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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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7部分(2/2)
:操!这么贵!一个lv等于卖两头牛钱!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行啦,别吵啦!留点力气,k歌!我请!

    在ktv的包厢里,嘈杂喧腾,大家闹成一团……我便在这喧闹里舞着,跳着,笑着,直到眼角笑出了一泓泪颗,一遍一遍地唱着王菲的《催眠》: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来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

    谁会记得那第一朵点燃过青春的玫瑰?

    第十七章 二奶也苦闷

    如果说傍大款属于社会财富资源的再分配,那么我是非常愿意接受这个观点的,并且孜孜不倦地践行着这一个看似荒谬的命题。诚然,正如大家所期望看到的那样二奶都没有好下场。这是一个由权威的社会传统道德所构建起来的十字架,也是公众舆论将矛头齐齐指向社会不良之风进行口诛笔伐大肆缴杀的合理结果。

    可是,不管你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处于什么样的目的来指责当事人,这都无法挽回一波接一波的二奶竞技场上那些越来越生猛的佳丽们前仆后继。大部分人都乐于充当道德标兵只知道去一味地指责,却从来不去思考二奶背后的社会问题。

    真相被蒙蔽了,华丽的假面不可避免地沦为万夫所指的标靶。一个缺少思考的民族,是碌碌无为的生物之群;一个出现阴翳却不敢直面惨淡人生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这话出自二奶之口固然荒谬,但是也使更多人觉出了咱们的民族尚可以有为。

    我的痛苦也正在于此,即承担着背负道德的十字架,又不慎被思想所束缚和拘囿,跨过物质的藩篱,找不到一个出口。

    可怕的不是堕落,而是堕落的时候非常清醒。

    这就是您所希望看到的二奶的悲惨下场吗?灵魂上的痛苦与物质上的匮乏,哪个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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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到二奶队列报到之后,才发现远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二奶市场比婚姻市场竞争更为激烈,坐宝马比做公车还要拥挤,三奶,四奶,五奶……n奶,人满为患。

    我是款哥的第几个女人?我说不清,估计他也说不清。只能以〃二奶〃这个笼统的称谓来界定我现有的待遇和级别。虽然,由于长期没有鱼水之欢造成的70a罩杯让我实在有愧于〃二奶〃这两个字为公众所带来的香艳遐想。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以165cm/50kg枯树枝一般的躯干征服款哥汹涌而来的热力,导向一个汪洋恣意超拔绝伦的销魂国度。

    b是一样的b,床上功夫见高低。

    欲望是摇滚的欢床,我们在这yin水里荡起双桨……海风吹,海浪涌,随我漂流四方。啊,大海啊!就是我故乡!

    俗语说,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我无意拆散款哥的家庭,只想整点钱来花花。可是天上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两腿一叉,钱就来了?想都别想!

    除了拥有二奶的基本硬件配置:年轻貌美,娇嗲善媚,床功一流,最重要的是,还要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运筹帷幄的铁血手腕能够一举击败大款身边的花花草草从而在其情人队伍中脱颖而出,牢牢抓住有钱人的心。

    我先用三个月的时间攻读驭男宝典,以西施灭吴为首选教材,〃饰以罗穀,教以容步〃废寝忘食深喑要义。这里,很多人以为西施当年被〃教以容步〃可以用现代汉语构词法解读为〃仪容和舞步〃。跟你说,这纯属扯淡!

    〃容步〃就是古代最高级别的媚男术,别名〃欲女心经〃。

    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正是秉着这种刻苦钻研的求学精神,偶负笈苦读,遍访名师,授寄资慧。常辅以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神光。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兼收并蓄,将各门派媚术杂糅,取其精华弃其糟泊,不足半载,终于炼成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驭男圣经之no.1〃。

    博晓古今,可立一家之说;学贯中西,或成经国之才。

    既已为二奶,第一步,当诛三奶。

    在顺利拿下集团的大部分楼盘策划案子后,又经过无数个环节之兜兜转转,偶不惜重金买通了房产集团的一条财务内线,就是说,只要款哥一有些风吹草动搞些万元以上来路不明的额外超支,我这边都会即时收到消息,提高警惕。

    对于那些力博上位的三奶四奶五奶们,凭着款哥对我的一时宠溺,哀家俨然以正室的身份到处杀踏讨伐,铲锄异己,清理门户,誓死捍卫本人作为二奶的权利。或恐吓,或哀求,或说服,或劝诫,视情况斟酌。对于屡教不改一意孤行的,直接找私家侦探偷拍其全裸艳照,寄给款哥老婆假手代劳。

    由是,本人以四两拨千斤的魄力像绿林好汉占山为王一样当仁不让地坐稳了二奶的第一把交椅。

    侧除异己,我自己也没得着什么好。本以为会万千支流归大海,财源广进,红包多多,可是一年苦熬下来,除去开销细软,也就20来万,撑死也就是一中产。没办法,市值就是这个价呀!

    既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过上豪奢极侈的生活,也没有偶像剧里那种走到哪里都场面恢弘前簇后拥的盛大场面。

    妈的,幸好平时还有奖金加福利补贴,一年还有两个带薪假期海外游,否则,还不吐血了噻。

    我依然住在破旧的三室一厅里,只是生活已发生质的改变。

    我不用再起早摸黑的挤公交,只需每天轻轻地招手来回打车就全部搞掂;不用在逼仄的厨房里满头大汗的忙碌,只需往优雅的饭店里一坐,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点单即可;更不用承受在超市里左挑右拣终于买了一件最便宜的东西的尴尬,直接杀进去想买啥买啥。

    总之,我的生活好起来了,一下子发现原来人的生活可以这样丰富。

    喝茶、洗脚、泡吧、打保龄……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哪怕是sex需要,只要一个电话,就可预订喜来登,和款哥在五星级酒店里云雨。

    这有什么不好吗?我不仅改善了我自己的生活,连周围人的生活水准都有了一个很大的提高。就连冉冉,只因买的是集团开发的房子,每平米都少了200块钱。

    只要我愿意,我还可以辞去工作,安心做个金丝雀,只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不会这么做。

    我的青春会老去,容貌会凋零,可是在职场上积累起来的那些经验却会一路增值,即使不会把我带到最终想去的地方,至少可以多一项生存的资本。

    我的终点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个人要想让自己也让周围的人生活好,有了钱是一个方面,可是关键的时刻,还要有权。从舅舅死的那一刻,我就深切体会了这个道理。

    为什么这么多人要考公务员,说白了,除了拥有一个铁饭碗之外,还象征着某种程度上国家权力的参与。尽管国家权力资源的有限,迫使更多人要头破血流的挤进这个铁门槛,可是这拨人永远都不会停下追逐的脚步,只要有国家这个实体的存在,谁都渴望着被纳入这个庞大的权力机器之中,哪怕只是一颗螺丝钉。就像梁山好汉,你一百零八将再能折腾,搞得再牛气冲天,最后还是得乖乖招安,归顺朝廷。所以,我决定韬光养晦,再次厮杀公务员战场。

    本着〃缓称王,高筑墙,广囤粮〃的原则,偶在小富即安、张弛有度的同时依然没有放弃二奶的职业操守,相当的professional。

    士为知己者装死,女为悦己者整容。

    以前我一直想去整容来着,只是苦于手头短缺,才抱憾前半生,现在我就在考虑着要不要去动刀,把自己整得漂亮点,悦人悦己,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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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个割过双眼皮的同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为啥?据她描述,做完手术麻醉药骤然消失的三个月内,她一度痛得想跳河、吞金、服毒、磕砒霜自杀,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撞墙,若不是父母及时阻拦,我现在就得去医院脑震荡科探望她。说得我心惊胆战,立刻打消了动刀的念头。又鉴于广大人民群众对本人整容的抗议呼声甚高,皆觉得本人整容纯属重塑,完全无动刀之必要,所以不了了之。

    既然不能大刀阔斧地重整,至少也该与时俱进的美容。柠檬面膜、白芷面膜、牛奶面膜、香蕉面膜、蛋清面膜、银耳面膜、苹果面膜、橄榄油面膜……林林总总地用了一遍。虽说这些经典款diy面膜调用起来志趣迥异,各有千秋,但是在美白功效上,谁也撼动不了黄瓜面膜江湖老大的地位。只需将黄瓜薄薄切片,往脸上一敷,过20分钟待水分干透后,轻轻揭下即可。

    三个月后,本人皮肤呈递增函数曲线一路往白皙光滑的道路上突飞猛进地狂飙。众人皆惊。

    接着,本人又热火朝天地相续投入到名目繁多的健身项目中,做瑜伽,跳拉丁,钢管舞,恰恰……务求将自己打造成一个风情万种的标准二奶,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游泳。

    只是,我有点小纠结,别人游泳都是头在水上,胳膊往后扒,身子往前游,为什么到了我,就变成了头在水下,胳膊也往后扒,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往后去,并且只露出一个屁股在水上。

    nnd,本想在泳池里展示一下我那让男人流鼻血的傲人身材,不想,只露出一个硕大的屁股在水面上诡异的浮游,谁认得你是老几呀!

    除了美容健身,本人又潜心于研究驭男圣经之no.2,经过三个月的刻苦钻研,终于取得了一项突破性的科研成果,即抛媚眼之吸心大法:

    第一种抛媚眼法:迂回害羞式

    在和对方目光偶然对接的刹那,迅速将眼睑下垂,目光沿相反方向呈半弧形扫至眼梢,接着再沿着刚才的路线扫回至对方眼睛,定住一秒。再扫回一圈,足也。参见钟表下摆。整个过程要轻、要慢,略带羞涩,最好双颊绯红,营造出欲语还休的古典情怀来,你就成功了。

    此招堪称少男杀手,屡试不爽。

    第二种:梦幻迷离式

    这种抛媚眼法之精髓说白了,就是把眼睛睁大眯细再睁大。

    一个完整的媚眼动作三步完成,易学易懂。注意,一定要弄出扑朔迷离风情万种的感觉来,尺度把握得当,千万别让对方以为,你是沙子迷了眼。

    此种大法,适宜熟女操作。

    第三种,最为简单。

    就是一只眼睛睁,一只眼闭。注意下巴微微上扬,在一只眼睛轻轻闭上的刹那,另一只眼睛一定要适宜地做出一个电光石火的眼波出来击中对方,否则,掌握不好,别人很可能以为你是独眼龙。

    此法为抛媚眼之基础教程。之所以把它拿到最后来说,是因为其不可替代的普遍功用性,既适宜怀春少女,又适宜成熟少妇。或轻佻,或可爱,或魅惑,或勾引,全在于个人拿捏,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有了如此一番脱胎换骨的修炼,〃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

    款哥对我的爱更是罄竹难书长篇累牍,爱到浓时相当于冬天里超大马力燃烧的一百台锅炉,能足足烧掉数以万计的竹简和四库全书。

    我赢了,我赢了。男人的实力就是魅力,女人的魅力就是实力。

    款哥既非影视剧里描述的肥头大耳脑满肠肥之徒,也非醉心于勾栏酒肆滛词艳曲之流。相反地,他眼界开阔谈吐不俗,甚至每每以摇滚自娱。

    常常在睡梦中,听到他大吼几声〃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我无地自容〃,搞得我一激灵,半夜里一惊,以为是鬼上身。久而久之,习以为常,想必今昔的商界巨擘年轻的时候都和我们一样,都曾有过一颗歌哭生动的心吧。

    款哥不仅体现了老牌摇滚青年的特质,闲暇时,还喜欢钻研些男士美容,这不由得使我们在爱美的话题上更进了一层。款哥曾送我几套价值不菲的sii眼霜,用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一般般啦。至今,黑眼圈也没祛掉,甚为懊恼。于是,本人又无师自通地研究出土豆片褪熊猫眼之神奇大法。无它,就是以土豆薄薄切片,往眼睛上一贴,过个20分钟或者隔夜去掉,黑眼圈逃遁得无影无踪。不由大喜,向款哥推荐之,试用,果然神奇。此后,我们每每以敷眼膜消遣自娱,连sex都免了。

    有时候,款哥也会怯怯地问:〃我这样是不是太臭美了呀?看好多男人还去美容院倒饬,总感觉有点娘们儿。〃

    我鼻子一哼,说:〃这算什么呀!男士美容,古已有之。在两晋南北朝时期,男人还敷粉呢!大凡王孙贵族出门都要拎个dior小包包,里面放上精致的粉扑,随时补妆。稍微雅皮一点的,直接穿个低胸小礼服,招摇过市,比伪娘还伪娘。〃

    款哥一乐,说:〃你个小马蚤蹄子,就会逗人开心。〃

    我顺势往款哥怀里一滚,问:〃晚上有啥活动?〃

    款哥想了想:听交响乐吧。

    啊?又是交响乐!真是郁闷,每回听交响乐都像受刑一样痛苦不堪,虽然表面上我极力配合款哥的如醉如痴状,装作一副完全受用的样子,其实内心却如未劈的鸿蒙,不明所以。

    款哥最爱听的是贝多芬的《命运》,当一阵阵魔鬼敲门的激越声音响起,老实说,我都在心里怀念着我那童年的难兄难弟老叫驴那高亢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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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老叫驴最后被赶到屠宰场的命运,联想到自己这许多年的运途多舛,最后沦为金丝雀,不由得黯然神伤再强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娘的悲伤!

    听完音乐会出来,外面下着沥沥细雨。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抱紧了双臂。款哥顾自在背后一个劲地催我:快上车,快上车!

    我回头看了看款哥,没说话。若是张诚,会这样吗?他只会体贴地脱下外套,往我身上一披,而不是像款哥赶羊进圈似的催我上车。

    一路无语,到了酒店。款哥甩给我一沓钞票,说:〃租个好点的房子吧。〃

    我把钱塞进包里,说:〃我习惯了。最讨厌搬来搬去,还是等你什么时候送我一套房子,什么时候再搬吧!〃

    款哥不置可否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把门带上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那远去的奥迪a8,心里百般滋味。

    因为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错过了风光又多金的黑老大,肠子悔青了。现在却又自打自脸地送上门来傍大款。

    上帝呀,你还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傻的傻逼吗?猛灌了一口xo,繁华过后,唯有寂寞。我怀着浪荡的心情,在这华丽堆砌的物质丛林里格格不入的漫游,没有尽头。

    一个人在思想上是孤独的,城市对他来说不过是旷野荒原;一个人在情感上是孤独的,城市对他来说不过是废墟一片。

    在大街上不知踟蹰了多久,不知不觉来到了夫子庙。

    雨停了,这里又恢复了熙熙攘攘的夜市,摆摊的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只是,姐姐那擦鞋的摊子哪里去了呢?

    我大睁着双眼,像前几次一样在升州路上来回地逡巡,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无精打采地来到了一个奶茶店旁,摸索着钢镚,买水喝。买完了,一回头,看到了那呆在角落里低着头给人擦鞋的姐姐。我怔了一会儿,默默地看着姐姐一丝不苟地做完每一个动作毕恭毕敬地接过别人手上递过来的角票,心里一阵悲酸。

    姐姐擦完了,我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了姐姐手里的揩布,说:〃今天不擦了。〃

    姐姐惊喜地看了看我,说:〃怎么是你?以前在那边擦,城管老抓,本地人还欺生,我就到这旮旯来了,也没跟你说一声〃

    我说:〃姐夫和孩子呢?今晚都到我那睡,有话跟你说。〃

    姐姐疑惑地看了看我,说:〃你看下摊子,我去找他们。〃

    晚上,姐姐一家三口来到了我的住处。姐夫和师弟挤一张床,我和姐姐带外甥睡,总算安置下了。

    临睡前,我拿出一个红色的存折,交到姐姐手上,说:〃姐,以后别去擦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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