷,我来单位报到,是你负责接待我,当时你患着重感冒,说话带着浓厚的鼻音,我听着特想笑。在接待室,你给我倒茶的时候,送给我好大一个喷嚏,喷了我一脸的唾沫,你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给我擦,就像现在这样,细致,亲切,温情,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爱上你,我就再也不想其他男人了,并决定为你守身如玉。每个晚上,我都会设想与你约会的情景。
老姑娘辛娜说着说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波涛汹涌,她停止了语言的表述,紧紧抱住胖子,疯了似地在胖子肥肉纵横的脸上缺少章法地啃起来。
要我,胖哥,你要了我吧。我想给你,我只想给你,我要真实的给你。老姑娘边说边急不可耐地撕扯胖子的衣服,胖子体内潜伏的欲望也被层层掀起,一股热流由下往上、又由上往下死命地蹿,他的躯体开始不断地膨胀,过往的xing爱体验也不断地在脑海里翻涌。他不由自主地抱起辛娜,把她扔到了床上。
来吧,胖哥,来吧。辛娜的语言充满了诱惑力,这令胖子有了几秒钟的不真实感,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平常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一副严肃相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放纵?
辛娜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嘴里呢喃着,来啊,胖哥,你要了我吧,我已经要过你无数回了,这回你来要我吧。
胖子再也集中不起精神来思考问题,他无法自制地扑了上去。
辛娜一接触到胖子的肥肉就哼哼起来,仿佛立马就要进入高嘲,这更刺激了胖子的神经,胖子急不可耐地就要进入。
胖哥,你要了我,我就变成真正的女人了,我不要再做chu女,不要做老chu女,你破了我吧。老姑娘像入戏似的突然冷不丁来了几句这样的独白,胖子一个激灵,仿佛突然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立即清醒了。他从辛娜身上迅速爬起来,胡乱穿好衣服,闪电般逃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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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节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者给杜撰的,但听过的人大多愿意相信这是胖子和辛娜的原创(倘若真是原创,怎么会传播出来呢?这问题没人去想)。每次有人复述之后,听众都会欷殹疾灰选br />
胖子怎么就能够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打住呢?你们说说男人和女人真到那节骨眼上了,还能收放自如吗?所以,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们俩没发生关系。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要让老姑娘的老男人知道了,还不闹个满城风雨?
真要闹起来,你以为胖子是吃素的,你就甭操那份闲心了。
这样的闲话会经常自发地进行,尽管并不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来,但讨论之热烈绝不逊色于对国际国内形势走向的分析。
不过也有人因此对胖子大加赞美,说身处繁华世道,行走风流江湖,还能清心寡欲作情痴状,还能坚守对死去老婆的忠贞,实在难能可贵,应该向胖子致敬。
在向胖子致敬的同时,女人大多还会对老姑娘辛娜表示不可理喻。
原来辛娜那么多年坚守空房,是为了胖子,真难为她守得住啊。
靠着一份虚无缥缈的幻想,居然能够撑这么久,简直是奇迹,是奇迹呀,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爱情,这就叫爱情,你们懂不懂?爱情就是为自己喜欢的人看好自己宝贵的贞操。也有女人如此为老姑娘辛娜辩解。
但这样的辩解总会引来男男女女的一片嘘声,不屑,真的很不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爱情正经历着一场严峻的考验,其高高在上的神坛正面临着坍塌的危机。
就说胖子吧,了解胖子的人都很清楚,他的不为美色所动,他的及时刹车,并不是因为心里还想念着死去的老婆,也不是说他有多忠贞有多高尚。事实上,他和亡妻的爱情与婚姻一开始就显得平淡无奇,两家是世交,其婚姻多少有些刻意,刻意在于这桩婚姻见证的是上一辈的情义,与婚姻的两位当事人的情感并无太多的关联。那么,倘若胖子与辛娜在酒店房间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话,胖子最终临阵逃跑的真正原因,我猜测可能是与辛娜是chu女有关。chu女是一瓶诱人的奶酪,谁先启用了谁就得负责一喝到底——这其实只是胖子的原则,胖子有这种原则与他出身的年代和成长的环境以及所受的教育不无关系。
这些话是后来聊天时,胖子断断续续聊到的,我只是稍微帮他整理了一下。这一整理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胖子事实上还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他骨子里的传统导致了他情感生活的循规蹈矩,也让我对他有了几分欣赏与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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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自己的婚姻,胖子曾经告诉我,他当初其实很想反抗的,那个时候,他正偷偷地喜欢着一个女同学,有几次还冲动到想给对方写情书。但家里认定的这个女人待他和待他父母实在太好,好到他没理由不作无条件的投降。
给你举个例子吧(其实他一连就举了好几个例子),胖子说,当时我们还没有结婚,可她每天下班了都会来家里帮我母亲搞卫生,做饭,洗衣服。虽然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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