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6部分(2/2)
小胡子递了餐巾纸给我,我胡乱地擦了把脸。
小胡子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坚强,原来女人都一样,都有很脆弱的内心,都有需要男人倚靠的时候,总一个人这么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烟雨,不是我说你,你不要太苦了自己,有时候将就不一定不好,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男人,也没有完美的女人,所以也就不会有完美的爱情。青春是很短暂的,懂得好好享受的人才是智者。
想想,小胡子说的尽管太过现实,甚至有些浑蛋,但并非没有一点道理,女人的确是需要男人疼爱的。可是,难道因为寂寞,我就可以随便找个男人陪伴?陪伴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仅仅限于身体,那当初我还离什么婚呢?——这话我没有告诉小胡子,告诉他,他也不会明白的,在小胡子眼里,爱情更多的时候就是〃随欲而安〃。
烟雨,寂寞的时候找个人陪陪吧,别把自己套牢在一些可笑的原则当中。小胡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的小眼睛闪烁不定,像火苗仿佛要点燃什么,这个破胡子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定什么时候又要玩火,我突然隐隐感到不安,替小悦妈妈。
我偏着头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他的小眼睛很有趣,忍不住笑了,说,我警告你,离欲望远点,再掉下那陷阱就没人救你,也没人救得了你。
他〃嘿嘿〃笑起来,烟雨太敏感了,一个太敏感的女人会少很多快乐,多很多负担的。
你还是回去吧,别担心我,看好你自己,别让自己老是走火。
你真的没事?一个人待着真的行?坦白说要我不担心你真的很难。
谢谢你帮我,也替我谢谢小悦妈妈,谢谢她这么体谅我。我看他说得很诚恳,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语气温婉了很多。
说谢谢就太生分了,要谢还得我们一家谢你呢。我先回家,有事呢,你随时打电话给我。一定要记着,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我点点头,靠在沙发上,说不出的虚弱,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比赛,精力已消耗殆尽。
3
小胡子刚走,电话就响了。
烟雨,你今晚的表现非常好,太精彩了,真像个出色的演员,我非常非常的满意。以后呢,你就不用再惦记着云可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是邢艳艳的电话。
云可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想起云可冲上车子疯一般离去的情景,我的心悬了起来。
他没事,他挺好的,我们现在在〃喜之来〃吃宵夜,你放心好了。不过,我警告你,不得再和他有任何联系,你最好从今晚开始把云可从脑子里删除,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邢艳艳的话又冷又硬,在那个冷冷的夜晚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我已经做了你要我做的事,你也得答应我,将欣儿记录的文本全部删除,并且是永久性删除。
这个不劳你操心,我邢艳艳一定会履行承诺的。但是,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在我还没有与云可结婚之前,我不会毁掉那些东西的。一旦我和云可结婚了,我自然会销毁。那个时候,他是我老公,我当然要保护他,而且要保护得好好的,你就不用费心了。
我颓然倒在沙发上,说不出的绝望。我从来不是一个怯懦的女人,只要认定了目标,便会全力以赴,并且属于屡败屡战、愈挫愈勇那一类。但是,邢艳艳那则手机短信却击垮了我的全部意志,它以不可违抗的力量阻止了我走向云可的脚步。我不怕邢艳艳对我采取任何行动,却不敢拿云可刚刚平复的心冒险——倘若邢艳艳真的将欣儿的记录散播到网上,那带给云可的将是怎样的伤害,我想都不敢想。是的,聪明的邢艳艳一把就逮着了我的死|岤,除了服从她,我真的觉得已经无计可施了。
所以,我只能请求小胡子配合我,乖乖的出演了刚才那场戏。
一切都在邢艳艳的算计之中——因为云可让她为我预定了生日蛋糕,所以她知道那天云可会悄悄赶回来替我过生日,并且准备在生日晚宴上向我求婚(这也正是云可想给我的很大很大很大的惊喜)。邢艳艳像一个非常高明的编剧,精心构思了一个剧本,像一个更高明的导演指挥她挑选的演员,滴水不漏地完成了这个故事的拍摄与制作。
我成了她最得意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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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有好长时间云可都不再联系我,他的沉默一方面令我觉得心痛与委屈,另一方面又有莫名的轻松感。心痛与委屈在于我放弃云可是因为我珍爱着,我保护云可却要以伤害他、更伤害我自己的方式;轻松则在于我可以不用再面对邢艳艳的阴谋,不用再面对欣儿的秘密。是的,某个时候,我的确觉得欣儿的秘密非常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得到解脱,强行把负累附着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自私。
但是,我还不能怪欣儿,在爱情上,女人都是自私的,欣儿是,邢艳艳是,其实我也是,所以,我有时候甚至会原谅邢艳艳,原谅她为了爱情的不择手段。
在云可对我保持深度沉默的那段日子里,我经常光顾〃喜之来〃。人真是很矛盾的动物,明明想要逃避关于云可的一切记忆,却又不自觉的有意无意、深深浅浅的不断触及与云可相关的点点滴滴。尽管在那个非常典雅的酒店里,我凭吊更多的是林俊这个男人于爱情的痴,但凭吊林俊的痴,恰恰反映了我对于云可的无法释怀。
关于林俊人生的结局,欣儿在她的记录里,用这样一段话进行了粗线条的概括,〃林俊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等我再有他的消息时,是在我结婚半年后,消息是妈妈带给我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妈妈突然会在电话里谈起林俊,她说,原以为你会和林俊结婚,没想到他的命不长,唉,好人总是命不长。他可是我们家的恩人啊。我呆了一呆,身体哪个地方刺痛了一下。我问,妈妈,你说林俊命不长?怎么回事?妈妈很惊讶地说,你不知道?他出车祸了,都半年了,那天晚上,他喝得很醉。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你结婚那天出的事。什么?!恍惚中,我听见了一声惨叫,那是林俊的。在我发生车祸后,我曾一度认为,这是报应,我是罪有应得。因此,这么些年来,我躺在病床上,显出异常的平静,所有人都以为我很洒脱,很乐观,是智慧女人特有的表现,包括云可都因此对我赞赏和钦佩有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深怀怎样的负罪感,而正是这种负罪感帮助我逃离了痛苦的深渊,从容地面对死亡。〃
欣儿的记录,让我清楚地触摸到了林俊生命的绝唱勒过欣儿血肉留下的伤痕。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文字在我最无助的日子里会经常涌上心头,每一次重温,我都会于模糊的泪光里,看到一个男人,揣着他的爱情,绝望而勇敢地冲向奔驰着的汽车……我其实根本不相信林俊是因为喝醉了才撞到汽车,我认为爱情已经成为他心中的魔障,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智慧,却终于没能冲关而出,于是,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完成他对爱情最圣洁最痴傻的礼赞。他把自己年轻的生命,敬献到欣儿的婚礼上,这种方式残酷得彻底,也唯美得彻底。
那么,我呢?倘若哪天云可真的与邢艳艳结婚了,我会是怎样的情形?以我的智商与情商能否帮我撑过困厄?我不断地问自己,但是,我给不出答案,因为我的思想总是在自己的泪水里浸泡到窒息。
于是,深度地恐慌着,恐慌着那一天的到来。
于是,深刻地理解着林俊的绝望,与他深深地同病相怜着。
5
烟雨,好巧啊,原来你也喜欢来〃喜之来〃呀。有人招呼我,一抬头,看见邢艳艳如盛开的茶花一样美丽的笑脸,她身边赫然站着的是云可。
我慌乱地站起来,像犯了错的学生面对最严厉的老师,拘泥不安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邢艳艳热情地握住了我的手,夸张着表情说,哎呀,烟雨,你的手好凉啊,你看起来好憔悴,一段时间不见,就苍老了好多,你没事吧?
我感觉到了云可的关注,他似乎很焦虑,想说什么,可没等他开口,邢艳艳又接着说开了,烟雨,不过,你好像也苗条了很多哦,你一定有什么秘方吧,告诉我啊。你看看,看看我怎么老是往横里长呢?这肉压都压不住,真是烦哪。说真的,如果我到了你这把年纪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哎哟,我可是做梦都会笑的。她故意将〃这把年纪〃几个字咬得很重,她的笑也就显出了几分阴险。
我好不容易将自己波动的情绪给压平稳了,笑笑说,哪里,艳艳见笑了吧,我有啥好让你羡慕的,老了,哪敢和你比呢。
啧啧,烟雨,你这是谦虚呢还是保守啊?对了,相请不如偶遇,方便的话和我们一起用餐吧,悄悄地告诉你吧,我们今天签了笔大单,云可老总亲自请客说是要奖赏我呢。又转身对云可说,云总,你不反对烟雨与我们共进晚餐吧?
我不敢看云可,赶紧说,不,不麻烦了,恭喜你们,我已经吃过了,这就准备回家,你们随意,你们开心。
邢艳艳说,那好吧,改天再找你和你的哲学教授聚聚,我记得他长得蛮帅的,还挺随和的。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啊,羡慕死我们了。什么时候办喜酒可记得请我啊,我一定要去道贺的,我还要送份厚礼给你们。她又故意将〃你的哲学教授〃几个字咬得很重,分明是说给云可听的。
云可果然就有了反应,脸色立马变了,他什么话也没说,拉起邢艳艳的手就走。邢艳艳回头冲我很得意地笑,我拼命忍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哭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突然有人在我身后阴阳怪气地说。
我转过身去,居然是凯民!没等我回话,他就大大咧咧地在我餐桌边坐下了。
我还没吃饭,可以请我吃饭喝酒吗?他的脸色依然苍白,看上去比上次见的时候似乎更虚弱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他抬眼瞧了瞧我,说,怎么?不愿意?我身上的确没钱,却又很想吃好的喝好的,可我并不是叫花子,明白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招呼服务员。
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可以请你,但是我不会陪你吃饭喝酒的,我想回家了。
你会陪我吃饭喝酒的,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这里有两百块,应该够你这顿晚餐了,我先走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叫花子!你再把我当叫花子,我可要生气了。他居然说得理直气壮,那样子就好像我欠他的债一样。
那你想怎么样?我们好像不认识。我的语气也生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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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认识邢艳艳,还有云可老总。我告诉你,我可是好心帮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立即离开,但是,如果哪天你的云可老总出事了,你可别后悔!
听他这么一说,我迈不动步子了,云可始终是我的命门。
凯民看我坐下了,嘴边浮起一丝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笑有些酸涩。
他没有急于说话,而是开始喝酒;我也没有催他,我知道在凯民这样特立独行的男子面前,任何的勉强都是枉然。
喝到第二杯,他开始说话了,他说,你知道邢艳艳是谁吗?
邢艳艳是谁?什么意思?我很迷惑地问。
云可的前妻欣儿曾经有个恋人叫林俊,你知道吧?
我的心跳没由来的加速,我说,是的,我知道,可这和邢艳艳有什么关系?不对,你怎么知道欣儿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就不用管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林俊和邢艳艳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凯民盯着我,说,你坐好了,你听好了,林俊,其实林俊是邢艳艳的亲舅舅,而且是唯一的亲舅舅。
我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意识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全身哆嗦起来,像突然害上了感冒。
凯民给我倒了酒,说,喝点吧,压压惊,我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的,坦白说,我在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也非常的恐慌,甚至比你哆嗦得更厉害。
不,不,我不喝酒!自从那次生日喝过酒之后,我就开始抗拒酒,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把酒当做了我和云可爱情的杀手而将它给憎恨上了。
凯民看我一副紧张的样子,愣住了。
你,你不会是在编故事吧?我可怜巴巴地问。
我有必要编故事吗?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上个星期,是周末吧,邢艳艳因为缠着云可老总,被云可老总教训了一通,之后便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还在酒吧闹事,闹得很凶。我把她带回家时,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这么多年来,她其实很少喝酒,即使喝酒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醉过,总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是个自控能力非常强的女人,让人看到的永远是充满理性的形象。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看到她喝醉,原来她喝醉了,那么爱说话,没有一丁点儿顾忌,说出来的全是心底最私密的话。我想,或者这么多年来,她压抑得太苦太苦了,所以,一旦醉到没了理智,那些压在她心头的隐秘便会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泛滥起来。她告诉我,她舅舅林俊是她母亲一手拉扯大的,母亲疼这个唯一的弟弟甚至胜过疼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母亲的这个弟弟却很不争气,竟然为情所困,最后弄到为情自杀。艳艳的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不久也离开了人世。一年之内,艳艳痛失两位至亲,你可以想象她的世界是怎样的黑暗。她疯了一样想要复仇,她知道舅舅的挚爱是欣儿,而欣儿是为了云可才背叛舅舅的,追根究底,是欣儿和云可共同谋杀了她的舅舅,也是他们俩间接地谋杀了她的母亲。所以,她恨他们,她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俩为此付出血的代价。这些年,为了复仇,她忍辱负重,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般谨小慎微。最初她设想的是诱惑云可爱上自己抛弃欣儿,让欣儿也尝尝被爱人背叛的滋味,然后再设法掌控云可的公司,使云可一无所有。但云可与欣儿的感情实在太深厚,她找不着下手的地方。就在艳艳一筹莫展时,一场车祸夺走了欣儿的健康,艳艳认为是老天在帮她,立即乘虚而入,很快以出色的才干赢得了云可的青睐,升任为云可的秘书。可是,还没等艳艳在情感上入侵云可的世界,烟雨姐,我叫你姐你不介意吧?烟雨姐你就出现了。云可老总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打破了艳艳的原定计划。情急之下,艳艳只得转而接近欣儿,希望利用欣儿来牵制云可对你的爱。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欣儿居然并不反感你,这让她很气恼。欣儿去世后,她知道要令云可不爱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的合作。所以,她拿欣儿的记录要挟你,你果然乖乖就范。
你不会是在编故事吧?我可怜巴巴地又问了一句,感觉自己在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我慌乱的想要抓住点什么。
我也很希望这只是一个故事。我曾经以为邢艳艳移情别恋云可是贪图富贵,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她背负着的悲伤与沉重是我们无法想象的。烟雨姐,你知道吗?我因此甚至愿意原谅她对我的欺骗,也愿意为她彻底戒毒,然后和她重新开始。凯民又点燃了一支烟,升腾的烟雾里,他的样子看上去显得忧郁而伤感,我感觉他在邢艳艳残酷的故事里,一忽儿就成熟了。
我很想理清自己的思绪,却发现越是想理清便越是凌乱。
凯民抬头看着我,说,烟雨姐,其实,我更需要你的帮助,我不想看着艳艳再陷在仇恨里,她应该享受生活,而不是报复生活。上一辈的恩怨,她没有义务承受,我觉得她为此已经失去太多了,她的世界除了复仇,已经没有了快乐与幸福,我不愿意她再这样继续生活在复仇的痛苦里,是时候让她放下了,你愿意帮助我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会听你的吗?策划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她会舍得放弃吗?而且,你可以确定,她真的没有爱上云可?
凯民听到最后这句话,端着酒杯的手抖动了一下,眼里有一抹痛涌上来。
对不起,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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