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代价,说吧,你们中间,谁才是老大?”
“我…啊…”楚翌的刀在他手上的立即又划出一道伤口,疼的他眼泪直掉。
“或者,你整只手都不想要了?”说完抡起匕首,狠狠扎下去…
“他…”
啪…一声重响,匕首扎到据他手一厘的地方,楚翌满意的笑了笑,“果然,吃点苦头,才知道老实,怎么,还要我慢慢问吗?我刀子不长眼,自己自觉吧。”
第二天,高丽使者便被送回驿馆,似乎一些都未发生似地,驿馆风平浪静,外边没人知道,高丽使者被绑,被折磨,又被送回。
可惜到了夜间,驿馆里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越过围墙,萧逸冲楚翌使个暗色,之后两人便分开行动。
“嗯嗯…啊…啊…轻…轻点…”
一身身呻吟,断断续续的传来,毕竟是女儿家,萧逸脸色微红,随后调整过后,继续想声源走去,却不想,看见惊人一幕,这…这…两个男人…只见那日与他交手之人,或称高丽王,正伏在高丽使者身上,两人光裸着身子,正在…正在…
“谁!”一声呼喝,把萧逸魂拉回,嘴角轻勾,看来,今晚收获不小呢。
“这么大声,高丽王可是想让所有下人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萧逸说完从窗户跳入,直接坐到床对面的椅子上。
“咳咳…你们,是不是先穿下衣服…”萧逸轻轻嗓子,提醒着眼前两位清凉的人,高丽使者一阵脸红,将整个人埋于被子里,倒是高丽王镇定的穿上衣服。
“你是什么人,盯了我们两天,是不是要说明来意。”
“高丽王果然不一般,如此情景亦能镇定自如,在下佩服。”
“我不喜欢中原的打官腔,兄台直接说明来意吧,昨天你们盗我令牌,绑我国使者,怕是不会只是图财的一般混混吧。”
“呵呵,其实我也图色,不过很遗憾,我喜欢女色,至于其他目的,呵呵,高丽王,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用今天的秘密,换一个承诺,一个不迎娶大毓公主的承诺。”
“我凭什么和你交换,这对我,好处并不多,今晚的事,就是说出去,又如何,谁能信。”
“原本是没什么,可惜,如果是高丽王好男色闹的人尽皆知,这大毓朝,有如何拉的下面子,一位长公主独守空闺这么多年,早早香消玉殒,如今,你认为,大毓皇帝,还可以不顾一切,将小公主嫁与高丽?到时,两国关系可就又紧张了…”
“高丽王在高丽,如何得知他好男色,呵呵。”
“话说高丽王令,高丽王从不离身的,这令牌在,就有人信。”说完手里拿着一个令牌把玩。
只见高丽王脸色一变,立马拿出自己身上的令牌检验。
“呼~”一阵风刮过,高丽王手中令牌已经不再。再看向前边,只见黑暗中多出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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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骗我!”
“呵呵,兵不厌诈,怪你太大意,昨个还真不知道锦囊里是令牌,被盗一次,你肯定格外小心,我们只能出此下策,只怪你太多疑了,哈哈哈。”说完萧逸接过楚翌手中的令牌,“高丽王,好好考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和楚翌一起跃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了,回家休息了两天,今天又得下乡支教去了,我会放几章存稿,定期发送,不再让大家等这么久
实在不好意思,九十度鞠躬!
94
94、第94章 相濡以沫
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娘…娘亲…”小诺儿看见娘亲,急急伸出双手,小跑过来,想进入母亲怀抱,完全不觉此时正搂着娘亲的父亲脸色铁青。
“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缠着你,改天把他送去老六那调教调教。”
云倾抱起诺儿,看了看楚沐不悦神情,只觉好笑,“你呀,和自个儿子吃醋,丢人。”
楚沐上前,把这一大一小圈入怀中,笑着说:“有你和诺儿在身边,我人生便溢满幸福。”
“哟,这小两口正甜蜜着呢,羡煞旁人呀。”外边走进的萧逸挥着纸扇,笑道。
楚沐再云倾耳边低语,“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来我们可以清静两天。”说完起身看着进来的萧逸和楚翌,“若羡慕,也可以成个家,老大不小的,光打扰别人有什么意思。”
这话让萧逸和楚翌一怔,成家…不自觉二人互望一眼,便很快又转开视线。
云倾摇了摇头,两个傻子,“两位yi公子,把最近做的好事儿说一遍吧,我正好奇,这几天,你们两成天不见人影的,干啥勾当去了。”
“谁和他一起了,我们各干各的好不好!”楚翌率先黑脸答话。
“这阴面王可是相当难伺候,下次找谁我也不找他了,拆点吓着我,指不定哪天把我手指割了。”萧逸的一句话似激怒了楚翌,这两句话功夫,二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算了,小气,还是我的倾儿疼我。”说完趴到云倾身边,小诺儿兴奋的叫着“舅舅~舅舅~”,惹得萧逸一阵逗弄,才一会,怀里的小娃娃便不见了,“萧逸,这是我侄子,别老粘着不放,有本事你自己生去。”
“呵,六王爷,你倒是告诉我,我这大老爷们的怎么生,莫不是,六王爷您能生的出?”
“你…”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我家娘子听着头晕,来半天了,正事一件都没说。”说完楚沐将云倾揽开,揉了揉她头两侧。
楚翌和萧逸便也不吵了,各自将这几天的事说了个大概。
“喜欢男人?难怪,那天我听到不寻常的声音,你们这般折腾,就只为个取消和亲?呵,你们两可没什么菩萨心肠。”
“倾儿…”看见楚沐瞪着自己的眼神,萧逸只好改口,“云倾,这话说得,他们那日宴会,已然知道我们身份了,如果执意要和亲,怕是,楚辰该有所行动了,这段时间他太安分,我有点不习惯。”
“恩,今日朝堂上,已有几名大臣上书提议继续和亲,老四的人,开始暴露了。”
“呵,我在怀疑,上次匈奴的战争,怕也是他挑来的,这个四哥,狼子野心呀,如今勾结高丽,他也不怕老祖宗被他气着从棺材里面爬出来!”
“老六,萧逸,这段时间练兵不能松,怕是,不久后,还会有场恶战。”
“四哥,不可能吧,高丽岂有兵力和我们抗衡!”
“他们不一定要打赢,只要,兵力东引…”
“你是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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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一直没有说话,哄着诺儿,只是抱着诺儿的双手不自觉加紧,我的孩子,娘亲定会护你周全的。
“老六,诺儿先放你那带着。”
“什么?四哥,你,你这太难为我了,咳咳,我是喜欢着小侄子,可,我那没个人会带孩子呀…”
“我让清儿跟过去。”
“还是放我那把。”萧逸接过话头。
“你怎什么都和我争,不行,诺儿去我府上!”
萧逸看了看楚翌,摇头:“你以为三王爷放孩子你那,是给你玩的?云倾这段时间,每日都要进宫陪林妃,说是林妃娘娘身子不好,需要人照应,实则,是宫里人想时刻掌握了三王府的动向,如今没有地方比侯府安全,我父亲当年拼死辅佐当今皇上登基,为国尽忠三十余年,皇上还是极为敬重的,只要定远侯在一天,没人敢打侯府注意。”
楚沐点了点头,这自然是最好的主意,只是倾儿,看着怀里心疼的人儿,楚沐不觉放柔音量,“倾儿…”
“我不是小孩子,当初选泽走入这个漩涡,便知道事情轻重,放萧逸那,我最放心的。”
“倾儿,等我段时间,我定给你和孩子,一个安定的生活。”说完再云倾耳边亲了亲。
“得得得,又开始了,咱早些走了才好。”说完接过云倾手中的诺儿,往外走,这孩子也是听话,转着大眼睛,看着舅舅,随后咧嘴大笑,“舅舅带诺儿去吃桂花糕”。
“好,诺儿想要什么,舅舅都给你买。”
声音越来越远,云倾不觉暗自垂泪,自从生下这个孩子,自己的心似乎柔软许多,总易感触。脸上一丝清凉触觉,云倾抬眼,看见楚沐吻过自己的泪,那样的小心翼翼,不觉泪珠越来越多,今生本就不求爱情,从小看遍世态炎凉,感受颠沛流离,只愿百姓能有一份安定,便选着了楚沐,这个饱受苦难,体味过民间疾苦的的三王爷,传闻中处事冷静果断,冷血无情的王爷,却把所有的柔情给了自己,让她的心一点点被温暖,今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楚沐…”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你”
“就算当初的婚姻,只是一场利益也无所谓?”
“拥有你,一切便无所谓。”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很早很早,每过一天,便多想你一分,直到想你想得心痛,便不惜手段,只为让你成为我的妻。”
“喂,这不是侯府方向,你带我侄子去哪?”
“我说六王爷,你跟着我作甚,莫不是你六王府搬迁,换至城南了?”
“我心疼我家小雪儿,万一你一眨眼就把小雪儿交给了皇后,可怎办,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萧逸白了眼楚翌,不再与他废话。
天安食府外围着不少人,似乎里头有好戏可瞧。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楚翌听着便烦,他素来最讨厌这般小市民的热闹,可转头一看,萧逸已往人群那边走去,咬了咬牙,也只得跟上。
“青芜,本公子不会认错,自你失踪以来,我是日夜想念,你迟迟不归,我怕你遇了什么事,一直派人打听,却不想,你一直在京城未走,我…”一个白衣公子紧紧拽着青芜,神色惊喜,萧逸一看便有些明白了。
“公子,您真认错人了,小女子姓张,单名一个莞,不是公子口中的青芜姑娘,还望公子自重。”青芜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便用惊恐代替,颤颤的回答着白衣少年。
“不会的,青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想再回怡情苑吗,你放心,我定将你赎了出来,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丝委屈的。”
怡情苑三字一出,人群立马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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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个□,还有人抢着要。”
“怡情苑的青芜?可是那得头牌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的,不知道迷倒多少京城贵公子,我是没那个钱,否则也是要去看上一眼的。”
“喏,这会儿免费给你瞧了,赚了呀,这会儿脸蛋还真媚呢。”
“死鬼,说啥呢,呸!肯定又是个狐媚胚子,真是,勾搭一个又一个,不要脸。”
……
青芜的脸色越发不好,眼中闪过厉色,握拳正想动手,一声“莞儿”让她眼底立马浮现柔和。
“云,云哥哥…这…”青芜看着走来的云尚,眼泛泪光,咬牙弱弱说着。
云尚拍了拍青芜的肩,手放在白衣少年抓着青芜衣袖的手上,轻轻一移,那人吃痛的收了手,“据闻左相家教甚严,杨公子这番闹腾,不怕传出去,丢了左相面子?”
听到来人说起叔叔,杨鼎凡脸上露出一丝胆怯,随后咬牙抬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公子不过来带走心上人罢了,云老板有意见?”
“呵呵,我这表妹,不过前些日子才来到京城,日日在小店里没有出去,何时成了杨公子的心上人?再说,若杨公子真要看上小妹,也得三书六礼,让长辈过来下聘才是正理,这般拉拉扯扯,不是坏了小妹的名声?”
“胡扯,着明明就是青芜,怎会,怎会只来了…哼,都让本少爷是傻子,耍着玩?来人,给我…”
“杨公子,这般鲁莽,当街调戏姑娘,传入左相耳里,怕是少不了一顿板子吧。”萧逸从人群中走出,脸色严肃,手里却抱着个孩子,把玩着他的头发,甚是滑稽。
杨鼎凡不悦的看了看来人,待认清来的是萧逸时,一时没了气焰,只得让带来的打手退下,“小侯爷怎么也在?在下的一些私事,让小侯爷见笑了。”
“呵呵,你私事?闹的这么大,倒是扫了六王爷吃食的兴致!”
“六…六王爷?”京城谁人不知道皇六子脾气古怪,心狠手辣,是万万得罪不得的,杨鼎凡颤颤的问道,只愿不要惹着了那个阎王爷。
楚翌看着萧逸看过来的眼神,知道自己就这么把他给卖了,嘴角一勾,倒也配合,冷着张脸走了出来,“本想尝尝这天安食府的烤鸭,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左相家教还真不错?”
“六…爷…打扰您的雅兴,真…真…该死,这餐,小的做东,给王爷陪不是…”
楚翌未看他一眼,直接走进天安食府,倒是杨鼎凡被吓得不轻,留下银子,灰溜溜的回了相府。
“青芜,今个儿一闹,这儿还是别待了。”
青芜并未理会萧逸,直直的看着云尚,云尚明白,今日兄妹相称,虽是打发杨鼎凡的,可亦伤了青芜的心。这时,更是不好开口决定青芜的去留。
萧逸见众人不说话,只得叹了口气,“得,你们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只是,今日恰巧我和六王爷在,日后这些麻烦,你们自己处理,只怕闹多了,这天安食府也不安全了。”
云尚亦是明白事情的轻重,“青芜暂且回南风山庄吧,这杨鼎凡岁不可怕,可左相那,还是先不惹的好,莫给云倾添堵了。”
青芜咬了咬唇,这些年,自己一人摸打滚爬过来了,什么便也不怕了,可独独云尚却是自己的死|岤,“南弦哥哥”
四周随之静了下来,青芜也非不识好歹,一会儿工夫,脸上柔色扫尽,“也许,我留下,帮助会大些,杨鼎凡对我,还有几分情谊,有些事情,你们做不来,我却可以,没了我在身边,云倾这些时日怕是也极不习惯了,就让一切回到开始吧。”
“青芜”云尚看了看这个女孩,从小青梅竹马,何时,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已长成如此坚毅的性子了?到底,是自己欠了她的
之后,萧逸交代了云尚一些事情,便出了天安食府,一直被当成隐形人的楚翌终是开口,“没想到,这里便是你们的大本营,怎么,这般大方的让我知道,不怕?”
“六王爷,你我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虽说人不可尽信,不过,你不会动我们的,你在乎三王爷,自然不会损了三王爷手里最有利的一张牌,再者,就算让你知道了,你也动不了我们。”
“好狂的口气!萧逸,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
“呵呵,六王爷忘记了,在漠北,我曾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已经落在我手里一次了!”
“你,若不是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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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么?王爷莫要忘了救命之恩便好。”说完大步走开。却亦听清了楚翌的小声低语:“我亦救下你多回。”
是呀,楚翌多次舍命相救,萧逸自然记在心里,不是不感动的,楚翌,你是除去云倾外,另一个我放入心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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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有女初长
吾家有女初长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连着几日进宫,云倾都会去凤懿殿请安,今日刚从玉华宫走出,便有皇后跟前的芷鸢姑娘前来传话,娘娘今日身子微恙,便不劳云倾过去了,看着天色尚早,云倾一时不知怎的打发时间,便想着多日不见惠君丫头,不自觉的,脚步轻移,向着锦源宫方向…
“皇后娘娘病着,莫再要拿这些事儿去烦她老人家,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些找去!”
云倾无奈摇头,锦源宫总是这般杂乱,随了它的小主人,丫头婆子们似在找着人,一时也没注意到外边进来的三王妃。
“筱蝶,你家主子呢,我从宫外头带了些点心,给锦茨和君丫头尝尝鲜。”
“啊?啊!”因着这样一句话,大伙儿才注意到有主子来了,筱蝶神色慌张的看着云倾,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
陶姑看着赶紧上前答话,“公主和小郡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这些小点心公主是爱极了,老奴替公主线收着吧,待公主回来,定告知是三王妃送来的。”说完打算起身上前接点心。
云倾秀眉轻皱,随后便也不多说什么,将点心交给了陶姑姑,便出了锦源宫。
许久没有走这些路了,有些微喘,云倾暗自叹气,这身子,越发养娇贵了,以前舞刀弄剑亦游刃有余,如今这般柔弱,总有一天会被反制住的,该做些锻炼了。
边想边进了前边的阁子里,却不想碰上了许久不见得老朋友。
“三王妃近日可好。”看着前边躬身行礼的兰竹笙,不再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脸上添了几分事故老成。
“我想我们是朋友,却不知,兰大人是这般生疏。”云倾轻言,似责怪兰竹笙行得大礼。
“谢谢王妃垂爱,着宫里,礼数是最缺不得的,竹笙自不能怠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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