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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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7部分
    全嘶哑……

    我们能怎么样?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爸爸和那些罹难的家属吵着闹着,上法庭惊动官府,不停地奔波上访上诉,可是最终我们只得到了三万元的抚恤费黑心的矿主早已买通了警局、法院、政府、上上下下的地方关系。

    难道借助媒体吗?在目前中国一波接一波的矿难事件中,像舅舅遭遇的这次矿难不过是沧海一粟。即使是借助媒体的力量,能够公然示众的几率又是多大呢?

    经过几天短暂的葬仪,舅舅的尸体最终被推进了那扇入殓的火炉,我看着那嗤嗤的火苗,眼含悲泪,一遍遍拍打着那扇永难再见的重门。然而,那扇门,却是永远地关上了。从此阴阳两隔,再见舅舅躺过的棺木,却已是一抔虚无的青烟!

    我的心是怎样的痛和悲!

    我的痛,是情愿以我的死来换取舅舅的生;我的悲,是愿以我之卑如草芥的生命来换取普天之大爱大善与公正!

    一死生为虚妄,齐彭殇为妄作!

    然而,我以我蝼蚁似的生存,却只能寄托着小我无尽的哀思,却不能担起寓有圣哲的玄想了。

    在生命被如此轻贱地对待的地方,灵魂的火花最先熄灭。

    我摩挲着那沾着舅舅血泪的三万块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

    在正义被摧折、良知被扭曲、公平被抹杀的地方,你还能指望着开出绚丽的花朵吗?

    火灼与冰击在我的胸中来回激荡,悲愤难鸣,夜夜不息。

    然而,我把这一切都埋在了心底,这些血泪再也不会对人提起。

    也许,死者的意义不在于失去,而在于唤醒。

    为了那些爱我的和我爱的人们,我只有咬紧冷冷的牙,再也不会让他们遭受风雨,任人践踏。

    在活着面前,尊严连屁都不是!

    ……

    我想起我那坐台的堂妹,给人擦鞋的姐姐,佝偻着背在田里刨食的父母,不幸罹难的舅舅……这一切的一切,都像锋利的刀子剜割着我脆弱的心脏,尊严,正直,良知,信义,本分……所有的关于做人的基本道德,此刻都像怒涛排空般彻底摧毁了我做人的基本信念。

    记得初中时候读过一句话:你在艰难困苦时流下的眼泪,上帝都会把它收藏起来当做珍珠回馈给你。

    在艰难困苦时留下的眼泪,上帝没有把它收藏起来当做珍珠回馈给我,反而回馈给我的是更多的眼泪和不幸。

    现在你还相信这样的屁话吗?

    曾经靠着这句话支撑,我遭受任何的挫折、失败和悲伤,都不会气馁和抱怨,依然默默地积蓄力量,继续前行。我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接受了父母教给我的正直的做人理念和学校灌输给我的正统教育,几乎没有任何偏差地像父母和学校所期望的那样成为成绩优异品行端正的良好青年。我正直、良善、守信、真诚、待人没有龃龉之心……可是这一切都伴随着舅舅的死荡然无存,我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来反观我这二十五年来的生活和做人准则,所有的那些信念在现实面前都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撕扯着我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就像一个以为自己怀揣着珠宝的人连夜奔逃,到天明来,才发现那些破玩意儿根本就没有市值。你以为很好很好的,这世人未必就懂得珍惜。话语消失了,世界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现实的车轮滚滚而下,彻底碾碎了我做人的最后一点点坚持。

    谁能还我一个公平的世界?谁能给我一个纯洁的人生?谁能赐我一双看不见黑暗的眼睛?

    如果说,以前我还恪守为人的尊严和原则,耿直正义,那么从这一刻起,我的心底再也没有了那些曾经为之苦苦坚持的东西,像一把利刃刺破了夜的心脏,所有闪光的品质像满天星跌进大海里迅速幻灭,我的心底有种叫做无耻的东西倾泻而下,尽管在这无耻的暗涌下,有一股不可阻挡的忧伤依傍而行,但是这跟我想要不择手段的发达和权势比起来不值一提。哪怕是撕碎了万千个我,蹂躏了万千个我,吞噬了万千个我,只要一息尚存,我都不会放弃那个想要拥有一切的华丽美梦来。

    生死、肉体、灵魂、眼泪、呐喊、握紧的拳头,比起我将要爬升的那些台阶微不足惜,在我寂寞的心间流淌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成功的潜流,我不会再任人鱼肉,不会再妥协谦让,不会再卑微低头,所有这些都让内心的那个想要出人头地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并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奔涌而来。

    那么,被踩踏在金字塔底端的我准备好了吗?

    对着镜子,我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

    乌云欲遮,我自横刀倾城。

    勿说这些虚妄的废话。那么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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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来吧,我已叉开了双腿做好了准备。

    第十六章 初遇

    半年后,我开始了像以往一样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生活。只是,对于黑熊怪的无端挑衅,我再也没有心情搭茬。

    还是先说说师弟吧。毕业了一年半之久,师弟终于攒够了钱,买了一部拉风的电瓶车,飞驰在大街上一遍遍地播放着《死了都要爱》,不知烦死了多少人。

    我说:你干脆播放《义勇军进行曲》算了,那样杀伤力更大。你的电瓶车骑到哪里,估计都能引发一场大规模车祸。

    冉冉和小坤齐声说:是啊,是啊。

    冉冉和小坤开始筹划着买房子了,每个周末成了他们雷打不动的看房日,若是售楼处招待周全,我也会尾随他们这些看房大军,一路蹭吃蹭喝。其实,冉冉和小坤也只是看看,手头的存款差不多只够买一个厨房的钱。没办法,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亲戚朋友借。经过一番车轮大战似的周转资金后,两人终于凑够15万3千块首付,考虑着是不是买碧卿雅苑看中的一套房,后年交付。

    我的生活却没有期待的那样有任何起落,直到有一天曼珠电话我,约我去江南春大酒店赴宴。曼珠在电话里还说了,穿的靓一点,最好很焦点。

    很焦点?难不成又是相亲?可是相亲也不会选在这种高档饭店啊,猜不透。

    在一堆要洗的衣服里翻来翻去,也没翻出一件像样的衣服来。我已记不清多久没买新衣服了,唯一添置的新衣服,是那内分泌失调的华为猛男送我的sm女仆服。冉冉也帮着我在屋子里翻来倒去,不一会儿,提了一件大开领带花边的衣服出来了。

    〃这件怎么样?〃冉冉嚷着:〃这可是我的珍藏版家当哦!〃

    我翻了翻,说:〃你的衣服我穿要胖好多吧?这领口也忒大了,走光啊!〃

    冉冉得意地一笑:〃姐姐有的是办法!〃

    冉冉的办法就是:在这件宽大的v领衫腰部内侧别一只衣服夹子,领口用订书机〃啪〃的一钉,即将显山露水的|孚仭焦当徽诘驳醚涎鲜凳怠br />

    于是,我穿着这件凝聚着劳动人民智慧闪光的小v领隆重登场。

    登场之前,曼珠把我拉到一边,说:你今晚表现好点啊,坐在首位的是我们老总特意请来的房产大享我插嘴道:是〃亨〃。

    〃对!〃曼珠接着说:〃是’亨’,他姓赵,叫赵存款。你喊他’款哥’就行了。记住,他喜欢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你装一下得了,聪明点啊!〃

    晕!我都马上马二十七、八了,你还让我腆着一张老脸去装清纯扮嫩扮可爱,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我装傻逼吗?

    我哭丧着脸说:〃你让我怎么装清纯?俗语说,一白遮三丑,我皮肤这么黑,而且是这种毫无创意毫无诗意的黑,人群里一抓一大堆!怎么装?〃

    曼珠说:〃你虽然黑,但你全身都黑,黑的很和谐啊!〃

    我无语,想了想,一脸疑惑地问曼珠:〃你搞不定他?〃

    曼珠一点我的鼻子,娇嗔道:〃我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那饭桌上一大把女人都盯着他呢!谁不想找个有钱的呀!你你这穿的是什么呀……〃

    曼珠哭笑不得地打量了我一番,又把她的复古耳环一把摘下来往我耳朵上一夹。我〃哎哟……〃了一声,求饶道:不行,不行,疼!好重!好重!

    曼珠掐了我一把:想红忍着!接着,曼珠一用力,一把把我推向了包间。

    包间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曼珠的几位上司,还有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时髦女郎。我讪讪地找了个位子坐下了,感觉有些摸不着北。两只大耳环坠得我头晕眼花,不但毫无摇曳生姿的美感,反而有种咬牙切齿的痛楚我发自真心地对大街上那些戴一副重量级耳环的美眉顶礼膜拜啊。

    席间,曼珠谈笑风生运筹帷幄,频频把我引向那个坐在首席的什么大亨,但是看看其他的莺莺燕燕都不遗余力地大献殷勤,我只好以退为进,静观其变。

    老实说,那个什么大亨,确实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年纪大概四十二三吧,也许更大一些,看不大清楚。因为在公车上被风沙吹得眯了眼的缘故,我只轻轻地揉了下眼睛,竟然把隐形眼镜揉掉了一只,所以现在看起人来相当迷离。大亨梳着大靠背的怀旧发型,像老式沙发那种,偏偏头顶的头发少,两侧的头发多,殊途同归地全部向后卧倒的话,以我近视450的右眼来看,就像光头上卡了一部黑色电话机,相当突兀。听着周围笑语喧哗一片,我也只好跟着附和,干笑,偶尔对大亨,哦,是款哥,故作漠视地扫一眼,当然主要还是扫他头上的电话机,对他的发型叹为观止。

    有曼珠在,哪里都不会冷清,段子一个接着一个,频频将宴席推向高嘲。每笑一阵,就会有几个发嗲的女人对款哥敬一番酒。

    从始至终,款哥只是微微笑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既然没戏,我也就干脆放下清纯的包裹,偷偷把硕大的耳环一摘,对着一块猪蹄髈大快朵颐起来。姐姐我真是好久没吃肉了,像一只饥饿的狼猛然攫住了旷野中的一块肥肉,抓扯撕咬,大肆啃噬,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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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吃的欢呢,不知是谁提到了向政府举报黄|色网站的大学生,众人大笑,几个娇滴滴的女人纷纷嘲讽着当代大学生高学历的迂腐和无知,顺便还略带轻蔑的看了看我这一身土鳖行头,搞得我再也没有心思尽享味蕾之福。

    这里,就我学历最高。妈的,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这几个捣糨糊的,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把猪蹄髈往边上一推,一言不发。

    本来我就非常反感那些肆意卖马蚤的女人,你可以撒娇装嗲,对着你的情人或者老公,这本是上天赋予女人的一种风情无可厚非,但是你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无故发春,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一样到处勾人交媾,实在是欠抽又欠插。

    于是

    我用我轻蔑的比马路上的尘埃还要轻的眼神,冷酷的比冰箱的冷冻柜还要冷的表情,直直地宛如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的注视着她、她、她、她、她,让她们在炎夏室外摄氏39室内29摄氏的高温炙烤下不寒而栗,最终僵化成2500只外焦里脆的烤鸭。

    感觉自己真是酷毙了!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helloketty!

    我再一次用酷毙的眼神扫了扫周围几个已经略有收敛的女人,决定再次出奇制胜杀出重围,以我一向引以为傲的牛逼口才不把她们击得溃不成军才怪。

    哼!

    我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吐沫,率先以昨晚的德甲赛事打开局面,身边的几位男士立刻像接通电源一样活跃起来,接着我一路狂飙从足球、跑车、航天飞机、股票行情等男人话题侃到天气、地理、马尔代夫、勃朗宁自动步枪、卡夫卡甚至到〃茴香豆〃的〃茴〃有几种写法……包罗万象,穷极广阔,旁征博引,久久捭阖:论则高屋建瓴,辣则刺刀见红,颂则日月交辉,斥则风云变色,哀则愁云惨雾,喜则牛欢蛇舞,气象万千,无所不至其极,势如喷壶下注,万流齐发,所向披靡,不可挡尔!你还敢说大学生无知吗?

    举座皆惊。

    从她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我能看出在座的各位男士对我的仰慕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即使我把列夫托尔斯泰说成是一条大鲨鱼,也没人反驳。特别是看到款哥流露出欣赏的眼神,我的心里竟掠过了一丝得意:想来当年诸葛亮只身过江东舌战群儒也不过如此吧,沾沾自喜ing……

    但是,我不能表现我的得意,更不能表现我的沾沾自喜,只能表现我的酷。于是,我装的更酷了。我就像那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熠熠闪光,走到哪里,都是那么鲜明,那么出众。又像我身上的马爹利标签一样,走到哪里,都能被人一眼认出来,不行的,想不承认都难,真的不行的。

    在一堆莺莺燕燕的万紫千红中,我以装逼的实力取得了一枝梨花压海棠的惊艳效果。

    这一切,款哥都看在眼里。

    ……末了,曼珠走过来,轻轻地往我肩上一拍,递了张餐巾纸给我。

    我下意识地往脸上一抹操!一脸的猪油!

    没多久,款哥就约我出来吃饭。地点约在湖南路狮王府。

    为着这顿晚饭,中午又饿了肚子我容易吗?我!

    刚在包间里坐下来,款哥就招呼服务员上菜。一盘盘精美的佳肴端上来了,其中一盘看上去雕龙绣凤色彩缤纷相当壮观。我咽了下口水,款哥笑眯眯地看着我,温和地说:快吃啊!

    我故作优雅地笑了一下,筷子却不听使唤地强势插入那盘名为〃凤舞九天〃的盘子里夹了一大坨东东回来,往嘴里一送,晕怎么是萝卜丝啊?

    〃好吃吧?宝贝。〃款哥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

    宝贝?我心里一惊:宝贝?我跟你不是很熟吧?款哥可不管跟我熟不熟,上来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以后,做我的女人,如何?

    我狂晕,心里又是一惊。虽说本人ons颇多,看上去也是相当的恣放通脱,veryopen,但是基本上也得看对眼呀,没感觉那才叫一个味同嚼蜡,直接pass。若是不喜欢的那种类型,往我身上一蹭,哪怕是轻轻地摸一下我粗糙的小爪子,我都会厌恶地想把爪子上的一层皮撕掉!

    所以说,女人绝对是感情和身体高度统一的动物,不像大多数男人一样,只用下半身考虑问题。即使是一夜情,那也得有感觉才行。

    所以,有些人会用〃人尽可夫〃这样一个恶毒的形容词来诋毁女人,我是坚决不信并强烈反驳。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只要稍微有多一点点的选择,倘非生活之必须,她是断然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上床。即便是性饥渴,也只会选择自蔚。

    但是,款哥,就偏偏是我不来电的那种类型。看在他有钱的面子上,我就牺牲一下自己吧,看看接下来能发生什么。

    只见款哥相当娴熟地从身后的座椅上拿出一款精致的包包,往我面前一递,深情地说:礼物小如针,情谊似海深。请你收下吧,代表我的心。

    我一愣,定睛一看:是lv。

    日,一个新款lv包包要一万五,这也叫小如针?!我的心狂热地跳了一下,忐忑不语。

    款哥看我发愣的样子,用肥厚的手掌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拿着呀!就喜欢你这个傻样!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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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又被吃了下豆腐。我神思恍惚地把lv接了过来,像钦弱的灵魂无法抗拒魔鬼的诱惑一样无法割舍。

    如果把它拿去卖,差不多抵我大半年的薪水,抵父母在田里一年多的辛勤劳作,抵姐姐擦3000多双鞋,抵堂妹做一百次的台。

    如果舅舅没有遇难,还可以抵舅舅五个多月矿井下面没日没夜的力气活。

    一咬牙,直接sayyes了!

    款哥笑了。

    我也强作欢颜地笑了。因为我早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

    回到家里,我往沙发上一瘫,看着这款精致的挎包出神。师弟和冉冉他们都回来了,看了看我,接着又像发现了至宝似地对着这款天价包包里里外外打量一番。我说:看够了没有啊?别把拉链拉坏了啊,我还要还给人家呢!

    冉冉不屑地看了看我,嚷嚷道:还什么还!这可是正品呢!你看你那个锉样!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错啦!到现在你还装清高!

    师弟说:别拿装逼当清高!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标签一万五千块呢!开,开,开玩笑!

    小坤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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