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战的那只拳头上,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我也走了,去给你写报告!”郝流川耸耸肩,然后也没等郝行云说什么,比阎战还率先转身离开。
······
阎战追上郝流川的脚步,走到他身边:“聊几句?”
郝流川蹙眉,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阎战一眼:“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临时上司吧?”阎战挑眉,好笑地望着郝流川。
郝流川无语地抿抿嘴,对了,差点把这茬给忘掉了,郝行云不在期间,阎战是代理教官。
“行,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郝流川摊手,耸了耸肩。
“从你出现到现在,应该都没回过家吧?”
“家?哪个家?谁的家?”明知道阎战说的什么,郝流川却故意装傻。
阎战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行了,别装了,你心里清楚很。我是想说,趁现在有时间,就回家看看,作为一个有家的人,就别把家给忘了。还有,你大哥对你严厉是为你好,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他对他战友那是好的没话说,你看他手下那几个兵怎么对他的就知道了。往后走,不管他怎么对你,都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他心里其实很看重你,很疼你的。”
“牙都被你酸倒了。”郝流川不屑地白了阎战一眼:“他对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回不回家也跟你没关系。”
阎战点点头,嘴角扬起的笑容里有一丝无奈:“好好好,行,我多管闲事了,吃饱了撑的,来你这里消化一下。”说完,阎战拍了拍郝流川的肩膀,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小跑去了停车场。
这个弟弟,还真有意思,估计以后这两兄弟有得闹了!阎战想着之后可以看到的好戏,不禁笑出了声。
······
安夏北送走了阎战,回到连夕的病房,见郝行云站在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玻璃看着门内连夕,一脸忧心,她走上前,叹了口气。
郝行云回头不解地望着安夏北:“怎么了?”
安夏北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跟你一样心疼她。其实小夕这些年来经历了很多事情,都太残酷了,虽然她整天笑嘻嘻的,但是我知道其实她有很多烦恼。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枫竟然会伤害到她。不瞒你说,我当初还劝过她再给萧枫一次机会呢!还好,命运把你送到了她身边,否则,她该变成什么样子啊!”
“她的伤痛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看着郝行云坚定的神情,安夏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帮你看着她。”
郝行云摇摇头,苦笑一声:“这种情况,我还怎么吃的进东西。”
“就算你不吃,她也要吃啊!”安夏北用目光示意了下病房里的连夕:“她这么一动不动的都三个小时了,刚醒过来,身体本来就虚弱,不吃不喝怎么行?你去买点东西,好歹让她先吃一点。我还有病人等着看诊,就先下去了。”
“好。”
郝行云端着一个保温盒和一袋水果走进病房,将东西放到桌上后,盛了一碗汤走到连夕面前坐下。
“小夕,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买了你最喜欢喝的海带汤,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连夕终于有了一丝反应,缓缓地将头抬起,望着郝行云。
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干涸,只留下两道泪痕,大概是哭多了,连眼泪都哭干了,只留下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让人心疼。
“来,先喝一口汤。”郝行云冲着连夕柔柔地笑了笑,将勺子递到连夕嘴边:“小心烫。”
“阿行,放下吧,我吃不下东西。”连夕看着郝行云,摇摇头。
第一卷 v123、我允许你难过,但是不可以太久!
yuedu_text_c();
“你昏迷了两天,不吃东西胃受不了,一会儿胃疼起来你又要哭了。i^”郝行云宠溺地看着连夕,笑着道:“要是饿坏了,我该心疼了。”
“我真的吃不下。”连夕泛红的眼眶又闪现点点泪花,她吸了吸鼻子:“阿行,我好难受,我真的不想吃东西。”
郝行云放下手里的碗,然后伸手抱着连夕,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难受,但看着你难受我更难受,小夕,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郝行云的话让原本已经停止流泪的连夕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哀嚎的声音让郝行云的心情也格外的沉重。
“阿行,我想要他,我舍不得他!”连夕回拥住郝行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着道:“他才那么小,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我对不起他。”
“对不起······对不起······”连夕不停地跟郝行云道歉,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哽咽。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郝行云拍拍连夕的头,安慰道:“孩子没了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的,是不是?小夕,别难受,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调养身体,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阿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郝行云松开连夕,双手抚上连夕的脸庞,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心疼望着她,摇摇头:“傻丫头,我没保护好你,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才对。别哭了,哭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说过,你这双眼睛不适合掉眼泪。”说着,郝行云冲连夕微微抿出一丝笑容,然后轻轻在连夕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连夕止住眼泪,只是吸了吸鼻子,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郝行云,脸上尽是哀容。
······
月亮高高挂起,窗外朦胧的月色照进病房里,让躺在床上的两人更显得温馨与和谐。
郝行云脱了鞋,躺上了病床,靠着枕头,将连夕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相偎,静静地坐着。
连夕的神色仍旧有些哀愁,总是一想到孩子就想掉眼泪,她吸了好几次鼻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不想让郝行云担心。
郝行云哪里会不知道连夕此时此刻的心情,一个妈妈失去一个孩子,那样的痛岂是容易抹去的?
“小夕······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孩子没有了,我跟你一样难受,所以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郝行云搂着连夕,靠在连夕头上的下巴蹭了蹭:“我允许你难过,但是不可以太久,知道吗?”
“阿行,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郝行云笑了笑,捏了捏连夕的鼻子:“这不是你的错,别乱想。”
搂着连夕的双臂紧了紧,郝行云亲了连夕的侧脸一下,总感觉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怜爱疼惜都不够。
“小夕,你知道吗,我抱你回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吗?第一次,第一次有那种感觉,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小夕,这辈子,遇见你,拥有你,我何其幸运?所以,答应我,以后别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是真的怕了。”
连夕转头看着郝行云,心里有一丝震撼,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敢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面对刀山火海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男人竟然会对她说害怕两个字。
连夕伸手,替郝行云抚平了皱起的眉头,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笑容有一丝勉强,虽然笑容里仍旧带着一丝苦涩,依旧让郝行云欣慰不已。
“阿行,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走得出去,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一定不会离开你。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你也要好好的,不能离开我。”他害怕,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他们都要为了对方好好的活着。
说完,连夕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抚上郝行云缠着绷带的腹部,嘟着嘴,满脸心疼。
“阿行······你的伤······”连夕盯着郝行云受伤的地方,心疼地撅着嘴。
“我没事。”郝行云笑笑,揉揉连夕的头发:“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连夕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肯定很疼,是不是?”
“这点小伤不碍事。”郝行云握住连夕乱摸的小手,笑着看着连夕。
“阿行,我饿了。”
······
yuedu_text_c();
“我那连丫头呢?”华老得知连夕受伤,失去了孩子,急急忙忙赶过来探望连夕,却见连夕的病房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出了病房随便抓住一个小护士询问。
“啊?爷爷,您说的是?”小护士被华老问得莫名其妙。
“这病房里的丫头!”华老心急,没好气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小护士想了想,恍然大悟,指着楼上说:“她在她丈夫的病房呢!”
华老又风风火火的上了五楼,气呼呼地冲到病房,一把重重地推来房门:“你小子太过分了,不让我连丫头在床上躺着养病,跑你这里干什么来了?”
“爷爷?”连夕回头望着华老,惊讶地站起来,她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爷爷您小点声,阿行发着烧,在休息。”
“发烧?”华老皱眉,走到床边,看着脸色微微泛红的郝行云,嘟了嘟嘴:“受个伤还发烧,这小子欠练了。”
“爷爷!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连夕不满地撇撇嘴:“他是您亲孙子吗?”
“我们长得不像吗?”华老瞪瞪眼,很明显这是他亲孙子啊!
“爷爷,您怎么来了?”连夕起身,将椅子让出来。
华老摆摆手:“不用了,我这老头子站着就好了,爷爷是的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丫头,这事别往心里去,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提到孩子,连夕脸上又出现一抹愁绪,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华老满意地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道女声,讽刺又尖锐。
“你倒是看得开!我孙子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你倒一点都难过,我看故意的吧!”林青梅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走进病房,不屑地瞪了连夕一眼。
第一卷 v124、把这些东西都抛开,好不好?
听到林青梅的声音,连夕身体一怔,回头望向她,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与歉疚。%&*〃;
“我看你是怕这孩子生出来了之后,我会给他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你做的事情就会败露,所以提早把他给弄掉,你倒是聪明啊!”林青梅走到连夕面前,带着凌厉讽刺的眼光看着连夕,那目光将连夕的眼睛刺得生疼,眼底里又蕴出一丝泪光。
“不是这样的······”连夕面露一丝委屈,努力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怎么说话的?”华老瞪了林青梅一眼:“你就这么看不得你这媳妇?”
“爸,您是不知道她······”林青梅不满地回嘴。
“我比你知道的多得多,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以为我不中用了?”华老对林青梅的态度十分不满意,气得火冒三丈。
连夕一直握着郝行云的手,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林青梅说的话,可是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阿行·······”连夕小声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昨晚他就一直低烧不退,起初都他们都没怎么在意,可是今天早上,他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滚烫的,睡下去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这是伤口感染的迹象,病菌入体导致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情况很不乐观。
“爸,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林青梅露出一脸委屈,连声叫冤:“我这都是为了儿子好。”
“我看你这都是为了你自己!”华老气得用手杖锤了地板好几下:“这连丫头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就很好!以后你要是再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爷爷······”连夕抬头望着华老:“您别怪妈妈了,她也是心疼自己的孙子,这没什么错,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是我没照顾好孩子。阿行发着烧还没退,让他好好睡会儿,他好久都没这么睡过了。有什么话别再病房里说,好吗?”
“好好好,我连丫头心疼了······”华老笑笑,然后瞪了眼林青梅:“还不走?你儿子这儿用不到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人家小两口。”
“爸······”林青梅望了躺在床上的郝行云一眼,不情愿的抿抿嘴,跟着华老出去了。
华老和林青梅一走,连夕努力忍住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啪嗒一下就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了郝行云的手背上。
安夏北走到连夕身边,心疼地看着连夕无声抽泣的侧影,真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找那个林青梅算账。刚刚她过来拿东西给连夕,见华老和林青梅都在病房里就没有进来,一直呆在门外等着。这一等就让她见到了她从来不知道的事实,原来连夕在郝家受了这么多委屈,原来郝行云的妈妈一直都不承认她,对她态度如此恶劣,可这丫头竟然一句话都没提过,他们谁都不知道。
yuedu_text_c();
安夏北抽了几张纸递给连夕:“别难受了,看得我都想哭了。”安夏北拍拍连夕的后背,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一股气憋得难受,眼睛也有一丝酸涩。
“北北,你别告诉阿行······我怕他难受······”连夕擦干眼泪,用力吸了一口气。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这傻丫头,我能说你什么好呢?”安夏北叹了口气,摇摇头,觉得连夕真是傻得无可救药了。
安夏北替郝行云检查了一下,连夕急着问道:“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烧退了就能醒了。i^”安夏北看了看吊着的点滴:“我再给他吊一针消炎药。放心吧,会没事的!”
连夕点点头,脸上仍旧是愁容满面。
安夏北见连夕紧锁的眉头,心疼地摇了摇头:“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自己身体还没好全呢,回去躺会儿,这里有护士看着,出不了事。”
连夕摇摇头:“不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他。放心吧,我没事,就是现在出院都没关系。”
“什么没事?你以为小产没什么事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这要是不把身体调养好,以后怀孕······”
“行了,真啰嗦。”连夕打断安夏北的话,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你······”安夏北无语地白了连夕一眼:“行行行,你就在这里坐着,真拿你没办法。”
······
大概是累了,连夕趴在郝行云的床边一睡就睡到了黄昏,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病房外的天空一片橙黄的晚霞,格外绚丽。
连夕摸了摸郝行云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连夕抚摸了下郝行云的脸庞,笑着说了一句:“睡了一天了,懒鬼,还不醒来!这次生病可美死你了,从来没有这么睡过吧?好吧,看在你以前都那么辛苦的份上,就让你再睡会儿。”
“阿行······我去打水,一会儿回来。”连夕起身,拿起病床边的热水瓶,笑着对郝行云说了一声,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等连夕转身离开后,郝行云嘴角扬出一抹笑意,他慢慢将眼睛睁开,看着连夕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笑意。
开水房里没人,连夕咕哝了一句:“这么好,不用排队。”
打开水的时候,连夕专心致志地盯着开水瓶,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渐渐靠近她的脚步声。
打完开水,将开水瓶盖好,转身一回头,视线落在一张熟悉的脸庞上,连夕一惊,提住开水瓶的手突然一松,开水瓶立刻做垂直下落运动,啪嗒一声脆响,开水瓶瞬间爆裂,银色的内胆碎落一地。
萧枫飞快的拉开连夕,紧张地抓着连夕的手询问:“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
连夕愣了一下,然后甩开萧枫的手,冷然地瞪着他:“走开,不要你管。”
“小夕······”萧枫的手停在半空中,起也不是,落也不是,望着连夕的眼里满是痛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枫望着连夕:“你的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连夕的眼里瞬间盈满泪水,看着萧枫的眼里有一些愤恨:“你说呢?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你那个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还有你,为什么要骗我?”
“小夕······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