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世天绛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愤世天绛-第3部分
    姐妹情深,连忙安慰。而崆峒山掌门元成说:“连个魔头都拦不住,还当什

    么掌门首领。”方若马上接道:“唐掌门舍身救了小妹,如此大义,三十六山之首当之

    无愧。总比那些没本事还在旁说风凉话的人强多了。”元成不敢惹她,只能干忍着,在

    心里**。

    方若见何杀等人追血魔子而去,也说:“敢欺负我师妹。就算追到准葛尔盆地血屠老

    魔的魔鬼城,我也要宰了你。”遂带了火妹一起追去。

    正文 第八章:金蝉脱壳

    第八章:金蝉脱壳

    众人见方若追血魔子而去,也都跟着追去。只有知遇和尚看着江边躺着的唐佑,对众

    人说:“唐掌门为救我辈中人而枉死,岂可暴尸荒野,小僧愿带他回南昆仑山孤月洞安

    葬。”

    火妹与知遇和尚、唐佑结拜金兰的事,众人并不知道。他们也不敢让人知道,因为这

    种行为也违反了修真者条理。

    为了防止修真者之间的联盟,龙虎山与全真教规定了其他四派十二宗三十六山七十二

    观与佛门禅宗、密宗,金银铜铁四山之间不得有拉帮结派的行为,一旦发现就会被废去

    法力,贬为凡夫,永远不得再踏足修真界。

    不过,也只是在刚开始几年内抓的很严。如今两大教派知道,即使他们全部结盟,实

    力也不如两大派,加上十二宗之内大多数都是两派的分支。更何况还有百度老人站在政

    府这一边,就算血屠魔门与邪生妖教加起来,也根本不用担心。

    所以现在并不怎么在意了,但是,如果有人敢公开结拜联盟之类的,两教的人也不会

    介意找点乐子做做。

    火妹与知遇各自都是心照不宣,没人时可以称兄道弟,有人时也只能道友师兄。因为

    事情一旦败露,不止自己会遭殃,还可能会牵连到李真、易尘、小伍。

    火妹听了知遇的话,只有再说一次台词:“知遇师兄,唐掌门为救我而亡,本应亲葬

    法体,可我身受重伤,难以自顾,只能空怀感激,劳烦师兄了。”知遇也说:“王道友

    不必自责,小僧自会为唐掌门妥善后事。”

    火妹再三感激,终于跟着大师姐方若飞去。知遇抱着唐佑的尸体,独自往南昆仑山飞

    去,半路之上遇见易尘与小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李真扮成血魔子,为唐佑李代桃僵,保住了他的名声。却被无为教主何杀、天心教主

    荀归真与武当大师姐方若带领众人追杀。李真飞天遁地,始终摆脱不了,法力也不及众

    人,只好拿出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可没想到何杀、荀归真、方若三人还都是阵法高手。

    yuedu_text_c();

    缩天影地无象罗盘虽是无上至宝,但李真能发挥的只有十之一二,只能阻挡一时半刻,

    根本拦不住,被追的慌不择路,竟往西藏拉萨布达拉宫方向飞去。

    李真飞到拉萨一带,远远看见西藏圣地布达拉宫,隐隐之中金光透顶,才猛然想起,

    这布达拉宫乃是藏传密宗的圣地,密宗宗主宁玛法王·密密摩陀便是布达拉宫的住持。

    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但后面的人紧追不舍,甩又甩不掉,时间一长,定然被他们

    追到,肯定当**处理了。

    真是左右为难,无奈之下,只好兵行险招,但惧于宁玛法王的盛名,不敢靠近布达拉

    宫,只好在拉萨市中心之外的郊区隐形飞行,在无人处,将身上外衣红裙脱了,找了水

    源,将头发上的红血和脸上的黑泥洗掉。然后,办成普通人进了市中心。

    李真在拉萨市中心的商场之间逛来逛去,才一会儿工夫,便见天空百十道遁光飞来,

    停在上空观察。而拉萨市中心的居民往日见惯了密宗和尚卖弄法术,也就习以为常,见

    怪不怪了。但还是吸引了一些人聚集观看,而李真却是做贼心虚,虽然卸了妆,但还是

    不太自信,只好躲在暗处观看。一会儿,又见到从布达拉宫里飞出几个番僧,跟半空中

    的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往布达拉宫飞去了。

    李真见人都进了布达拉宫,便想连忙走人。不料,脚底踩狗屎,因为走得急了,竟然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膘肥体壮的密宗番僧,心里那个骂呀!

    番僧见他行踪可疑,问道:“你是谁?大白天慌慌张张,是不是心里有鬼?”

    李真看出他是密宗弟子,法力应该在自己之下,跟知遇差不多,只要自己隐藏法力,

    他便神不知鬼不觉。但又知道,如果动手,只会惹更大的麻烦。于是假装受惊,慌慌张

    张跑到番僧跟前,扑倒在地上,大呼小叫:“大师救命呀!大师救命呀!”

    这藏传密宗乃是西藏的主教,教众有保护西藏人民的义务,所以一听李真叫救命,便

    连忙问:“怎么回事?谁要害你?”

    李真随即编了几句话:“我在西南郊**到一只鬼,要吃了我,我费尽心思才从他身

    边逃跑,如今又要来追我呢?”番僧看了看李真,笑说:“什么鬼呀?连你都看不住,

    有甚鸟用,带我去看看。”

    李真又假装惊慌失措,连声叫嚷:“我不敢去!我怕!”李真越是显得害怕,番僧就

    越想炫耀一下自己,说:“你不去,那他以后肯定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你玩,直到你死。”李真思索了一会儿,才弱弱地说:“大……大师!你可要保护我呀!”番僧大笑说:

    “鬼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个手指头就让他下阿鼻地狱了!”

    李真便带着番僧往西南郊区走去,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正是李真换装的地

    yuedu_text_c();

    方,李真指着河边那一堆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说:“大师,鬼就藏在那衣服里面。你去看

    吧!”番僧又笑了句:“胆小的东西!”说着便朝衣服走去。

    而李真也在后面抓住机会,冷不防将他擒住,番僧法力本来就不如李真,这次逃无可

    逃,怒吼:“你是谁?为什么抓我?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密宗宗主宁玛法王的弟子,

    你死定了。”李真也学着他的笑,说:“你先救救自己吧!”

    李真将他禁制不动,随即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为番僧穿上,又帮他换了一个新妆,等

    跟血魔子差不多像了,突然想着:“怎么骗他走呢?……对了!”于是马上拿出了从无

    忧洞柳盈那里偷来的天葵丹药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让番僧吞了。说:“大师,此丹

    名为天葵丹,乃是我云南雄狮岭长春岩无忧洞至宝,你吃了可以尽享男人之乐。”

    其实李真也不知道天葵丹的真正药性,只想着柳盈用他害了大哥,也就跟蝽药差不多

    吧!所以才会给了番僧这样一个大男人糟蹋。

    番僧吃了药,自觉体内变化异常,急忙问:“你给我吃了什么?要是让我师傅知道,

    你死定了!”李真笑说:“这是我无忧洞秘制蝽药,看你破了戒,怎么当喇嘛?还有这

    药是我师祖血屠老人所炼,世上除了魔妖二祖、南北两尊、佛门双圣外,。没几人能解

    ,幸好你师父也在其中,不然就等当滛贼吧!还不快去找你师傅救你!”

    番僧听后,更加慌张,说:“可我师父前往五台山金大师处讲经说法了,不在拉萨。

    求高人放了我吧!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这就叩头赔罪。”说着就拜了起来。

    李真一听宁玛法王在五台山,心中想着:“这不更好,能把那帮人引得更远些。”所

    以说:“我只知道用药,不知道解法。你再不快点,我就去找女人来了。”番僧想暗中

    用法力消除药性,可是一试才知道无用,想着修真人士的好处,倘若自己一犯错,下面

    还有无数的人等着抢我的位置呢,除了师父,自己也没什么人可相信,所以只好化作遁

    光,奋力飞往五台山。

    番僧刚飞到半空,李真便一道黑光射向布达拉宫,虽然被宫外禁法挡住,但动静不小

    ,宫内之人全数惊动了。走到外面一看,只见天空中,一道红光飞去,速度极快。荀归

    真大喊道:“是血魔子,他想逃,快追!”率先追去。

    之后,何杀、方若也拜别布达拉宫众喇嘛,纷纷追去。

    李真等众人向东方飞远了,才悄悄从北方飞去,绕道而行。

    (各位亲们,如果你们觉得看的还不错,就请把那些收藏、推荐无情地砸向我吧!)

    正文 第九章:树上开花

    第九章:树上开花

    yuedu_text_c();

    且说那番僧被李真下了天葵丹,为救自己,急速往五台山求救师父,却不知道此乃李真的金蝉脱壳之计。引得众人追杀。

    番僧不辩敌友,以为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飞的更加卖力。而荀归真、何杀等人也更加紧追不舍,就这样,直到了山西五台山境界。

    番僧飞到五台山,便有五台山的佛门弟子拦住,见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浑身散发出一股女子般的迷人气息,断定不是好人,吼道:“哪里来的妖孽,敢来我五台山撒野!”说着就发出一道佛光,将他挡住。

    番僧被金色佛光挡在半空,前进不得,后又有追兵,急忙说:“这位师兄,小僧乃是西藏拉萨密宗宗主宁玛法王的弟子鲁鲁寻,遭了妖人暗算,身受邪毒,特来请我师父宁玛法王解救。还请师兄带我进去。后面还有一群妖人追我。”

    五台山上也有一个佛门弟子说道:“原来是密宗的师兄弟,令师正在北山灵鹫峰菩萨顶,与我师尊金大师谈论经法,请跟我来。”遂领了他入山而去。

    后面荀归真、何杀、方若等人追来,也有其他弟子挡住,说:“五台山乃佛门圣地,你们是何人?还不快快退去。”

    待荀归真、何杀等人各自通了名姓身份,才有五台山弟子回答说:“原来是诸位真人驾临,小僧失礼。只因刚才有一西藏密宗师弟来此,说被妖人陷害追杀,所以才有所误会。请诸位见谅。”

    荀归真说道:“那人明明是魔门血魔子,因残害我玄门道统三十六山七十二观数门女子,所以才追杀而来。我们从昆仑山追到念青唐古拉山,又从雅鲁藏布江一直追到西藏拉萨,如今再由拉萨一直追到山西,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叫我们如何信服。我倒担心,他混进五台山,会不会对佛门圣地有所损害。”

    又有一名五台山弟子说:“说起来,那人虽身怀佛门功法,但却是行装怪异,是敌是友,我一时也说不出来。不过,倘若他真是邪门歪道,五台山岂是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他去了北山灵鹫峰菩萨顶,我这就领诸位真人前去。”

    番僧鲁鲁寻跟着五台山弟子到了北山灵鹫峰菩萨顶,见到师尊宁玛法王正与金大师对坐下棋,立马跑到宁玛法王跟前,跪地求救:“师父救我!”

    宁玛法王乃是密宗大德高僧,见弟子礼仪全失,看都没看他一眼,望着棋盘,说:“身为佛门弟子,竟然如此失礼,没见到金大师在此吗?佛门圣地,大吼大叫,穿成那样子,全无体态,成何体统?”

    鲁鲁寻连忙说:“弟子知错,请师父恕罪!弟子实是情急无奈,才如此的!”宁玛法王便问:“何事呀?竟跑到这里来了?”

    鲁鲁寻便将此间经过一一说出。又值荀归真、何杀、方若众人寻来,在宁玛法王与金大师面前,解释明白,众人才知上了一个大当。

    宁玛法王说:“什么药呀?让你这么大惊小怪,过来我瞧瞧。”鲁鲁寻走到宁玛法王身前,伸出手。宁玛法王一把脉,刚刚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脸色马上就平静了下来,说:“果然邪门!”但却顺手摊开手掌,罩在鲁鲁寻头上,用法力一吸,便见他体内冒出红色血雾,聚集在宁玛法王手内,最后形成一粒红色丹药,却不认识,便问:“金大师,你瞧瞧!这是什么药?”

    金大师见了药,笑说:“宁玛法王可知道在那北太行山上有一座狐仙庙。”宁玛法王想了一下,说:“是那个北方滛神吗?”金大师再答道:“对!自古以来,中国便流传着一句话,叫北狐南五通。说的就是这天地间的两大滛神,五通神属雄性,乃天下女子之滛念所集,修成灵体。而北狐仙则属雌性,乃天下男子之滛念所集,化身女体,迷惑众生。故此,才有北方男子滛,南方女子邪之说。而令徒所吃丹药,便是流传于北面狐仙一脉。”

    宁玛法王再问:“这两个滛神都是传说,难道真的存在。我修炼至今,却从未见过。”金大师又说:“我等修身佛门,又有谁真正见过佛祖菩萨,难道便不信了吗?其实我也没见过狐仙,只这丹药有缘相识,却是在邪生教主梵图老母手中。只是血魔子乃血屠魔门中人,怎会跟邪生妖教扯上关系?”

    宁玛法王叫道:“他们一魔一妖,本就是沆瀣一气,有何奇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血魔子就敢玩弄我密宗弟子,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荀归真、何杀等人也说道:“是呀!他仗着是血屠老魔弟子,就不把我玄门道统放在眼里,把我们玩的团团转,这口气不出,还有何颜面留存于世?”

    宁玛法王叫众人莫着急,叫了弟子鲁鲁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使用千山纳月通灵法,一指衣服,衣服便立即向天空飞去,说道:“诸位道友,此衣是那魔头换给小徒的,我已施法,令它自寻主人,你们可跟着此衣所飞方向,定能找到魔头。另外,我也通知二弟子耶鲁孩前去追捕,定要将那魔头擒住。”

    众人遂跟着那件衣服追去了。宁玛法王则继续跟金大师下棋。

    李真甩了众人,便向北绕道而行,也不敢飞行,一直走到吐鲁番盆地地界。刚打算飞行遁走,只见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一件东西,仔细看时,竟是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马上感觉不对劲。果然,衣服后面紧跟着一大群修真人士,为首的荀归真喊道:“血魔子,哪里逃!”

    李真有自知之明,立马在原地布下一个大迷阵,然后直接隐身附地,悄悄飞去。先解了一时之困。但也知道,那迷阵根本拦不住众人,必定马上就到。急忙想办法,看一下四周,竟然已经穿过天山山脉,到了准葛尔盆地内,自己已身处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之中。想起这里是血屠门的领地,一个令天下修真人士心惊胆寒的禁地。

    李真自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命在旦夕。既然如此,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依着心头的想法,迅速往魔鬼城方向遁去,顷刻便到了,只见一片光怪陆离,沙石嶙峋,地形独特怪异无比,还时不时响起一些鬼哭狼嚎声,格外恐怖。

    李真望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什么城池房屋之类的建筑,甚至连洞|岤也没有,猜不到血屠门到底在哪里?就这样,才更加紧张,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背后跑出一个怪物来。或许也不是在怕跳出来的怪物,只是恐惧那些未知而已。

    李真再四查看了地形,见荀归真等人快追上了,已经来不及担心那些未知,只好借着血屠老人的威名,死中求活。立马使劲全力催动无相罗盘,调动魔鬼城中所有沙丘怪石,布下一个大阵,藏身阵内,弄出诸多幻像迷影,静候众人。

    荀归真等人进了准葛尔盆地,也是提心吊胆,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到了魔鬼城地带,只见漫天风沙,幻影重重,炫彩夺目之下仿佛就是地狱一般。何杀说:“那应该就是血屠门的所在了,我们不是那群魔头的对手,还是先礼后兵吧!”荀归真也颇有忌惮,点头答应。这些门派当中,只有武当派还有些威望,所以就请了方若问话。

    方若想起师妹受难之事,自然义不容辞,所以便大声说道:“武当神女姑射仙子林绿华座下徒孙方若,见礼血屠老前辈。”等了一会儿,没人搭理,方若只好再说:“无端打扰,还请见谅。只因令徒血魔子无故侮辱杀害我玄门女子数十人,于理不通,有违当初前辈与全真教主、正一教主所定协议,所以还请前辈交出血魔子。”

    李真怕方若如此说法,真把血屠门的人招出来了,就惨了。所以在阵中变了声音,说:“血魔子已离此地,要找他便上云南找去。看在武当神女的面上,让你们走,再在这里撒野,休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荀归真、何杀、方若等人没一个人敢顶嘴,互相望了望,还是由方若说:“既然前辈不肯交出血魔子,我们无名小辈也不敢冒犯,只好回去请全真教主、正一教主主持公道了。”

    (这周写的快点了,平均每两天三更。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