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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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33部分
    往花树后撤了撤,屏声静气,看这碧桃又要耍什么花样。

    却听她道:“皇后娘娘早得了宫里禁卫的信,说陇西公已然往中天殿来,等了半日却不见,原来是被一些人缠住了,”碧桃见了杜超也不行礼,当真是傲慢之极,说出的话也极为不受听,“奴婢这便去回了皇后娘娘,看看这些目无皇纲的外臣是如何欺压咱们的!”

    郁欢听碧桃如此说,方知她刚才如她这般藏于某处,杜超所言,定然一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

    “陇西公这便随奴婢去见皇后娘娘罢!”碧桃瞥了一眼旁边脸红脖子粗的杜超,转身向前行。

    杜超心里本已有气,如是姚黄眉也便罢了,现在连一婢女也目中无人,狂妄之极,早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遂喝道:“站住!一下下贱的婢子,也敢如此托大,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碧桃转过身来,一点惧意也元,冷笑道:“奴婢便看看,是怎么个活得不耐烦?还请大人明示!”

    杜超看见碧桃的张狂,气极反静,慢慢踱到她的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转道对姚黄眉道:“我今日才明白,什么样的主子带什么样的奴婢,看这贱婢,对待我都如此,便想到她平日里是如何借主生事,飞扬跋扈了。陇西公,你说是也不是?”

    见姚黄眉正要启口,他又抢道:“或许,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贱婢,好怕主子才会蒙蔽视听,是非不分?”杜超冷冷地看着碧桃,周身散发着一种戾气,便是碧桃身为姚皇后第一得意之人,也不由生怖,“今日,便叫你知道,何为主,何为婢!”

    说着,掌风骤起,只听“啪”的一声,碧桃的身子便向后翻了过去,右颊登时留下粗壮有力的“五指山”!

    姚黄眉征立在地,碧桃只愣愣地盯着杜超,仿佛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真下手打她这巴掌,吓得干脆连哭都没得声音。

    郁欢暗暗心急:这下可是要出大事了!碧桃本就是个没事挑事之人,受了这般侮辱,岂能罢休?还不知道要如何闹到姚皇后那里,让她作主?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杜超打了帝后面前的红人,现下拓跋嗣不在,内宫作主的便是姚皇后,杜贵嫔的清净怕是也到头了。

    杜超看了看碧桃,又看了看姚黄眉,重重的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姚黄眉皱了皱眉头,几步走到碧桃身前,淡淡道:“快起来罢!”

    碧桃却不起,似哭似泣,抽噎着,声音越来越大:“陇西公……还请为奴婢作主啊!”

    姚黄眉却道:“此事就且按下,不可告知皇姐……”

    “为什么?”碧桃睁大双眸,瞪着姚黄眉,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姚黄眉看了她一眼,绕过她向前行去,轻轻道,“身为婢子,应当谨守为婢之道,不可妄言,不可生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便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郁欢听到姚黄眉这样说,有点惊讶,身为贵戚,能做到这般,可见此人要不心思深沉,要么,便是真名士一个,如此心性,实在难得。

    碧桃听了姚黄眉的话,本是小泣的她,立马哭出了声,边哭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姚黄眉身后,往中天殿正面而去。

    郁欢待听不到他们的步声,才从花树后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几片枯叶,定了定神,也往中天殿那边去

    杜超越说越气,姚黄眉却是平静如水,只道:“杜别驾还是别着恼,内宫之事,外臣岂可置喙?并且,此事也不是你我二人可以管得了的。”

    杜超的面容有些扭曲,愤声道:“你不是姚氏国舅?你不是陇西公么?说来,你一个灭国借道之子,得的封号却远远高于我这老臣,说明在陛下眼里,姚氏确属位重,不是么?”

    这倒也是,郁欢心内暗道,杜贵嫔是第一个进宫的嫔妃,又第一个诞下长子,按道理来讲,怎么说也应比后来的姚皇后获得的赏多些,便是二人外戚的封号,即便不同,也要旗鼓相当方为妥当。况且姚皇后并无所出,这姚黄眉又是亡国奔魏,却得了公爵,而杜超至今还无所封。

    这样一来,杜超心有怨气便也难免了。

    只是,杜贵嫔的处境本已不堪,他这样一闹,岂不是更加让杜贵嫔步履为艰?而且,这样公然与姚黄眉对抗,口口声声指责姚皇后的夺宠之为,若让拓跋嗣知晓,可不是说完就能完的事。

    他难道不知,拓跋嗣为了姚皇后,当真会做到何种地步?

    姚黄眉却不怒,亦不嗔,道:“凡事忍让三分,不争三分,自留三分,剩下一分,便是运气。名利二字,黄眉自不可求,也不会拒,陛下便是封个九品小官,黄眉亦会心怀感恩,不会像杜别驾如此咄咄逼人,事事强求。”

    “哼!”杜超鼻孔朝上,不屑道,“这些身外之名自然入不得我的眼,只是密儿险些命丧于些,着实心寒!心痛!如果姚氏如密儿这般行为,不知陇西龙作何感想?”

    姚黄眉闻言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大凡为人都会有不可苦究之过往,现在杜别驾只道贵嫔娘娘受了委屈,岂知我的皇姐又是受了怎样的苦楚,才会和亲魏国?便是她,也……”

    “怎么?”杜超听到姚黄眉如此说,抬首看他,道,“便是有再大的苦楚,得此恩宠,也该烟消云散了罢?”

    “还是,如外间所说,姚氏真的为二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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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黄眉一听到“二嫁”字眼,温和的眉目便突然漫过一层寒气,一瞬就消散不见,不过仍能听出他隐忍的怒气,“杜别驾还请慎言!如此不敬不恭,真要闹到陛下那里,不管你,还是杜贵嫔,恐怕都得不了好处去!”

    杜超却不管这些,犹自道:“便是闹到陛下那里,我也不怕!你也别得意,让姚氏收敛一些,若是密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饶过你们!”

    姚黄眉不让姚氏收敛一些,若是密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饶过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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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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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嗣慢慢走着,郁欢慢慢跟着,耳内的声音全是他的温言低语,心里却是咆哮如雷:为何?为何你坐那无上高位,会下那样一道圣旨,弄得我家破人亡?阿爹只是一个偏将,常年不归,俊叔虽是朝中贵胄,与自己的小户之家却也仅止于友亲,那圣旨上所称殉死,殉的是谁的死?又是让谁为殉?

    这一切,她一直稀里糊涂,逃亡那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她知道阿娘带着她们姐妹逃离,只是为了留得两个女儿的性命,不然,阿娘是会甘心就死的罢?结果,那般惨死,到底是没有逃过运命樊篱,到底是让她的心,满载了仇恨,固封了情爱,从此,只能孤伶伶地行走于世间。【百度搜索138看书网13800100.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扯着拓跋嗣问问:俊叔的死与他有什么关系?俊叔的死,为何又让阿娘去殉?

    满腹疑问,却只能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冲动,不能功亏一篑!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让他人高卧裘枕瞰然哂笑!

    她忍了又忍,握紧拳头,一再松开,腰间的药囊晃晃荡荡,不住地敲打着她。终于,她嘴角扬起了笑容,颊上生了笑涡:“陛下,往者已矣,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万不可伤心伤身。”

    声音甜美,没有一丝做作,拓跋嗣扭头回望她一眼,停住步子,望着天边飘转不定的素云,悠悠道:“也许。朕是错了。”

    郁欢没有出声,垂首站立,又听拓跋嗣说道:“走罢!去庆和宫看看!”

    说着,他回转身子,当先一步迈过郁欢身影,郁欢心内一激,轻问:“陛下,去庆和宫?”

    “嗯。”拓跋嗣走得很快,说话间已经离郁欢数步远,声音似乎有点急切。“庆和宫。”

    郁欢当下了然,她先前以为拓跋嗣拿着书册去紫极殿,要她相陪,怕是又要抄写东西,现在才突然明白过来,拓跋嗣只是找自己了解杜贵嫔的病况而已。

    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倒听他说了不少,恐怕拓跋嗣说了这么多,也只是要找个去看杜贵嫔的借口,毕竟先前,他们之间互不相问已经许久。

    也好。郁欢抛开那些仇绪,不由替杜贵嫔高兴几分,或许。他们的关系因此会有转机也说不准。

    她跟着拓跋嗣一前一后进了庆阳宫。苑内的宫人们个个都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突然间,正在倒药渣的贺若兰大喊一声:“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一众宫人皆伏首跪地,请安声激动高昂,显然,拓跋嗣的到来,都出乎他们的意料。

    拓跋嗣微一抬手。并没有说话,径直往寝殿行去,郁欢急步跟上,正要进殿门时,见旁边依旧跪着的贺若兰抬眼向自己看来。她一笑,道:“还不为陛下打帘?”

    贺若兰狂喜,唯唯诺诺站起身来,小跑上前,惴惴不安道:“陛下,贵嫔娘娘还没起身”

    “无妨。”拓跋嗣没有在意贺若兰喜中带惧的样子,见她已经掀起帷帘,直接就进去,道,“无欢也进来罢!”

    郁欢本来犹豫要不要跟进去,听拓跋嗣这么一说,便也放下心来。

    没想到,他们进去的时候,杜贵嫔已经醒来,正在费力地穿衣,拓跋嗣见之,跨步上去,道:“躺着就好。”

    说着,取了旁边放着的外袍,轻轻搭到杜贵嫔身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杜贵嫔脸色依然苍白,干裂的嘴唇嗫嚅半天,竟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只是眸中已见水光,似是激动,又似是埋怨。

    那双眸子,失了先前的凛厉,此时再看,只觉满满的都是思念,爱恨交织。郁欢远远地候在屏风边上,依然能够感受到杜贵嫔内心的狂涛骇浪,直欲淹没。

    拓跋嗣岂能看不到这些?他也很是感慨,只是用笑意很好地掩过自己那一份久远的悸动:“你,这些天可还好?”

    杜贵嫔本是心志坚韧,此时也不免语含哀戚:“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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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说了两个字,杜贵嫔便要急着起身:“妾未曾接驾,望陛下恕罪!”

    拓跋嗣本来疚意甚深地望着她,不期意间听到这么一句,似是惊醒过来,忙伸手按住杜贵嫔的胳膊,道:“朕岂会怪罪于你!”

    郁欢看着他们二人,心内暗嚎,杜贵嫔太过要强,本来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多时,生生被她这一句生分见外的话给打扰。她不由轻轻一叹,说到底,杜贵嫔还是怨着拓跋嗣的罢?前世里,她那一次病,见拓跋焘刚带回来的几位贵人,心生怨怼,见都不愿见他。那时,他还宠着自己,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态度,只是遣了大公公仇洛齐送了许多赏赐,后来便是不了了之,依旧恩爱如昨,直到身死。

    她前世那般懦弱,远没有杜贵嫔刚强,不过,杜贵嫔的刚强容易摧折,而自己的懦弱,则已经断了以后生路。

    女子这一生,除了懦弱与刚强,还会如何?还能如何?

    她的心思百转千回,却没发现杜贵嫔已经成为恢复一直以来的坚硬模样:“陛下怎么有空来庆和宫?”

    拓跋嗣一愣,眸子黯然失色,道:“遇到无欢,便进来看看。”

    “哦?陛下真是有心!”杜贵嫔轻笑道,却听拓跋嗣叫了一声无欢:“贵嫔娘娘的病可是大好了?”

    郁欢一征,不知这二人又是闹得哪出,先前她已经告诉过拓跋嗣杜贵嫔的病况,这句明显是没话找话。

    “回陛下,娘娘元气大伤,还需要将养一些时日。”她垂首答道。

    “哦,那便好!”拓跋嗣转首看着杜贵嫔,语气和缓,但明显不如刚才的温柔,“你”

    话说到这里,却停住不说,杜贵嫔抬眼看他,眸中期翼一闪而过,佯笑道:“怎么”

    “没什么,朕只是觉得许久没有这样同你说话了,”拓跋嗣淡淡一笑,道,“你快些好起来,总该开心些才对。”

    杜贵嫔眼睫遮了眸子,半晌无语,只有那双瘦削的双手绞着腹上覆着的锦被,道:“劳陛下惦记,妾会好起来的!”

    “密儿”拓跋嗣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贺若兰的声音于寝室外响起:“启禀陛下,阿干里大公公请见!”

    拓跋嗣浓眉一皱,侧首问道:“何事?”

    “回陛下,”却是阿干里在帘外应道,“皇后娘娘遣碧桃来紫极殿寻陛下,老奴知陛下在这里,便让她先回中天殿,老奴自己来接陛下,不知陛下”

    拓跋嗣一听是姚皇后来叫自己,急着站起身来,见杜贵嫔的那一丝笑意已经冻在唇边,咳了一声,并没有立即答话。

    他作势沉吟,却见杜贵嫔把披在身上的外衣拿下来,重新躺平,冷声道:“陛下快去罢!”

    杜贵嫔如此说,拓跋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拔高声音问道:“皇后可是有什么事?”

    “回陛下,碧桃说,皇后娘娘今日又吐了一回,这会儿关在内室里,任谁也叫不开门。”阿干里话音刚落,便见拓跋嗣已经掀帘:“皇后的病又反复了么?”

    “这,老奴不知。”阿干里躬身行礼,“怕是。”

    拓跋嗣的神情惶急,扭头对杜贵嫔说道:“你好生将养,朕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郁欢却是看见杜贵嫔眸光暗了下去,转身向里,再不看屏风这边。

    不过半刻功夫,阿干里又回转,喊道:“无欢!陛下要你赶快去中天殿,别耽误了皇后娘娘的病情!”

    郁欢出门前又回看了一眼杜贵嫔,见其仍是向里躺着,轻说道:“娘娘,无欢先去了,有事让兰姐姐传个话就成。”

    她没有等杜贵嫔应声,便急步离去,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待郁欢离去不久,正要去太医署取药的贺若兰,被拓跋焘叫住:“母妃,刚才还好么?”

    贺若兰一惊,见是拓跋焘,正从身后竹丛转出来,忙福礼请安,道:“奴婢没有进去,只在娘娘吩咐奴婢把门掩上时,朝里面看了看,娘娘好像是要歇息了。”

    “哦。”拓跋焘仔细问了几句拓跋嗣在殿中情形,贺若兰把自己所知如实禀报后,自去了太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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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焘的眸光长且远,冷又寒,望向郁欢离开的方向,又回过头来,迈步进了杜贵嫔的寝殿。

    他站在寝门帘前,久久没有动弹。

    厚实的雕花帘子,掩住了重重窗琐,隔开了黯淡双门,却让拓跋焘的心上,如受油煎。门里是生她却未一直养他的生母,门外是她生却未一直尽孝的亲子,难道,只这一道门,便能永远锁住他的脚步,永远关闭母妃的亲情么?

    他不由惶惑,突然悲从中来,数次抬起手臂,数次又收回,唯有一声叹息,深深地响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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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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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郁欢赶到中天殿的时候,拓跋嗣已经在内室外站了一会儿时间,里面的姚皇后却是毫无动静。138看书网13800100.com

    拓跋嗣不由心急如焚:“皇后?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出来,叫朕知晓,好过你一人憋着!”里面还是没有声息,拓跋嗣越发着急起来,吩咐旁边站着的阿干里:“把这门给我劈开!”

    碧桃神色惶惶,欲言又止,阿干里面有难色,却依言走到门前,正欲劈掌向前。门扇却于此时打开,姚皇后站在槛内,静静盯着拓跋嗣,良久,叹息一声,转身向里面走去,拓跋嗣随后跟随入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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