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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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2部分
    了,立即走到门前,扣了扣门环,半天没有人来。

    又等了一会儿,男孩干脆让车伯登墙入院,一探究竟。

    门打开了,却是车伯从里面探首出来:“主子,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怕是夫人去年来过之后便弃了的。”

    说着,迎了男孩和郁欢进去,又把马牵入,反手一插,把门闩上了。

    一路行进去,连郁欢也有点惊讶,院子甚深,房子却不多,左边拴马桩一排,还有食槽,没有腐味,应该是久弃不用了。院中也没甚花树,只在右边有一片空地,却是草长芜杂。房子一共十几间,正中轩门大敞,卷几倒翻在地,还有布幔乱搭其上,看样子像是遭了一场洗劫。

    可是看看进来时还闩着的门,又觉得不像,有谁见过劫庄子的人走时还帮着闩门?

    郁欢百思不得其解,却听男孩道:“便是朱门珠庭又如何,干戈起时,就是鸟散鱼溃之象,看来,便是借兵给他们,也不济事了。还是叔叔说得对,兴废有期,否终有数啊。”

    车伯看了一眼郁欢,方转首回道:“主子说得对,夫人再三苦求,除了耗兵费粮,终不济事啊。”定了定,又道:“连一个小庄子都没得人在,看来溃败也就在此后一时了。”

    不一会儿功夫,车伯便收拾出一间屋子,让那两个孩子都歇了脚,又去灶屋看了看,没甚东西可吃,犯了愁,心想看主子的意思,是要那个女孩躲在这里,这喝的水还好弄,刚才看院里西北角有一口浅井,探身便可打上来水。可是没有吃食,怎可熬过这几日时光?又算了算,自己要护着主子赶回去,来来回回,便是快马少说也得要十日光景,到时候,即使没人发现这里,那孩子也早饿死了。

    车伯蹙着眉头,闷闷地走进郁欢和他的小主子所在的西屋,后脚还没踏进门槛,就垂首道:“主子,这里一点吃食也没有,怕是”

    没有继续说下去。

    郁欢心里却明白了,车伯言语未竟之意。她想和他们一起走是不成的,且不说一匹马能否驮得了三人,便是照之前他们赶路的急迫程度,若带上她,也不行。可是,看车伯那样子,想是来接她,怕也是时日不短,没有吃食,她如何能坚持下来呢?她之前已经三四日未进粒食,若不是遇着这对好心主仆,饿昏的她这会儿怕早已又入轮回,哪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呢?

    这样一来,她自己便觉不好意思了,怎么能一再烦劳人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而且这样一对主仆明显是珠玉纨绮之人,如此帮她已是仁至义尽,再要得寸进尺,可就说不过去了。

    前世自己是大家出身,怎么说自己也是十指洋葱未沾白水,后来入了那华宫盛阙,又是锦衣玉食,到死也没有碰过锅灶的呢。这重生以来,阿娘与姐姐更是呵护备至,哪轮得上她去做这些锅碗营生?

    况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郁欢不由也愁苦起来,面上却笑滴滴,佯作开心道:“车伯,外面不是还有那么多黍子么?以前阿娘经常给我做黍米糕,有一次还带我去地里收过的。庄子外我看好多都落在地里了,也没有人收。”

    她一说,车伯眼睛便一亮,抚掌笑道:“也是!待我去收些回来,那边有石槽,不消多大功夫,便能研出些,够这小丫头吃的。”

    见男孩眸露激赏,郁欢突然便有些真的开心,仿佛自己真的出了一个好主意,其实,她更多的是开心自己终于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却听男孩道:“看这庄子已至少弃了大半年了,外面那黍子是何人所种?而且还长势甚好!”

    这一问发出,车伯也道:“依老奴看,是那三五个看庄子的种的,年初战事刚起,想必他们没想到很快就延绵到洛阳近地,看这屋里乱糟糟的,好东西都顺走了,应该是夏初逃了的。主子也知道,秦主那时虽然还未登西,却也卧病甚久了的。”

    男孩沉思了一会儿,方挥手道:“去吧!收的时候,看看周围是否安全!”

    说罢,便踱到旁边内室。

    只留郁欢与车伯,在外屋大眼瞪小眼,双双仵立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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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章 秦兵

    车伯自去庄子外不提,郁欢却也不想进内室打扰那个男孩。

    她要好好想想,想想接下来的活路,如何能走出这里,以及,如何报仇。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可以重活一次,上辈子遇着那人,爱了那人,死于那人之手,是命,她没有抗过,所以老天干脆让她换个身体重新来过,这一次,她不会蒙了自己双眼,再耽于情爱,误了这一世机会。

    呵呵,也许,上辈子那人还嫌她死得不够惨,这一世,那人的亲爹便补上一笔,阿娘被害致死,姐姐又下落不明,她奔逃至此,身不名文,凭借的只有现在这点心智而已。说起来,她前世的性格懦弱,所以才身死不甘,如今若不是阿娘的惨状深深印在脑际,她也不会如此害怕。现在反倒还不如一个八九岁年纪的男孩能经得住事,这一点,郁欢显得无比愁闷,好在不算晚,这段时间里慢慢地回过了神,又遇着了救星,应该还是有活路的。

    如何能活?虽说被这对主仆带着,命暂无虞,却也是朝不保夕,并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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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中,星辰陨,明月颓,要想活下去,要想活得更好,最终靠的,还是自己。

    衣百结,多离别,且看她如何让阿娘与姐姐长怀竟天笑黄泉!

    那个男孩从内室转出来的时候,瞧见的正是郁欢晦暗不明的小脸上,那坚决刚毅的神色,一时间竟看得有点征仲,仿佛那个女孩身上有什么稀世宝珠,乍泄光华。

    他正看得痴,郁欢一转眸,对上他的眼瞳,展颜一笑,声音软软嚅嚅,很是受听:“小哥哥,你出来啦?对了,我还不知道小哥哥的名讳呢!我叫小柔,小哥哥呢?”

    郁欢此时还是长了一个心眼儿,把姐姐的名字拿来用用,倘若说出自己的真名,虽说天高皇帝远,但也难保官府不会再派人来追缉。阿娘带着她和姐姐逃出来的时候,她因年纪小,不太明白个中因由,却知道一定与那人之父脱不了干系。

    一道圣旨,害得她家破人亡。

    上面那两个“殉死”的字眼分明刺激了她,他要阿娘给谁殉死?她们一家三口自在一屋,其乐陶陶,怎知天子贵意,一朝唬夺!

    阿娘至死也没有说,却并不代表她可以任由那人一家两世欺人!

    男孩收了眸光,冷冷地应了一声,道:“叫我木山厘便可。”

    她曾经听爹爹叫手下一个鲜卑兵士为木虎,看来必是和她一个地方来的了。

    “木哥哥可是魏人?”

    “你如何知晓?”木山厘的眼眉立竖,射出两道精光。

    “小柔也是呢。小柔认识的一个叔叔便嗣此姓,如今孤身一人逃亡在外,也不敢随便露了生地,听说这边对擅离属地的流民刑罚很是严酷呢!”

    木山厘表情放松下来,依旧僵着声音问:“你们是因何获罪的?魏刑规定,一般妇孺要么流配,要么罚没入役,或者充伎者也有,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并不致死罢?”

    “小柔也并不清楚获罪因由,阿娘只带着我与姐姐没日没夜奔逃,她是在途中病死的,从生病到身去只有两天不到,至于姐姐”郁欢的声音渐低,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撒了谎,阿娘死得比她说得更惨,她和姐姐亲手埋了阿娘的尸身,那汩汩的鲜血甚至洇出了坟土,刺得她双眼生疼,疼得她仿似碎了五脏!

    她的眸中水意迷蒙,隐泛泪光,却倔强得生生压进去!

    木山厘自认心肠刚硬,却因面前这个女孩莫名染了哀意,语调也不由轻软下来:“哦,如此,倒是我多问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可放心,既遇着我,自不会让你再亡命他国。过几日,待车伯接你回去,兴许我还可帮你去了这罪由,到时候,是否愿做我的婢女,还在你意,我,并不强求。”

    郁欢听到他说了相遇以来最长的一段话,心头一暖,忙敛容谢道:“若能脱出命在,小柔便是做牛做马,也难报小哥哥大恩!”

    正要端着小身子下拜,却听车伯从外面急匆匆奔进来,扯着嗓着喊:“主子,一伙秦兵正朝这庄子行过来了!快点随我从后门那边绕过去,那边有一个山洼,正合蔽隐!”

    郁欢一惊,瞪着眼睛便看向屋外,车伯随手把一抱黍子扔进了马槽,解绳牵马,眨眼间便转到屋前,忙喊:“主子,快!这伙秦兵可不少!”

    木山厘看了一眼郁欢,道:“随我走罢!一会儿再做计较!”

    郁欢此时哪还顾得上仪礼,忙跟在木山厘身后出了屋子,一前一后上了马,车伯控马绕过前屋,从一个柴房后面打开门,带着马便疾驰前行。

    听到庄子前门隐隐有吵嚷骂咧声,郁欢暗道,这伙兵进来可真是快。

    一声“有人”自后面传来,木山厘转首一看,急道:“车伯,你说的那个山洼在哪里?”

    “上年离开这个庄子时我曾经远远看了一眼,觉得并不十分远,现在看来还需要几分脚程才能到。”

    后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木山厘左右环顾一番,便纵身下马,让车伯把郁欢弄下马,方道:“车伯快上马去那边山洼,没了马,咱们便想逃也逃不远。我看这里山脚正好有几丛草,茂得很,我和小柔身子小,便于藏匿。”

    说罢,不由分说,扯了郁欢的手便往那草丛奔去。

    车伯刚要阻止,见木山厘的态度坚决,又想后山无道,这也是不得已为之的办法,便由他的主子去,自己策马速走。

    木山厘与郁欢刚掩好身形,便见一名匪兵冲出来,冲着身后大叫:“这里有马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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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伙人立即涌了出来,足有二十多人。身上多半没有盔甲,军衫外露,很是褴褛,像是从哪里逃来的,一点军容都没有。

    果真称得上“匪兵”二字!

    郁欢突然便想起前世的那人,英武雄略,彰于四海,他带的兵势逾风电,回旆沔川,曾于万人包围中直落敌首,还于坚城固国间往来自如,便是她囿于宫室之内,每每战胜凯旋之时,亦听得看得他荷甲英姿。

    他手下的兵,哪怕是伙头兵,都比这些秦兵强!

    而她深知,姚秦是气数已尽,这在她那一世,她还未出阁时,便得印证了。

    只不知重生而来,是否那个结果?

    她的小手里汗津津的,贴着木山厘蹲在草丛里,后面的土山正好凹进去一点,刚好隐住他们的身子。

    许是木山厘感受到她的害怕,低声安慰道:“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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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章 互救

    今天悠歌很开心。作为一个新人,没想到有那么多朋友给悠歌评论,希望悠歌上新人榜,给悠歌莫大的鼓励,酒香也怕巷子深,希望读者大大们能够多多支持悠歌,相信悠歌不会让大家失望!大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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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伙匪兵循着马蹄印往前摸去,郁欢没想到他们这样做,不由私下嘀咕。

    木山厘轻轻道:“看这样子,这伙人是逃兵无疑,也许他们找着马便能回营,这个时候,一匹战马能抵得上几个兵俘。”

    他冒头探视了一下,又缩回草丛后,看样子,车伯跑得没影了,只是不知他现在哪里藏身,那马可是身经百战的,应该轻易不会泄露声踪。

    虽如是想,却也不免担心他们的安危,岂不知前面正有一个匪兵尿遁,吓得郁欢一个劲儿地扯着他的衣袖,等到他发觉之时,那人已经近在咫尺。

    两个孩子伏身埋首,声虽小,却也有悉碎之音传出。

    “谁在那里?”

    风过草丛,发响皋野。

    那兵尿了一泡,见同行的人已经隔得远了,方左右看看,做出要走的样子。

    这人要逃!这个念头第一时间便闪过郁欢脑际,却见木山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跃而出,直扑那人胸口。

    一柄短剑直刺入身,一时血流如注,四溅入地。

    木山厘小小年纪,如此身手着实让郁欢惊讶不已,饶是她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年纪的孩子杀伐果断,狠戾精准。

    她惊征在前,后一刻却急如火蚁,因为还有两个匪兵正出得后门,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此时木山离正背对她,弯腰拖行那具尸体,丝毫没有发现新的危险正在他们面前。

    她一时也顾不得隐藏,忙跳起来,轻喊:“木哥哥!后面还有两个秦兵!”

    此话刚罢,还未等木山厘有所反应,那两个匪兵便发现了他们,急行过来,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木山厘干脆放弃拖尸,转身而立,盯着不远处那两个双手空空的匪兵,道:“快躲到草后!”

    一言毕,短剑射出!

    当前一人胸前立即开花,委靡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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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那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木山厘的脚靴已至身前,当腹一踢,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哼!小子找死!”那人凶态毕露,语调说不出的怪异。

    郁欢明白这人是个羌兵,光看那腰腹如熊,便知不是个轻易对付的狠角色。

    木山厘却仿似没有看见,丝毫俱怕也未浮面,又飞腿上前,正欲补上一脚,不想那人反应也快,一个旋风腿扫过,逼得木山厘倒退几个身形,又如猛鹰剧俯,双掌翻飞,直直向木山厘的头首处抓来!

    郁欢藏在草丛后,看得心惊胆战,木山离却突然矮身一滑,躲过鹰爪,立即转首撞上恶人腿腹,撞得他一个趔趄,回身攻势却越发凶猛。

    木山厘身形虽高,毕竟是个孩子,以硬碰硬是一丝胜算也没有的,前面几招皆是以灵巧见长,郁欢心里很清楚,见那个恶人虎背熊腰,完全以蛮力出招,招招狠伐,一点余地也不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努力思索着,想要帮帮木山厘,无奈自己也是一个孩子,还是个瘦弱的女孩,便是前世的她,也没有见过如此阵仗,不由心乱如麻,宛如油煎。

    她的目光扫到先前那名被短剑刺死的匪兵身上,突然便灵光一动,瞅着木山厘与恶人绞打的身影尚在几丈之外,便毫不迟疑地跳出草丛。

    待跑到尸身前,她已经气喘如牛。

    她叹了一大口气,想自己这具单薄的身体,跑这么一截路,便如此境地,真的要等来那一大帮匪兵回身过来,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郁欢也算是有几分胆识,虽然见不得这等场面,却也屏气探手,直往胸前拔那柄短剑而去。

    许是插得太深,她拔了半天也未拔出,眼看着木山厘渐渐支持不住,急得满头大汗,直骂自己没用。

    这一急,她的手也下了狠劲,一阵左右转动,这柄短剑竟也被她拔了出来,脏血漫了剑身,似乎也洇红了她的脸。

    现在怎么办?

    她急急向木山厘喊道:“木哥哥,如何给你剑?”

    不成想,她这边刚一落声,那大汉虎目奔突,嗤笑一声,便向郁欢扑过来。

    木山厘寒眸厉光直射向她,仿佛嫌她多事,却见她还征在那里不动,急得大叫道:“你快把短剑扔过来!”

    郁欢此时手抖得厉害,刚才拔剑费了体力,此时哪还有力气再扔剑,况且这剑少说也得有数斤沉。怎么扔?

    木山厘急,她也急。

    他急得是自己没有抵挡住那大汉的攻势,大汉已经飞身扑向她,她急的却是这剑怎么扔,万一没个准头刺着木山厘又如何。

    眼看大汉凶神恶煞近前,郁欢心下一慌,使出全身的力气,抛了那柄短剑,却正正抛在大汉脚下。

    大汉一笑,笑得肆无忌惮,仿佛胜利在握,郁欢一傻,傻得木头呆脑,笑比哭还难看。

    木山厘一惊,当下也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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