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屋子吧,我去跟孔岫道个别。”
然后钟文叩响了孔岫的房门,“岫儿,开开门。”
孔岫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她气鼓鼓的去应门,“要走了是吧,不用再见,快滚!”
“别介,我还有话说。”钟文挤进屋,瞄了瞄外面再轻轻阖上门,“岫儿,肖韧那孩子自尊心强,又不怎么爱说话,麻烦你多担待担待,他是一孤儿。”
“靠,孤儿怎么啦?这世上没爹没妈的人海了去了,他当他是狗血剧里的男主角啊?给我整什么孤僻忧郁?”孔岫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有了谱。
钟文了解她刀子嘴豆腐心,不再多啰嗦什么,“那行,我走了哈~你们好好相处,拜拜。”
晚上钟文买的床垫送来的时候,肖韧已经把房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的了,放好床垫,他钻进厨房下面条,没多久食物散发的香味把孔岫引了过来,她吸着口水说:“没想到你还会煮饭?来,弄一碗给姐吃。”
肖韧顿了顿,抽了一双筷子坐下,捧着面碗美美的喝了一口汤,“大妈,想吃自己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好多人bw 留言控鱼仔抓狂ing~
零捌回
肖韧一句话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孔岫豁然开朗,靠,这才是真实的“小人”嘛!刚刚在钟文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小样儿的还挺阴险,可惜这招秦空经常在使,对她不管用!
孔岫大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小刀一把,你道行还欠点,想气倒我?没门!”她踹了一脚肖韧屁股底下的椅子,“去,给姐姐煮吃的。”
露馅的肖韧心理素质不错,若无其事的捞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大妈你重听啊?要吃自己动手。”
“我只会动手吃,快着点,趁姑奶奶我还有耐心的时候。”孔岫又踹了一脚,折腾了一天,她真饿了。
肖韧埋头苦吃,怎么着就是不搭理她,孔岫瞪眼看了看,嘴角一勾,小屁孩,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她扑过去一把夺过肖韧手里的碗,连带筷子也一并抢下,就着碗口飞快的扒啊扒,把剩下的面条全倒进了嘴里,肖韧没料到她会这样,总是面无表情的脸难得挂上惊愕的表情。
孔岫“呼噜噜”几口吃完面,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末了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嗯,手艺还凑合,就稍微咸了点,下次记得少放点盐,行了,洗洗睡,跪安吧。”
孔女王站起来,拍了拍呆住没动的肖韧,心满意足的转身走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儿肖韧喷了口气,垂在眼前的头发随之撩动,一双漂亮得惊人的黑眸里逐渐溢满了笑意……
隔天清晨孔岫给闹铃吵醒,她顺手按停,心想再眯两分钟,谁知一眯眯过了头,等她脑海里某根神经猛然间接通才惊跳而起,一看表立马哀嚎:“完了,要迟到了!”
今天礼拜一,路上一定会大堵车,所以她特意定早了时间,想错过上班高峰期,结果还是被自己的懒惰给耽误,她连滚带爬的往外冲,一头扎进浴室,挤牙膏刷牙,而与此同时肖韧正在嘘嘘,被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吓得差点洒到马桶外面,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喊:“喂,大妈,你没看到我在上厕所吗?”
孔岫满嘴白泡沫,她对着镜子里的人影含糊的说:“你上你的呗,我又没影响你。”
肖韧赶紧拉上拉链,“大妈,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知不知道羞耻?”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男人该有的你都有,再说那玩意儿我看得审美疲劳了,我还不稀得瞅呢,你呀上完了就滚,别占着马桶不拉屎!”孔岫火速的洗了把脸,扒拉开肖韧就要解裤子,肖韧马上落荒而逃。
孔岫收拾停当又像火车头似的冲回房间,女人化妆最费事儿,她来不及仔细捯饬,胡乱的拍了点蜜粉,画了口红,把长发随意的一盘,幸亏昨晚长了个心眼提前准备好了衣服,她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出房间,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拿包,接着走到门口看到鞋子大骂一声“我靠!”赶忙跑到阳台摘下昨天晾的丝袜,一脚搭在沙发上套袜子。
坐在旁边吃早点的肖韧冷眼看着她的举动,窄裙下一双美腿匀称且白皙,加上女人一点一点把丝袜拉上去,这画面本来要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但是……“喂,大妈,袜子左右颜色不一样。”
孔岫定睛一看,可不是咋的,一只黑色一只肉色,她火大的扯下来,“妈的,不穿了!”说着光脚直接蹬进高跟鞋,她不适的皱了皱眉,算了,顾不上了,狠狠跺了跺脚,开门冲了出去。
果然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孔岫看着前方绵延数百米的车阵,垂头丧气的摸手机打电话请假,梅楷公司的人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没事儿没事儿,可那语气怎么听都觉得隐含的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孔岫简直受够了这种鸟气,今天开完会,接下来就等双方正式签约了,姑奶奶以后要再跟你们打交道的话,名字倒过来写!
车子堵住动弹不得,孔岫逮空描完了眼线,把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的才终于见路通了,她叹气丢开化妆包,催油门上路,抵达梅楷公司比原定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之所以这么晚,第一是堵车,第二是梅楷那个大变态把公司开在城区外围的远郊!
估计那厮想彰显自己财大气粗又不失艺术品位,房子修得特中国风,一进一进高矮错落的亭台楼阁位于一片人工湖的中央,车子无法直接开进去,得下来步行穿过古朴的九曲桥,时值仲夏湖中开满了粉色的荷花,随风盈盈点头,艳阳下好不娇俏。
孔岫拎着包一路小跑,高跟鞋砸在石板上发出得得得的响声,她气喘吁吁的爬了一段楼梯站在桥拱的上方,脚后跟一阵火辣辣的痛,“死鬼,修这种上完坡接着下坡的破桥,诚心折腾人!”
待她紧赶慢赶的进到企划部,围着会议桌的几个人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然后一个负责接待她的女助理客气却冷淡的说:“孔小姐你来啦?请坐吧。”
孔岫把原想说的抱歉话吞回肚子里,她不是那种愿意拿自己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既然彼此都不待见,那么就快点谈正事快点散,省得大家心里膈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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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部的某小组长看了一遍孔岫修改好的合约,他问道:“文件窦编剧看过了吗?这都是她授意的吗?”
孔岫翘起二郎腿,“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嗯,我想你要不要再去确定一下,过两天就要签约了,我们不希望到时候发生什么问题。”
孔岫眨眨精致的长睫毛,笑得极其优雅,“这位先生,好像你忘了我是寇编剧的经纪人,绝对有全权做主的权利。”
“孔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慎重点总没有坏处。”
“你以为我成天吃饱了没事,顶着大太阳跑来玩的?”孔岫把文件夹一收,“双方合作讲究诚意,我看你们诚意不足,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到此为止吧。”
一干人等见孔岫站起来要走,纷纷脸色微变,小组长马上说:“孔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孔岫抬手打断他,“我没有误会,从第一天跟你们接触开始,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对我用到了一点点诚意吗?好比今天这份合约,我花了整整两个通宵一个白天辛辛苦苦弄好,如果你有什么地方有质疑的,直接提出来讨论不行吗?敢情我说的话,我的意见都不作数,那么还有什么可谈的?”
“怎么回事儿?”门口插入一句问话,众人回头,看见梅楷挑着眉头,目光炯然的扫视着开会的人们。
小组长的脸上先是一阵放松,接着是一阵小小的得意,他说道:“boss是这样的,窦编剧的经纪人孔小姐好像对我们有点误会。”
“什么样的误会?”梅楷没看孔岫,径自走到桌前站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们不过想问明白,窦编剧有没有核准过合约的内容,谁知孔小姐认为我们没有诚意。”
梅楷“噢”了一声,眼睛望望轻抿红唇,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孔岫,非常和蔼的问小组长:“来这儿跟你们开会商量的是窦编剧呢?还是这位孔小姐?”
小组长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怪,他也看着孔岫,老实的回道:“当然是孔小姐了。”
“原来你很清楚嘛,窦编剧委派了她的经纪人来,那么孔小姐的意思便代表了她的意思,为什么我会听见孔小姐说她的话和她的意见都不作数呢?关于这点我很好奇,请你写一千字的书面报告给我解释解释其中的原因以及道理。”梅楷云淡风轻的说完,然后对孔岫微微一笑,“不知道,孔小姐肯不肯赏光到我的办公室喝杯咖啡?”
那个小组长顿时一脸的屎样,孔岫投去同情的一瞥,转眼看着梅楷娇媚的笑道:“好啊。”
梅楷风度翩翩的比了个“请”的手势,孔岫先走出去,他才缓缓的跟上,礼貌周到得大家都看傻了眼,片刻恍然觉悟这个孔小姐大有来头,否则身为大老板的梅楷对她的态度为何这么恭敬?
梅楷的助手拿过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立时暗暗捏了把冷汗,不愧是孔家人,实力果然不容小觑,他心有戚戚焉的低声说:“我们的确太马虎了。”
梅楷的办公室是一间玻璃搭建的房子,屹立水边,视野开阔,低头绿波荡漾在脚下,抬头湖光山色一览无余,间或装饰着复古镂空木质窗格,显得尤为雅致而富有情调,孔岫颇感兴趣的打量着他办公桌上那盏仿造的长信宫灯,古色古香的宫灯跟一堆现代办化公用品摆在一起丝毫不见突兀,她叹道:“果然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梅楷问:“喜欢吗?”
“不错,挺别出心裁的。”孔岫拨拨可旋转的灯座,里面还真放了一只蜡烛。
“那我叫人包起来送你家去。”梅楷大方的说。
孔岫眼珠子转了一圈,“真要送的话……”她指着角落里的青花瓷瓶,“给我这个吧。”
梅楷瞪眼,“哟,没想到孔小姐这么识货,不行,我亏本了。”漂亮的宫灯是仿冒的,那不起眼的青花却是实打实的明代珍品。
“小气。”孔岫哼了哼,坐到沙发上。
“要不这样,你……”
不等梅楷说完,孔岫截断他,“少来,姑奶奶从良了,记得吗?”
梅楷呵呵笑,亲昵的挨着她坐下,一手攀过她,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衣服下柔软的美人香肩,“瞧你说得我好像只会干不良的事儿似的,我是想请你一起去吃顿饭。”
孔岫打开他的手,“正经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梅楷侧头凑鼻到她耳边,邪魅的嘀咕:“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呢?活像一块美味的奶油蛋糕诱惑我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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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柚子童鞋太bh 突然很同情和怜悯跟她搭戏的俩男娃~虎摸梅子 虎摸小刀~
鱼仔光荣的感冒了 头疼脑热 流鼻涕打喷嚏 明天会更《婚头》 不过估计是下午……
零玖回
“呕~~”孔岫吐舌头做呕吐状,“你丫可真懂怎么恶心人,硫酸也没你说的话酸。”
梅楷锲而不舍的再度搭上她,体贴的询问:“哪里酸了?我帮你揉揉。”
孔岫不耐烦的推他一把,“滚!少占我便宜,你要实在旱得慌,憋得难受,自己揉自己去!”
“哎,良辰美景,佳人在怀,我用得着那么委屈吗?”梅楷煞是无辜望着她,映着金阳的黑眸流光溢彩,一闪一闪的特别迷人,手指灵巧的挑开她的衣领,有一下没一下点触嫩滑的皮肤,接着故意把嗓音压得低低的蛊惑道:“再说一个人哪有两个人来得快活,你觉得呢?嗯?”
孔岫闻言扬眉娇笑,嘟着饱满水润的红唇凑过去,梅楷一阵得意,浅笑着欣然接受美人献吻,谁知只差临门一脚就要亲上的当口,孔岫使出“一指禅”狠戳他的脑门,戳得他往后仰倒,孔岫鄙夷道:“你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马,x虫冲脑大白天的‘良辰美景’也鬼扯得出来。”
接二连三被人甩脸子,梅楷面子有点挂不住,不由得脸色微愠,咂嘴“啧啧”两声,“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
“请问你有哪里让我满意的?”孔岫故意挑剔的上下瞄他,仿佛他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耗子。
她斜眼瞅人的小眼神实在太伤自尊了,梅楷搁在她肩头的大手盖住她半张脸撇过来正对他,“你说想结婚,该不会来真的吧?”
“本姑奶奶一向说一不二,不来真的难道还来假的啊?”孔岫丢了个青白眼,拉开他的爪子,整了整衣领,唰的站起来,忽而脚一跛,立时皱眉咧嘴抽气,“嘶~~”
“怎么啦?”梅楷坐直身子顺眼往下看,发现她的脚型不太正常,赶紧扶她重新坐下,“鞋子夹脚了?”
孔岫小心翼翼的脱了鞋,脚后跟红红一块,打了一个大水泡,“早上贪睡起晚了,没顾上穿袜子,让新鞋磨的,真痛!”
梅楷摇头笑,“你等会儿。”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创可贴,然后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搁在腿上,轻柔的用纸巾摁破水泡,仔细擦拭干净后再贴上胶布,“既然这么重视这次的合作,何不多用点心把人际关系处理好呢?”
孔岫盯着他头顶的发旋,不服软的说:“我的态度往往取决于对方是什么态度。”
梅楷抬头看她,“有时候太被动会吃亏的。”
“吃亏当吃补,我无所谓。”孔岫抖了抖脚,“喂,别又趁机占便宜,可以撒手了吧大老板!”
梅楷握着她白嫩嫩的脚,平滑的脚背,粉红可爱的脚趾,真叫人爱不释手,他忍不住叹息道:“结婚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人管着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没有自由。”
这家伙怎么还揪着这个话题不肯放饶呀?孔岫嗔道:“哈~不好意思,姑奶奶我就是欠人管教!”
梅楷瞪了她半秒,终于放下她的脚,“可惜了,过去咱俩多合拍啊,那夜过后这么久以来,楞没遇上比你更合适的伴儿。”
“谢谢梅大老板的厚爱。”孔岫俯过身去戏谑的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边用手指蹭去口红印子,一边半真不假的说,“女人毕竟跟男人不同,青春有限不能一直游戏人间,趁着芳华正茂赶紧找一好人家嫁了。”
梅楷是完全不婚主义者,唾弃婚姻制度,他握住她忙碌的小手,循循善诱道:“性 行为合法化就是婚姻的全部意义,同时也定死了只能跟一人上床,好好的干嘛把生活搞得那么乏味枯燥?”
孔岫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也学他 “啧啧”了两声,“你的思想咋就那么狭隘呢?除了上床就没别的追求了,拉倒,跟你这滛 魔没法沟通,姑奶奶撤了。”
“别急着走动,让你久经折磨的双脚歇会儿。”梅楷压住她,“何况……咱俩‘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来公司这么多趟,好歹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一顿。”
孔岫嘲笑他,“你还真舍不得我是咋的?”
“嗯,是挺舍不得的。”梅楷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说这厮是女性公敌一点不埋汰他,就这么一两下轻而易举制造出的强劲电流把孔岫电得通体舒畅,若不是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指定吧唧一下摔进他虚幻的情网里粉身碎骨。
孔岫一手揽过他的脖子,一手绕着他胸口的衣扣,娇滴滴的说:“与其在这儿费劲儿勾引我,不如省点力气去勾搭那些个无知少女,给她们增添点人生阅历。”
梅楷晃晃右手食指,“我可不是在勾引,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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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受我影响你也想从良,跟咱整柏拉图啦?”
“要不到人,要心有什么用?”梅楷退开走回办公桌,“你最近老嚷嚷着‘从良’要结婚,脑子正犯迷糊,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别忘记我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是你的床永远向我敞着吧。”孔岫靠着沙发背,他一个劲儿的劝说,基于礼尚往来,她也不甘示弱的反劝道:“瞅你刚刚照顾我那样儿,挺好男人的,只要改改风流花心的性子,离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也不远了。”
梅楷在看文件,听她一说,掀起眼皮睨她,“想我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能跟‘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么庸俗的事物联系到一起吗?”
孔岫立马高举双手制止,“得,得,得,打住!您老当我什么没说,别刹不住车死命往外冒酸水,我大牙都倒了。”
梅楷呵呵笑,“孔岫同志,这两年你荒废了,抗压能力降低得厉害。”
“嗯,我是没您厉害,别磨叽,快干活儿,完事儿早吃早散。”
中午梅楷将就孔岫,开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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