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忍着点点泪花。
屋内的有三个女人将一个男人团团围住,都姿态暧昧地趴在男人的身上,身上衣服的布料简直可以用没有来形容。三个女人都因连夕突然推门而入的动作吓了一跳,唯有男人表现得十分淡定,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滚开!”连夕怒气冲冲地冲上去,将趴在郝行云身上的三个女人一一推开,然后瞪了她们一眼,语气冲道:“都给我滚远点,那是你们能碰的地方吗?”
三个女人都被连夕强悍的气势吓倒了,两两对望了一眼,都纷纷识相地退了出去。
“郝行云!”连夕瞪着一脸淡然自若的郝行云:“我说你怎么在金池,原来是自己在金池逍遥快活来了!你既然来这里逍遥快活,你管我干什么?你……”连夕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气不过,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打在郝行云身上:“你混蛋,你才答应我不招惹别人,现在倒好,你招惹也就算了,你还同时招惹三个!”
连夕原本力气就不大,加之抱枕本来就是软绵绵的,打了几下,连夕把自己弄得倒是精疲力尽,可郝行云却像是享受了几下按摩一样,舒服得不得了。
连夕将抱枕甩到一边,蹲下来抱着大腿就开始大嚎:“我被人欺负了,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对我凶,你对我凶就算了,你还到处沾花惹草,你到处沾花惹草就算了,你现在还无视我。郝行云,我讨厌你!”
郝行云的心被扯疼了一下,手伸到半空中却硬生生的又收了回去。他眼底里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脸上却是一片冷漠,他别过脸不想让自己看到连夕委屈的样子,他怕他狠不下心。
“一人一次,扯平了,你管不了我,我也管不了你。”郝行云起身往门口走,语气淡漠:“没空在这里跟你耗着,你继续哭,我不奉陪了。”
连夕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视线因为眼眶里的泪水而有些模糊,郝行云离去的那个背影在她的泪水中渐渐晕开,最后消失不见。心被扯得生疼生疼的,连夕不相信这个感觉,不相信刚刚的那个人是郝行云。
明明不是这样的,郝行云怎么会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她?难道之前她所有的感觉都是错的?她就算是会错意,也不至于错得这么离谱吧?怎么才几天的时间,他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夕的哭声渐渐从无声变成轻微的啜泣再变为嘶声力竭的痛哭:“郝行云,你混蛋,我恨你,你这个大骗子!”
第一卷 v003、我看你怎么将他千刀万剐!
金池停车场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听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i^
郝行云走楼梯直接到了地下室的停车场,步伐快捷,走到面包车前朝四周警惕地望了一圈,这才开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郝行云对着司机位上的男人问道。
司机位上的男人带着墨镜,一件黑色的披风衣领高高竖起,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庞,周身散发着和郝行云一样的凛然霸气。
男人冷笑一声:“已经跟他联系到了,他还有些怀疑,我尽快取得他的信任。”
听男人这么一说,郝行云面露一丝忧色,但是在此事上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郝行云点点头:“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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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等一下怎么办?他不可能让你安然从金池离开!”男人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忧,他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出面相助,只有郝行云一个人,他难免有些担心。
郝行云对自己倒不是很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连夕。原本来金池是有正事要办,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在金池遇见连夕。
“小夕在金池,你尽快找到她,将她带走。”郝行云向男人嘱咐:“不可以告诉她我为什么来金池,否则以她的脾气她是不肯走的。”
男人面露一丝疑惑:“她看到你了?”
郝行云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与心疼,岂止是看到这么简单?恐怕,他之后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弥补他这次犯下的错误。i^
“那我可把她带不走了,你也知道她的脾气,你都让她看到你了,我还怎么管得住她?”男人没好气地白了郝行云一眼。
“她会跟你走的,我刚刚……”郝行云语气有些沮丧,他说的那些伤害她的话不过是不希望连夕卷进一些是非当中。他没想过连夕会在金池,还偏偏和欧成阳在一起,情急之下,他难免选择了最愚蠢的的方式。
或许,他对连夕表现得越不在意,连夕就会越安全。毕竟,如果连夕对他不重要的话,欧成阳牵制住连夕也就失去意义了。
只是,郝行云心里一直隐隐作痛,他却以保护的借口伤害了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他一次?!
男人感觉到郝行云情绪有些不太正常,隐隐觉得是跟连夕有关,但是又不好明问,只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后,正了正神色道:“那个人我已经安排好了。”男人说完,递给郝行云一张纸条。
“好,我走了,你保重。”郝行云接过纸条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金池会所顶楼。
郝行云不动声色地又从负一层的停车场到达了金池的顶楼,他神色警惕,虽然看上去是若无其事的直视前方,可余光早已经将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收入了眼中。他在找一个人,或者说,他在等着一个人来找他。
连夕还呆在方才郝行云甩手离去的那个包厢,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发呆。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眼睛也因为刚流过泪而有些红肿,嘟着一张嘴愁容满面,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边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捅着苹果,边在嘴里念念有词,说的全是咒骂郝行云的话语。
郝行云经过包厢时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透过门口的玻璃望向屋内,抱膝而坐的连夕看上去那么脆弱,他几乎就要夺门而进,将她狠狠拥进怀中了。眼里划过一丝心疼,郝行云脸上忧虑的神色再次被很好的掩饰住,换上了一贯的冷酷,然后像是个过路人一样自若地转身离开了。
郝行云刚离开,欧成阳后脚就跟了上来,他一把推开包厢的门,大步踏进去,悠然地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微昂着头,望着连夕的目光里颇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连夕抬头,望着欧成阳的表情里显得有些呆滞,见进来的人是欧成阳,连夕撅着嘴没好气地将头别开了,继续专注于她的插苹果事业。
欧成阳见自己被无视,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禁笑出了声,他就是觉得连夕特别有意思,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连夕有意思。
“如果现在进来的是郝行云,你还会用这种态度吗?”欧成阳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浅笑,好像对连夕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
连夕拿起刀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不会。”
她回答得斩金截铁,如果是郝行云现在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无视他呢?她会……连夕将手里的刀比划了一下:“我会将他千刀万剐!”连夕说这话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似要将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欧成阳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一把拉起连夕:“把你手里的刀拿紧了,我看你怎么将他千刀万剐!”
“诶,你放开我,欧成阳,你又想干嘛?”连夕被欧成阳大力地拖着往前走,她伸手使劲捶打他,却一点儿都不管用。
连夕欲哭无泪,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一大堆麻烦招呼都不打一声,统统找上了她!她不过就是周末来金池赚个外快而已,她这一等一的良民怎么就摊上这么多的倒霉事了?
“你说,如果特种兵发生艳、照、门事件,部队还会不会要他?”欧成阳将连夕带到离吧台不远的位置,目光跳过面前的许多人直接落到吧台的一角。
连夕听了欧成阳的话,心中一惊,加之她看清楚了吧台上坐着的那个人,心里更加恐慌起来:“你……你想干嘛?”
欧成阳嘴角上扬,眼里露出一抹寒光:“带你看出好戏。”见连夕有要反抗的意思,欧成阳右手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安静点,如果动静闹大了,恐怕事情就更不好收场了!”
“你这个疯子!”连夕瞪了眼欧成阳,仍旧不停地挣扎。
“疯子?”欧成阳邪魅一笑:“等会儿你会看到更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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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v004、你这么下去迟早是引火自焚!
欧成阳语气狂妄,眼里的深潭更是幽深晦暗,让连夕不自觉地就升起一股凉意,内心忐忑不安。i^
她开始觉得今天的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她不是偶然间遇见欧成阳的,郝行云出现在金池,撞见她和欧成阳在一起也不是偶然。连夕面露疑惑,既然不是偶然,那么这场相遇到底是欧成阳设计的还是郝行云设计的?
之前郝行云扮成寒述潜进欧成阳的内部,并没有成功的将他依法治罪,连夕可不认为他们特种大队会就此善罢甘休。想到这一层,连夕内心开始不安起来。欧成阳并不是一般人,他的心计之深,上次连夕就已经见识过了,恐怕想抓到他的把柄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连夕望了欧成阳一眼,看到他现在明明身份已经明朗化,却还能够毫无顾忌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自如,可见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恐怕无论是黑道白道,都有他强大的后台。
“欧成阳,你这么下去迟早是引火自焚。”
听了连夕的好心劝告,欧成阳冷笑一声,表情十分不屑。若是他的下场是引火自焚,那么这个点火的过程他就更该好好享受了。
欧成阳凑到连夕耳边,在这嘈杂不堪的环境里,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连夕的耳朵里:“我不妨告诉你,只要没了他郝行云,再多的特种兵我都不放在眼里。”
连夕一惊,欧成阳这话的意思是?
“你要是敢动他,我跟你没完!”连夕瞪了欧成阳一眼,抬脚就冲着他的脚尖踩了下去。
欧成阳吃痛,眼睛微眯,脸色阴沉下来,却没有对连夕进行还击。%&*〃;连夕的这点攻击性他还不放在眼里,他也不屑去和连夕一个小女子计较。
“我当然不会动他,背上一条人命,这罪名可不好洗脱。”欧成阳一扬唇,眼里一片算计:“杀了他我倒觉得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亲自将他从特种部队除名,甚至是包括他的军籍。”
“你做梦,你以为你是谁?军区司令吗?”连夕鄙视地白了欧成阳一眼,根本不将他的那句话放在心上,只觉得他实在痴人说梦,军队那地方,还轮得到他做主了?
欧成阳倒也不急着跟连夕辩论,他到底能不能做到,拭目以待便是,现在不就有一场好戏摆在眼前么?
欧成阳伸手将连夕原本对着她的头转了个方向,让连夕的视线刚好落在前方吧台,郝行云所在的地方。
连夕隐隐约约觉得郝行云好像落入了欧成阳的圈套,却又不相信郝行云会丝毫没有察觉甘愿掉入陷阱。连她都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郝行云这么精明细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基于对郝行云的充分信赖,连夕的不安的心稍微有些平复了。她该相信他,相信他又足够的本领在险境中求生。连夕撇头望了欧成阳一眼,心想,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没有多久,郝行云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身材火辣,眼神更是迷人,一看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老手。
连夕望了眼欧成阳,想从他的表情里得到答案,却见欧成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连夕真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嘘,这只是开始,一会儿还有更精彩的。”欧成阳望着连夕的眼里闪出一道精光,然后视线继续移到郝行云身上,嘴角一直露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连夕此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她很想冲上去告诉郝行云小心身边的女人,可是她的双手被欧成阳死死拽住,仍凭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半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心里急着,连夕咬着下唇,无比焦虑地思考着到底她该怎么办?……
郝行云见到面前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
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郝行云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打算以不变应万变,暂且看看再说。
女人冲郝行云妩媚一笑,右肘撑着吧台的桌子,手托腮帮,含情脉脉地望着郝行云,灵活地身体摆出了一个大大的s型,将女性的柔美尽展无余。
郝行云面不改色,处变不惊,自顾自地饮酒,对于女人的卖弄风马蚤丝毫不上心。
“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女人开口,声音充满诱惑。
郝行云微微抬头,瞟了女人一眼,十分冷静加正经地道:“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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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答案,女人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神里有一抹掩饰不住的鄙视和嫌弃。但是一想到等事成之后,她将得到一大笔钱,女人心里那抹不愿收起,依然尽职尽责地露出一脸春风肆意的笑容。
女人朝吧台的酒保招了招手:“帅哥,给我两杯威士忌。”
酒保点点头,很快就将两杯威士忌端了上来。
女人将一个酒杯移到郝行云面前,媚眼含笑,轻声道:“帅哥,难得我肯请别人喝酒,赏个脸呗?”
郝行云漫不经心地瞟了眼酒杯,显然对那杯酒没有多大的兴趣。
女人凑近到郝行云耳边:“今晚月色不错!”
听到女人这句话,郝行云身体微怔,带着大量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女人扫视了一遍,拽着纸条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女人笑着将头从郝行云耳边移开,手轻轻摇晃了下手里的酒杯:“我敬你!”
郝行云嘴角上扬一抹浅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坦然地端起酒与女人手里的酒杯碰了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女人望着郝行云将杯中的酒应尽,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轻轻抿了抿自己酒杯中的酒。
女人朝郝行云伸手:“1011房,我等着你,到时候你要的东西自然会给你。”说完,女人扭了几下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郝行云望了女人的背影良久,眼里一直是一抹质疑的神色,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看来,要弄清楚心里的感觉,只好到1011房走一趟了。
第一卷 v005、当兵的,降降火!
连夕的视线追随着女人的背影远去,心底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i^
“别看了,看不到了。”欧成阳拉着连夕跟上女人的脚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我带你好好开开眼界。”
连夕挣扎了几下,十分不情愿:“放开我,我不想开什么眼界。”
欧成阳手上的力度稍稍加大,“这可由不得你。”
“你……”连夕在心里将欧成阳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觉得还不解气,恨不得自己眼睛里能放出几支毒箭,直接将他给ko了。
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影,将欧成阳和连夕的去路挡住了。欧成阳不耐烦地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危险的讯息。
连夕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忙开口:“腌白菜,看到你太好了,救我。”
阎战眼神里闪过一道寒光,凛然的眼神直直射向欧成阳,“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别多管闲事!”欧成阳回敬一个毫不逊于阎战的眼神,周身也是寒气逼人。
欧成阳拉着连夕,想直接无视阎战继续往前走。阎战又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他横跨一步,伸手直接将欧成阳拦了下来。
“你可以走,但她不能走。”说话间,阎战望都没有望欧成阳一眼,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i^
欧成阳突然间对阎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冷笑一声,眼里有些玩味:“当兵的,降降火,火烧得太旺对你没好处!”
虽然阎战平时有些吊儿郎当,可是关键时刻他那逼人的气势丝毫不逊于郝行云,他微昂着头,带着一股压迫直直望向欧成阳,一把拽起他的衣服,伸手就给了他一拳狠的。
连夕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阎战的这一拳让她摆脱了欧成阳的魔爪,获得了自由。连夕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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