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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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14部分(2/2)
,以前虽没怎么亲近,也还过得去的。平日里没事,我都不去殿里,窝在屋里睡觉,哪有什么机会得罪那个姑奶奶?仗着皇后娘娘宠她,便作践人,是个什么东西!”叱木儿越想越气,最后狠狠摔了巾子。

    郁欢知她也是个嘴上好胜的家伙,便打趣道:“姐姐厉害!赶明儿整回她,解了姐姐的气!”

    叱木儿一溜接道:“不就是个皇后么?哼,若不是我不能随便”见郁欢抬起头来看她,停了话,又道,“好了好了,咱们做奴婢的,说这些话是大逆不道,以后不说了。”

    郁欢起身,重新攥了巾子给她,笑道:“我去太医署给你配点药膏,等伤口结痂了,便可以擦上,保管以后嫩得跟水做似的,一点疤痕都没有!”

    叱木儿笑着赶她出去,走到一半,回头看看,见叱木儿又要睡觉,无奈地笑笑,才重新迈开步子。

    郁欢过去的时候,太医署的人不少,都在忙着试药观效,倒也没什么人管她,平时是不允许一般人等入内的,毕竟是官署重地,可不是内宫的尚药监。

    因她是熟人,小侍们又都晓得她是这回炼药的主事,便也客客气气地迎她进署司稍坐,等着太医令李亮。

    李亮对她自是不敢低看,且不说是真对她的医术怀有敬佩之意呢,还是对她脑子里,师父的那些秘方暗布觊觎之心,总之面上极尽礼遇。

    这些郁欢心里都清楚得很,别看此时她年岁小,好歹也是二世为人,这人情冷暖,世事故纸她都尝了遍,遇事底定从容,心境空明,自然不在话下。

    “李大人,婢子前几日给的那些方子可看妥了?”郁欢见李亮缓步过来,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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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自是妥的,无欢姑娘这是要?”李亮坐于卷几后。

    郁欢直接道:“婢子想着,李大人若是有空,可否帮忙炼些个出来,婢子不需多,各留一些便好。”

    原来是这事,这话本来是给方的时候说过的,既拿了人家的方子,李亮自也不愿食言,便答应得痛快,只待将陛下这药奉上,就能得空。

    因要给叱木儿做药膏,郁欢又请托捡了一些药草,自回尚药监配药不提。

    过了几日,叱木儿的脸好得只剩一点淡印,逢人便说全是无欢的功劳,她配的桃花面膏也好,涂上粉面嫩腮,气色当真好了很多。

    御药奉上,皇帝用了效果确实好,便又在人前夸赞了一番郁欢,太医令李亮也得了恩赐,欢喜得不得了。

    碧桃照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给她没好气,郁欢却不在意似地笑着拉碧桃往廊柱后站住,道:“碧桃姐姐,妹妹有些好东西给你,不知姐姐要不要?”

    看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碧桃心里好奇地很,却故作平静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什么没见过?”

    不理她的刺言刺语,郁欢继续笑道:“妹妹配了一些桃花面膏,也给姐姐留了一些,还请姐姐笑纳!”

    郁欢难得的低姿态,碧桃心里顺气,便也放软了语气道:“是么?难为妹妹想着,这便谢了!”

    拿过面膏,头也不回地转回殿里,留下郁欢,看着她故作骄矜的身影,似笑非笑。

    (亲爱的读者大大,悠歌这个月每章3000+,想着便是多发点字数,也许可以能多几个亲来看,这样等到上架的时候,会比正常上架多出不少字来,那么,如果能入得读者大人们的眼,便帮悠歌收了吧?好不好?么么~悠歌会一直努力下去的!)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药田

    “无欢!无欢!快去中天殿,皇后娘娘突然说头晕,已经吐过一回了!”红叶人没近前,声音先传了过来。

    郁欢正要安歇,一听到红叶的喊声,便赶紧出屋,又转身回去抄起针囊,迎上红叶,便往中天殿赶去。

    她没想到姚皇后这回发病竟然这样厉害,那样的东西,最多便是头晕,且药效不会保持太长时间的。

    心里不由一阵打鼓,生怕再出了什么意外,惹上什么事端。

    待见到姚皇后时,才知情况也没有太坏,郁欢忙着扎了针,又另外给她服了自己配的清心丸,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姚皇后便能起身了。

    忙活了一通,郁欢环顾左右,嗅了嗅,方看到窗榻边的小几,一尊金鉔冒出缕缕香气。

    是上好的西域贡香。

    郁欢淡淡一笑,借着给姚皇后递巾子的机会,小声道:“娘娘,奴婢闻到这屋里好像还有一种香味,是麝草香。这香单用极好,清淡宜人,可是再配上那边香炉里的,便成其他的味道了。虽不说有毒,对娘娘的病症却是有害的。要不,娘娘撤了那边的香炉?”

    姚皇后一惊,道:“是吗?本宫闻不得浓香,便是一众侍婢,也自是不用她们带香的,除了碧桃,还——”说到这,姚皇后一瞟门口,碧桃适才去请陛下还未回来,想必又有老臣在前殿西堂未散,拖住身子一时不得空。

    又想了一会儿,才道:“说起来,这几日碧桃好像换了香,本宫竟一时没有注意到。这个碧桃,太胡闹,明知本宫闻不得乱七八糟的味道,也不注意点。”

    姚皇后此时气色已经好转,却满面倦容,显得极为不耐。

    郁欢见状,也没有继续再说,转了话题道:“娘娘还是多出去走走,这几日风景越发好看了呢!”

    “嗯。”

    “娘娘快点歇着罢,明日奴婢再去尚药监领些药草,好给您做些药香包,这几日放置床头,便能抵了别的香,觉也睡得安稳些。”

    “好。”

    侍候姚皇后睡下,又低低吩咐红叶,提醒碧桃去了香,郁欢才轻步离去。

    姚皇后却睁开眼,烛火暗衬着郁欢离去时带起的月白裙带,一时觉着那孩子,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怕碧桃受她责难,居然暗中让人传话给她,当真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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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郁欢便从红叶那里得知,碧桃竟被姚皇后严厉斥责了一番,断了她的香粉香薰,命她以后身上都不得带任何香味,又说碧桃在姚皇后面说哭得凄凄惨惨切切,认了错,却拗着没有吃饭,还是皇后娘娘心软,命人另外做了小食给她,方才眉开眼笑。

    叱木儿听了,乐得拍掌摸肚子,郁欢却是一声冷笑,觉着那个碧桃当真是掐住姚夫人的性子卖乖耍娇,实在可恶。

    红叶离开后,郁欢才拉着叱木儿,笑道:“姐姐这回可解气了罢?妹妹可是损失了上好的桃花面膏才换得这口气,说说,姐姐怎么报答我?”

    叱木儿似是很惊讶,平日里的嬉笑玩闹随心便过,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待自己,再一想自己在她面前是个毫无根基的厨女,不由更信了她对自己的一颗真心。如此,她便极其庄重地正色道:“无欢,在这宫里,你我就是那人下人,虽偶得一时风光,却终不长久,能安顺地熬过这几年,放出宫去配个良人,便是你我的造化。主子们翻云覆雨,咱们便得小心自保,以后再不得这样恣意妄为,若出了什么事,姐姐如何能心安?”

    郁欢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有点懵,对于她突然正经起来颇有些不适应,也收了笑容:“姐姐,咱们行得正便不怕那些小鬼来缠,就是主子们,也有个七情六欲,断不能随便枉了谁。放心罢!”

    叱木儿神情一黯,轻轻道:“只怕是身不由己”

    两人一时无语,对坐片刻,叱木儿才说要做百花糕报答郁欢,索性一日无事,便应下,齐起身同往御食监去了。

    这回走的不是御苑大道,叱木儿带着她从紫极殿后绕过去,说那后面有极好的一片花,应该正开得好,拿来做百花糕最是合适不过。

    紫极殿在天华殿后,却是在御苑里,隔了一片草树,后面才是真正的御苑游园,御湖便在此殿东面,南北广阔,此殿真正是小隐于水木之间。这座殿阁建得极高,虽比不得鹿苑台高耸,却也能尽望南面诸殿,平日里,皇帝与一众仙人博士,或者佛道高人,在此修习。遇了御苑群宴,又是众人休憩歇脚的地方。

    自郁欢入宫以来,皇帝倒还没在御苑举行过宴会,所以也没有机会进去紫极殿。

    前世,她也只是匆匆数面,并没有仔细端祥过这里。这回不由得在外面细细打量,才知这紫极殿竟与御苑里的凉风观、玄武楼有一丝相通,似有紫气仙味,思贤乐古之感。

    她突然想起,李亮曾私下说过先帝拓跋珪与陛下皆服食寒食散,且先帝正是因服食寒食散导致性情大变,暴躁嗜杀,才致宫闱内乱。

    据她所知,这服食寒食散之风,盛传于晋室高门望族之间,如今反倒令拓跋魏深受其害,必是有道家之人参与魏政,不然也不会如此盛行,还将殿宇建得如此道家古意。

    “绕过这片青檀树,便是花圃,我只去过一回,还是御食监的典事领着去的,冬日里没甚好花,只有花圃的几个暖地才有一些花色,那也是极少数的。这几日连御苑的花树都着了颜色,我想着花圃肯定是百花盛开了,那些暖地的花想必也移了出来。”叱木儿看了看周围,又小声道,“这片地方可不能随便来哦,咱们偷偷进去,采了花便出来,千万不能停留太长时间!”

    郁欢看见她做贼心虚的样子,遂笑道:“要不别去了,百花糕又不是非得要新鲜的才能做。”

    叱木儿却狠狠一跺脚,瞪了她一眼:“要不你别去,我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定要新鲜的做了,才能对得起你的心意不是?”

    郁欢随着叱木儿进到花圃的时候,颇为惊讶。

    说是花圃,其实不尽然,倒像是畦田,有三四亩左右,被分成一块块的,近处几块种的皆是菜果,此时刚生出苗叶,再细细看了根茎,才知有乌瓜、胡葵、小葱、胡荽、韭子等十几种。

    她识得这些并不奇怪,昔年在白云山的时候,师父常子方便在庐舍前辟了许多地,一块菜圃,一块药圃,还在周围点种了不少花树。师父种了后,便不再管,她自是要把这些活计拾起来的。

    菜圃里种了一些南北相时的品种,当年她还不甚懂得这些,养得叫一个叶黄茎细,师父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有时候她都郁闷得要死,到底什么才能让师父提起兴趣来呢?哪怕是生气也好啊。

    要说这想什么来什么,有一日,她瞧着日头太足,头天菜圃已经浇过水,闲着没事,便临时起意帮着师父将那干巴巴的药圃灌了个透,等到师父采药归来,表情那才叫精彩。

    她还以为师父会夸奖几句,遂上前笑嘻嘻地正要接过药篓,没想到惯常不语的师父怒目相向,用比平时高了数倍的声音道:“无知稚女!谁叫你动我的药田了?”

    她确实是用无知的眼神还了回去:“徒儿以为这天太热,便自作主张——”

    “你以为?你自作主张?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这药田正值收药时节是不能浇水的么?成事不足的蠢人!真是后悔留下了你!”

    她不知道,师父从来也没有教过这些,所以她很委屈。但是为了留下来,并且留得久一点,她只能跪下哀求:“求求师父别生气了,徒儿知错了,这便去把水引出去,好不好?”

    于是,她足足引到半夜,引不出去的,拿着水勺一点点往出舀。虽然药田最后没收得多少药,但盛怒的师父终是又沉默了下来,没再提起让她离开的话头。她却暗暗注了意,开始识读药书,认识了许多药草,以致于后来她能独自进山采药,亦能把药田打理得很好。

    身边的叱木儿早哇哇叫起来:“怎么回事?这不是花圃么,都种了些什么呀?”她跳到一边小得可怜的花地上,又可怜兮兮道,“只有这一块,还是不能吃的,还不如御苑里的那些花草呢!”

    说罢,眼含歉疚地看着郁欢,看得她都不好意思再笑,道:“这么多菜,也不知是谁种的,想必过段时间便能吃了,挺好的。”

    说话间,她瞥了一眼远处几块地,竟然发现兰香、紫草、地黄,还有几味名贵药草,她的心情一下子荡开,激动不已。

    叱木儿垂头丧气道:“好了,我去御苑再摘些花,”顿了顿,又嘻嘻笑道,“好在我还藏了些干花,这个百花糕一定得让你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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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因想去看看那些药草,遂让叱木儿先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郁水欢正摘了几片还阳草的叶子,却听到一声尖利的声音喊道:“你这小婢在干什么?怎可轻易动这些花草?”

    她一转首,便见一个小宦者小跑着过来,后面一袭月白衣袍的少年缓缓而来,面露愠色。

    (此章里的菜名皆载于《齐民要术》,都是南北朝时期的主要菜种。上架倒计时开始了,悠歌心里很忐忑,亲们可以给悠歌一点力量么?mua~~悠歌一定会努力的!)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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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宦者小跑着过来,风一般的从她手里抢过几片药草叶子,恨恨地推了她一把道:“真是个没有规矩的!这片田圃可是你能进来的?”转身见那少年已经立定眼前,又道,“大胆奴婢!见了四皇子殿下怎不下跪?”

    拓跋范?郁欢不禁抬眼,速度极快的瞧了,又极快地垂下,赶紧跪下道:“奴婢见过四皇子殿下!”

    拓跋范沉默片刻,语气里隐有怒意:“这地方谁准你进来的?可是皇后?”

    郁欢心道,想必这拓跋范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然也不会开门见山的问。遂低声回道:“不是皇后娘娘吩咐的,是奴婢一时好奇,便进来瞧瞧。没想到里面竟是这一番天地,很是令奴婢惊讶。”

    听到她这样说,拓跋范倒消了几分不快,尤其对她所说的惊讶二字生趣,便问道:“哦?这本是平常田圃,又有何不同之处令你惊讶呢?”

    这个四皇子倒是个文雅人,虽然动怒,却依旧和风细雨般,令人生不得惧意。刚才的一瞥,但见他束了白玉小冠,身着月白袍襦,天青罩衣,再加上那双沉水瞳眸,便更显得他謇謇仪形,达而不矜。

    这个前世里只见过两面的皇子,在她入宫前便已经分封常镇长安,此时的他,竟与她记忆中的俊叔神气同形。

    心情便是没来由的轻松,笑道:“奴婢以前也曾侍弄花草,绕畦种田,突然看见这片园圃,便感到亲切得很。又想,是谁这么有闲情雅致,置了这么一个去处,再看到这些乌瓜胡葵苗,还有兰香紫草,便觉得置这块地的人定是个向归林野的性子,在这深宫重地,由是觉得佩服。”

    拓跋范呵呵一笑,命她起身,打量一番,却丝毫没有令人羞促,只道:“这宫里竟是一个婢子第一个对本皇子生出佩服之心。”

    他是见过皇后的这名医婢的,只是从来没有在意,正如他故我独行,在这平城宫本是个异类,除了他的母妃,又何尝在乎他人故事?

    这段时间里,倒是听说了不少皇**里的事儿,便只当平常事听过,却没想到这个帝后跟前的红人,竟说出这样的话。

    父皇由来说他过于雅厚,鲜卑人马上天下,便是如今国阼(zuo)日昌,在诸国虎狼环伺下,依旧不能弃武放骑。有时候那些鲜卑族亲于父皇面前进言,父皇虽要时常提点,却仍赐了这块地于他,依着父皇的些微放任,他倒也是活得自在。自不像大皇兄那般,日日于御前供职,夜夜于案上伏笔,一丝懈怠也不能有。

    因此,他还算是幸运,却第一次听到深合心意的话,向归林野,身为皇子又如何能够?

    他不禁淡淡一笑,又看了看她手中剩下的还阳草残叶,道:“君子取物,如何能不问自取?”

    “回殿下,这还阳草虽说是一味治腹痛的普通药草,于三月取其根须入药,很多人却不知,它的叶子用来止血也是极好的。不过,要趁露尽后新鲜摘下,风干数天研磨成粉方能作用,现下若不取摘,便可惜了。”

    还不等拓跋范出声,身边那小侍便抢道:“那你不知道说一声再摘?我看你就是想摘了独吞!”

    郁欢轻轻一笑,不语。

    从拓跋范这边看去,她戴了半面幕的眸内如水粼粼,竟显灵动慧黠,遂笑睨了一眼小侍,方道:“无妨,不摘也确是可惜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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