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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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爱你-第8部分(2/2)
叔,你们怎么来了?”

    阮临之伸手抚了抚天澜的额头,说道:

    “醒了?好受点了么?”

    天澜点点头。回答道:

    “睡了一觉,好多了。”

    抬起头,看见点滴瓶里居然还有一大半,轻声问身旁的阮离熙:

    “怎么那么慢!?”

    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阮离熙亦是抬头:

    “那么一大瓶,这样的速度,已经调的很快了。”

    阮临之发话道:

    “要不,在医院里住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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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

    天澜第一时间便拒绝。

    “我只是有些发烧,加上……”

    她瞄了阮离熙一眼,接着说道:

    “有点小问题罢了,回家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阮临之叹了口气,有丝无奈:

    “天澜,我看过医生诊断了,可不是你说的小问题。”

    这回,她狠狠地冲阮离熙瞪了一眼。

    阮临之继续说道:

    “酒店别去了,先住医院观察一阵子。”

    天澜一听,立马反驳:

    “阮叔,我哪有大问题,没什么好观察的!?”

    “是不是大问题,你说了没用,要医生说了才算。就这么决定了。今天就办住院手续。”

    阮沁莹也好心附和道:

    “天澜,听爸爸的话吧,住在医院有什么事我们放心些,趁此机会也可以好好调养调养。

    照这个情形来看,天澜知道,多说已无益。

    阮离熙静静坐在一边,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阮临之随即替天澜订了一间私人加护病房。

    阮沁莹帮着办手续去了,天澜安静的坐在阮离熙身侧。

    “阮离熙。”

    她轻唤他。

    “干嘛?”

    他有些闷闷不乐的回答,还在纠结方才阮沁莹说的那句话。

    “我可不可以……不住医院?”

    “……”

    “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他的心突然生生一紧,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抨击了一下。

    她刚才说……

    我们?!

    可能只是一时顺口而已,却叫他有了别样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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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别扭,带着陌生,带着诧异,不得不承认,还有些些的……

    小小喜悦。

    “没听老头说么,让你住院,好好休养。”

    “我没事,在家也可以休养,我不要住院。”

    “你今天撞邪了是不是,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又不是给你吃毒药。”

    “我讨厌医院!”

    “讨厌怎么了!?你还讨厌我呢!”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可比性。”

    天澜撇开头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他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份异样的灼热。怪怪的样子,不是平日里让她习以为常的痞样。

    她专注的瞧着阮离熙,像是在细细研究。

    他很不习惯她那样认真的注视,为此感到万分的别扭与烦躁。可她不依不饶的看,丝毫不觉得这副模样已经严重打扰了他。

    “你烧傻了吧……”

    “……”

    天澜不解,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奇怪,全身上下都透着怪异的气息。

    “没看过男人是不是,也不知道害臊!”

    他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心虚,更不想承认她这个样子很让他……

    天澜昂头凑近了看他。仿佛在看个怪物,大惊小怪的问:

    “害臊?害臊是什么东西?阮少,真让我欣喜,你居然还知道害臊这个词!”

    他将她靠近的头推开一些,看不得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从来只有她排斥他的“亲近”。这回倒是风水轮流转,转到了他身上。

    “你要真爱看,等进病房我脱光了给你看!”

    “……”

    极其‘强大’的禽兽

    天澜当晚便住进了单人病房,望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壁,顿感一阵阵的孤独与失落。

    阮临之说等她睡着了再走,可是,待在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肚子依旧隐隐作痛,相较于方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缓和很多了。

    这样孤凉的夜晚,很容易便想到母亲,想到远在家乡的外公外婆,思念像飘荡而来的水藻,一波一波的缠着她,绵延不绝。

    天澜轻微的翻了个身,隐约听到缓缓的呼吸声。

    她唰的坐起来,开了床头的照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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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离熙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不能说是躺吧,而是整个身子蜷在里面,长腿很怪异的紧缩在一起,他亦难受的翻了个身,感觉到暗暗的光亮,睁开了眼。

    天澜木纳地坐在床上,盯着他。

    “快睡觉!”

    他口齿不清的对她下命令,脑子沉重的不行,想睡却睡不着的滋味让他抓狂,口气自是不悦。

    天澜坐了片刻,还是重新躺了回去,睁大眼睛“不噔不噔”看着天花板,又侧头望向他。

    阮离熙窝火地剧烈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天澜轻轻的换了个姿势,将左臂衬在自己的头下,两人背对背,意识却都分外清醒。

    他听到病床轻微摇动的吱吱声,又想换个方向,习惯性的舒展四肢,看都不看的向后移。

    趴嗒一声,不料竟极其“壮烈〃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天澜又唰地坐起来,重新开灯。

    他骂骂咧咧的,侧头又见她鬼似的坐在床上。

    “你睡不睡啊?!大半夜的!”

    他憋着火。只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天澜瞧着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又回到沙发上,样子滑稽可笑。说道:

    “你回去吧……”

    他没理她讲的话,愤愤的嚷嚷:

    “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下来,让我睡!”

    为什么不回去呢!?他屋里的床,翻十个身都不会滚下来。

    天澜很想问,但看出他已在火头上,此时开口,相当于冲那把火浇了一桶油,非常识相的闭了嘴。

    反正也睡不着,外加那个小小的沙发要想舒服的睡进去,对他来说的确是个有难度的挑战,天澜掀开被子,找到拖鞋,下了床。

    “你要不回去,要不,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她穿着大大的病号服站在他的面前,头发已经过肩了,凌乱的披散开,映着月光,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味道。

    他的呼吸竟不自知的急促起来。

    中邪了!

    他在心底暗骂莫名慌乱的自己。

    “你快回床上去!”

    他些许焦急的催促道,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嘶哑。

    天澜被他这么一喊,更佳镇定了。

    这人颠三倒四的,刚还说不睡就下来让他睡的呢!

    她这么站在那里,不来也不去。

    “爱睡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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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索性站起来,卷着毯子,把她床上的被子冲她头上一扔,脱了鞋子便爬上了床。

    天澜抱着被子侧躺在沙发里,墙壁上挂钟的指针很有规律的转动着。

    哒,哒,哒……

    富有节奏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房间的四面八方。

    轻轻打了个哈欠,倦意终是涌了上来,天澜迷迷糊糊的云里雾里,不料却被他从身后裹着被子重重的抱起,再次折返回床上。

    她一下就醒了,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透着明显的疲惫与无奈。表情却是带着浅浅笑意。

    “你说,这么个床,就装不下我们两?”

    天澜明白他的意思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不行!要么你睡沙发,要么就下去!”

    天澜下意识的拉被子,无畏的与他对视。

    阮离熙没空理她,自行躺在她的身侧。天澜抱了被子起身,闷闷的说道:

    “我不要在这里睡!”

    况且还是和他!

    他也坐起来,拉着被子的一角狠力一拽,被子应声掉在地上。

    阮离熙单手从后擒住她绵绵的身子,天澜根本使不上一点力,眼见他的左手毫不犹豫的朝着衣领口探进去,狠狠的盖住了一片柔软。

    “不要睡就干点别的!”

    “……”

    “你不知道么,夜里的男人,就是挣脱束缚的禽兽,最大的特征就是……”

    他从后面很故意的挤她,觉得这个体位让他不太舒服,撤出了衣服里的手。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又重重的压向她。

    他的手指修长却冰凉,从她的衣服下摆蜿蜒而上。她的皮肤很热,他慢慢的触碰着,很舒服很暖,下面却涨的难受。

    “阮离熙,知道我是谁么?”

    天澜语气平静的问着。

    其实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在摸她,她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本事。

    脸已经通红的不行了,还好他嗯着她看不到。

    “管你是我舅妈还是姑姑!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极其‘强大’的……畜生。”

    他轻咬住她的耳唇,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使坏地握住她两片不曾被人触碰的柔软,血脉一下子喷张开来。

    他知道自己真的来劲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子里,沙哑的问道:

    “到底……睡不睡?”

    天澜被他冰冷的双手抚的一阵一阵的打颤,她有预感,今晚如果不低头,她一定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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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轻轻点头。

    阮离熙唰的从她身上爬起,将丢在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警告着:

    “天澜,你要再瞎折腾就试试!”

    说完,迅速的进了厕所,天澜隐约知道他进厕所是干什么的。

    他下身的反映那么强烈,死命的往里顶着自己,她怎么会没感觉?

    心底止不住的一阵颤栗,每次对他有了些些好感,他紧接着就向她暴露最狰狞的一面,是她太傻太天真,还是他太瞬息万变。

    默安曾对她说过,深夜里的男人最惹不得。他们着起的火会把你活活烧死。当时的她只当是笑话一听而过罢了。

    如今,她算是验证了。

    他在厕所里呆了很久才出来,亲自动手解决了身上最紧急的“问题”。

    方才搂她的时候,他差一点点就脱了裤子,却在关键时刻停下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定力有这么差劲, 就那么碰了她一下,他的身子就像火星撞地球似的爆发出强大的热量。

    中途停顿,比让他死还难受!

    天澜听到声响,下意识的裹着被子,紧闭起双眼。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去。

    阮离熙出了病房,靠在门板上点起烟来。

    不能再看她了,

    看她一眼,

    就要忍受多一秒的折磨……

    不速之客

    宁依颜如往常般在酒店的各个房间里穿梭着,发生上次那件事后,她是再也不敢去那种夜夜笙歌的地方了。她问天澜借了些钱,第二天就赶快寄了回去。

    正埋头苦干着,对讲器里想起了默安的声音:

    “伊颜,有人找你……在经理办公室。”

    她有些纳闷,在这个城市里,她没什么熟人,更没什么亲人。来了快一年了,也没见人找过她。

    放下手里的吸尘器,匆匆赶去办公室。

    潘恩琳不耐的等在办公室里,问默安:

    “怎么还不来?!”

    “总要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才能过来的。”

    默安看着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长相甜美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自然没有多少好感,反正也不是酒店的客人。

    很快,宁依颜敲了门进来。

    “你就是宁依颜?”

    宁依颜看看眼前的女人,确定自己绝对不会认识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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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话呢!”

    “我是。有什么事么?”

    宁依颜不解的问。

    潘恩琳从她的包里掏出几张照片来,对照着看了又看,还是不够肯定,最终,将照片放到了她眼前。

    “这个人是你!?”

    宁依颜看了第一眼,就完全呆愣住。照片里的她穿着裹胸的裙装坐在尤川谨的大腿上,面容平静,分万乖巧地躺在他怀里。

    默安凑过去看,也不太敢确定,照片里的女人浓妆艳抹,很风情,也艳丽。和眼前清淡朴素的宁依颜简直是天差地别。

    宁依颜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

    “怎么会有!?哼!那要问你自己了,干了什么好事!”

    看到宁依颜的反映,也不用再猜了,潘恩琳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知道你贴胸贴屁股的男人是谁么?!”

    宁依颜想拿下照片,却被潘恩琳一把夺了去。

    “请把这个给我。”

    “给你!?你要做什么?拿出去炫耀么!让人家看看,你是怎么脱的光光勾走别人的男人的!”

    宁依颜睁大了眼,吃惊的看着潘恩琳。

    潘恩琳成心上下打量她,故作惊讶道:

    “他不是在‘追忆’睡了你一整个晚上么?没有给钱?还要你出来抛头露面的做清洁小妹!”

    “……”

    “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呢!整一土鸡!”

    宁依颜死死地盯着潘恩琳,刚想反驳,倒被默安抢了去:

    “小姐,你今早没刷牙吧,嘴一张就一股子大蒜味!”

    “你……”

    潘恩琳顿时噎住。

    随即笑道:

    “我今天就是特地没刷牙才出来的,就是让这小货色好好闻闻!”

    “小姐,我的确不知道那位先生是谁,但是,他出来找,我出来做,那是天经地义的公平交易!”

    面对这样的人,宁依颜不想再退缩,贫穷没有关系,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人面前软弱。

    潘恩琳被她这么一说,面部表情明显地抽搐起来。紧紧地攒着自己的拳头。眯眼说道:

    “公平交易?我看,是免费赠送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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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依颜听的很真切,面无表情的走到潘恩琳面前,啪的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公平交易怎样!免费赠送又怎样!你情我愿,你有什么资格干涉!”

    “见过不要脸面的女人,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潘恩琳咬牙说完,狠狠的抓着宁依颜的头发甩手就是两巴掌,默安自不会冷眼旁观,她拼命拉扯着潘恩琳,不让她再嘶哑咧嘴的撒野。

    潘恩琳知道自己处在了下风,忙喘着气停下来,掏出手机,嚷嚷道:

    “你们快点过来!小□,跟我杠上了!”

    不出几秒,门外一伙女人急匆匆的赶过来,潘恩琳用手指着宁依颜,切齿的说道:

    “就是她!”

    几个女人二话不说的抓住宁依颜,拉散了她的头发,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

    “再让你抢别人的男人!让你抢!让你抢!”

    宁依颜奋力挣扎着,仍然寡不敌众,默安眼见情势不对,立马叫来了保安。

    疑惑着这个时候天澜应该早来上班了,却还不见她的身影,很快也给她捎了电话。

    天澜正百无聊懒的时候接到了默安的电话,说有人找宁依颜的麻烦,正在办公室轰轰烈烈的闹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尤川谨不甘心找上门了。仔细想想,依尤川瑾说一不二的个性,好像又不太可能。赶忙穿上阮沁莹早上送来的换洗衣服出了病房……

    解释与掩饰

    到酒店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人仍处在热战中,保安和默安拼命拉开围着宁依颜撕打的女人,刚一抓住他们的身子,他们又挣脱出来,蛮力地向宁依颜扑了上去。默安索性也不拉了,抓着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加入了战局。

    潘恩琳冷颜旁观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憋见了进门的天澜,有丝诧异。

    此时的宁依颜不示弱的将嘴里不断辱骂自己的女人扑倒在地,双手压制住她,女人疯狂嘶叫,恼怒的用指甲狠狠的拽她的脸。

    天澜理智的从一侧抱走坐在女人身上的宁依颜,不料,面庞却触及女人疯狂伸来的双手,未及躲避,几条深深的红印子随即跃然脸上。

    刺痛感很快袭来,天澜有几分的怔仲,女人爬起来又向宁依颜扑去,默安一把狠狠的将她推倒,两人再次扭打起来。张立帆又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强行将他们分开。

    有人不甘,高声叫嚷道:

    “原来大名鼎鼎的阮临宫,净养了些泼妇!”

    默安显然是激动了,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我们酒店,马蚤货和狗谢绝入内,我奇怪,你们怎么进来的!?”

    几个女人一听,又想奋起反抗,却被潘恩琳适时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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