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5部分(2/2)
餐厅里的人开始多起来,邢艳艳环顾四周,说,我喜欢这个酒店,喜欢这酒店的名字,最近我常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会和凯民一起。
哦,你也喜欢这个名字?我很惊讶,想起欣儿和林俊的〃喜之来〃,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巧合。
是的,很喜欢,喜之来,多么吉利的一个名字,让人想起喜气洋洋的场景。我想,如果哪天结婚,我要选择在这里办婚宴,宴请亲朋好友,把这里布置成一个粉红色的世界,我穿的也是粉红色的婚纱,想想都让人幸福得意。烟雨,你说好不好?邢艳艳看着我说,我觉得她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好啊,非常浪漫。我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我的思绪还飘在欣儿和林俊的故事里。
烟雨,你相信凯民的话吗?邢艳艳没理会我的表情,突然问我。
我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说,凯民刚才说了好多话,你指什么呢?
烟雨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不用我挑明了吧?邢艳艳转动着手上的茶杯,似乎是漫不经心的一问,但我发觉她在研究我,她犀利的眼神让我在直视她的时候需要些勇气,我问自己,怎么啦?我干吗怕她?
烟雨,怎么不说话?我的问题还需要时间考虑吗?其实,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你没兴趣回答,也可以不用理我的。
我笑笑,说,艳艳秘书指的是凯民说你爱上了云可?
她耸耸肩,喝了口水,笑起来,声音很清脆。
你想听真话呢还是听假话?我小心翼翼地问,但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她不是说只是随便问问,我怎么就不可以随便说说呢?我觉得自己在邢艳艳面前一再表现得莫名其妙,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完全不像烟雨我的处事风格。难道仅仅因为话题关涉云可我就处处被动?这就好比高手比武,而云可就是我的软肋,对方的招式只要指向这一软肋,我就空门大开,手忙脚乱。原来一个女人要做到永远的从容不迫是完全不可能的,能够永远从容不迫的女人与其说可爱可钦佩,不如说可怕复可怜。
邢艳艳继续笑着,带着研究性的神态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凑近我,几乎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不想听废话!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觉得餐厅里骤然冷起来,我不自觉地裹了裹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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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吗?邢艳艳发觉了我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微笑着问,看不明白她脸上是关心,还是嘲讽,还是二者兼具。
我说,晚上气温似乎比白天低了很多。
是啊,最近早晚温差是有点大,烟雨要注意保暖哦。
谢谢,我会的。
不客气。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在等着听呢。看样子她今晚不想放过我,非和我谈云可不可了。我没由来的觉得这情形有点像商业谈判,心里有些不悦,却又拉不下脸来立即拒绝。
我说,凯民的猜测不会全是空|岤来风的吧?
她〃咯咯〃地笑起来,仿佛被人点中了笑|岤,笑得那么突然又那么夸张,整张脸都被撑得有些走样了。我没说话,看着她笑,她不在意我奇怪的眼神,旁若无人越笑越来劲,引得餐厅的其他顾客频频注目。
邢艳艳笑够了,又凑近我说,烟雨果然冰雪聪明,难怪我们云可老总对你那么倾心,换了我是个男人,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对云可一见钟情?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担心,我的声音连同我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邢艳艳笑而不答,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那为什么你不向凯民坦白?为什么你要对凯民说谎?
我怎么向他坦白?你想想,我怎么坦白?难道当初我能告诉他,我爱上了有妇之夫请他离开我?难道现在我能告诉他,我移情别恋了请他赶快滚蛋?就算是当初告诉他了,他一准不相信,也不会答应与我分手的;而今天,在他陪我消耗了这么多年的光阴后,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傻瓜,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宰了我的。何况,她停了停,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看我一眼,继续说,何况,在没有得到云可之前,我还不能失去凯民。坦白说,我的确很喜欢凯民,一直喜欢,我们恋爱了那么多年,又互相陪伴了这么久,搁谁都会有感情的。说老实话,如果没有云可老总,我真的很愿意嫁给凯民。再说,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很可能我永远得不到云可老总,那么我至少还拥有凯民,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爱我了,有他我的生活还不至于太绝望。
艳艳,你太自私了!你这样欺骗凯民,对他公平吗?
公平?你以为这个世界还有公平?你爱上云可,对他太太欣儿公平吗?
我和云可没做对不起欣儿的事!
但心理的出轨不是比身体的出轨更严重更可怕吗?
但是欣儿并不清楚这事,我们没有伤害到她!
烟雨,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欣儿如果不知道你和云可的事,她为什么临终前要把云可托付给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记录交给你?
记录?什么记录?
你就别装了,不就是欣儿的忏悔录吗?邢艳艳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
你知道欣儿的记录?!因为震惊,我几乎有些粗鲁地打断了邢艳艳的话。
我当然知道!邢艳艳说得十分肯定。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她怎么还敢让第三个人知道那些事呢?她让我知道就已经太冒险了,她怎么会?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似乎在对邢艳艳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烟雨,你就别搞那么多反问句了,我不妨告诉你吧,欣儿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已经知道的,还包括你至今还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什么事?我坐立不安起来。
你很想知道是不是?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欣儿的什么事,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看到欣儿的那些记录的?怎么可能?那么可怕的内容欣儿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你别以为欣儿把什么都交给你,你就是个人物了。烟雨,我告诉你,欣儿的事情最清楚的是我!欣儿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有个凯民在我身边烦着,她临终托付的人一准是我而不是你!
不可能!那么重要的东西欣儿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没理由的!她交给我是因为她希望我好好爱云可,一辈子照顾好云可,不要对她再有顾虑。
但我知道了是事实吧?我没说谎吧?我知道你很好奇,你很想知道其中原因,是吧?如果你希望我都告诉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邢艳艳打开包,一边等我回答,一边很悠闲地给自己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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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你什么事?
离开云可!立即离开他!离他越远越好!
不,这是不可能的!我态度十分坚决。
难不成你还真想嫁给云可?当然啦,嫁给云可,可以做阔太太,你不想才怪呢。不过,我提醒你,云可是我的,你非离开他不可!
如果我做不到呢?看邢艳艳嚣张的样子,我很生气,语气也变得十分不客气。
做不到?你看到欣儿的下场了吧?你会和她一样!邢艳艳说这话时,眼睛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全身。
你什么意思?我问。
邢艳艳冷冷地看着我,沉默了会儿,说,不妨告诉你吧,在欣儿没有出事之前我们就是好朋友,她是副总,我是她的助手,她很看好我的工作能力,很多事情都会问我的主意,但那时我们始终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在欣儿瘫痪以后,情况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很快成了她的闺中密友,因为她太寂寞,太需要朋友了。我只要有空就会去看她,给她讲公司的情况,讲公司里员工的事情,她喜欢那样的时光,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与这个世界脱节。之后,我还带她去参加义工活动,我们经常去的地方是孤儿院和老人院,你知道欣儿很喜欢小孩的,那场车祸不但让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令她失去了生育能力。她在孤儿院里,与孩子在一起时非常开心,孩子们都亲热地叫她欣儿妈妈。在老人院里,她找到了一种平静,她说对比起很多没有亲人依靠的老人,对比起那些一辈子都在贫穷与疾病的黑暗中挣扎的老人,她已经很幸福了。她说,她热烈的爱过和爱着,也被热烈的爱过和爱着,在人生的舞台上,她展示过青春动人的舞步,她这辈子已经很值了。你知道吗?烟雨,这些年她把自己个人积蓄的大部分都捐给了孤儿院和老人院,她觉得这样做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充实感和幸福感。或许,就因为我陪她走过了这样一段日子,所以,她对我非常信任,甚至有时候还表现得十分依赖。
我插了句话,说,你对欣儿这么上心是同情欣儿还是另有想法?说真的,我有些不明白了。
呵呵,你不明白的事还多着呢。邢艳艳嘴角浮起一抹嘲弄似的浅笑,继续说,你和云可的事,其实是我告诉她的,如果我不说,恐怕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我告诉她是因为怕你和云可真发生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我这步棋实在是走错了,大错特错。唉,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聪明得有些过头,呵呵。
我没有说话,邢艳艳看着我,她以为我知道了是她在搅和一定会冒火,会骂她阴险无耻,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但她没想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沉默让她有些意外,她愣了愣,继续说,欣儿知道你和云可的事后,一点异常的反应都没有,这让我很生气,我气你的可恶,更气欣儿的无动于衷。后来我在她面前提起你的次数多起来,她便让我调查你,我就趁机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了好多你和云可不曾发生的情节,还把你的个人经历涂抹得面目全非,简直就是个滛娃荡妇,一个高级女流氓,一个阴谋家野心家,我以为这下总可以激怒欣儿了吧,可是,她居然只是浅浅一笑,什么话也没有,仿佛我讲的只是一个关于别的男人与女人的故事,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只是有一回,她要求我瞒着云可带她悄悄去见过你。没想到,她看到你不但没有讨厌你,反而很有好感,说你的面相和善,典雅,娴静,是个难得的好女人。这也就罢了,可恨的是,她竟然在死前还把云可交给你照顾,还把她所有的秘密全都交给你。她竟然不知道,我比你更爱云可,比你更了解云可,比你更能够帮助云可的事业。
原来之前你做过这么多事?我开始流汗,尽管酒店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刚好。可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恐慌,或者是因为恐慌而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紧张而恐慌,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烟雨,答应我,离开云可,我需要他,不能没有他。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所以,我比你更适合云可。如果你爱他,就应该替他着想。邢艳艳说得很诚恳,甚至眼中含泪,几乎要泡软我的心了。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答应我,烟雨,你就看在我为云可做了这么多事情的分上,成全我好不好?邢艳艳伸出手来,试图要握住我的手,我不自觉地把手往回缩了缩。
可是,凯民怎么办?我问了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问过了之后,自己都有些惊讶,怎么会突然想起凯民来?
凯民?我早就想好了,我会送他去戒毒所,等他戒了毒,再送他回家乡,给他一笔钱,帮他开家公司。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他,一直看着他的。
他会听你安排吗?
我会说服他的,因为他爱我,他会听我的安排的。
你就这么自信?
我不是相信我自己,而是相信爱情。爱是男人和女人致命的弱点,换句话说,爱是男人和女人的死|岤,欣儿是这样,我是这样,凯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我同意你关于爱情的阐述,那么我想问你个关于爱情的问题,云可会爱你吗?
他会爱我的。
会爱与已经爱没有区别吗?
看上去是有区别,但是,已经爱很容易成为过去式,而会爱才是将来时,才值得我憧憬。
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是同意了?同意把云可还给我?
呵呵,你用词不准。第一,云可不属于谁,他只属于他自己,所以没有谁可以答应归还,也没有谁可以要求归还;第二,云可不是物品,他是个大活人,你不觉得感情的事应该由他自己决定吗?
烟雨,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说出这样天真的话来?你不知道男人的爱情是最经不起推敲经不起考验的?你不觉得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是最没有抵御能力的?烟雨,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的承诺,那是本世纪甚至下个世纪最大的谎言。云可当初对欣儿的爱足可以感天动地了吧?足可以令欣儿相信有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永不退色的爱情了吧?可是,后来怎么样,云可还不是移情别恋烟雨你。所以,哪天他爱上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得承认,邢艳艳对男人情感的剖析是挺有道理的。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就要听她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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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那欣儿的林俊呢?
不准提林俊!邢艳艳突然尖叫起来,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啦?
没什么。她冷冷地说。
那凯民呢?欣儿的林俊和你的凯民告诉我们,痴情男人并没有绝种。
我警告你,烟雨,不准再给我提林俊!邢艳艳的脸色惨白得十分难看,像刚堕过胎的女人。
为什么?
如果你答应我离开云可,或者我会告诉你。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会将欣儿的故事说给云可听,你说,云可听到欣儿的故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那情形会不会很有趣?
邢艳艳!你说你爱云可的。
是啊,我是爱云可,坚定不移地爱他!
可你这样伤害他,是真爱吗?
我是很爱他。但是,倘若得不到,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这是我的个性,这个性与爱无关。
我准备继续与她争辩,可电话响了,是云可打过来的,他说他出差提前回来了,很想见我,现在准备开车过来接我出去吃宵夜,让我等他。
挂了电话,一抬眼就看到邢艳艳阴森森的眼神。她冷冷地说,你现在回家,我在这等云总,有我陪他就好了。
我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邢艳艳,像看一尊石像一样没有表情。
你听到了没有?我命令你回家!
我依然不说话,安静地坐着,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你不走是吧?好,你等着,我要你好看,我要你们俩好看!说完,拎起皮包,气急败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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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可走进〃喜之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欣儿与林俊在〃喜之来〃的死亡约会,一种不祥的预感很霸道的就冒了上来。
应该换个地方!我立即起身迎上去,在酒店门外拉住了云可的手,急匆匆走出了〃喜之来〃。
云可,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这里环境不错啊,〃喜之来〃,这个店名也很有意思的,我觉得蛮好的嘛,怎么啦?
哦,环境是不错,店名也很好,只是我一个人在这待太久了,有些闷,想换个地方,换种心情,可不可以啊?
恩准!亲爱的,那么现在你想上哪呢?上了车,云可笑嘻嘻地问我,欣儿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云可似乎已经走出了阴郁,脸上开始有了阳光的笑容。
随便上哪都好啊,我听你的,客随主便嘛。
客,好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堂客〃(湖南话〃媳妇〃的意思)?
你胡说!我嗔怪的白了一眼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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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胡说一句行不行啊,既然客随主便,那咱们主客二人就上〃喜之来〃好了。
你好坏啊!你越来越没个正经了,严重怀疑出差时被洗脑。我拍打云可的手臂,云可趁势抱住我,他的热吻迅速成包围状偷袭我的嘴,世界一忽儿就整体消失,隔了差不多两年,依然是在车内,车内依然有《一帘幽梦》的音符游走,狭小的空间将音乐的柔美揉挤得十分的浓烈,浓烈的音乐将我们的激|情揉搓得火热发烫,云可轻轻咬住了我的舌头,不断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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