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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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4部分
    胖子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刚刚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后去逛逛超市。又是周末了,忙碌了一个星期,我想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说,烟雨,可以一起吃晚餐吗?

    我……我想要拒绝,但一时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事实上我也不善于拒绝别人,尤其不善于编谎话拒绝别人,这样的个性带来的后果通常是我不得不委曲求全。于是就特认同那句话:学会了拒绝,也是成熟的一种表现。

    我不成熟,即使离过一次婚也未能让我迅速成熟,特别是在人情世故方面。

    烟雨,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紧张。胖子说得很诚恳。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的,是不是?我说。

    可是,我想见你……

    还是在电话里说吧,这样也方便,你说吧,我听着呢。我有些情急地打断胖子的话,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近距离的接触,仿佛只有这样,而且只要这样就能与他彻底划清界限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胖子解释说。

    我没有什么想法啊,您敏感了吧,江部长。

    烟雨,我不是想见你本人……

    不是想见我本人?那正好就在电话里说呗,你真是的。我〃呵呵〃笑起来,觉得他说话有点颠三倒四。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烟雨,你怎么突然变成个急性子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我好像没怎么变啊。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老是喜欢打断胖子的话,想想自己的确有点反常。

    你以前很从容,很娴静,很淡定的,你是一个非常优雅又善解人意的女人。

    是吗?那你觉得我现在不是这样的女人了?不从容了,不娴静了,不淡定了,因此就一点儿也不可爱了,是吧?我莫名其妙地竟然和他较上劲了。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变化,至于哪儿变了我也说不清楚。

    哦,我瞧瞧自己,是有些变化,变老了呢,天,我头上有根白头发了。我继续和他说笑。

    烟雨!胖子大声叫起来,我在电话这头都可以想象到他吹胡子瞪眼生气的样子。如果他有胡子的话。

    小女子在,江部长,您请吩咐。我嘻嘻地笑道。

    烟雨,实话告诉你吧,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胖子的语气很严肃,让我没由来地紧张起来。

    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保证不再胡说八道,你说吧。

    我现在心里很乱,我只是想和你吃饭聊天,可以吗?

    发生什么事了?失恋了?我问,语气中还带有些许调侃的味道,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轻松,还是为了让胖子轻松,我知道对胖子来说,要么啥事都没有,倘若一出事,就肯定是大事。

    我有点麻烦了,我真有些麻烦了,我很麻烦。胖子的情绪激动起来,语气里透出明显的慌乱。

    在我的印象中,胖子属于做事四平八稳的那种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他出奇的冷静曾让我既欣赏又觉得高深莫测。此时,他十分反常的慌乱让我深感不安,关于炸弹的联想就很自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你不要紧吧?你别自己吓自己啊,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是吗?我说。

    我很烦,我想见你,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不找个人说说话,我怕我会疯掉。可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说。烟雨,我惹麻烦了,这次是真的很麻烦。胖子反复提起〃麻烦〃,让我的心再次凛了一凛。

    我听见自己的心理防线像久未打开的锁链,〃咔哧咔哧〃开始松动。我警告自己赶紧钉牢锁链,将胖子拒绝于千里之外,但是,〃咔哧咔哧〃的声音越来越响,终于〃哐啷〃一声断裂——我答应了他的邀请,我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好奇,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2

    从决定远离胖子到现在,已经隔了一年半时间。再见胖子,感觉有了些许的陌生了。他像换了个人似的,往日的志得意满荡然无存,显得狼狈而落寞,仿佛刚刚经历一场因为早泄而极不尽兴的床上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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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看他心不在焉地点菜。

    他点完菜,抬头看我,眼神闪烁不定,显出心事重重、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依然没有说话,在没有搞清楚他的状况之前,除了平静,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表情。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急于对我说什么,他看看我,又看看窗外,再看看我,忽然脸上浮出一抹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让我觉得冷,非常的冷,我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我也笑了笑,却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因此笑得有些漫无边际。

    烟雨,没想到再次和你一起吃饭,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想当初……

    咱不说当初了,好不好?我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和胖子的当初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不就是他陪我在冷飕飕的茶馆里等云可等了两个多小时?不就是吃过几次饭,满足过胃的需要和虚荣?不就是陪我在前夫结婚那天去迎接过前夫的〃挑战〃,并且自以为非常漂亮的凯旋?不就是去过一次胖子的豪宅,喝过他煮的有着异国情调的咖啡,差点没把舌头给烫坏?是的,所有这些属于当初的内容,怎么打量怎么解析,真的都没什么。可是,我还是觉得〃当初〃让我恐慌,准确说是〃当初〃的最后一个场景令我恐慌,这恐慌感让我觉得舌头又火辣辣地疼起来,仿佛刚给嘴里灌了口滚烫的咖啡。

    胖子没有留意我的眼中复杂的神情,他太沉溺于自己的忧虑,一如当初在破茶馆喝茶,我沉溺于对云可的等候一样。他叹了口气,好,不说当初,不说当初了,可是,当初要是你愿意嫁给我,该有多好。

    你看看,还在说当初不是。江部长,其实我真的很感激你,感激你对我的错爱,感激你曾经真心实意地待我,并且付出了很多。

    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愿意,我对你还会和当初一样。他说这话时,又有了当初的温情。

    我摇摇头,说,我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比如注定我们会相识,会有一些令我感动的情节发生,注定我们不管怎么努力也只会是朋友,注定我们今天还会一起共进晚餐。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些什么是注定的,但我相信,我们始终会彼此牵挂,不管时间距离有多久远,也不管世事如何变化。

    谢谢,烟雨,你能这么说,我很感动,很感激,很知足。胖子动情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拒绝,知道这时候的轻轻一握,除了朋友情谊,不会再有其他。

    菜端上来的时候,我发觉依然全是我喜欢的,这令我觉得温暖,我得承认,在我生命中这些来来去去的男人中,胖子是属于对我长情的一个。

    胖子开始喝酒,一改往常地细斟慢酌,喝得很猛很凶。

    我没有阻止他,知道他在积攒力量,男人在女人面前展示强悍是很简单很自然的事情,但露怯却很不容易,尤其是主动暴露弱点,那是极需要勇气的。不过,作为女人应该清楚一点,倘若哪个男人向你坦诚他的懦弱,你一定不可能成为他的恋人,因为男人总是会把最强悍的一面挺立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而女人则恰恰相反,总会把最纤细最柔弱的一面留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胖子说话了,烟雨,你知不知道,我很烦。

    看得出来,你说,希望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在你离开之后,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失重了,天空阴云密布,世界狭小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频繁地接受应酬,每天喝得醉醺醺的,深更半夜回到家倒头就睡。那段时间酒精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它可以缓解我的疼痛,模糊我的意识。可是,当第二天睁开眼睛,意识清醒后,还是会首先想到你。想起你,便陷落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在没有喝醉酒的晚上,有时候我会开车到你们小区,在你楼下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我看着你房间里的灯光,想象你在干什么,冲动得想要冲上楼去找你。可是,我知道我不配,我甚至不配与你做普通朋友。我待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你熄灯睡觉。那个时候,我绝望地发觉我和你好像已经阴阳两隔,你活在阳光里,而我已经躺在坟墓中,真是无处话凄凉,唯有泪千行。

    胖子突然冒出这么文绉绉地胡乱套用苏轼悼亡妻的句子,搁以往我会忍不住哈哈大笑。但此时,我反而觉得无比的伤感和对胖子深深的亏欠。

    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我不知道这些。但心里又想,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知道他这么痛苦、这么痴情,我就会接受他并且以身相许?不,爱情不是物品,是不可以拿来报恩的。

    其实,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我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是个经营男人失败,也被男人经营不成功的女人。江部长,面对你,我觉得很惭愧,真的。

    烟雨,别这么说,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我不配爱你。我很后悔,要是人生能够重新来过,该有多好。

    昨日之事都已成为历史,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关键是过好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口吻有点像老师与学生的对话。

    他没介意,点头,又倒了杯酒。

    我说,江哥,再喝你就要醉了。

    我要能醉反倒好。有时候越是想醉,偏偏就越是清醒。可清醒的却只是痛感,其他的事情往往迷糊。我迷糊到不知怎么会和小竽鬼混到一起。

    小竽?鬼混?你在说什么啊?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烟雨,我告诉你吧,我全都告诉你,我要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你,你愿意听吗?胖子凑近我,嘴里呼出的酒气有些呛人。

    我没说话,不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是要听还是要拒绝,我的脑子一时间也有点混乱。

    小竽是我家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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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家里有个保姆,听你说起过,人很不错的,好像叫刘嫂,是个下岗女工,你用她其实是为了帮她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我讲的不是刘嫂,是小竽。

    哦,刘嫂后来不在你家里做了?

    是的,刘嫂想和她老公开个小吃店,我借了些本钱给她,她就离开了。不知道你去过没有,她开的小吃店叫〃重新上岗小吃店〃,生意很火的,还上过报纸,好多人慕名前去品尝小店里的特色小吃呢。

    听说过,也看过那篇报道,说的是刘嫂下岗后勇敢地重新设计自己的人生,积极帮助其他下岗女工重拾生活信心的事迹,挺感人的。对了,刘嫂所说的有个一直支持她的无名英雄,那个人就是你,对吧?

    呵呵,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她太夸张了。胖子淡然一笑。

    一时间,我真不知道该把他划入好人之列,还是划入坏人之列,或许这个世界上本就无所谓纯粹的好人,也无所谓纯粹的坏人吧,一个人的善与恶总是共存的,唯有如此,我们才会说善恶一念间。那么,是让恶念压倒善念还是让善念战胜恶念,那便要看个人的修为了,修为常常也就决定了一个人的人生结局。

    胖子给我倒了杯橙汁,继续说,刘嫂走的时候给我介绍了小竽,说小竽是她老公在乡下出了五服的本家,又说小姑娘是穷人家出身,人老实本分又勤快,我当然相信刘嫂,便请了小竽。最初小竽每周来家里做两次大扫除,属于钟点工,其他时间她会去刘嫂的小吃店干活,刘嫂说不用我开工资给小竽,就当是顺便来做做卫生,说白了,其实是刘嫂想要报答我。我当然不同意,刘嫂也就没有坚持,说是就当给小姑娘攒些嫁妆吧。小竽很年轻,才二十一岁,果然如刘嫂说的非常勤快,人也很朴实,清清秀秀的,这让我觉得放心。开始我们几乎没怎么交谈,她每次做完卫生,都会问我一声,先生,你觉得满意吗?我说,行了。她便说,那我走了,回我表嫂店里了,先生要有事,打电话给我表嫂,吩咐我就好。她看到我点头,就会笑一笑,很乖巧恬静的样子。

    胖子说到这叹了口气。

    我没插话,安静地等待接下来的故事,就像等待一个没有太多悬念的影片。但胖子接下来的故事不可能真的没有悬念,那么,我的安静只能说明我对胖子的不在意,至少是不够在意。

    这事搁云可身上试试,我一准紧张得呼吸不畅。

    胖子说,某个傍晚,小竽来打扫的时候,我喝得很醉,醉到那个晚上的记忆全成了空白。第二天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赤身捰体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小竽在我怀里睡得很沉,我吓懵了,惊慌失措地推开她,翻身坐起。

    我说,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先生,你昨晚喝醉了,你好大的力气啊。被惊醒的小竽倒是很镇静,边说话边从容地穿好衣服。穿戴整齐后对我笑笑,轻松自如得仿佛我们只是在一起看了场电影。

    我,我,不知道,我对你,我,你,我们俩……因为惊慌,我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小竽嫣然一笑,先生,你都看见了,我们是怎么回事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浑蛋,我是个浑蛋!我说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没什么,先生,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觉得很惭愧的。你当时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不能怪你的。先生,你不用自责,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小竽走近我,她的眼睛很明净,显出少有的天真无邪。我躲闪着,不敢正视她,内疚感更深更浓地漫上我的心头。

    我昨晚没回店里,不知道表嫂会不会骂我。

    小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倒惊得我叫出声来,不要,不要告诉你表嫂!我会补偿你的,你想我怎么做?对不起,我真浑蛋!

    小竽没理会我,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她说,你真是俗,你把我也当成了俗人。我该回表嫂那了,我会对她说去一个朋友家了。哦,对了,先生,我忘了告诉你,昨晚你一直在叫〃烟雨〃,〃烟雨〃是什么?是个女人的名字吗?

    胖子说到这,停了停,有些羞涩地对我笑了笑。我轻轻叹了口气,胖子的执著原来超出了我的想象。

    喝口水吧。我将茶杯递给胖子,胖子狂饮了几口,继续说,当时,小竽那么一问,我有点猝不及防的感觉,我点头,又摇头,脑子越发的乱。

    小竽又笑了,说,先生,其实呢,我想我只是做了一回烟雨,今天我还是做回我自己吧,我是小竽,记住了,是小竽,南郭先生吹竽的那个竽。

    之后,小竽继续在每周三和周日来家里做清洁,刘嫂则像往常一样偶尔会打电话给我问问小竽的情况,似乎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平静得让我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我以为她真的因为谅解我喝醉了而不计较我的过错。应该没事了,应该没事的,我对自己说,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为此,我对小竽既充满了愧疚,又充满了感激。

    第三个星期的周日,小竽做完卫生,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问我,江部长,你可不可以请我做保姆?我想只替你一个人服务。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我的心有些悬,拿不准她想干什么。

    就是说,我不想去表嫂店里端盘子了,那里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太乱。我想做你的专职保姆,有时间读读书,将来考个电大什么的,我不会收你很多工钱的,能够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有个安静的读书环境就行了。

    我很想回绝她,但是,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心软,加上她说想读书也是一件好事,难得一个农村女孩子这么上进,更重要的是我对她深怀歉疚,尽管她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但她不提并不表示我可以忘记,或真的就当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我答应了她的请求,虽然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保姆,甚至很不愿意让一个外人住在自己家里。

    说实话,小竽做保姆还是尽职尽责的,不仅把家里擦拭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而且做得一手好饭菜,因此我越来越少在外面吃饭,并渐渐依赖上了小竽给我配的营养餐。每天晚餐后,小竽会陪我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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