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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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爱你-第8部分
    么震惊。真要震惊,第一次看到他们在她屋子里干的事就远远比这让她惊讶几倍了。

    她只是不解阮离熙告诉给她听是要做什么。“我知道。”“你觉得怎样?”

    她向遇到怪胎似的回看他。“我觉得?”

    他撇过头去,不想看到她那张好似见鬼的脸。

    他要和阮沁莹重新在一起,这是自己一早在瑞士的时候就决定好的了。但他没想过再逼阮沁莹,如果她不想,他一定会干干脆脆的放手。

    但要是真想呆一起,任谁都管不了他们。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插手插脚,可他不知为何,就想问问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怎么想的。

    天澜是比较清楚故事的一个,但也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他很想听她的看法,即使,她说的也根本改变不了结局。“你在想么?”

    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天澜还是重新确认了一次。“你是在问我么?关于你和阮沁莹?”“废话1

    天澜琢磨起来,回答什么呢?

    很好啊?

    不错的?

    挺般配的?

    还是,

    绝对不行!这是乱囵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尽想着用什么话敷衍我1

    阮离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深思熟虑”。

    天澜瞄了眼时间,已接近中午,不出一会,这里便会停满前来吃饭的客人的车子。他这辆及其装b的保时捷摆那一放,就算不认识的,也会朝里多瞄几眼的。

    阮离熙瞧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掰着她的头看向自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的脸一直有些小小的婴儿肥,摸起来其实软乎乎的,竟让他一时放不下。昨夜还告诫自己不再碰她的,现在却这么鬼上身似的轻捧着。

    天澜楞了几秒,一把扯下他的双手。狠狠抹了抹自己的脸。“我又不是聋子!你那么大的嗓门,当然听见了1“那说啊1“你问我做什么?!你觉得开心就好了。反正……你和她也不是三年五载的了。”“我和你不也已经不是三年五载的了1

    她听完他说的这句话突然瞪大了眼。不禁提高自己的音量:“你瞎扯什么!?你满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浆糊还是狗屎?”

    天澜语无伦次起来。

    她和阮沁莹,怎么会有可比性呢!

    他看她一副顶真的样子,承认自己讲的是有语病,但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所以让你说些有建设的话1“我说了!你是没听进去而已,我说,你怎么高兴怎么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1“我当然知道了1

    想要狠狠的否定掉她毫无营养的话,他接着补充道:“一点建设性都没有1“行行行!那我认为,你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在一起就对不起党和全国人民,满意了吧?”

    很奇怪,她现在对谁都能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却唯独对他不行。

    她甚至讨厌自己用到唯独这个词汇,尤其是针对他。

    车里安静下来,阮离熙敲着方向盘,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自己想说的对她表达出来。“你刚刚,是不是说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天澜把玩着手机链,敷衍的点点头。“那我说,我们和解。你答不答应?”

    话题转的还真迅速,他是在走跳棋么?“我当初提的时候,是遭到谁的无情嘲笑的?”

    天澜突生愤慨,他说的都要听,她讲的就都是空气!“那以后,我不拆穿你,你也少来招惹我。”

    真好笑!她有什么怕他揭穿的?又是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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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甘的点点头。想来,他有这样的心思她应该感激不尽了。

    至少,他应该不会再恶作剧的耍弄她了,她也不必处处提防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管各的,不也是她一直所憧憬的么。

    关于离开

    春节的脚步渐渐临近,枫城四处洋溢着喧嚣热闹的节日气息,大街小巷红红的大灯笼早已高高的挂起。人们依旧忙忙碌碌,但因为新年,仿佛难熬的冬季也变的不再寒冷,每个人的心中充斥着对来年生活的期盼与憧憬。

    天澜春节准备回一趟老家,外婆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了,催着她今年一定要回去。想到远在老家的外公外婆,天澜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疼。母亲离开的时候,是将她托付给外公外婆的。可是两个老人家年纪都大了,外婆的身体又一直不太好。为了维持三人的生活,外公要每天起早摸黑地摆摊子。也赚不了什么钱。天澜很清楚,入不敷出的生活早已使这个家捉襟见肘了。

    所以,阮临之出现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毫不犹豫的跟着他回了阮家。工作之后,每个月她都会寄生活费回去,可是却极少有机会回家看看他们了。

    外婆每次打来电话说想她,好想看看她,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外婆这样的哀求,却还要哄她说过段日子就回了。

    过段日子,过段日子,说到后来,天澜自己都不知道这所谓的过段日子到底还要多久。

    今年,她一定要回去了。

    正琢磨着怎么向那个有名无实的顶头上司请假,对讲器里默安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总统套房的那位,昨晚回来了,现在让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匆匆忙忙的去了套房,大门虚掩着,却没有锁上。天澜轻轻敲敲门,没人回应,自行推门进去。房里很暗,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

    天澜转到会客厅里,一眼便见到斜躺在沙发上的慕容毅浩。长腿大咧咧的摆在玻璃茶几上,显的别样的慵懒惬意,倒是与平日里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慕容先生。”

    她恭敬的称呼道。

    “几天不见,变那么生疏了?”

    “……”

    天澜沉默了片刻,说道:

    “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

    慕容没有答话,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

    外头打了个闷雷。天色阴沉下来,房里更加昏暗不明。

    “阮沁莹昨晚来过了。”

    “……”

    “她说,我们好聚好散。”

    “……”

    他挣开眼来,随意的摆弄着打火机,却没有看向她。

    “伤口好些了么?”

    天澜只问她想关心的,至于其他,与自己无关,她不想搅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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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看看?”

    说着,他脱下身上唯一的深灰色毛衫,赤着身走到她的面前。天澜盯着他胸前那条短短的浅色刀疤,一时竟移不开眼。

    慕容无所谓的低头别了眼,似真非假的问道:

    “怎么?替我心疼了?”

    “……”

    “正巧,我失恋了,刚好需要其他女人‘安慰安慰。’”

    天澜皱眉:

    “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我说了,刚被人耍,想找个人聊聊。”

    “抱歉,酒店没有陪聊服务,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告辞了。”

    见她已往门口走去,他随即发话道:

    “不欣喜么?”

    “……”

    “我现在成了真正的大金主,不快快通知你的同伴抓紧机会。”

    “慕容先生,我们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把别人丢下的二手货当宝贝!”

    慕容轻笑起来:

    “那也比你被男人无限循环使用来的强吧!咱们,彼此彼此。”

    “如果你觉的这样说会让你好过一些,那随便你。”

    “算是安慰么?”

    “如果你真的很痛,嘲讽我能让你好受些,就尽管说好了,我不会介意。”

    “能否好人做到底,我现在身心俱惫,非常需要……身体的释放。”

    他轻轻的抚上她僵硬的面庞。嬉笑着:

    “要不,我们凑一快试试?”

    “慕容先生,出了酒店,你开车穿过三条街,然后右拐,那里有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姐等着你,你绝对,会得到灵与肉的双重释放!”

    窗外下起雨来,滴答滴答悦耳的敲在玻璃窗上,慕容拉开了窗帘,外面的世界,透着水雾,一片迷蒙。

    他在裤袋里掏出一支心形的透明小盒子。

    卡地亚的限量钻戒。

    安静的躺在里侧,遥遥无期的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如果昨晚阮沁莹的眼泪没掉下来,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开她。他是不是会小心翼翼的将戒指递到她的手里。说出自己想了很久的台词。

    她却说,她和阮离熙那么爱,却爱到了分开,她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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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想问她,他的手是不是真的没有另一个人的温暖。

    雨势渐大,一滴一滴打落进他的心底。

    她不爱他,他无法成为她心中的那个人。

    她的心,可能从来没有记得过自己。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当你不爱你的时候,请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轻柔地凝视凋谢的温柔。

    他想,是自己该退场的时候了。

    不要住院

    天澜蜷缩在床上,脸色发青,冷汗一滴滴的冒下来。怎么会那么痛,平时经期来临肚子只是有些微微泛疼而已。这次的感觉却是史无前例的,仿佛有根棒子在肚子里上下搅动着,痛的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快要晕死过去了。

    她微喘着气,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就那么稍稍动一下,她整个身子便轻颤起来,疼的她又趴了回去,她咬了咬牙,重新坐起来。

    阮离熙原本想进她的房里拿回他留下的衣服,一进去,便见着她苍白了脸,靠着床板大口大口的喘气。

    “喂……你怎么了?死人似的。”

    天澜摇摇头,好半天才发出几个音来:

    “有事?”

    “来拿留这的衣服。”

    他自行打开她的衣柜,把属于他的衬衫西装之类搬了出来。

    回看了她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喂,你还好吧?”

    她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现在,就算讲一个字她都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的身边,细细的看着她,天澜微皱着眉,呼吸急促,面庞苍白如纸。

    “到底怎么了?”

    “没事……”

    她轻轻的答道。

    “脸白成这样还说没事!?”

    他的语气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立刻感受到了她脸上火烧火燎的温度。

    “你傻子是不是,都烧成这样了!”

    说着,一掀开被子,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将她打横抱起来。阮离熙这么一个动作,她立马咬紧了唇,怕自己惊叫起来。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地轻叫:

    “疼……”

    “哪里疼了?”

    “肚子……胃……”

    她不知道,浑身像是扎了满满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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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天澜慢慢的睁开眼来,发现自己稳稳地躺在他的怀里,问道:

    “去……哪……”

    “医院!”

    他抬着她朝外走去。

    “我不要……”

    “不要!?你要真烧成弱智了才去是不是?”

    “你先放我下来……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她强不过他,只能轻轻的抗拒着。

    阮离熙不理她,瞧着她痛苦的神情,更是加快了步伐往车库走去。

    小心的把她横放在车后座里,他立马开动车子,往医院赶去。

    阮离熙急急的抱着她进了急诊室。

    医生马上替天澜量了体温,39度9的高烧,在阮离熙的预料之内。

    “先抽个血。”

    医生熟门熟路得下指令,天澜却吓的脸色煞白,她抓了抓阮离熙的衣袖。轻声说道:

    “我不要……”

    “什么不要!人家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反正……我不要……”

    天澜倔强的抓着他的衣服,阮离熙倒是头一回遇到这般任性的她,殊不知,这是天澜从小一进医院便惯用的伎俩。她怕医院,怕医生,怕雪白的病床,雪白的病服。小时候,打个针她都会躲在母亲怀里哭上半天,却还是死活不愿让医生脱她的裤子。

    所以,她替自己的福利着想,一路成长过来,都小心保护着身体,一直健康的很。

    阮离熙扶着她一路走到化验区,一憋见摆放在医台上的一瓶瓶试管,她立马转过身去。

    “我好多了……回去吧。”

    “不去是吧?好!那我抱你过去。”

    说完。他弯腰作势要将她抱起。她微微的推了推他。

    自己朝前走去。

    小护士替她绑上了粗粗的橡皮管,天澜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阮离熙有些不忍,下意识的从后轻搂住她。

    “很快的,忍忍就过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天澜眼见护士将她的手臂涂上黄药水,抓着她的手找血管。

    下一秒,针管生生的扎进手臂里,她咬紧了唇,朝他的怀里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小姐,你轻点!你看她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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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离熙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

    “看不得她受苦,有本事,你自己帮她抽啊!”

    说着,狠狠地抽出针管来,紧紧按压住天澜血管。

    拿了化验报告,医生看了眼。

    “没什么问题,吊几瓶盐水消消炎。”

    “可是她说身上疼……不太像单纯发烧的样子。”

    天澜轻捏了把阮离熙,开口解释道:

    “只是刚刚肚子不太舒服,现在已经很多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让她张了嘴。

    “经期正常么?”

    天澜的脸唰的红起来。

    阮离熙催促道:

    “说啊,害臊什么.!”

    天澜清清嗓子,缓缓回答道:

    “不太好……”

    “带她去妇科看看。这里急诊,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阮离熙看了她一眼,天澜很识相,自己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又去看了妇科,阮离熙让她自己进去,他一个人等在外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便走了出来。

    “怎么样?”

    她些许的别扭的开口:

    “没什么,挺好的。”

    阮离熙当然不信,抢了她的病历卡。翻开一看,赫然写着:

    “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导致内分泌失调,经期紊乱。”

    之后便是一排排不知名的中药名。

    “哼!拿着这个回家给那老家伙看看,猜他有什么反应?他不是号称世界疼你第一人么?!怎么还会让你过度劳累!”

    “这个和阮叔有什么关系?你别胡说八道了!”

    “没关系么?你这个天澜经理当的真是千万分的称职,替他酒店做牛做马的,最后弄了个经期紊乱出来!”

    “你小声点好不好!?”

    天澜急急抬手睹住他的嘴,那么大的嗓门,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出了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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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生着病很难受,不想在这个时候又和她争论起来,乖乖的闭了嘴,陪着她去吊点滴。

    阮沁莹和阮临之接到阮离熙打来的电话,在医院找到两人的时候,天澜已经靠在阮离熙的肩膀上睡着了。面色很难看,表情却分外乖巧而安详。阮离熙微微的搂抱住她,睁着眼静静的凝望着。以至于他们的到来他都未能察觉。

    阮临之站着那看自己的儿子。

    阮离熙看着天澜的模样虽平静却透着些许的焦躁与急迫。下意识的搂紧了她一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阮沁莹看在眼里,亦是怔忪。

    两人走过去,阮临之轻声问道:

    “怎么样?她还好么?”

    阮离熙斜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丢给他一份病历卡。阮临之接过来,低头一看,面容便严峻起来。

    “某人平日里不是总一副爱不死你不偿命的模样对待她的么?怎么还会有这结果。”

    阮离熙嘲讽着阮临之,语气里带了份理直气壮。

    阮临之被他这么一说甚是百口莫辩。他知道天澜病倒的缘由大半是因为酒店的超负荷工作。而平日里却在他面前拼命维护着天澜,现在看来,竟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说不出话了?”

    面对阮离熙的咄咄逼人,阮沁莹终是看不下去,插嘴道:

    “阮离熙,讲话不要那么刻薄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责备的是谁!?”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那个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的‘可亲’的父亲!”

    阮沁莹突的提高音量:

    “阮离熙,对于天澜,最没资格指责别人的就是你!”

    天澜模模糊糊的从争吵声中醒过来,意识依稀有些混沌。

    看清了来人,从阮离熙的肩上抬起头,完全没有察觉紧张的气氛,问道: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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