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抱你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投桃抱你-第4部分
    ”    “嘶~~”

    …………

    蔻子跟梅楷公司正式签约的日子转眼到了,为以示慎重孔岫穿了一身正式的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盘了个中规中矩的发髻,脸上粉妆淡抹,整体看起来简约而干练,完全符合今天即将出席的场合。

    这次她有充足的时间坐在沙发上套丝袜,肉色细密的袜子套进纤巧的莲足,然后通过细致的脚踝,青葱玉指拉着丝袜一点一点顺着白净修细的小腿,沿着女人柔美的线条,.一路延伸至令人遐思的大腿根部,旁边的肖韧不禁悄悄转开眼珠,小声清了清喉咙,孔岫一边起身掸平裙摆一边交代道:“今儿晚上你蔻姐说要请你一起吃饭,别到处乱跑哈~晚点我来接你。”

    “哦。”肖韧盯着桌上的牛奶杯子,突然下巴被人高高挑起,他被动的看向距离鼻尖不到三厘米的女人。

    孔岫照例舔了舔虎牙,黑葡萄似的眼珠里映着一对满脸不自在的小人儿,“嘴巴不是已经消肿了吗?说话干嘛还爱搭不理的?今晚表现得和乐点、欢快点,岁数不大成天整得跟一老头儿一样,看着影响食欲!”

    肖韧扫开她的手,“知道了,走吧,别又迟到了。”

    “哟,咱家小刀也懂疼人啦?”孔岫高兴的揉揉他的头顶,把本就杂乱无章的头发揉得更像鸟窝。

    肖韧不爽的瞪眼,孔岫却得意的拎起包,扭着小腰,哼着小曲儿转身往外走,“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儿~怎么飞也飞不高嗷嗷嗷~~”

    哎……

    约签得很顺利,梅楷那厮从头到尾都眉开眼笑的,笑得那可真叫艳若桃李、风华绝代,惹得蔻子忍不住低声问孔岫:“我怎么感觉自己特像杨白劳签了卖身契似的?合同你仔细看过没问题吧?”

    孔岫咂嘴,“合同哪有什么问题,他就一水性杨花的人儿,你最好早点习惯。”

    “对他用不着我习惯,你是我的经纪人,有什么事儿你负责出面就可以了。”蔻子推得很干净。

    孔岫差点拍桌而起,“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哈~合同帮你搞定了,路也帮你铺好了,你还不放过我啊?”

    蔻子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呵呵~那啥,昨儿梅先生给我打一电话,他说这次合作得非常愉快,他计划跟咱签一长期合同,当然啦,他也特别强调非常欣赏我经纪人孔二小姐你的工作能力……”

    “你等会儿!”孔岫打断她,“请问什么叫做长期合同?”

    蔻子眨眨眼,“嗯……简而言之就是加入他的队伍,统一听他的指挥领导。”

    “噢,你进了他的土匪窝顺道还捎带上我,是这意思吧?”

    “嘿嘿~人家梅先生惜才爱才,他觉得手下就缺一你这样的得力帮手。”

    孔岫腹诽,不是手下是身下吧?

    “两位美丽的小姐在说什么呢?”梅楷笑眯眯的望向她们,这俩丫头也太不讲究了,尚在会议中便直接旁若无人的交头接耳起来。

    蔻子一怔,马上颔首向大伙道歉,而孔岫皮糙肉厚,无视与会人员投射来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把东西一收,“梅老板,合约既然都签好了,没事儿我们先撤了。”然后起身跟着拽过蔻子,蔻子尴尬的望望梅楷,又瞪着她用嘴型说:你这是干嘛啊?

    “能干嘛?完事儿走人呗,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擦桌子扫地啊?”孔岫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蔻子无声的哀嚎,死妮子抽哪门子歪风,怎么就是单跟梅楷过不去呢?

    梅楷冲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心领神会,立刻起立离开了位置,其他人见状也心如明镜的随之纷纷起立鱼贯的走出会议室,梅楷手上把玩着一只钢笔,等人走干净才态度和蔼可亲的说:“今天与窦编剧成功签约,值得庆祝一下,二位何必急着走,赏光一起吃个便饭嘛。”

    孔岫利落的一甩头,“不用,我知道你梅老板热情好客,可也不至于来一回请一回吧,这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为降低犯罪率维护社会治安,情领你的光就不赏你了,走吧,嫂子。”

    蔻子给孔岫拉着往外拖,会议室里的气氛让她几乎尴尬死,偷眼看梅楷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然而眼神中带着些许晦涩莫名的意味,想想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请,孔岫非但一点面子不给,还说什么“非j即盗”,这不明摆着膈应人嘛?

    “孔岫!”不等蔻子张嘴喊她,后面的梅楷先出了声,孔岫停在会议室门口,头也不回,很不耐烦的问:“梅老板还有什么指示?”

    “没指示,就想跟你说声再见。”梅楷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双手搭着两边扶手,淡然的看着她的背影。

    孔岫一撇嘴,再见?再什么见?哼,再也不见还差不多!

    yuedu_text_c();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童鞋棉看出来了没 梅子童鞋被柚子童鞋惹毛了 ╮(╯_╰)╭

    壹贰回

    “小刀一把!小刀一把!小刀一把!”

    肖韧开始还以为楼下来了磨剪子炝菜刀的人,可听听觉得声音不对,伸头出窗口一看,孔岫站在她那辆红色小车边冲他使劲儿挥手,“喂,小刀一把,快下来!”

    这女人!肖韧无语了,很酷的把头往回一缩,咣的关上窗户,还拉上窗帘,孔岫没好气的嗤道:“死孩子,大便堵了嘴啊?也不知道应我一声。”

    坐在车里的蔻子摇摇头,“有你这样喊人的吗?人家能搭理你么?”

    “嗯,你当我乐意这么没头没脑的吱哇叫唤?那小子穷得连个手机都没有,把我整个拖进了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做 爱基本靠手的原始社会。”孔岫从车里拽出一瓶纯净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蔻子趴到车窗上望着她,“孔岫啊孔岫,放着梅楷那优质型男,你摆谱尥蹶子,结果回头尽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儿,做人真不能像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孔岫当场就喷了,“靠,我怎么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儿了?从古至今我没有比现在更他妈的贞洁烈女了,闻着肉味儿都不动心,天地为证,日月可表!”

    蔻子扇扇手,“拉倒吧,你刚刚不扯到做x那啥的嘛……”

    “嘿?我这叫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自力更生,自给自足,挨着那小鬼嘛事儿了?”孔岫见肖韧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把水瓶子一丢,“脚断啦,走快点!”

    肖韧相应不理,依旧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上车后跟蔻子打了个招呼,“蔻姐。”

    蔻子问:“听钟文说你前一阵感冒了,病好了没?”

    “好多了。”肖韧摸摸鼻子,瞅了孔岫一眼。

    孔岫扣好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今儿你蔻姐挣了大钱,办桌摆酒庆祝,你小子尽管可劲儿造,好好补补身子。”

    蔻子附和道:“对,待会儿甭客气,放开肚皮吃。”

    “谢谢。”肖韧老实乖巧的坐在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哼,又装,死小子就会装孙子,搞得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欺男霸女的山大王,他是惨遭蹂躏的压寨娈童!孔岫翻白眼,猛的一脚刹车踩死,肖韧一时不察一头撞上前座椅背,“哎哟!”

    到了预定的酒楼,钟文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来笑呵呵的迎上前,把手里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塞给肖韧,“生日快乐。”

    肖韧楞了一会儿,“……钟大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钟文拍着他的肩膀说:“进剧团的时候不登记过你的身份证嘛,恰巧你蔻姐今天签约成功,我们合计着凑一块搓一顿,整个双喜临门。”

    肖韧沉默着,长发遮眼的脸上看不出起了什么变化,孔岫走到他旁边扭屁股撞了撞他,“什么双喜临门,说白了就是顺便捎带,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

    蔻子拧她的耳朵,“你丫□长大的?嘴巴咋那么臭?”

    孔岫唉唉叫,一把甩开蔻子,捂着耳朵用力揉,嘴里怪叫道:“嫂子,注意点形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知名编剧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谁有你幼稚?”蔻子还想接着骂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立时啐了一口,孔岫挤眉弄眼的凑过去,“哟,是我哥查岗来了吧?”

    “滚!”蔻子推开她,气呼呼的接电话,口气很冲的问:“你有什么事儿?!”

    话筒里的声音嗡嗡的传出来,显然对方的态度也不是挺好,孔岫捏着鼻子故意甜腻腻的说:“小姐,我们这里的少爷可多了,素质高都是白白净净的大学生。”

    钟文拎着自动充当“背景音乐”的孔岫往酒楼里走,笑骂道:“小祖宗,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我们先上去坐吧……诶,肖韧,你也快来啊!”

    蔻子定了一间雅致的包房,铺了暗红色桌布的圆桌上碗筷摆放整洁,钟文吩咐服务员准备上菜,然后坐过来给大家斟茶,孔岫则打开包包不知道在翻什么,一会儿她抓出一个东西甩手抛向肖韧,“呶,接着。”

    肖韧条件反射的伸手一接,低头才看清是一部小巧的手机,孔岫喝了口茶,说:“往后接到我的懿旨,无论你在哪儿,干着什么都得放下,过来为姑奶奶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的明白?”

    yuedu_text_c();

    钟文听完替爱徒叫屈,“你也太黑了,一部手机就要人听凭使唤?”

    孔岫支着下巴笑得媚眼如丝,手指撩过肖韧的耳朵,看他忍不住瑟缩轻颤,满意的咂咂嘴,“不然以身相许,用另一种方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了。”

    钟文一头黑线,“得,祖宗,姑奶奶,你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孔岫放下手,“切,他想从了我,我还不见得愿意收呢。”

    “哎,知道您特高风亮节,爱民如子,上菜了,赶紧动手吃吧。”钟文说不过她,张罗着吃食,拉开注意力。

    “谢谢你。”肖韧起身盛汤的时候,蓦地悄声对孔岫说。

    孔岫侧头瞪他,须臾不怀好意的问:“你是谢我送你手机呢?还是谢我没下手收了你?”

    长发下的黑眸似乎闪了闪,肖韧勾勾嘴角,“你高兴是哪样就是哪样。”

    “靠,别口是心非了,你其实特希望我辣手摧草办了你吧?”孔岫揪着他的衣袖,兴致勃勃的问。

    “你要真想这么干也不是不可以,别到时候又诬赖我挡了你的桃花就行。”肖韧抖开她,埋头喝汤。

    孔岫滴溜溜的盯着他看半晌,“嘿?你小子喝的是豹子胆汤啊?居然敢拿姑奶奶我开涮!我那桃花还用得着你挡吗?不早他妈给你败光了!”

    “喂,你就那么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这个疑问憋心里很久了,肖韧终于问了出来。

    孔岫神色霍然黯淡下来,“去去去,一边去,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肖韧放下汤碗,“也对,大妈的思想境界,平常人无法理解。”

    “嘶~~”孔岫愤而倒抽口气儿,“别以为今天你生日,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要治你一招就够了,嗷唔~~”

    肖韧轻哼了哼撇开头不再看她,孔岫也不爽的夹菜吃饭,一直看着他们互动的钟文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等蔻子摆脱某人的纠缠回来,感觉场面上的气氛不大对劲儿,马上叫人上酒,说今天这样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呢?于是四个人开始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中途孔岫涨尿去泄洪,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钟文杵在走廊上,貌似有话要说,她走过去问:“干嘛?”

    钟文指指外面的阳台,“抽烟不?”

    “我戒多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孔岫只在年少轻狂时迷恋过那玩意儿,上了岁数后就不抽了。

    钟文笑笑,“你现在的确改好了很多,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靠,说得我过去好像有多不良少女似的。”孔岫拍他,“别东扯西拉的,有什么屁赶紧放!”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想提醒提醒你,肖韧那孩子很单纯,别看他平时不爱说话,但你对他的好,他一定会记在心里,换成千百倍的还给你,我担心他和你这么处下去会发生误会,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误会什么?误会我喜欢他?钟文,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点?”孔岫感到好笑。

    “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们的样子有多亲密你不知道,除了排戏我还没见过肖韧有那么多的表情,说过那么多的话,他对你的感觉很不一样。”钟文蹙起眉头,他也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

    “大哥,我拜托你别那么封建行不?你丫都跟人同居了,思想咋还这么不开放呢?我们天天吃住在一起,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才不像话吧?没事儿,我们就打打闹闹,好玩的。”孔岫满不在乎,心想她哪能跟一小孩子扯到那方面去?太夸张了。

    “我清楚你没存什么坏心思,你就是淘,爱热闹,可他不这么想的怎么办?我说了,他很单纯的。”

    孔岫怒了,“怎么着,说来说去,敢情你觉得我在勾引无知少年是咋的?”

    “哎、哎、哎,我这不跟你好好说呢嘛,你急什么?我是怕你闹着玩他却当了真,惹出事儿来呗,总之保持点距离百利而无一害。”

    “好了好了,虽然你的担心很多余,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注意的。”孔岫不耐烦的敷衍了一句,转身进了包房。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2天过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yuedu_text_c();

    为毛留言还是那么少?为毛还有那么多bw?

    鱼仔的新年愿望是:bw走路掉茅坑 bw大便没手纸 bw那啥套套破洞……

    壹叁回

    钥匙插入锁洞一旋,肖韧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下耷拉,女流氓又不在家!打开门果不其然屋里一片漆黑,开灯换鞋盯着规整摆在一边的女士拖鞋,刘海后的眼眸微微一眯,把手上拎着的熟食随意一搁,晃到沙发边一躺,电视机的声音随之响彻房间的每个角落。

    整整一个礼拜了,他生日那天过后,那个成天欺压他,嚷着要吃喝的女人突然消失无踪,据说用来传唤他做牛做马的手机从来没有响起过,如果不是每天有天气预报的短信进来,他甚至以为这部手机是一具模型。

    其实孔岫这七天去了香港,那晚听了钟文的话,她虽然一笑置之没当回事儿,不过人家都说到那份上了,她多多少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的意见,碰巧秦空要带孩子回香港省亲,她就死皮赖脸抱大腿蹭了来回机票外加免费吃住,跑去东方之珠观光兼扫货。

    秦空跟老公来香港n次,早就过了新鲜期,可孔岫却是头一次来,那精神头甭提多十足了,拽着秦空到处转悠,提溜着大包小包欢快的过了一把《一个购物狂的自白》电影里的瘾,嘴里还一直叨叨:“腐败、腐败、太腐败了!奢侈、奢侈、太奢侈了!”

    秦空语重心长的说:“孔岫同志,你要严把思想关,不要被纸醉金迷的世界迷惑,不要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

    “我靠,这都姑奶奶我自己掏兜买的,我倒想有‘敌人’拿糖衣炮弹打我呢。”想想就伤心,瞅瞅秦空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老公一手包办的,只有她这种孤家寡人才用疯狂购物来自娱自乐呢。

    “姐你放心吧,怎么说您老要模样有模样,脑袋又聪明,整个一秀外慧中,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 妇,绝对不愁找不到主儿!”秦空赶紧扑过去安慰。

    孔岫一听鼻子一歪,掐着秦空恨声:“你丫个皮痒欠抽的,谁他妈是荡 妇?你见识过啦?你跟我上过床吗?”

    秦空被掐得翻青白眼,“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但怕您老不好这口儿啊……”

    “哪一口?”突然□来的男声让秦空上三路下三路狠狠的哆嗦,抬头看到老公的钟馗脸,她马上赔笑道:“呵呵~孩儿他爹您别误会,我说的是活塞运动观摩教学。”

    鄢云眼睛斜出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弧度,然后抓过她夹在腋下,“看来你打算活到老学到老了,为夫的哪能不支持,今晚咱俩就理论学习实践吧。”

    不要啊啊啊~~秦空内牛满面的伸手向孔岫求救,孔岫挥小手绢送别,“亲爱的妹子,你家雷震子这几天眼冒绿光盯了你不知多久,今儿你就敞开胸怀尽情的挥洒母爱吧!”

    哎,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嫁人成家生孩子了,x福哈皮得让她嫉妒,孔岫不禁迎风淌泪,或许她就像“花仙子”断言的那般,注定青灯自守,孤独终老了,要真是这样,干脆别费劲儿等什么狗屁真桃花,爱咋咋地拉倒!

    正这样想着,手机欢快的开唱: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孔岫不耐烦的接听:“嘛事儿?有屁快放我很忙。”

    “哟,到处花钱败家,忙什么忙啊你?”蔻子在话筒里吐槽。

    “甭废话,说重点!”

    “好,快人快语,咱就稀罕你这点!”蔻子高兴得直乐呵,“梅楷把合约拟好了,我发到你邮箱,帮忙看看。”

    “嘿?我说你咋还不死心呢?那破合约你爱签不签,姑奶奶我才懒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