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宿舍楼记事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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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宿舍楼记事簿-第25部分
    ?”     恰巧教务处主任捂着一颗破碎的处男心路过,一见沈宣衣衫不整的靠在门口跟秦坚讨论就范不就范的问题,立刻以为自己目睹了□案现场,扑上来就抱着沈宣哭嚎:“——太后!您老竟然遭了qin兽毒手!”

    沈宣仰头微笑道:“是啊是啊,可怜我惨遭cui残,弱质纤纤,险些毙命……”

    教务处主任起身大义凌然的指责秦教授:“没人性!”

    沈宣附和说:“对对,shou性,shou性。”

    教务处主任继续指责:“bao力倾向!”

    沈宣说:“是是,降龙十八掌加庐山升龙霸。”

    教务处主任愤怒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十几年的同事兼为非作歹的朋党?”

    沈宣补充:“况且我们从上大学开始起就考试互相打掩护,从本科到博士打了整整八年!——这等交情,他竟然对我还如此cu暴!看看,我这块儿都青了……”

    一向是太后专用cui残发泄品的教务处主任难得见沈宣把斗争目标指向别人,满怀激动之下恨不能举双手双脚讨伐秦教授,于是秦坚立刻成了万人批斗大会的主角。

    秦教授懒洋洋的倚着门,冷眼看他俩一唱一和嗨皮得很愉快,半晌说:“wang图ran指我家小孩者,杀无赦!”

    沈宣和教务处主任对视几秒钟,同时噗嗤一声笑了。

    “看见没有,中年老男人的lie根性……”

    “对于年幼同类的强占欲和独占欲……”

    “赤 luoluo的shou类本能反应……”

    “自然界雄性繁zhi欲的本能体现和身为灵长类动物的无chi道德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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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沦丧,太沦丧了……”

    轰隆一声巨响,秦教授头顶上人类这两个大字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称号——雄性、shou类——如此称号,光芒万丈,秦教授一夜之间返祖到了没有道德观的原始人时代。

    秦坚拿着厚厚一叠子专业书到处追打沈教授和教务处主任:“叫你们shou性!叫你们shou性!”

    沈宣一边跑一边回头笑,不忘调侃两句说:“有种你就打!你敢打我就敢废掉你家杨小真!……哎哟可怜的杨小真,你被这个wei琐的中年老男人害到要重写论文,老师真的为你感到很痛心……”

    考试记事簿 2

    秦坚晚上带杨真回家,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谆谆教导:“外国法制简史其实一点也不难,真的,几个法系要背熟,各个法系中的各类法典,每种的发展简史和里程碑式的著名案例,每个案例的时间、背景、法官、附加审判、后续影响、后人引用、后人引用的时间、引用法官的名字、引用地、对后世系统法典的制定产生什么作用……”

    杨真很愤怒:“老子是中国人!”

    秦坚用猥琐的目光看他一眼:“这个为师很清楚。”

    “……我不要背洋鬼子的东西!”

    “哎哟喂,”秦坚说,“这可由不得你。你老板今天惹毛了沈教授,所以如果不是特别努力刻苦的话,这次论文通过的可能性很渺茫啊。”

    杨真面无表情的从后视镜里盯着他老板,盯得老板心虚,为掩饰自己的心虚,阶级敌人采取了无耻的暴力手段——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强行扳过小徒弟的脸,吧唧一声亲了一下。

    “你你你你你——!”杨真头顶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你你你你你——!”

    “我在教你享受人生,”秦教授一本正经的说,“享受人生包括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欢愉,缺少任何一项你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哎哟!”秦教授捂着头,一把拉过小徒弟在怀里揉,“——打这么重!你反了了你!恩将仇报!”

    “放开!”

    “不放!”

    “你你你你你耍流氓!”

    “就耍!”

    “无无无无无赖!”

    “就无赖!”

    车转下高速公路,一边超过来一辆黑色凌志,沈宣摇下车窗,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探头大笑:“哟!这光天白日的!陛下好情致!”

    秦坚操了一声,猛踩油门往前冲,谁料沈宣开车也不是盖的,一路紧紧的咬过来始终在他们边上的车道上,还不停的探头出来大声怂恿:“杨真!这老男人有什么好的,甩了他吧我给你另外找一堆好的!”

    杨真毕竟比较嫩,吓得大呼小叫:“太后!红灯!红灯!哎哟喂!后边有警察叔叔!”

    沈宣往后视镜里一看,后边交警杀气腾腾的包抄过来,刷刷两下就包围了秦教授和沈教授的两辆违规追尾超速行驶车。

    沈宣把车一停,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对怒气腾腾的小交警笑道:“哟!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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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交警一愣:“……早……早什么早!不准跟人民警察套近乎!”

    沈宣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喂小同志,这样很没礼貌啊。警民一家亲共建和谐社会,大家都是家人嘛,家人还这么生硬干什么?今年多大了?”

    小交警挺了挺胸脯,中气不足:“二……二十八!”

    “哟小样儿,”沈宣笑,“顶多二十三。”

    小交警一下子焉了,他兜里交警证上就是二十三,刚刚毕业。

    沈宣:“老人家眼睛多毒啊,……有对象没有?”

    小交警弱弱:“没有。”

    “谈过没有?”

    “谈过……”

    “怎么分啦?”

    “工作调动!”

    “现在的年轻人!”沈宣说,“真是!一点点小挫折就分手,真不坚定!”

    小交警很不服气:“没,没有!你多大啦?你谈过?”

    沈宣笑眯眯:“你猜呀,猜呀。”

    小交警盯着沈宣看;沈宣凤眼、斜挑眉毛、尖削下巴,笑起来微微的带着春色,总是给人种眉目奢华的感觉。小交警脸红,:“二……二十八!”

    “老子好几年前的确是二十八,”沈宣,“现在都可以叫我怪蜀黍。来小朋友,蜀黍教你,下次不要在高速公路出口开这么快,就算是执行公务也是很危险滴;维护交通安全人人有责,警察知法犯法加重处分,身为纳税人有权监督警察,宁等十分钟不抢一秒钟;小朋友听懂没有?”

    小交警愣愣的点头:“,,是,是。”

    沈宣雍容端庄的点头:“知道就好,下次要记住。”

    小交警唯唯诺诺的接旨,接着反应过来,跳脚大骂:“别啰啰嗦嗦!明明是违规超速!驾照!驾照!”

    沈宣恨铁不成钢指着小交警:“!!倒霉孩子!”

    沈教授磨磨蹭蹭的去拿驾照,翻口袋翻半天说:“……忘带了。”

    小交警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失望:“啊?忘带了?”

    一边秦坚在老老实实的接受酒精测试,一听就暴走了,探过头过来大义灭亲,跟小交警揭发:“他带了!就在他裤子后兜里!”

    沈宣哎哟喂大骂一声叛徒,然后开车门下来往小交警面前一站;人穿着牛仔裤,后腰靠在车头上,一只手搭在小交警肩膀上抛媚眼,整个就是个斯文流氓勾引良家少男,脸上还写着几个大字:一夜一块钱!

    小交警脸红心跳愣在原地,沈宣流氓状摊手:“搜啊!搜吧哈哈哈!”

    杨真偷偷从秦教授身后探出头看一眼,顿时吓得缩回头去拍着胸口,对警察说:“快去救你们同事!那小同志即将阵亡!”

    ……小同志已经阵亡。

    小同志革命立场不坚定,被反动派的美色所迷惑,倒在敌人残忍的枪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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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志哭着往车底下躲,拼命抱头:“妖怪!妖怪!不要过来!”

    沈宣半跪在地上,探头看车底:“这孩子真是,哪来的妖怪?”

    “你是妖怪!不要过来!555555!离我远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我哪里伤害你啦?不要叫你搜我驾照呢吗?”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祖国母亲救救你的儿子吧啊啊啊啊啊啊你的儿子要因公殉职啦啊啊啊啊啊啊——”

    “你妈妈儿子多,暂时轮不到你,……孩子!”沈宣迷惑不解的站起身,对围观的交警们摊摊手:“不是他自己要看我驾照的吗?”

    小交警在车底下缩着颤颤巍巍的要求:“不,不要走远!”

    沈宣刚打算离他远一点,听话又顺从的走回去,伸头看车底:“hi~~~~~~”

    小交警声尖叫:“不不不不不要这么近!”

    沈宣退后半步:“这样?”

    “再再再再再近一点!”

    沈宣又向前挪动十厘米:“可以了吗?”

    “可可可可可以,”小交警咬着指甲,哆哆嗦嗦的问:“……名字?”

    “啊?我的?”沈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叫唐飞。”

    小交警头,不疑有他:“年龄?”

    “三十……零一些月。”

    “零多少个月?”

    沈宣低头去算算,“……三十多个月吧,……”

    “性别?”

    沈宣呼的一声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说:“这孩子怎么傻了!”

    小交警又咬指甲,小心翼翼的从车底下钻出来,蜷缩在离沈宣最远的那个角落里,弱弱的问:“……手机号?”

    沈宣盯着他看了半天,慢慢的笑了。

    一笑之间,胜券在握,神秘莫测,天地肃杀。

    他故意问:“……警察同志,你要我手机号干什么?”

    小同志弱弱的:“因为你没带驾照,所以我有义务监督你上缴驾照去警队。”

    “噢,这样,”沈宣说,“其实我带了驾照,喏,就在裤子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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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拍口袋示意小交警拿出来,结果小交警硬撑着不放弃希望:“不对那是假的!”

    “真的,”沈宣诚恳的说,“你拿出来看看就知道。”

    “假的!给我手机号!”

    “真的,还有公章的。”

    “假的!”

    “真的,身份证号码都在上面呢。”

    “假的!”

    ……

    秦坚痛心疾首的开车,跟杨真说:“千万别跟你沈教授学!那人不是个东西!就是祸害!”

    杨真弱弱的点头,偷眼看车窗外;沈宣哼着小调在隔壁车道上行使,身后远远的地平线上奔跑着个青春而热血的身影,深情的呼唤随着晚风回荡在际:“……手机号——!……”

    沈宣一溜烟加速,愉快的冲到前边去不见了。

    杨真默默的在胸口画个十字,天可怜见的,又一个纯真而无辜的热血青年倒在太后杀人不见血的笑里藏刀之下,法律系那帮天天晚上对月狼嚎宁愿冷酷到底的伤心猛们终于可以黄泉路上不寂寞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怨男,沈教授在祸害莘莘学子、文学作家、政党领导和广大群众之后,终于又把魔爪伸向我们光荣的人民小警察;从此这世界上对月吟诗对花吐血的天涯伤心人又多了一个啊.

    考试记事簿 3

    秦教授和沈教授多年孽缘,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大学生四年一个宿舍对面铺,公派留学又住起,每逢考试一定互相帮忙,拿到班费一定克扣几块钱出去买包子吃,狼狈为j如同今天的李唯和花满楼。甚至后来教师区分房子都分到上下楼,每天东东放学回来一定先去沈宣家敲门要冰棒吃,吃完偷偷摸摸溜回家,因为杨真小后妈管制严重,不给吃零食了。

    东东小同学很忧郁。他在学校里写作文,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他觉得他幼小而脆弱的心灵遭受童年家庭阴影的伤害,他急需杨真来抚慰他纯真的灵魂;谁料东东刚背着小书包爬上楼梯,就看见他那禽兽不如的亲生父亲站在门口,大手一堵不容拒绝的说:“不准进门!”

    东东45°明媚而忧伤的看着秦坚:“为毛?”

    “没有为毛,”秦坚,“你已经被我抛弃了,抛弃了,抛——弃————了——,懂否?”

    东东淡定反问:“……我早就已经抛弃你了,懂否?”

    我们秦跃东小同学轻描淡写的扳开他父亲罪恶的爪子,从门缝里挤进去伸头四处找杨真:“杨真——!杨真——!我要杨真——!”

    杨真弱弱的在卧室里咬被角:“长江!长江!我是黄河~~~~~~!”

    黄河和长江汇聚,长江同情的问:“黄河,你穷到没钱买衣服吗?咱们一起去加入丐帮好吗?”

    黄河还没来得及回答,总攻秦教授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长江身后,一把拎起小脖子直接扔出门外,接着砰的一声摔上大门。

    秦跃东扑上去伸爪挠门:“啊啊啊啊啊啊——!杨真——!”

    杨真也想扑过去和组织接应,被秦教授拦腰抱住丢回卧室,一脸邪恶的按回床上。杨真小后妈很想表现下母(父?)爱的伟大抗争精神,但是被邪恶势力眯眼瞪,立刻可怜兮兮的投降,弱弱的咬着被角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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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跃东小同学声嘶力竭的在门外跳脚:“杨真——!杨真——!我永远支持——!我站在你这一边——!”

    秦教授轻快的走到门后去,中指关节轻轻扣扣门,不容拒绝的下令:“上楼去找太后吧,晚饭不要回来吃。”

    东东愤怒的指责:“不要离间革命群众的感情!反对派居心叵测!意图破坏群众之间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秦坚:“哎呀真是可惜啊,听说太后今天新买一箱草莓冰激淋,你唐飞叔叔常常饱含着热泪的在家里思念你:东东啊你什么时候来啊,我们家么多糖果蛋糕巧克力冰激淋,到什么时候才吃得完啊……”

    东东挠门的爪子猛地顿顿,眼睛亮,若有所思:“……原来唐飞叔叔这么思念我……”

    (唐飞蹲在太后的卧室门外打个喷嚏,愤然咆哮:“胡扯!”)

    秦跃东小同学:“为不让唐飞叔叔过度思念而导致衣带渐宽衣衫尽褪,决定上楼去探望下他。”

    这位见利忘义的小朋友凄凉的抹把泪对门里叫两声杨真,然后许诺:“我一定会带冰激淋回来给你的!”接着把头一撇,高高兴兴上楼马蚤扰皇家夫妻去也。

    ……可怜的杨真,儿大不由娘,就这么被自己辛辛苦苦抚养长大、布置作业检查考卷还要去开家长会的秦跃东小同学给背叛。

    秦坚邪恶的搂着小徒弟,谆谆善诱:“看见没有?好心没好报对吧?下次应该晚上搂着睡觉的不是那小兔崽子,是我老人家!听见没有?”

    这中年老男人皮厚,杨真纯真的眼睛眨巴几下,猛地返身往门口逃生方向爬,结果被一把抓回来,当即镇压。

    结果秦跃东小同学又闯祸;倒不是惹着唐飞,是惹着咱们反攻未遂的沈太后。

    我们太上皇唐飞同志,禁欲过久,导致欲求不满,非常暴躁;期间几次试图霸王硬上弓,被太后降龙十八掌打进冷宫,导致禁欲时间的无限期延长。

    其实不怪太后,毕竟灵与肉的结合才是完美的结合,他老人家也是有生理需要得发泄的;不过太后这两天参与了大课题,被生活搞到郁悴不已,于是唐飞的强攻地位一下子就被生活取代了。

    唐飞在半夜狗急跳墙未果之后,郁闷的搞死自己小说中的人气配角,津津有味的披着马甲在网上转圈,欣赏够粉丝们的哀嚎遍野之后才稍微觉得发泄下自己的变态欲望。结果那边他刚下网就看见沈宣洗澡出来,那小脖子,那小腰,那不慎露出来的春光点点……

    唐飞嗷的一声倒下来,:“沈宣!你不行就上我吧!”   沈宣犹豫下,根据上次的经验,他觉得上唐飞是个体力活儿。

    “这个,”沈宣,“上的话,有钱么?我上课般都是两百块一小节……”

    唐飞流着泪掏钱,觉得自己真是贱攻,已经沦落到花钱买受上自己的境地。

    沈宣勉为其难的盯着唐飞:“你最好自己脱衣服,我讨厌给人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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