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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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13部分(2/2)
趁面的纱巾面幕。无欢的春装可是做了?”

    不等碧桃回答,郁欢便回道:“是,奴婢谢娘娘厚爱!嬷嬷们做的衣裳很是好看,奴婢很喜欢。”

    那些裙衫都是上好的菱锦做的,平常宫婢只能布缯加身,除了主子们封赏,是万没有机会穿着的,便是连深受姚皇后喜欢的叱木儿都羡慕不已,说她只有两身娘娘赏的花缎冬衣,那差的可不是一个层次呢。

    碧桃哼哼了两声,算是应下了。

    姚皇后却又笑着向皇帝替郁欢讨赏,皇帝亦吩咐阿干里从内库取一副碧镯给她,姚皇后才复坐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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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却不谢恩,道:“陛下这病症怕是还有反复,奴婢昨晚回去找寻师父留下的丹药时,才想起月前不慎落水遗失了。还求陛下恩准奴婢重新炼一炉药,正好将那配药也炼进去。”

    帝后心情很好,一连准了她的请,并且准郁欢启用太医署的御炉,太医令从旁辅助,若是有需要,便是请西山的仙人博士们来亦是可以。

    郁欢得了帝后的许诺,欢喜非常,忙忙谢恩。碧桃心里忿忿不平,自己随着皇后熬了这么些年,才得如此待遇,便被刚来不久且目无尊长的小丫头抢了风光,这口气如何叫她能咽下?遂恨恨盯着水欢,一双眼珠子似要出来一般。

    阿干里不动声色地看了碧桃一眼,领命退出。

    碧桃与郁欢一前一后亦出了中天殿苑,临分别时,碧桃没好气道:“真不知你这丑女修了几辈子福,娘娘对你那么好。哼!我去找内藏曹领烟纱,你且回去等着罢!”

    说完也不等郁欢,径自走了。郁欢也郁闷得很,不知自己是倒了几辈子霉,无缘无故便得罪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时时处处等着给她穿小鞋。

    想了一会儿,正想着先去太医署捡药,却瞥见碧桃去的方向并不是丝绵布绢库,而是正南向。她是个路痴不假,奈何平城宫她前世也是住过几年的,且如今也是多走多记,基本晓得这一世的布局路途。

    见那碧桃朝左右一顾,一闪身没入天安殿前面,样子有几分诡祟。

    一路弯弯绕绕,郁欢远远地跟着碧桃,看她进了好像是天文御殿前殿值卫的地方,忙紧身上去,躲在殿后的一排石阶下面。

    距离不近,一些声音却也能清晰入耳。

    “程大,昨日你不是去找寻你妹子了么?”这是碧桃的声音。

    “哦,是,还谢碧桃姑娘多加提醒,那事是做了,小人替含冤屈死的妹妹谢谢姑娘。”程大的声音根本没有别的男子们所有的浑厚,清脆中带着一丝悲伤,竟也好听。

    郁欢心里一惊,听着他的声音像是昨晚御湖边的男子。

    “程大,先别忙着谢我,我也只是好心,不忍你那妹子死于非命,另外,也知会你一声,春儿的尸身被杜贵嫔宫里的领回去了,宫里除了我没人知晓她还有个嫡亲哥哥,想必今天就会扔到乱葬岗去。你便去那里等着罢!”碧桃的声音一开始还高,现在却渐渐低下去,“刚才陛下和皇后娘娘赏了那医婢,人家正春风得意呢,你可要小心了”

    “怎么会?”程大的声音陡而高,一顿,又压低声音道,“昨晚我明明难道不是她?我是亲跟了她后面的那儿又是鲜有人知的绝命地也罢!是她命大,下次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的恨意十足,躲在石阶下的郁欢也感到凉风嗖嗖。

    竟是碧桃要害她!

    她与她无怨无仇,便是平日里不服顺她,怎可惹得她下这样的狠手?她百思不得其解,又仔细想了一遍,确认自己与碧桃的确没发生什么非得要人命的大事,脑袋再次茫然一片。

    “放不放过是你的事,我也是好心提个醒。我估计着,让阿干里公公去查,也就是个名头,日子长了,宫人们也就淡了心思,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我还有事,这便走了。”

    碧桃说完朝着另一边走去,踩着绣靴的步声,还加重几分,郁欢分明觉着是没有得偿所愿似的发泄。她不敢动身子,与程大离得不近,方向却是不好,若此时离开怕是被那程大发现,可就不妙。

    程大征立半晌,忽把手中长剑向下一掼,地面却是青石铺就,没有钉入,剑身撞上石板,“呛啷”一声便横躺其上,嗡嗡之声犹自不绝。

    郁欢手中握着的石阶长石一角,不期间滚下一粒石子,眼见要落下来,她一躲,便发出一声声响。

    很是轻微,却在这旷无人影的御殿后,足够引起注意。

    “谁?”程大飞快拿起长剑,四处环顾,见没有人,便要循着石阶下来察看。郁欢的心咚咚乱跳,却也平静,只是她拿不准被程大发现该如何应对,是装不经意路过还是看看自己蹲着的身形,哑然失笑,还不经意呢,明显就是做贼的样子。

    到得此时,她明白,便是程大如何动作,不能承认,亦不能出手制他。

    眼看程大离她不过几步远,却见一道花线自程大后脑飞过,铮然落于他脚下,竟是一柄不过三寸长的小匕刀,刀把系着杂色线穗。

    程大神色一凛,停下脚步,转首看了下,回身捡起那柄小刀,复又朝小刀飞来的方向大步追了过去。

    郁欢便于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退回殿后路径,直直朝着北边寝屋的方向快步离开。

    边走边想,是谁这么巧帮她解了围呢?

    正想着,一声“无欢”自身后传来,她回头一看,便见叱木儿快步追了上来,笑嘻嘻地问:“得了赏也不知会姐姐一声,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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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十章 鸩尾

    见是叱木儿,郁欢便放松下来,笑着回道:“姐姐不是在御食监吗?怎么妹妹刚得了赏,姐姐就闻着味儿过来了?呵呵,原来——”她突地刮了一下叱木儿的鼻头,笑得更大声,“原来,姐姐的鼻子不光能闻着饭香,更能闻着铜臭味儿啊!”

    叱木儿把眼一瞪,叫嚷起来:“什么铜臭味儿?咱们皇魏可没有铸钱!哼,妹妹得了好东西也不拿出来看看,实在是小气!”

    “妹妹很是喜欢姐姐的那对梅花耳坠,姐姐不小气,就送给妹妹如何?”郁欢一本正经地说,定定盯着叱木儿。

    叱木儿突然便有点无措,嗫嗫懦懦地开口:“妹妹若是喜欢,我便送你又如何?”说完,看了她一眼。

    郁欢本是随口说着玩的,没想到叱木儿虽为难,倒也答应得痛快,便不好意思起来,单手一拍叱木儿的肩膀,大声笑着道:“姐姐真是大方,无欢也不是那贪利之人,姐姐千万别把刚才的话当真,妹妹就是瞧着姐姐好玩,逗逗你!哈哈,快走,刚才陛下赏了我一对碧镯,已经让阿干里公公去内库拿了,肯定差不到哪儿去,无欢便当个人情,送给姐姐赔罪如何?”

    叱木儿一听,反倒扭捏起来:“这宫里除了主子们打赏的东西,婢女只能戴绢花,金玉自是不能上身的。妹妹没有什么首饰,看你这头发也及腰了,以后要好好打理打理,再不要乱蓬蓬一堆,主子们见多了也会不喜。那镯子妹妹还是收着吧,戴在腕上好歹也能增个几分颜色。”

    郁欢的眼眶突然便一热,忍了忍,方道:“还是姐姐爱护我。不过,无欢既然说送你,就不会更改了。虽说是御赐,也没听谁说不能送人,姐姐不戴收着也好,等将来放出宫的时候,添份嫁妆!”

    这话可是真心的,她有一兄一姐,兄长大她四岁,自小一直没长在一块儿,一直跟在阿爹身边。还是在她四岁的时候,才在家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此后便说是接出去到千里之外的名儒那里受教,直到她八岁,也没有再见。阿娘曾说,哥哥刚到夫子那里便得急症,没留住。如今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只有一回见着哥哥右脚大趾二趾间长了个大痦子,为此她和姐姐还嘲笑了一回哥哥,说他是猴子转的,根本不是阿娘生的。

    至于姐姐郁柔,大她三岁,两人一直是形影不离。她的性子急,常常得姐姐压制,有时候做事不得力,连带着姐姐也要挨阿娘训斥,可姐姐总是默默受了,再淡淡一笑,道:“欢欢这回可记得教训,莫要再让姐姐为难,好不好?”

    阿娘一搂两人,总是带着伤感的语调说道:“阿娘自是舍不得欢欢和柔柔受什么委屈,可是阿爹领的那份差,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便是俊叔离得近,又能照顾我们到几时?总是要自己来的,你们也总要长大,还不如快点长大,纵是遇着什么坎,也能跨得过去。”

    至今她还记得阿娘说这番话时,姐姐紧紧拉着她的手,可是,那一年,她拉着姐姐的手,放开,再也没能重新拉起

    思绪一时飘开,郁欢登时便陷入若有似无的哀伤中。

    叱木儿也有些无措,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失了言语,神情又是那样的怨艾,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当的话,便小声道:“妹妹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要和我直着说,我不会说话,妹妹莫要因此怨我”

    郁欢收回心绪,正色道:“姐姐,这一声姐姐,妹妹既叫了,便断不会因着何人何事恼你。适才,妹妹只是想起儿时一些事,一时心伤,姐姐莫要多心。”

    言罢,搂着叱木儿,嘻笑着向前行去。

    叱木儿有点明白了,知道这又是一个可怜的少女,想必儿时不得幸,才会如此。再看她一脸灿烂,谈笑宴宴,便又觉得刚才那一幕仿佛不曾有过。

    领赏、量面、谢恩,郁欢忙完,已是正午,正是各宫主子们用完午膳的时候。宫里的主子是一日三餐,各宫小厨还得在正餐外预备几顿小食,以供主子们随时享用。奴婢们便是两次正餐,和民间是一样的饭点,却是在上午与下午。这会儿,她和叱木儿早错过上午那饭点,亏得叱木儿有藏吃食的习惯,两人倒没饿着。

    就是碧桃捧着烟纱,领了织婆过来的时候,因叱木儿与她嬉笑无度,便被碧桃训斥了几句,叱木儿心里不郁,下午没事,便倒头睡了。

    郁欢却还有更紧要的事儿,就是炼药。

    别看她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心里还是打着鼓。这会儿刚到太医署,便遇上太医令李亮等着她。

    “无欢姑娘,上午陛下便召命我等在太医署候着,说是姑娘要用御炉炼药。”李亮揖了一揖,尽是伏低之态,又道:“不知姑娘可有方子,也好让我等参详参详,毕竟龙体贵隆,不能有任何闪失。”

    郁欢还了礼,双眸清亮,看着太医令,看见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方笑道:“有何不可?只是这方子也是师父的秘方,不便为外人知晓。李大人身为太医署典令,当是谨慎些好,婢子便为大人写下方子,此方只与大人知晓,如有何不妥,直接告知婢子,婢子得大人蒙教,荣幸之至,想必陛下也是欢喜的。”

    说罢,她又屈膝一福。心里却想着,这李亮必是因昨晚的事情,想戴罪立功,虽说皇帝也没罚他,终是对他生厌了。此时他急着要方子,也是人之常情。

    李亮却没想到她如此痛快,不由心喜,遂侧身抬手,笑道:“那便请无欢姑娘里面去罢!这炼药少说也得几天,早些炼出,陛下便安泰无忧了。”

    郁欢也没推辞,迎着他的指引,当先跨入门槛。李亮进来后,命医侍备好纸墨,吩咐众人散了,只留他与郁欢在署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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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芎、当归、白芍、防风、附子、细辛、勾藤、泽泻、鸡血藤郁欢一一写来,李亮眼睛亮了又亮,暗暗记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待郁欢写毕,方拿起方子,一副沉思的样子,看了许久,才斟酌道:“嗯,这方子是不错,老夫倒是也晓得这些,只是平日里只做药汤,从没想到还能炼丸。想来炼丸也更便利些,再加上你后面写的那几味桃仁、红花、北芪等,成丸之后便是将这药效固住,发作之时吃了,倒比那药汤起效快得多。”

    言罢,便朝郁欢微微点头,笑吟吟的,很有几分开怀的样子,却极力压制。

    郁欢看着李亮,复又低首,羞怯着回道:“婢子还是晓得自己的能耐的,师父的方子自是好,却也要李大人指点着婢子,方能炼好这一炉药,才不负陛下厚望!”心里想说的却是,药方好是好,也是我偷记下来的。

    她是知道一般疗法的,无非就是羌活、独活、防风、菟丝子等十几味药,走的镇潜之法,而师父的这个秘方,却是因病利之,疏风止痛,活血散瘀,不单对头风有效,便是对其他病痛,也是极有好处的。现下且还有几味药未写入,一副残方也值得他高兴如此,且还分析得有模有样,可见这个太医令,除了能装会虚,医术上是个草包而已。

    也是,那样残忍的皇帝,就该配个草包太医。

    想到此,她的心情便突然有几分痛快,口气也带着些轻快:“李大人,您看这方子可妥?如妥当,婢子便去备药熬汤炼药了。”

    李亮自是连连称是,忙着吩咐医侍们捡药,该焙的焙,该炙的炙,忙活得很是欢实。

    郁欢便等着,这省时又省力的,有别人忙活着,她还乐得轻闲。

    自跟了常子方后,她便学会忙里偷闲,苦中作乐。虽然后来有小满陪着她几个月,那之前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孤伶伶的。那时她还小,师父采药也不能带着她,有时候几天都不回来,饿了渴了只能自己倒腾,却也快活。

    后来,便遇上了陈伯。那次,她迷路之后,若不是陈伯,她的厨艺与武艺焉能精进?也该是她命好,据陈伯说,他已数年没有见到过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了。那片幽地就在青泥山深处,一般人极难发现,却被她撞了进去。陈伯喜欢她做的吃食,她也常找借口采药,离了常子方,去陈伯那里练武下厨,一待便是好几日,很是乐不思蜀。

    便如同现在一般,看着医侍们忙碌的身影,偷得几刻闲,便也是好的。

    只是还有几味药,还得自己亲去捡了,好寻个无人的时候再加进去,现在倒是不着急。

    于是,她走走窜窜,半日间,倒把个太医署上下里外摸了个透底儿,亦发现不少好药,都是平常听说而不曾见到的珍品。

    到底还是皇家啊!只是自己要找的那味野葛没有,正暗暗叹了一口气,郁欢便被眼前那几根尾羽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鸩尾。

    她识得的,师父所藏医书里画着图。心突然就“怦怦”跳个不停,她犹豫着,想拿又不敢拿,她很矛盾,不知原先那本残书里记得对不对,如若不对,拿了便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了又想,想了还想,终敌不过心里那如鼓擂的念头,纵是万劫不复又如何,只要能得偿夙愿,便是值得的。

    她颤抖着手,捡了一根最短最不出齐的出来,刚要放进夹衫,便听得叱木儿的声音响在耳边:“无欢!你干什么呢?”

    (亲年,年底了,悠歌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忙,如果悠歌这文能入得眼的,就请读者大大们先收起,好不好?以观后效,嘻嘻~~么么)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投毒

    郁欢一惊,此时收入怀已经来不及了,便于掌间把玩,笑嗔道:“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吼这么之声?一点矜淑气象都没有!快快躲开,我正捡药呢,别来烦我!”

    “捡什么药这么认真?”叱木儿嘻笑着不退反进,道,“快给我看看!”

    郁欢却收起放入药匣,又放入一个药屉,方转身道:“给你看也不懂,何必费那些精神?走,给你找几味消食的药,昨夜间听得你放气,肯定是又吃多东西了。”

    叱木儿立时羞得满面通红,小声道:“这话说出来罢了,还这么大声,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妹妹不知羞,姐姐还要脸儿呢!”

    “哈哈,怕什么?和姐姐还要什么忌讳?好了好了,知道姐姐面儿薄,下次便是姐姐出大恭,妹妹也要说是香的,好不好?”

    说着,便故意撞撞叱木儿的腰臀,侧身走过,重新回到太医署的正堂。

    “算了,不和你这小泼皮逗嘴了。我来是想叫你一起去吃饭,别又误了饭点,晚上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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