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玉威逼我放弃kt,很多幕前幕后的人希望我滚蛋,可我舍不得离开k
t。
正如赵红玉所说的,kt就是我的王国,在这里我可以随心所欲,我甚至还
琢磨着如何把财务处的几个ol美女哄上床,可一切似乎已不可能。
赵红玉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但只过了五天,麻烦就开始接踵而来,
先是国家税务总局派专员来核查kt的税务,接着就是海关系统,金融监察系统,
社会保险等部门都来找茬,就连环保局也来警告公司大楼外墙玻璃的光污染必须
要治理,搞得公司上下一片混乱,整个kt笼罩在窒息的气氛之中。尽管有郭泳
娴坐镇指挥,戴辛妮的竭尽全力,但侯天杰,宁红军的阴奉阳违还是给我沉重一
击,而公司的两个大股东张思勤与曹嘉勇又很凑巧全都出国,一时间,我在公司
里几乎是孤掌难鸣,无所做为。
我想找赵红玉,但赵红玉仿佛一夜之间就蒸发了,我没有她任何联系方式。
苦思良久,我决定与秋烟晚谈谈,因为我觉得秋家姐妹必定与赵红玉有某种
渊源。
想起官气十足,端丽冠绝的秋烟晚,我又想起了那只高跟鞋。办公桌下的一
个抽屉里,几条性感内裤旁边,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静静地安躺着,我拿起来把玩
轻嗅,品味鞋子上那种独特的幽香。
蜿蜒的小道林荫葱郁,炎炎烈日也无法穿透这里的阴凉。站在古朴的大铁门
前,我感受这个半山别墅的安静。与秋家姐妹分别有月余了,她们居然都没有再
找过我,我心中纳闷,难道她们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么?或许,她们已经找到更好
的办法,或许她们早已离开。
月余前,我是带着胜利着和施舍者的身份前来,而如今我却是带着妥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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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而来,心态不同,我也变得忐忑和谦恭起来。
三米宽的铁门徐徐打开,我刚按下门铃,铁门就打开了,这令我感到振奋,
至少伊人仍在,更令我振奋的是,迎接我的还是秋雨晴,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告诉
我,秋家姐妹知道我会来。“晴姐。”我目光温柔,不管如何,秋雨晴就像一株
盛开的玫瑰,娇艳而芬芳,与她的那段雨露之情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我没有感到
任何不自然。
“那么长时间没来,你好意思只带一个小盒子?”秋雨晴上下打量我,我也
打量她,她的衣着还是那么大胆性感,一件连体内衣就敢走出别墅开大门,也不
怕那些凹凸的地方走光,幸好,林荫小道人影全无,这些春光只便宜了我一个人。
我微笑:“盒子虽小,但里面的东西精致,你们一定喜欢,除了盒子外,我
还带来了思念,上一次帮晴姐穿内衣后,我就再也没有帮别的女人穿过内衣,时
间长了我怕忘记,所以今天来见晴姐,就想再练习。”
秋雨晴脸微红,语气不善:“你找别的女人练习去。”
我点点头:“那我找秋烟晚……”
秋雨晴大怒:“你可以去死了。”说完,转身进铁门,还要随手关上铁门,
我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手伸进铁门里,没想铁门厚重,把我的整个手臂夹住,
我故意惨叫一声,眦牙咧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秋雨晴吃了一惊,连忙把铁门推开,刚想开口,一声脆呵传来:“雨晴……”
我与秋雨晴随来声看过去,一位魅力四射,冷艳美貌的女人亭亭矗立着在别
墅的台阶上,这女人不是秋烟晚还有谁?
别墅风景如画,秋烟晚宛如画中人,画中娇,纱裙又轻又短,玉腿无瑕,修
长并立,浑然天成的气质与姿色,真不愧是社交场上的名嫒美姝。
“你到底进不进来?她也不见得比我好看。”秋雨晴注意到我看秋烟晚时呆
若木鸡的神态。
“咯咯……”一个矫健的美女走到秋烟晚身旁扑哧一笑:“没有得到女人,
男人永远都认为是最美丽的。”这个矫健的美女当然就是严笛,只可惜她站在秋
烟晚身边,一比之下,高低立判。
秋雨晴冷笑一声:“这么说来,你严笛在这个臭男人的眼中也是最美丽的喽。”
严笛眼睛一眨,暧昧地看着我说:“是不是最美丽的,那要问他才知道。”
秋雨晴大怒,随口命令:“满地都是树叶枯枝,你这个最美丽的扫地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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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去扫地?”
严笛倒也听话,马上像兔子一般,迅速从台阶奔下,跑到拐角处,从一堆扫
帚中挑出了一根称手的,又迅速跑到我面前,大声问:“李总裁,难道你就忍心
看着我成为最美丽的扫地婆?”
我左看又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应该让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人成为扫地
婆,于是我卷起衣袖,接过了扫把,睥睨豪迈地大声说:“扫地灰尘大,美女们
先回屋子休息,我扫完就来……”
严笛用力点点头:“恩,那辛苦李总裁了,我去泡碧螺春等李总裁。”我想
说声谢,严笛已向秋家姐妹使了使眼色,三人一起走向别墅内。没有风,但我看
见她们绰约的背影在颤动,好几次秋雨晴似乎要跌倒的样子,隐约中,我听到了
“傻子”“笨蛋”之类的词语,就不清楚她们在说谁。
别墅不小,但只扫台阶,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不过扫完了台阶又不好意
思不扫围栏,扫完围栏又不好意思不扫草地,此时艳阳高照,等我扫完草地时已
是臭汗淋漓,我心中暗暗叫苦,偷瞄了一眼在泳池边休憩的三个美女,她们正笑
得前俯后仰。
我悻悻地走过去讨水喝,见我狼狈不堪,三个美女过意不去,于是,我在热
情的招呼中享受了清爽的果汁,冰凉的西瓜,还有飘香的碧螺春,就连冷若冰霜
的秋晚也目带柔情,我心里一番得意,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都以为我是大傻瓜么,
其实她们才是大傻瓜,我只是装傻而已,因为讨女人欢心的第一诀窍,就是受委
屈。
“真不好意思,李总裁,你累不累?”严笛挨着我身边坐下,玉臂微抬,手
中一条素白毛巾轻轻擦拭我额上的汗珠,就像情人的关怀。我心里大为受用,嘴
上却客气说:“不累,不累。”
“不如把衬衣脱了,我帮你洗洗好不好?”严笛说着,居然伸手过来解我衬
衣的扣子,我虽然风流,但这种场面还是第一碰到,慌乱中,我发现秋家姐妹的
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秋雨晴,双眼好像要喷出火似的,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挡在我和严笛之间,嘴上怪里怪气地嘲讽:“最好把裤子也脱了吧,我们严笛小
姐好久没洗过男人的衣服了,让她过过瘾也好。”
我一听,心想麻烦来了,秋雨晴这番话够毒,损人都损到骨子去了,就算是
好朋友,好姊妹也不能这样说话,可惜,秋雨晴的话不但说了,而且所有人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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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清清楚楚。
严笛的脸瞬间就涨成酱红色,她也不顾及秋烟晚的面子,开始反击:“我是
好久没帮男人洗衣服了,但我不偷不抢,想洗哪个男人的衣服就找哪个男人。不
像有些人,连妹夫的内裤也偷来洗。”
话音刚落,秋烟晚脸色大变,站起来就走,秋雨晴更是脸色铁青,恶言秽语
随即倾盆而出,严笛不甘示弱,你来我往,针锋对麦芒,我听得目瞪口呆,真想
不到两个看起来婉约贤淑的女子骂起脏话来,一点都不逊色街女泼妇。
我赶紧拎上小盒子,随秋烟晚离开的方向追去,偌大的房子里,要找到秋烟
晚还真不容易。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你要
我选择继续爱你的方式,太委屈,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一间红木装裱的房门外,我听到了一首缠绵的歌曲,歌曲的名字我不清楚,
但幽怨的旋律令人伤感,我轻轻敲了敲门,不是为了安慰谁,她们姐妹之间的感
情纠葛关我屁事,我只想和秋烟晚聊聊赵红玉的事情,这关乎到我父亲的生命。
敲门没有回应,屋子里的歌曲一直播放,我尝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推开了一
条门缝,忧伤的旋律更清晰,透过门缝,我窥视到一条曲线优美的身躯横趴在一
张大床上,从衣服上看,这曲线优美的身躯属于秋烟晚,我不好意思打扰她,就
站在门口等,等这首缠绵的歌曲播放完毕,我才推门而入。
“找到赵红玉了?”秋烟晚幽幽地问,我有些奇怪,因为秋烟晚背对着门口,
她如何肯定是我而不是秋雨晴或者严笛?于是,我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
秋烟晚叹息的语气就像她的腰一样软:“你多虑了,雨晴和严笛进我房间从
不敲门,哼!你是越来越有心机了。”
“没办法,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多几个心眼。”我发出感慨:“赵红玉与
周秘书有来往,而周秘书与严笛不错,严笛又与你关系非浅,所以……”
“所以你就怀疑我们搞阴谋,见我们不找你,你也懒得与我们联系,是么?”
秋烟晚从床上懒懒地坐起,娇慵无力,我见犹怜。
“我承认,我有过这些想法。”
“那我告诉你,你错了,老何死后,就等于树倒猢狲散,但跟随老何的人还
是不少,为了安置这些人,我们耗尽了所有积蓄,上次你给的二百万算是雪中送
碳,我们感谢你,所以我没必要骗你。”秋烟晚怔怔地看我,我从她明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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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看到了真诚。
“那为什么你们总不找我呢?这让我感觉你们并不是很急着找到赵红玉。”
“我们当时是很着急,坦白告诉你,我们找赵红玉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老
何的海外银行存款,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拿到钱后,就杀了赵红玉。”从秋烟晚的
嘴里说出杀人,真是无奈又滑稽,或许娇慵更能杀人。
“杀人灭口?”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们有杀人的动机。
秋烟晚咬齿切齿:“不是灭口,是报仇。当初老何与你们在”赏心水米“时,
就是赵红玉向中纪委书记朱成普告的密,朱成普因此才能准确地找到”赏心水米
“,令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老何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要找赵红玉报仇。”
我长叹了一口气:“她要是不告密,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政治没有仇恨,你与何铁军的生死互换是另一码事,那是命运,我不怪你
李中翰,但背叛却是可耻行径,她赵红玉曾经是老何的心腹,所以她的背叛对老
何的下属来说难以容忍。半月前,何芙回来找到我们,我们才知道老何其实也防
着赵红玉,他平时只是玩玩赵红玉这个贱人而已,至于海外银行的帐户早已全部
落入何芙的手里,这些银行帐号何芙已经上缴国家。事已至此,赵红玉也变得一
钱不值,加上何芙也警告我们要放弃杀掉赵红玉的念头,所以我们对赵红玉失去
了兴趣,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去催你李中翰的原因。”
我喃喃自语,失望之极:“何芙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
秋烟晚冷冷地盯着我问:“她为什么要找你?她父亲间接死在你手里,说不
定她恨死你。”
我心中一动,问道:“那你恨我么?”
秋烟晚愣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我不恨。”
“为什么?何书记是你丈夫, 难道你不恨我?”我冷笑不已,秋烟晚说不恨
我,鬼才相信。
秋烟晚寒冷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李中翰,你错了,我不但不恨你,还
要感谢你,因为何铁军只是我的表面丈夫,他和我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
“什么?”我大吃一惊,眼珠子几乎掉了出来。
“只有我姐才与老何铁军有夫妻的关系。”秋烟晚冷笑一声,再爆猛料。我
一时间难以理解:“我,我不懂,我,我有些糊涂了。”
秋烟晚突然温柔地说道:“也难怪你不懂,很多人都不懂,我可以告诉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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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秘密,因为你值得我们信任。”
我点点头:“你们应该信任我。”
秋烟晚笑了,她的笑容令我如沐春风:“在法律上,我是何铁军明媒正娶的
妻子,十五年前,也就何铁军原配老婆去世三年后,他向我父亲提了亲,那时候
何铁军是政坛的新星,很多女人都崇拜他,这当中也包括我,所以父母征得我同
意后,就答应了何铁军的求婚。结婚那天,来了很多人,很热闹,喝了很多酒。
可是,就在婚礼的当天晚上,我亲眼发现了何铁军与雨晴有勾搭。当时,我
很愤怒,就明确第二天要离婚。但是到了第二天,我的父母前来苦劝我,为了何
铁军的前途,为了秋家的声誉,他们希望我不要离婚,更不能声张家丑。你知道,
我爸爸是文联的领导,是一个极爱面子的知识份子,如果家丑外扬,我爸爸一定
会去死。“
我略有所悟:“于是你就让雨晴李代桃僵,顶替了你做何夫人之实?”
秋烟晚如沐春风的笑容又消失了,她忧伤地点点头:“恩,这一顶替就顶了
十五年,我既不能结婚,也不能离婚,还要防止何铁军对我有不良企图。幸好,
我有严笛,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保镖。”
我一声长叹:“天啊,真是耸人听闻,怪不得何书记到处猎艳你却不闻不问,
怪不得何书记死后你一点憔悴之色都没有,相反,何书记死后,你更漂亮了,如
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对么?”
“你真聪明,不错,以前,别人都羡慕我是一把手的夫人,但我的悲苦又有
多少人知道?我好多次想过死。”秋烟晚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充满了矛盾。
我柔声安慰:“别这样,你如花般美丽,可千万别想不开,既然与何书记的
夫妻生活名存实亡,你应该找别的男人,何必虚度十五年美好光阴啊。”
“哼,何铁军权倾一时,而且专横霸道,我既已挂上何夫人的名号,天下男
人又有谁敢碰我?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三十五岁的老chu女。”秋烟晚说
完,脸上一片羞愤。
我内心瞬间翻江倒海,除震惊之余,还感到一丝悲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
少妇居然还是一个chu女,这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秋烟晚
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她希望我帮她做一个完整的女人?难道她对我情有独钟?
我压抑荡漾的春心,像花痴一样得意洋洋:“怪不得你走路还是内八字。”
秋烟晚茫然问:“女人走路内八字就是chu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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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狂笑,对付这些情商大大高于智商的女人,我总是胸有成竹:“中国
女人走路内八字,是chu女的几率有九成。这点上与日本女人不同,日本女人从小
席地长跪,很容易长成罗圈腿,所以无论是chu女和非chu女走路都差不多是内八字。
但中国女人没有席地长跪的习惯,一般情况下走路内八字腿,双腿又紧夹的
女人基本都是chu女。“
秋烟晚冷冷问道:“你是不是研究女人?”
我一机灵,赶紧把带来的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双精致的高根鞋,谦虚
地说:“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刚好,我买了一双鞋子送给
你,你穿上走几步让我看看。”
秋烟晚大声怒斥:“我是不是chu女与你无关,也无需穿上鞋子给你检验。”
我为自己的冒昧感到懊悔,对秋烟晚这种官场女人只能煽情,过于轻浮只会
令秋烟晚鄙视我,心念急转,我悄悄计上心头:“恩,说得很对,无论你是不是
chu女都与我没有关系,上次亵渎了你的鞋子,心里觉得自己很过份,今天来就是
把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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