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君情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近君情怯-第3部分(2/2)
来,刚想将它摔死,谁知肉丸转头对准他的手臂就是一口,男人一吃痛松了手劲,肉丸趁机跃上街边的屋檐,蹲在高处冲着男人愤怒地尖叫呲牙。

    yuedu_text_c();

    “妈的臭猴子,别让老子逮着你,把你活剥了吃猴脑!”男人强忍住痛一把扛起昏迷在地的宓儿,骂骂咧咧地往一条巷子的深处走去。

    ×

    午后的御花园宁静祥和。湖中观景石亭中的两个男子,神态各异。

    斜睇一眼身旁一直没说话的三弟,曹子桓笑笑地明知故问,“子文,成候府的做客期间还顺心吗?”

    “说正事,”曹子文冷冷地打断曹子桓的调侃,“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急着召我回宫。”

    “子文,我要你去趟蜀国。”

    闻言,曹子文剑眉拢起。

    “雁荡山战役后,蜀国元气大伤,兵力已大不如前——而在我领兵攻占冀州期间,吴国一直都在偷偷地往襄阳调兵遣将,现在那已经屯兵二十多万”曹子桓漫不经心地往湖中洒了点鱼食。

    曹子文冷哼一声,“吴国想乘机对蜀国落井下石?”

    曹子桓拍掉手上剩余的鱼食,转过身来,“孙仲谋想吞并蜀国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么好的机会怎可能放过。”

    曹子文微眯了黑眸。

    “好,我明日动身。”

    “路上多加小心。”

    两人相视默契一笑——这时,却见身着便装的入画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两人跟前,连请安都没顾得上,“大皇子,不好了,小宓失踪了!”

    曹子桓闻言先是一怔,转而寒了脸色,“你们不是陪着她一块出宫的吗?!”

    见大皇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入画吓得话都说不离索了,“禀禀告大皇子,的确是奴婢和果儿陪同小宓一块出宫的,但是一没留神,小宓就不见了”

    他的鹰眸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抖得都快晕倒的宫女,“你最后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中中午时分,城隍庙内殿”

    “给我备马,”曹子桓边沉声下命令,边大步流星地往宫门方向走去,“派人通知南宫晴明,让他在城隍庙前和我汇合,你与我一块出宫。”——中午时分距离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她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是!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入画慌忙退下。

    转瞬,石亭中就只留下曹子文一人了。

    他悠哉地环着手臂,玩味地看着兄长疾步离去的背影——尽管他没二哥曹子建那么旺盛的好奇心,但他倒真有点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一贯冷静自持的大哥如此紧张

    ×

    由于快接近日落时分,城隍庙已没有白天那般热闹熙攘,门口的摊贩们正纷纷忙着收摊回家。

    远远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两匹骏马远远地疾驰而来,最终停在了庙前。

    其中一匹骏马长鬃过眼,马蹄呈现奇异的金黄|色,马上的黑衣男子俊容阴沉,薄唇紧抿,全身散发着威严高贵的慑人气息。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个神情恭顺的年轻女子。

    见两人下马,等在庙门口已多时的南宫晴明立即走上前来,“子桓,到底怎么回事?”

    曹子桓眉头深锁,“宓儿在这失踪了。”

    南宫晴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入画,你能把当时的情形实地描述一遍吗?”

    入画点点头,领着两人往内殿走,把当时的情形详细地说了一遍,“当时我和果儿就在这叩拜许愿,等我俩睁开眼时,小宓已经不见了”

    yuedu_text_c();

    曹子桓环顾了下内殿四周,不算大的空间,如果宓儿是被人强行带走的话,入画和果儿应该能察觉到,这样确切说来她应该不是在这失踪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庙祝走到众人前,“不好意思,城隍庙要闭门了,请各位公子、姑娘明日再来。”

    “这位师傅,你今早可见过一个与她差不多身高的美貌姑娘吗?”南宫晴明乘机询问。

    “美貌姑娘?我们这每天都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来烧香祈福,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庙祝被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特别特别美的那一个,今天早上同我一块来的,师傅你再仔细回忆下好不好?!”入画已是近乎哭腔。

    “特别特别美的一个”庙祝沉吟半天,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要问特别美的那个,我倒真是有点印象——那个姑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怀里好像还抱着只小猴子似的”

    “对对对,小宓就是抱着只小猴子”入画激动地一把抓住庙祝的手臂。

    庙祝吓了一跳,“姑娘,不要这样你先放开我啊!”

    南宫晴明走上前,安慰地拍拍入画的肩膀,“师傅,你后来有见到那个很好看的姑娘往哪去了吗?”

    庙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呃我想想啊,她好像走出内殿,往桂树那去了嗯后来有个男人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和他一块走了”

    说话间,庙祝带着众人穿过内殿,走到了门口的那棵桂树下。

    曹子桓凝眉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你还能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吗?”

    庙祝摇摇头,“记不得了,当时本来就隔得很远,况且我也没太留心。”

    眼见这条线索已经断了,南宫晴明转而向桂树附近的摆摊大妈打听道,“大娘,请问你今早有见过一个抱着猴子的美貌女子吗?”

    “有啊,那姑娘抱着只小猴子,在桂树下站了半天呢!怎么了?”摆摊大妈疑惑地抬起头。

    “哦,我们都是那位姑娘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姑娘现在还未回家,我们很担心她,就出来打听下她去哪了。”南宫晴明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哟!那我可真不知道了,只记得好像有个男人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两人就一块走了当时我还以为那男人是她的相好,可一看又不像,那男的看上去鬼头鬼脑,哪配得上那仙女似的姑娘啊”大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段。

    曹子桓的茼亮顺痢蠢此侨萌烁兆吡

    “大娘,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南宫晴明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正题。

    “干瘦干瘦贼头鼠目的,嘴角边还有颗大苤”

    突然,旁边的小贩中有人插嘴道,“嗨,那不是闫老二吗!”

    “哦?!你认识那个男人?!”南宫晴明登时喜出望外。

    “贼头鼠目,嘴边还颗大苤獭皇倾评隙撬。浚≌飧銎闷せ骨纷盼胰剿那幽兀 甭羲男》仿撤呷弧br />

    曹子桓鹰眸一闪。

    “他住哪?”

    第八章

    三人各乘一骑,顺着小贩指的路,一路疾驰地来到了洛阳城西南角的东家巷。刚进巷子口,爪黄飞龙突然停住了步子不耐地打了几个响鼻。

    仔细一看,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挡在了路前面,焦急地又蹦又跳,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尖叫声。

    yuedu_text_c();

    南宫晴明下马走上前,疑惑地将小东西拎起一看——一只小猴子?

    “‘肉丸’!”入画惊喜交加,“是小宓的‘肉丸’!——小宓肯定就在这附近!”

    肉丸不满地从南宫晴明手中挣脱,灵活地跳到地上,冲着三人唧唧吱吱地叫了几声,转而往前小跑去。

    曹子桓驱马跟了上去,他已经明白这个小东西的意思了——它在给他们带路………

    *

    “…….十八娇妹…脸儿嫩,大爷有心….亲一口,只把…娇妹羞得脸红透…”闫老二得意自在地哼着小曲,满身酒气地往自己家走去。

    ——想起今天的这单生意他就高兴!平时拐着的不过都是些模样勉强可算清秀的年轻姑娘,今早的那个女子长得可真叫国色天香!要不是寻思着能把她卖个好价钱,他还真想把她留下给自己享用…….

    打了个酒嗝,闫老二一把推开家门,却意外地发现房中多了三个不速之客——一眼认出入画,闫老二的酒立马醒了大半,明白是东窗事发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可只要他一味地耍赖扯皮死不认帐,被拐少女的家属也奈何他不得!

    打定主意后,他立马摆出一副泼皮的嘴脸,“你们是谁!跑到老子家里来干嘛!”

    端坐其中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在哪?”语气平淡,却隐藏着股骇人的威严。

    好慑人的气势!

    闫老二心中先自一惊,硬着头皮继续耍蛮,“不知道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马上给老子滚出去,不然给你红刀子出白刀子进,老子可不是怕事的………”

    一颗小金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偏不倚直接击中了他的膝盖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闫老二直直地摔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惨叫连连。

    “想起她在哪了吗?”

    男子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可听在闫老二耳里,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魔音…….他惊惶失措地迭声答应,“小的想起了……小的想起了,那位姑娘现在在嫣红楼……”

    闻言,一直站在旁边看好戏的南宫晴明心中一惊——转而看向身旁的好友,只见曹子桓的厉眸中已泛起隐隐的杀气。

    “入画,通知阳隐带领御林军包围嫣红楼。”

    “是。”

    御林军?这个黑衣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闫老二听得又惊又疑,“你你到底是谁?”

    曹子桓紧抿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来,“你,最好祈祷她安然无恙,否则今晚将会有很多人为她陪葬!”

    ×

    嫣红楼是洛阳城中最大的青楼,表面上看来是经营着皮肉生意的普通烟花地,可暗地里却做着贩卖人口的勾当,先从人拐子那得货,再将货转卖到外地,从而赚取暴利。

    夜晚是嫣红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奢靡华丽的前厅正歌舞升平,丝竹笙歌中还夹杂着隐隐的男女欢爱声。

    此刻,从嫣红楼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小偏房中传出阵阵年轻女子的求救声,可是却被前厅的歌舞声给残酷地掩盖过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嘿嘿,小美人不要怕嘛让大爷好好看看”

    一个面目猥琐的男人完全不理会宓儿的挣扎,毛茸茸的脏手不安分地抚上那张堪称是倾国倾城的小脸——那鲜艳欲滴的小嘴,真让人想亲一口啊!

    突然,宓儿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疼得连声惨叫,“臭娘们!”,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yuedu_text_c();

    她顿时眼冒金星地跌躺在床上,口里泛上了股腥甜味,嘴角处淌下一条殷红的血丝,左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煞霸子,别下重手!买她,我们可花了一个足足的金元宝!”坐在一旁磕瓜子的嫣红楼鸨母——柳香莲,翻了翻三白眼,“刘半仙,你快点,早点出货早安心,免得节外生枝”

    站在一旁穿着道士袍的刘半仙讨好地连口称是,走到一个祭桌前闭上眼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半晌后,刘半仙拿起一张符纸在香烛上点燃随即放入一碗中,待其烧成灰烬后倒入半碗清水,端至宓儿面前。

    “来,小美人,乖乖地喝了它吧,喝完就能嫁去有钱人家当少奶奶了”

    宓儿瞪视着那碗符水,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直觉告诉她,这碗水绝对喝不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煞霸子鼓着双充血的牛眼,走上前一把接过刘半仙手中的符水,准备用硬的给她灌下去。

    “呵呵,我倒想见识下罚酒是怎么个吃法。”

    一个阴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谁!”屋内的三人惊疑不定地望向门口。

    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柳香莲一惊,她明明在后院安排了三十个护院守卫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到这!

    男子轻蔑一笑,径直行至床边。

    众人皆被其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杀气所震慑,一时竟无人敢上前阻止。

    宓儿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他将绳索解开,再一把扯下幔帘裹住她已略有残破的裙衫

    “怎么不说话?”男子纠眉看着面前不发一语的小人儿,莫非被吓傻了?

    她这才如初梦醒般地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男子结满寒霜的俊脸略有舒缓,不发一语地搂住宓儿,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这时,一旁的柳香莲冲煞霸子暗暗使了个眼色。

    煞霸子会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符水偷偷递给刘半仙。

    他边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腰间摸出了把匕首,边用眼角偷睇了男子一眼——男子正一心搂着怀中佳人全无防备好机会!煞霸子猛地将手中的匕首恶狠狠地往男子的胸口刺去。

    察觉到身旁有杀气袭来,男子忙将宓儿推开,自己却闪避不及,眼见匕首就要插入他的心口——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长剑已经径直地将煞霸子贯穿,他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子桓,你退步了哦”

    南宫晴明摇着把扇子,老神在在地走了进来。

    曹子桓淡淡一笑,顺手将剑从尸体上拔出,掷还给好友,“谢了。”

    眼见自己的手下转瞬倒地而亡,柳香莲大惊失色。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完全不理会柳香莲,南宫晴明自顾自地从几乎快吓得半死的刘半仙手中将符水接过,近鼻一闻,适才还怡然自得的俊容蓦地沉了下来,“绝对禁忌使用的孟婆咒你们也敢用,你们似乎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孟婆咒?”曹子桓皱了皱眉头。

    yuedu_text_c();

    他对玄学秘术研究不多,但见到向来吊儿郎当的好友突然认真起来,他也意识到这个“孟婆咒”绝对不简单。

    南宫晴明神情凝重起来,“‘忘川前孟婆汤,一碗下肚,从此萧郎是陌路’,被施过咒的女子会彻底忘记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将这种符咒称为‘孟婆咒’。被施咒的人只有在临死前,才能重新记起自己的爱人。”

    只有临死前才能再想起自己的爱人?!

    ——闻言,宓儿惊得倒抽了一口气,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的符咒

    “阳隐,把他们带去前厅。”

    曹子桓面无表情地下完命令,拥住宓儿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啊来人啊,救命啊!”刘半仙与柳香莲惊慌地撒泼大叫。

    完全无视他们的恐惧,阳隐面无表情地冲身后的侍卫做了个手势,“押走。”

    ×

    走到前厅,柳香莲与刘半仙这才发现大厅里早已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侍卫,而她的三十多个护院和闫老二正躺倒在大厅中央痛苦地呻吟着。

    一见柳香莲,她的手下个个哀声求救,“老板娘,救命啊”

    当着手下的面,柳香莲不能丢了这个面子,心下也暗自揣测那个黑衣男子也许不过只是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哥。

    ——想到这,她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道,“小子,我警告你——老娘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柳香莲也算是洛阳城里有名有姓的人物,连李丞相都是老娘嫣红楼的常客”

    “呵呵,李丞相?”曹子桓轻笑出声。

    南宫晴明又怜悯又好笑地看着一脸得意的柳香莲——看来她真的是没搞清楚状况,竟然把个小小的丞相李远搬出来以妄图吓唬住魏国大皇子

    “对!魏国当朝丞相李远——李丞相,怎么样?小子,怕了吧?”柳香莲见曹子桓神色缓和了许多,心里暗赞自己这张最后的王牌果然管用,“人你可以带走,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曹子桓微微侧过脸,笑容邪肆,“阳隐,去把李丞相给我请来。”

    见他差人去请李远,柳湘莲反而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是。”阳隐转瞬飞身上马,狠抽一鞭,骏马如离弦箭般往东边奔驰而去。

    片刻后,嫣红楼前院中传来李远不满的抱怨声,“你们主子到底是谁?让他出来见老夫,好好解释下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阳隐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