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于是哼哼唧唧的解扣子,脱到一半,极其煽情,沈宣觉得可能会很有意思,于是兴致勃勃的按倒唐飞上下其手准备大吃豆腐。要知道反攻这件事不是每个受都能遇到的,也不是每次都会有贱攻们花钱被上的;一贯精于人力资源应用的沈教授觉得本次机会比较难得,看在唐飞同志掏出自己身上最后一点毛票的份上,就算勉为其难的上他次又有何妨?
于是小手儿也拉了,小嘴儿也亲了,小衣服也脱了,就差小黄瓜和小菊花这最后一步了;突而那边门铃急响,东东在门外大呼小叫:“唐飞叔叔!我来了!我来看你来了!”
唐飞拍地大骂:“***!”
沈宣面色扭曲的石化半晌,:“……咱们继续。”
两人在门铃中正打算圈圈叉叉,秦跃东小同学在门外闹得惊天动地,不停的以尖利叫声提醒他们:“快给我开门!不然冰激淋要化了!”
沈宣:“我悔不该买那箱冰棍儿……唐飞!我们继续!”
唐飞以革命烈士般的壮烈神情点点头,刚打算继续,那边门铃不响了;沈宣大乐,无奈他动作就是比较慢比较讲究情调,磨磨蹭蹭的几分钟过去还没进入正题,突而楼下传来呼啦呼啦的火警声。
“……是的,……对……我按这么长时间门铃都没反应,说不定他们瓦斯中毒倒在里边,有困难找警察有跳楼找火警,警察叔叔们快撞门去救他们吧……”
沈宣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扑过去猛地拉开门,呼啦一声世界静止。外边熙熙攘攘的堵着火警大队,水管子高高的在半空中架起,无数水龙头正对着那窄小的不堪重负的门;火警大队长赞许的摸着秦跃东小同学的头,而小p孩正无辜着眨巴着眼,一副我是好小孩我爱警察叔叔的表情。
沈宣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沈宣脸色扭曲的微笑着,一只手搭在门上,只听喀嚓一响门板碎裂一块:“……我们家没有瓦斯中毒……我们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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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警队员们出警一次津贴加一次,于是队长嗨皮的问:“真的没事?”
沈宣在牙缝里说:“有事,夫妻功课……”
于是警察们宽容的说那做吧做吧,三五成群的作鸟兽散去;沈宣关门回去后一分钟门铃又响,两个笑容满面的制服警察站在外边,拿着小本子:“先生您好,我们是火灾后续处理部门的,先生你有空接受下我们的火灾知识预防宣传吗?”
沈宣温柔的微笑着:“没有,老子正准备做少儿不宜的事……”
火灾后续处理部门的警察们哈哈大笑着那快做吧快做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嘛这点事还不能理解吗?于是关门告辞回去夫妻功课去,刚功课不到半分钟,门铃第三次响。
唐飞暴走着跑过去开门,劈头盖脸痛骂:“老子家里没着火!老子没空!老子要谈恋爱!都他娘的给老子滚——!” “……沈教授在吗?”两个女生探头探脑的往里望,“我们是他的学生,我们学校的耽美论坛上传说沈太后在少儿不宜的时候家里失火,我们特地来看望他的……”
唐飞呼的一声关上门,速度之快差就夹到自己的鼻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皇家夫妻接待上门看望的学生若干;粉丝若干;看热闹群众若干;电视台记者若干;上门推销火灾保险的推销员若干……
沈宣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抓着头发说:“老子**攻心,要禽兽了。”
唐飞安慰他说:“晚上继续,晚上继续。”
结果晚上继续的时候太上皇唐飞同志没有那么好说话,话说市场就是这样的,求大于供的时候就是卖家要低声下气做小伏低;我们唐飞同志看沈太后有点不那么禁欲了,于是立刻趁机矜持起来,开始哼唧着要讨价还价,再后来直接翻身做主人,一鼓作气把沈宣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有留。
沈宣躺在浴缸里思量半晌,怒从心头起,道:“都怪那个小东东坏了老子的好事!”
唐飞心满意足,立刻躲进角落里窃笑之。
“子不教父之过,攻不教受之过……”沈宣眯着眼考虑半晌,缓缓道:“这个学期杨真的论文别想过了,打回去重写……”
李唯慢悠悠的吃掉最后一口面,喝掉最后一口汤,散发着香气的骨头吐在桌面上,无尽享受,无尽xiaohun。
花满楼喃喃的说:“zibenzhuyi……”
菜鸽默默的塞给他几张餐巾纸:“快擦擦口水。”然后飞快的躲开。
花满楼捧着餐巾纸泪流满面:“阅遍花丛历尽千帆,原来还是咱家小三儿最知道疼人,菜鸽,师兄没白疼你……baga!怎么这你纸是擤过鼻涕的!”
花满楼眼睛一斜,邪恶的盯着李唯摸下巴说:“大少可得小心啊,本人现在面临着即将被当的惨状,很可能这次论文损失的学分就会造成本学年学分不够进而影响博士学位……本人现在极其的脑抽,万一晚上一时意识不清楚对你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您老可得担待啊。”
李唯推推眼镜,突然斯文的飞个mei眼:“我等你噢~~~”
花满楼呆呆的盯着他半晌,突而痛苦的抱着头,抓着菜鸽诉苦:“lao子好想念本科那帮水灵灵的每天晚上苦苦等待我去拜访她们宿舍楼的小美眉,lao子是直的lao子没有被s倾向lao子对李唯李美人压根不感兴趣,就算他再tiaoxigouyinyouhuo晚上脱衣服敲房门都不会动心的啊啊啊啊啊啊——”
菜鸽说:“啊?大少他光着身子敲过房门?”
“可不是!”花满楼得意的炫耀,“还敲得特别急切!一口一个二少!哎哟喂那叫个xiaohun!”
菜鸽立刻用惊悚的眼神看李唯,李唯给看得背上发毛,忍不住用脚尖踢踢花满楼,居高临下的问:“怎么不说那次是因为你懒得洗衣服,无耻的穿走我最后一条小nei裤?”
花满楼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慢慢的回忆:“……对,那条黑底大红花品味很差劲的曼哈顿大四角……”
“滚!”李唯傲娇的说,“lao子那是ck!”
花满楼心里默默的流泪,就是因为那条曼哈顿大四角,lao子被wuchi的压倒扒衣服看光光,害得lao子canhuabailiu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花满楼蹲在墙角里哀怨半晌,抬眼看时间,下午两点整上外国法制史的大课,立刻从怨妇状态迅速切换到liumang状态,摇晃着手机去拎李唯,:“大少!上课!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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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刚刚注意到时间,推碗去整理电脑包。沈宣上课很有特点,他的第一节课一般都在下午两点学生都吃饱饭想睡觉的时候,第二节课通常都在五六点,因为他老人家晚上运动过多早上坚决的要睡懒觉;而持续了一点到三的两个小时大课之后,太后急需休息和补充营养,于是这一补充就要补充俩小时。等晚上七八点钟下课后他老人家通常开车出去巡视巡视,吃吃饭唱唱k开个房间打打牌之类,至于他苦命的已经过了饭点没晚饭吃的学生们,他是不管的。
凭良心说沈宣不算特别大牌的教授,一般学生有疑问都不难解决,但是在生物钟这一块,我们英明神武的太后愣是修改了整个法律系学生的日常作息步调,强迫他们都和自己样养成睡懒觉的恶习。
于是苦了我们花满楼同学,秦教授的课一般都是清晨,等花满楼一个早上的宏观经济上下来之后,他通常都是无精打采哈欠连的去上外国法制史,然后被刚刚起床精神熠熠的沈教授发狠的调戏解闷。
花满楼说:“老子一直致力于寻找那传中的异次元空间——据我们学校无数走出去的前辈们研究,在大教室的某个神秘经纬上,存在着块小小的隐秘空间;在这个仅仅一人的容身之处里,讲台上的教授看不见的任何动作。为寻找这个空间我考进硕士,进而考进博士,却至今找不到那传中的风水宝地。搞得老子很郁闷啊。”
我们花二少只能尽量在打哈欠的时候把自己缩进教室的后排去,然后让杨真挡在前边,努力堵住沈宣金边眼镜后的视线。
但是杨真小同学今天来得晚,沈宣都开始演示ppt他才进来,一来就坐到最前排去,绷着个脸举手:“教授!我有疑问!”
沈宣在讲台上推推眼镜,慢条斯理的说:“请保留。”
杨真愤怒了:“我还是有疑问!”
沈宣说:“还是请保留……孩子,”他嗔怪的看着杨真老是举手,“把手举么高,后边的同学还怎么欣赏本教授上课时对你们含辛茹苦的谆谆教导?”
杨真咬牙切齿:我抗议!”
“抗议无效,”沈宣谁,“作为一个外国法制史方面的专家和教授,有责任用历史的经验来教育你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完全的民主和自由言论是不存在的,你们的行为、思想和言论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我的控制,你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和自豪。”
底下学生额上刹那间挂下来三条黑线。
“上课的时候不谈论文的事,”沈宣和蔼的说,“对论文成绩有疑问的同学可以下课后?单?独?来办公室询问,我会关上房门,热情、细致、耐心的慢慢解决你们的问题……”
“打住!打住!”杨真说,“太后!我不是问论文的成绩!”
“……啊?
“其实我只是想问您老,重写就重写算了,为什么……”杨真低头翻出论文成绩单教授评语那一页,照着念:“——为什么您叫我:‘拿回家去请革命战友秦坚同志和秦跃东小同学帮你重写’?!”
考试记事簿5 ——
秦坚摸着下巴念题目:“综合衡平法发展史和商业合同终止法发展历程中有关于隐藏条例的运用,简述交易平衡思想体系的形成过程……操,太后,的精神被s m啊。”
太后很矜贵的跷腿坐在扶手椅里,抚掌笑道:“善哉!哀家以引导众生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为己任!”
秦坚摇晃着那本二十九分的论文:“您老管精神s m叫极乐?”
“陛下,不懂s m的精髓啊,”沈宣,“——真正的s m是建立在施虐者和受虐者双方的信任之上的,是种把自己身心全部交付出去、并且从中得到服从、敬仰和皈依的快感的行为。不仅仅从身体上,s m的双方从精神上也能得到刺激性的愉悦感,他们借助于鞭子、蜡烛、针刺等世俗众人看来十分野蛮但是实际上很富有艺术感的东西,取得双方生理到心理上步调的完全致——事实上,s m是种精神,是种状态,是种文化,是秦教授应该好好研究并且加以发扬光大的东西啊,它怎么能不叫极乐?”
秦坚久久的注视着那个力透纸背的二十九分,叹口气问:“……那太后打算如何让和儿子在手下得到种极乐?”
沈宣:“写论文啊,”他老人家竟然十分嗨皮,好像那本论文上的字数要求不是五万而是五千样,“——陛下您老该不会忘当年学的那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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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峥嵘往昔留学国外,们爱国爱党爱人民的沈宣同志以其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姿态连杀无数小鬼佬,成功的用其美色、智慧和全年皆a的好成绩博取资本主义社会同志们的敬仰和膜拜,为布尔什维克在外国青年中的发展起到良好的宣传作用。有段时间那帮小鬼佬们都致认为:中国出美人滴口胡!中国美人都素沈sama样滴口胡!大家都要好好学习好好赚钱去中国娶美人啊口胡!
但是毕竟“杀去中国娶美人”个梦想比较遥远,眼下触手可及的也就沈宣么个美人;于是沈宣就不幸成脸儿红红害羞答答的小鬼佬们的进攻目标。沈宣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发现自己课本里夹着粉红色的小信纸或上课上到半被火辣辣的目光视j无数次,搞得很销魂的沈宣实在没办法,拉着们秦教授——当时他能找到的唯的中国人——去保驾护航,于是秦坚曾经在法律教室的大课堂里昏昏欲睡的度过整整两个学期,到现在都能指手画脚的给杨真讲讲合同法广告法之类的皮毛。
秦坚晚上回家去写论文,抓来秦跃东小同学,:“过来过来!别看动画片,帮后妈写作业!”
秦跃东小同学拼命挣扎着挥别奥特曼:“迪加——!等——!……给杨真写作业?杨真为什么要写作业?”
“因为杨真也还是个学生,”秦坚,“要是不写作业就会被当掉,被当掉后就不能上学。”
秦跃东小同学久久的瞪视着那本论文,然后抬眼看他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为什么要杨真上学?不上学就不上学呗……不上学不久永远都不用写作业?不就可以永远留在家里陪看奥特曼?”
灯光明明昧昧,深夜密谋,月黑风高。
秦坚用种全新的、震撼的、脱胎换骨式的目光盯着秦跃东小同学,喃喃的道:“孩子……”
“爸爸……”
“长大……”
“也是……”
“……啊呸!”秦坚,“老子再长大就老人!”
他哗哗哗的翻论文,边翻边骂:“操!上什么博士!不让他念!留家里养着!省得老子挂心!东东,去找绳子来,结实的!”
东东欢呼声跑去找绳子,返身望,刹那间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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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坚看儿子没反应,边翻论文边:“还不快去,趁杨真不注意咱们搞偷袭……”
他转头看,杨真阴森森的手持大棒站在身后。
“……监禁系列……”杨真咬牙切齿的。
秦坚左看右看,东东已经叛逃,外边客厅传来他真无邪的欢呼声:“奥特曼——!上吧——!冲啊——!冲冲冲冲冲啊——!”
“他已经逃,”杨真,“至于您老,决定采取武力手段进行上谏。”
秦坚慌忙后退:“别别别别别过来!”
“晚!”杨真,“决定篡位!”
他步步逼近,秦坚步步后退,后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猛地扑上去把抓住杨真连人带凶器并没收。
“呜呜呜!”杨真挣扎,“您老太卑鄙!”
秦坚竟然还很得意:“不叫卑鄙,叫兵不厌诈,前人的智慧是伟大的,杨真古代兵法没学好啊……今用的什么洗发水?别动!让闻闻!……哎呀孩子真是,不就是闻闻洗发水嘛!”
秦教授叼着小徒弟的耳朵尖儿,含混不清的教育:“人啊,要适应环境,要学会识时务,不可反抗的时候就不要反抗……咦,今么乖?”
杨真眨眨眼,柔顺可欺,仿佛洗白白的小肥羊。
杨真皮肤很嫩,五官很漂亮,刚刚洗完澡,暖烘烘的入口即化。秦坚看着看着心里火就烧上来,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杨真弱弱的:“教授……”
——杨真同学的恶趣味之:悖德感永远是最刺激人感官的东西。
秦坚哗啦下就烧起来,杨真又乖又听话的偎着,结果老人刚放松警惕心大餐到口煮熟的鸭子跑不掉,那边正烧到心痒难耐的时候,突而杨真“啊”声,纯真的眨着眼睛:“糟糕!想上厕所!”
秦坚口气哽在喉咙口,眼前花,杨真已经凌波微步瞬移到门外,无比诚挚无比无辜的抓着头发:“真是不好意思……不应该打扰教授写论文滴……555555555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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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砰的声把门关,秦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边喀嚓声外边就反锁。
“……杨!!真!!”秦教授在门里咆哮,“开门!!”
杨真的声音很柔弱:“不开……”
“开门!!”
“不开……”
“不开的话等出去后有好看的!!”
“不开……”
“听话,听话,乖啊乖啊,开开门——”
“不开……”
秦教授抓狂:“杨真反啊是不是!”
杨真在门外犹豫半晌,秦坚以为他都要松动的时候,才听到小徒弟慢慢的、很抱歉的、很柔弱的:“……是……”
秦坚口血喷出,咬牙切齿:镇压……镇压……共党流匪走山东,军必胜……必胜……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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