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子成婚记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抱子成婚记-第12部分(2/2)
 被柯霖说中,这次莫廉岑吃醋了?米丘似有欣欣然的一悸,偷眼看他。恰迎上他目光中带火的凌厉。米丘赶忙撇开眼,咬了咬唇,暗恼自己立场不坚定的心虚。

    这时方才留意到驾驶台上摆着她送他的奶嘴,此时因车子的微震而不停晃动,搅得米丘愈发心绪混乱。

    在他那辆奥迪车的同一位置,放着的是那女子的照片。如今见了晏可可,她方才了然,那照片上的女子便是他的妻子,因为面貌和晏可可有几分相似。

    一车留存一女人?他倒当真有心!这是表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和那女子等同了吗?那如果今天这一出的女主角换了那个她,他又会怒成个什么样子呢?

    米丘想到一半却自觉束手无策:那是一个亡故之人呀,她还纠结个什么劲。产生这样的想法就等于她已自认输了一畴。难道她愿意某年某月某一天也和那个女子一样,对于莫廉岑来说只是驾驶台上的一件纪念品,供别的女子坐在副驾上玩味琢磨?

    米丘自己跟自己赌气一般,伸手欲将那奶嘴拿走,不料却被莫廉岑抢先了一步握在了手里。

    米丘挑眉瞪他,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还有工夫留神她的小动作?原来他这半天看上去跟二五八万似的,心里也不过如此嘛!

    yuedu_text_c();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改口成一声惊呼——莫廉岑猛地刹车。红灯!车身堪堪压线,却仍被监控摄像拍了下来。

    谁也没工夫在意,因为莫廉岑几乎在同时倾身过来,将米丘覆在了身下。一手向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从另一侧勾住她的后颈撑住她的头,将她牢牢地禁锢,不容移动半分。下一秒,嘴唇便贴了上来。

    亏她尚能清醒地回忆着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情形下……莫廉岑却咬了下她的下唇,惩罚她的走神。米丘吃痛地张嘴舔舐,莫廉岑却没有趁虚而入,而是离开了她的唇转攻到别处。他热烫的掌心用力地抚摸着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要抹去她身上的痕迹,还是要将她压入他的身体。

    米丘情不自禁地迎着他贴上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己也浑身发热了起来,无意识地循着他的气息,用自己的唇瓣寻找他正在别处逡巡的唇舌,他很快回头满足了她的愿望,四唇相抵又微微分开,他不容抗拒地低声道:“舌头。”米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感官全部沉浸在他的似有魔力的声控之中。

    “出来点。”

    ……

    黑夜的墨色愈浓,仿佛如沼泽一般粘稠。米丘完全未想及挣扎便彻底被他的气味淹没。他的吻如同吞食,毫无妥协地宣示着占有,米丘肺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很快便被抽取得干干净净,浑然间便就再没有了自我。

    六十秒的红灯似乎可以永无止尽,直到有庞然的大卡迎面开来,打着刺目的前灯擦着他们的车身呼啸而过,米丘才惊惶地挣开眼睛,却更为惊恐地意识到莫廉岑的头已沿着她的脖颈锁骨向下,几乎埋入她的胸口。而她的手却正按着他的头。

    米丘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慌乱地松开手。而他也同时抬起头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带着情燃的余烬。

    米丘尚不知所措,莫廉岑却已从容地开始帮她整理凌乱敞开的领口,指尖在她颈后一抚,顺走一物。待到米丘回神察觉,已然来不及。

    “喂,你还给我!”米丘声音微哑,显然还未从激|情中全然脱出。

    莫廉岑理也不理她,飞快地将柯霖那条“碍事”的链子扔进抽屉,关上。

    米丘伸手欲拉开抽屉,却被莫廉岑挡着不让。

    “你凭什么抢我东西?这是柯霖给我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戴在身上不安全。我帮你保存着更好。”莫廉岑一边理所当然地说着,一边硬将她的手扳回,牢牢的压在自己腿上,开始重新发动车子。

    米丘恼他蛮不讲理,却又奈他不得,只能泄恨般的妄图将他的大腿狠狠拧上一把。孰料,那人的大腿仿佛是石料做的,又厚又硬,竟然试了几回都捏不起来。

    米丘一脸怨怒地看着他:“你光拿走条链子有什么用!柯霖说了,今后这一年里,无论什么时候你欺负我,我都可以回去找他。”

    她是故意气他,可谁知他压根不接收。

    “那这链子就是没用了?好,明天我就帮你还给他去。”莫廉岑说完,一脚油门踩下。

    “你……你……喂!你闯红灯!”

    米丘话音未落,车已开到了街心,再次被同一个监控摄像“咔嚓”了一下。

    莫廉岑毫不在乎,带了把方向盘一个左转,却不是他们本该开往的方向。

    “去哪儿?”米丘问道。

    “回家!”

    “不是这个方向!应该直走!”米丘彻底无语,貌似今晚喝过酒的人是她,好不好!她都没糊涂到这份上。

    莫廉岑却不理他,铁了心地继续开着。

    渐渐的,道路两旁出现了熟悉的景物,即便在夜色中看不太清,却依然有慰藉安抚的疗效。米丘渐渐放软了身子,垂下了微耸的双肩。

    莫廉岑将她轻轻地揽过,靠在自己怀里。米丘感受着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头发,细腻地,仿佛在轻揉她的心弦。米丘终于不再挣扎,放任自己全身心地依靠着。

    原来,真的是回家了,她的家。

    第二次,和他一起回去。

    yuedu_text_c();

    part 43 (小修可重阅可54)

    三月没回谈家巷了。自从房子走水之后,米丘只有在出事不久、拿到莫廉岑给她的清单后,来检查过一次。后来她由于住的远,难得才会路过一两回,却都是远远地看着那被烟熏黑的外墙,没有走近。

    自己的房子,不闻不问?倒不是她没心没肺到这程度。恰恰相反,她已把房子的整修工作当做了自己的责任,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告诉别的亲人,这是奶奶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所以她自当独立承担。可惜,她目前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未免徒增烦恼,她只能先“眼不见为净”。

    最近听说谈家巷附近要造一个文化商业区,房价地价一起飚长,因此原有的居民楼不再拆屋迁户,却要集体翻新。米丘想着这样正好,等外部环境都整修好了,她再来处理自己的小屋。

    莫廉岑这当儿忽然心血来潮,带她从谈家巷走,米丘以为是为了让她看看如今的施工进展。

    巷口在拓宽,车子进不去,只能遥遥地停在马路对面。

    米丘的脚尖前是一个坑,坑前方还有一路的泥山瓦堆,路灯昏黄,聊胜于无。

    米丘不禁踌躇道:“我们就在这儿望望得了,等都弄好了再来看吧。这大晚上的也看不出什么。”

    “都走到这儿了,没几步就到了。”莫廉岑有长腿优势,轻松跨过大坑。又不由分说提了米丘一把,几乎半抱着把她也接到了坑对面。

    “沉了。”莫廉岑把她放下,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呛死人不偿命。

    米丘扁嘴腹诽:还不是因为最近一天至少一次跟他一同吃饭,被喂得太好。

    莫廉岑似比她更关心她的房子的近况,早走到了前面的转弯口,侧身等她。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淡柔的光晕。

    此时此刻的他,和那个在厨房的烟气中给她做花蟹炒年糕的他,和那个挑走她碗里西红柿的他,和那个半夜里将她从沙发上抱回卧室的他,是同一个人。是那个温和体贴易接近的莫廉岑,是她的莫廉岑。而不是那个冲她发火,给他看脸色,野蛮地吻她,不讲理的莫廉岑,也不是那个女子的莫廉岑。

    其实在她的脑海里,对他大多数的记忆几乎都是这些暖意的画面;可偏偏在她的印象里,却总存在着洁癖、专横、冷漠、大男子主义等一系列的冷系词汇。

    她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隔三差五地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争吵。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和别人吵过,可自打认识莫廉岑后就没来由火气压制不住。而莫廉岑怎么看都是那种不屑于吵架的人啊,为何却时常对她不依不饶?

    米丘快步走到他身边,勾住了他的胳膊。他很自然地试了试她手背的温度。

    “冷吗?”

    “有点。”她毫无愧色地撒谎,并得逞地窝进了他的臂弯中。如果能一直这样暖暖的,该多好?

    老公寓整栋的外墙都被粉刷一新,不仅仅是被火焰熏黑的第五层。此时此刻已过午夜,而四五层的所有窗内竟然全部灯火通明。

    米丘诧异地看向莫廉岑,“那是我家么?”怎么会有人?

    “是施工队的人,大概为了赶工,还没走吧。走,上去看看。”米丘还在一头雾水中便被他拽进了楼道。

    天,米丘简直要惊叹了,这政府工程还真彻底,连内部楼梯都一并翻新!

    四楼人家在搞装修,门没关严实。眼看着莫廉岑便要推门而入,米丘连忙拉住他:“喂,我家在楼上。”

    “从这儿进也一样。”莫廉岑接口得极顺,一边推开了门。

    米丘再次懵了。

    不为那粉刷了一半的墙面,还没拆封的地砖地板,只为那客厅过于高敞的天顶,和一侧明显通向五楼的回旋楼梯。

    “谁让你们把我家地面给凿穿了!”米丘指着本该有天花板的地方大声问道,情绪太激动,有点目眩腿软。

    莫廉岑扶了她一把,指点着居室格局,向她解释道:“四楼原来的屋主打算移民澳洲,着急将房子出售。我看价格合适,便买下来了,将两层楼打通改成复式。以后楼下就是客厅餐厅,楼上做卧室收纳室。另外,你家原来的小阁楼我也扩建了一下,一半天台,一半书房,你看怎么样?”

    耳旁莫廉岑的自说自话米丘大半没进脑子。她觉得不是自己穿越了就是莫廉岑被附体了,摇头问道:“莫廉岑,楼上是不是我的房子?”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继续:“楼下你说被你买了?”

    yuedu_text_c();

    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再继续:“那你两层打通了,这房子现在算谁的啊?”

    莫廉岑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拉着她往楼上走。“楼下因为是后买的,装修才进行了一半。楼上基本已收拾好,就差电器家具了。”

    才刚上到一半楼梯,米丘就停住了脚步。正对的整面玻璃墙内是一幅女子的黑白全身相:微仰的侧脸,过耳的齐短发,分明就是她的侧影。身后有海天与其间张扬的帆,有云日与其中飞翔的鸟。如今又做了特殊处理,整个画面更加唯美又清扬。

    莫廉岑上前几步,打开了壁灯,整个画面立刻亮堂起来,恍如眼前就是黄金海滩、日光倾岸。

    莫廉岑侧立在画前,兀自欣赏着,和那画中人的角度相配,恰似一对彼此凝视的男女。

    所有原则性的问题都在顷刻被淡化,米丘觉得心尖上被润入一滴奇妙的甘霖,于是那朵迟迟未开的花苞刹那绽放。她从身后搂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蝴蝶骨间。

    原来,他都记得。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在那个浙江的小岛上。当时有名旅行杂志的摄影师将她在海边的侧影抓拍,并问是否可以用在杂志上。她大方地同意了,还兴奋地对莫廉岑说自己要当名人了,只可惜人家用的是莱卡相机,一时半会儿洗不出来,她不能立刻见到。

    回来后她连续订购了几期那家杂志,到底没找到自己的照片,热情过去,便也不了了之。谁知莫廉岑却一直记在了心里,不知由何途径帮她把照片找到,并带到了这里——她卧室的外墙上。

    “喜欢吗?”他摩挲着她的手臂。

    “恩。”

    “明天陪你去买灯具厨卫,后天去看看家具装饰。接下来,就照你自己的喜好布置吧。以后要再和我赌气,不想看见我,就到这里来,不许再去别人那儿。”莫廉岑说着语气渐怒,用力捏了把她的小臂。米丘吃痛,回给他肩胛骨上狠狠的一口,只可惜隔着衣服,作用不大。

    “可这房子……?”

    莫廉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认真说道:“楼下我买的时候就把产权放在了你的名下。不过,你得在楼上给我留间房。”

    “你送我房子?这算什么意思?”自己的房子忽然间变大了一倍,米丘应该觉得高兴的,可她却又莫名委屈起来,几乎像小孩子般带着哭腔向莫廉岑抱怨道,“这不清不楚的算什么嘛?你要看上这房子,也别留间房了,索性我把这楼上也卖给你吧。”

    知她一时心里过不去,在无理取闹。莫廉岑也不跟她生气,只是挑眉道,“那不留也行,估计到你能入住那会儿,咱俩也能同房了。”

    全没料到他谈吐自若地说出这么一句,米丘顿时满脸通红。莫廉岑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托起她滚烫的脸,认真道:

    “米丘,你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下这个问题了。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这些日子你的人虽一直在我身边,心却一直在躲着我,不敢靠近。所以每当我们之间哪篇有一点点小分歧都会很容易便扩大成大矛盾。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共同努力一把,将矛盾淡化的。

    你的焦虑,烦躁和不安,我能感受。可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顾虑,你从不问我,也让我无从说起。或许你对我不放心。那我可以向你保证,除了一段短暂的婚姻,我经历清白。而且由于性格使然,只要是我起手的事情,就从来没有敷衍和游戏。

    你埋怨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我也不喜欢这样。而且我到了这个年龄,比你更希望早日将关系确定下来。

    我不是擅长表达的人,也不是轻言承诺的人,但我这些日子对你如何,你感受不到吗?

    别再在心外设防了,好吗?你到底只是因为不信我,还是也同样不信你自己呢?”

    part 44

    诚如米丘所料,莫廉岑将谈家巷的房子大改造的动机,哪有光给他自己“留间房”那么单纯。

    翡翠庭毕竟离闹市区太远,他本来就在考虑着是不是将来和米丘定下来后该在古城区里买套房子。要不然,米丘因着交通不便的借口,愈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宅得心安理得。

    赶巧就碰着了这么个契机,让他买到了米丘家楼下的两室半,上下打通再加个阁楼,空间是足够了。更何况二十年前修造的干部福利楼最是坚固夯实,比起如今大多数的商品房那安全系数可要高得多。今后谈家巷附近的文化商圈一旦建好,无论从环境氛围还是商业交通来看,都应当是最理想的居住地。

    莫廉岑并没同米丘细谈,只是随便提了一二。米丘已开始咂舌,一不小心脱口而出:“我还没说下辈子就跟你过了,你这考虑得……”

    话没说完,某人猛然醒悟,果然身边的人脸色难看起来。米丘连忙补救道:“我是说,你自个儿开始合计的那会儿我还未曾想……”

    这话貌似也不对,某人的脸色自然仍未见好看。米丘赶紧讨饶道:“好了好了嘛,我不是答应你现在开始努力想了嘛!我保证以后每天临睡醒来各想一遍,饭前便后也想一遍!”

    “恩。我会提醒你。”

    yuedu_text_c();

    米丘默,他这是打算何时提醒呢?临睡,醒来,饭前,便后……

    “该死!”只听莫廉岑猛得一声低咒,当即松开了她的手。米丘吓了一跳,再回神莫廉岑早跑到了前面,不远处他们停车的地方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小青年,一见来人,立马撒腿就跑,待他俩赶到,人早没了影。

    “怎么回事?……噗。”米丘也跑上去一看,随即便乐了。只见那锃亮的辉腾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三个轮轴子,最后一个幸存的轮胎也被卸下了一半,那摸样委实可笑得紧。

    “还笑?”莫廉岑威胁地横了她一眼,又窝火地抚着下巴瞪着自己的爱车。

    米丘也觉自己似乎不厚道,只能拉着他安慰道:“嫉富之心,人皆有之嘛。谁让你大半夜的开到我家这边来的?俺们这可是平民区,几个小土贼难得嗅到了洋荤,自然要赶紧下手。”

    “……不过这车大晚上的看起来就更像帕萨特了。糟,他们可别按帕萨特的价钱卖啊,亏大喽!”

    还有心替别人着想?敢情这贼是她给请来的!莫廉岑彻底无话可说,倒是看着她那上扬的嘴角,在夜色中分外明亮的双眼,发觉自己的火气竟不知何时消了个干净,再寻不着半分。

    米丘伸手阻拦不让他打电话喊车:“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