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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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4部分(2/2)
说话,说得最多的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和家乡的一些习俗。我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很新鲜,很有趣。小竽闲话家常的时候,总是很乖巧的样子,让人禁不住心生怜爱。到我累了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小竽就会回自己房间看书,她说要从初中的课本复习起,等到可以考电大,不知道会不会已经老了。我鼓励她,只要功夫深,铁杵还可以磨成针呢。何况小竽这么聪明,一定会成功的。那先生一定要永远支持我哦。小竽说。我说,当然,永远!她便要与我拉钩,当我们的手指钩在一起,听她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又找回年轻时候的感觉了,我很感动,为人生感动,也为青春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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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说,我渐渐习惯了有小竽陪伴的日子,如果她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后来不得寸进尺又急于求成的话,或许某一天,我说不定会对她日久生情。烟雨,你别误会,我说的情不是爱情,毕竟我比她大太多,我说的情是父亲对女儿的那种情,当然我这么说多少有些尴尬,因为我们上过床已是事实,上过床再称父女实在是不伦不类。但我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小姑娘了。可惜小女孩太沉不住气,在我们处得非常随意,随意得就像自家人一样的时候,她开始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找我借钱。有时候说表嫂要过生日了,不想买的礼物太寒碜,所以需要钱;有时候说弟弟妹妹要交学费了,必须要她想办法;有时候又说自己生病要看医生,但身上已经掏不出几块钱了。不到半年,她就从我这里借走了十万。你知道十万对于一个乡下女孩子来讲是个什么概念吗?你想象不出来吧?那足以令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的确如此,她开始变得爱好打扮讲究吃穿,蜕变的速度比电脑更新的速度还快。偶尔在她向我借钱的时候,我会说,小竽,省着点花,要学会理财。可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先生,我已经很节省了,你是心疼你的钱还是心疼我呢?要是心疼钱,那我就从此闭嘴了。说着眼睛就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是拿她没辙。她知道我心软,就更加的无所顾忌,当她再一次对我说她母亲生病需要动手术,希望我一次性借她十万块时,我终于发火了。我说,你以为我是开印钞厂的?

    谁知,她翻了脸,冷笑,江部长,你别以为我是个乡下妹就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我清楚得很,你手上握的权力就是钞票,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开印钞厂还没你方便呢。

    你胡说!你以为政府是我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人民的公仆,什么是公仆你懂不懂?

    公仆?你的意思是你和政府的关系就像我和你的关系?你蒙谁啊你。一个基建项目你只要签个名,那不得十万甚至几十万的钞票进你的银行户头啊。借我这点钱你就舍不得了,那钱不也是人民的吗?我也是人民中的一分子吧,难不成我这个人民还没权利花?再说了,你那么多钱又带不进棺材,就算留给你在国外的儿子再加上你儿子的儿子,再加上儿子的孙子,也花不完哪,我帮你花点也不算过分吧。她说得理直气壮的,越说越流畅,搞得理亏的那个倒好像是我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她洋溢着青春神采的红润的脸,我突然觉得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乡下女孩子了。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我说得不对?她摸摸自己的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说得很对,你说得太他妈对了!小竽,今天我才发觉,原来我还真小瞧了你。我说。

    你干吗要小瞧我?因为我是乡下妹?因为我穷?因为我没念过什么书?因为我是保姆?因为保姆是下人?因为你是当官的我是老百姓?她每问一句就走近我一步,我感觉到她的咄咄逼人。

    我跌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小竽,我真没法和你交流了,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多算半年的工资,你回你表嫂店里去吧。说实话,我这里并不需要什么保姆,当初用刘嫂是想帮她,收留你也是因为想帮你。但我今天发现,我实在是能力有限,我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你想要的我真的给不起。

    你想赶我走?

    别这么说,我真的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你在这里也给过我很多温暖和快乐,但是,那些都过去了,你还是走吧,我累了。

    你分明就是想赶我走!你说得没错,你应该感激我,谁能像我这么贴心地照顾你?谁会像我这样忠心耿耿?谁能像我这样给你快乐?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竽,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有能耐,我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你在我这也拿了不少,我再给你五万,我们就算两清了,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希望你我好聚好散,我也不想刘嫂知道这些事。

    五万块?你别做梦了!五万块就想买了我的chu女之身?这个算盘你打得也太响了吧?小竽说得斩钉截铁。

    我一直害怕她提起那晚的事,那始终是我的一个软肋。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提起过,我甚至天真地认为她得了选择性失忆症,真的已经不记得那事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她竟把这个作为王牌毫不含糊地甩了出来,我就像看见对自己的审判书一样,一下子就乱了阵脚。

    我只能和她继续谈判,我问,那你想怎么着?

    如果你不舍得借钱给我,又或者说怕我没完没了地找你借钱,我倒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觉得心慌。

    说说看。

    是你说想听的,我可就说了啊。

    废话这么多!说!

    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娶了我。反正你也单身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找个伴了,我呢,又没男朋友,虽然我说不上是国色天香,可也还算漂亮吧,关键的是我年轻,也不嫌你老,我愿意好好地服侍你一辈子。

    你烧坏脑子了!娶你?不可能的事!我一听头就炸了。

    有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那个叫什么烟雨的?可怎么从来没看见过她来找你?一个对你不闻不问的女人有什么好,就值得你一直惦记着?

    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不关你的事,但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不可能娶你!

    江老头,我也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她恶狠狠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可怕。

    我说,我累了,要休息了,明天你拿了钱就走人吧。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钱了,我只想要人,我要做这里的女主人。江老头,你不要忘了你已经干过我了。如果你不娶我,我可以告你强jian!她气势汹汹地凑到我眼前,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小竽,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是最不喜欢受人威胁和恐吓的,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强jian你?笑话,谁看见了?谁信?当时我也变了脸,口气变得强硬起来。

    不相信?我可还保留着证据呢,你等着,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证据,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完,她跑进她的睡房,一忽儿就翻出一条毛巾,指着毛巾上的斑斑点点说,这就是那晚你留下的东西,你好好看看,江老头。

    我感觉后背发冷,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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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意地笑了,怎么样?你还是娶了我吧。而后又很温柔地加了一句,我会一辈子只爱你,尽心服侍你的,你相信我,江部长,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不是一直很和谐吗?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你还说过越来越依恋这个家,不喜欢外面的灯红酒绿、虚情假意了,你说在家里你才感觉到自己是个真正的人了,你不想和我继续过这样的幸福生活吗?

    她越说越甜蜜,越说越柔情似水,可是,我只觉得寒冷与恐怖。我粗暴地打断她生动的演讲,说,小竽,你就别做白日梦了!你要告我就告去吧!我要真强jian你,还会让你留下证据?白痴才会信你。

    听完我说这话,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可不到两秒钟,又笑了,说,我告诉你,江老头,今天这事还真由不得你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人老了记性差了,一个那么重要的笔记本怎么可以乱放呢,别说我不替你着想,我琢磨着怕你不小心哪天给弄丢了,就全部帮你给拍下来了。江部长,这说起来呢,你还得谢谢你自己,要不是你借我钱,我哪里能买得起那个数码相机。你一定不知道吧,我怕一般相机拍得不够清晰,就买了个五千多的,五千多啊,你想想我可以替自己买多少好东西了。是,钱是我从你那拿的,为这你总说我太贪心,说我这心能吞什么来着?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吧?!可你凭良心说,我这心里惦记的不还是你吗?为了你,我还专门跑去学了半个月摄影呢,你以为我愿意学那玩意儿?你以为我学那玩意儿很过瘾是吧?我学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还有,我学炒菜,我学化妆,我还学瑜伽,这全都要花钱,全都要花时间,全都要花精力。为了你,我花了多少心思,死了多少脑细胞,你知道吗?天地良心,你想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像我这样痴情?你就是看在我这么肯替你着想、肯为你吃苦的分上,你娶我也是应该的,我说得不对吗?她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好像真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说到这里,胖子停住了,眼睛里蒙上一层悲哀。

    我没有说话,想起胖子的那本笔记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胖子喝了口酒,说,烟雨,你是个好女人,我知道你看过那笔记本,也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远离我。倘若不是这原因让我失了底气,我一定不会放你走的。

    我惊得被汤给呛住了,死命地咳,咳出了眼泪,借此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胖子递给我纸巾,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想,当时可能是你太慌了,把笔记本放回书柜的时候,弄乱了我的记号。

    我又有了冷的感觉,胖子真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或许玩火者都需要练就这样敏锐的〃触角〃吧,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引火自焚。

    胖子没有留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烟雨,我知道,尽管你不敢再与我走近,但你还在乎我的荣辱,你不想我身败名裂。因此,你对此保持沉默,或许,这也是我一直无法忘记你的原因之一吧,真的。

    我喝水,猛喝,仿佛自己有多渴似的。

    小竽现在拿这个来要挟我,我好烦,我真是烦死了,我真后悔当初收留了她,我真不该弄个外人在家里待着,真的。胖子的脸因为苦恼扭曲得有些变形,竟显出某种滑稽的效果来。

    为什么不考虑她的建议呢?我问。

    什么建议?

    就是说和她结婚,结婚了,成一家人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知道我这主意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我一时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可是,烟雨,一个这样有心计,又这样贪得无厌的女人,我敢要吗?而且,我能够拿自己的婚姻作交易吗?我能够与一个掐着自己死|岤的女人同床共枕吗?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先拖着吧。

    或者,我想,你去自首吧,坦白求得从宽处理,这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几句话比建议胖子答应与小竽结婚更让我觉得辛苦。

    不行!你不知道那会牵涉多少人,那不是一颗炸弹,那是连环炮弹,是连环炮弹,你知道吗?胖子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我的提议。

    可是,你不引爆就安全了吗?就万事大吉了吗?它始终是一个可怕的隐患,就像身体里的恶性肿瘤,如果不早日切除,等到扩散的那一天就真的没得救了。

    你以为现在切除就有得救了?烟雨,我陷得太深了,我早就没得救了,现在也就是在苟延残喘,能拖一天是一天吧,等到我死了,爆炸也好,扩散也罢,都不关我的事了。

    不关你的事?那你儿子呢?

    儿子?这个你放心,我想好了,我不会让他再回来的,我已经准备好让他一辈子待在美国。我在那给他买了房子,还给他存了一笔钱,等他完成了学业,开公司也好,置业也好,只要他不乱来,那笔钱足够他一生无忧了。烟雨,从我意识到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起,我就已经全都规划好了。现在在国内我就只有那幢房子和那辆车子,股票和存款都已经剩下不多了。不怕实话告诉你,当初要是你答应和我结婚,我会立即办理移民手续,带着你永远离开这里,从此过上安逸平静的生活。

    我不得不承认,胖子对自己的人生的确规划长远,其长远的规划也的确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但我不能明白的是,如此一个沉稳的男人为什么就战胜不了一个贪字呢?难道金钱的诱惑力真有那么大?

    我困惑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胖子看我不说话,脸上显出犹疑的样子,他说,烟雨,我想,或者,要不,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找小竽谈谈,看她有什么条件,只要她离开,并且永久保守秘密,我会尽可能满足她的要求。我想,女人之间可能更容易沟通,而且你是做教育出身的,在做思想工作方面应该比一般人要在行。

    我不知道这主意是他突然想到的,还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着非同寻常的自救能耐。

    不过,承认他的能耐是一回事,我能不能帮到他又是另一回事,我沉吟了一下,说,我找她谈?为什么是我呢?我们又不认识。对了,你可以找她表嫂谈谈,她表嫂应该会帮你的。

    不可以!她表嫂要知道笔记本的事,麻烦就更大了。这件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坦白说,如果不是你已经知道了笔记本的事,我就是再信任你,再想找个人倾诉,再想找个人商量对策,再想找个人帮忙,也是断然不敢随随便便就找你的。胖子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不顾及我听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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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胖子除了他自己,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即使他深爱着的人也不例外。或许,这就是走钢丝的生活必备的条件,抑或说是必备的武器,就像做一个成功的杀手就必备狠毒的心肠一样。

    3

    不清楚为什么要答应胖子,我觉得在有关胖子的事情上,我一再地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原则不明、意识不清。

    第二天一下班,我直接去了胖子家。没有预先与小竽约定,我觉得像小竽这样有心计的女孩,事先相约可能反倒会令她设防而影响我们的交流。

    见到小竽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烟雨姐姐?真的是烟雨姐姐你吗?小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柳竽,怎么会是你?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更加夸张。

    记忆的大门突然就被撞开了。两年前我曾经请过一个钟点工,就是柳竽。那时候她刚从乡下来到城里,很腼腆的样子,对城市和城里的人充满了畏怯感和好奇心。初到我家,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表现得小心翼翼。但她做事麻利,人也挺伶俐的,属于那种眼眨眉毛动的灵巧女孩子,很容易博得他人的好感。我们彼此熟悉后,她就少了拘谨,话也多起来,每次来家里都一口一个〃烟雨姐姐〃的,叫得十分亲热。她常常会兴致勃勃地向我打听与城市相关的事情,也问我一些女人着装之类的问题,看我情绪不错的时候,还会大胆地问我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还不恋爱再结婚,等等。尽管有时候显得特别八卦,但总体上还是讨人喜欢的。我有时候会请她与我共进晚餐,还送过她一些七八成新的衣服,偶尔在周末的时候也会带她逛逛公园,到电影院看炒得很热的新影片。每每在那个时候,她就特别开心,说哪天要能够过上我这样悠闲的生活,那一辈子就没有遗憾了。我看她很憧憬的样子,就鼓励她,你一定行的!一个人只要认准了目标,并且朝着那个目标勤奋努力,踏实肯干,就一定能够梦想成真。她说,我会的,我不怕吃苦,我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我要做这个城市的主人!她说得兴起,双手圈住小嘴,站在我家里的阳台上,对着夜空大喊:我一定要做这个城市的主人!我柳竽一定要做这个城市的主人!你们等着!一忽儿,我感觉天地间都是她的回音,那么生动,那么富有朝气。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她那天真单纯的样子,曾引发我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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