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宫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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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宫略-第16部分(2/2)
,笑道:“那待会儿我叫桔梗搬回去,要移宫了,看着此花也喜庆。”

    说着说着,又扯到菊花、衣裳上去,如秀提点两句:“太后十分喜爱菊,宫中传,先皇与太后相识之初,便是在一片菊花海之中,迎太后入宫为后时,也是送了一对儿赤金打造的金菊盏。据说,当年的西苑行宫,还没这么荒败,太后娘娘在那处的宫室,俱都是金砖铺就,附上金箔,金箔雕以数千朵全不一样形态的菊花,美的夺目——奴婢虽都是听说,可也能想到太后对菊花的喜爱。太后诞辰在春季花朝节,人都说,那是花神娘娘的诞辰,可春天万花盛放,却唯独没有菊,于是往年宫中常要备上菊花糕,菊花酒等等诸物为念想。今年里,贵妃娘娘督促花房,将上百盆名品菊花花期延后至今,只希望太后寿诞时,能够一偿所愿。”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脾气

    桔梗点点头,玉沁忽而言道:“姐姐说她去泰安宫?”

    桔梗一愣,回忆一番,道:“见着玫妃时,确是这样说的,小主寻贵妃娘娘有事?”

    “寻她作何,”玉沁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蹙眉道,“去寻如秀姐姐说说话。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桔梗恭谨应是,随在玉沁身后,暗呼口气,小主脾气虽好,可近来行事越发叫人猜不透了。

    去了关雎宫,是予玫妃面子,可如今半路离开,也狠狠扇了玫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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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梗与玉沁心中俱都有事,这一路反倒说话少些,没一时到了正殿。

    “咦,小主不是去关雎宫赴宴,怎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回来了?”如秀正抱着一摞衣衫,见着淳嫔远远而来,不由纳罕。

    “桔梗,还不快帮如秀姐姐拿着。”玉沁招呼道。

    桔梗忙上前替如秀分担,使得后者臂上担子骤然一轻。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饮酒玩乐,我与她们身份又不一样,聊不到一处。”玉沁敷衍道,头微微一偏,想起些事儿来,“对了,姐姐这里不是一向由如香负责饮食起居事宜的么?怎如今如香反倒跟了姐姐出门,单留下了如秀姐姐来归置这些东西?”

    如秀脚步一顿,笑意略略有些发苦,却没停驻多久,继续往内室而去,边走边道:“最近娘娘脾气急些,如香嘴巴甜,会哄人。”

    玉沁眨眨眼,琢磨其中蹊跷,忖度是否如香使了绊子,将如秀从韩玉蓉身边挤了下来。

    “这些衣裳都是姐姐的?”玉沁眸色一转,并未在外厅就驻足,反而一路跟着进了屋。

    如秀将衣裳仔细叠好了,放进平时衣橱中,见玉沁随意走进来,微微蹙了眉,可想到玉沁对自己向来交好,且自己也很喜淳嫔的,便也没开口硬声叫其出去。

    “是呢,绣房那边才做的针线,将上头的牡丹花样拆了,全绣成金菊。”

    玉沁在屋中转悠,瞧着桌上一套的流云栖霞盏很是玲珑,拎起来瞧瞧,又瞅着文玩架上的木雕很漂亮,凑近嗅嗅,漫不经心地与如秀唠嗑:“牡丹多漂亮,大团大团的,在这金色华服上多喜庆呀。姐姐怎在这时节想起绣金菊了?虽说一样色的衣裳也不错,可到底一水儿的金色也太扎眼。”

    如秀心有同感,放好衣物便在屋内给玉沁斟茶,略有无奈:“可不是呢,衣裳都绣好了的,娘娘也上了身,十分的炫目华丽,太娇艳了,连奴婢瞧着都愣了许久,喘气都忘了似得。偏如香非说,太后寿诞将至,不若改成菊花讨喜。”

    “为甚?”玉沁端着茶杯也不老实,左望望,右摸摸,也知晓轻重,放下的位置都分毫不变,走至一株茶花前,道,“这茶花开的真好,姐姐不是一向都喜牡丹,怎么屋内摆了茶花啊?”

    如秀走来,替那花枝修一修,笑道:“花房孝敬的,近来侍弄的花草尤为喜人,娘娘也很喜欢他们的孝敬。此花名曰雪皎,花开的时候白妍妍的,好似萝卜雕成的呢。”

    玉沁一乐险些将入口的茶水喷向这株萝卜花:“咳咳,萝卜?听闻雪皎也是茶花中的名品了,这么精贵的东西,如秀姐姐居然与萝卜比拟。”

    如秀也是发窘,与玉沁相交日深,什么话也肆无忌惮地说出口了,臊红了脸,强忍笑道:“好好的萝卜可是能吃的,这花儿也就摆设几日就谢了,哪儿有大白萝卜实用。”

    玉沁笑弯了腰,摸着翠绿枝叶,有些不舍:“我倒也喜欢……”

    如秀想了想:“娘娘也不是很在意,待会儿小主搬走吧,摆了几日了,该换上旁的花了。”

    玉沁摇摇头,垂眸道:“你与如香是不是有矛盾了,可是与那日姐姐起疹子,我寻你帮衬映月阁一事有关?”

    如秀忙摆手,怕她多想:“没这回事,是奴婢自己与如香起了些小摩擦。”

    玉沁放了茶杯,握着如秀的手,诚恳道:“我真猜着了,姐姐可是吃了如香的排遣?如秀姐姐脾气xig子一向和善,错也是错在如香身上吧……自姐姐因我而病后,如香便视我为仇敌,看我眼神也透着凶光,每每叫我心中发冷。偏如秀姐姐对我颇有照顾……”

    如秀忙道:“真与小主无关的,小主别多想。”

    见玉沁不甚开怀,咬咬唇,才叹气道:“如香怕是起了心思,想要压过奴婢,在娘娘身边更有些脸面罢。”

    玉沁奇道:“如秀姐姐与如香都已是一等大宫女的身份了,还如何踩下一个,浮起一个?”

    如秀苦笑摇摇头,不欲再多说什么。

    在贵妃身边的一等宫女,有得脸的,有不得脸的。昔日如悦在时,便有如悦压制下头一众有野心往上爬的。位置有限,这些人想上位,上头必然有人要退下来。至于如何退,退下之后会不会还有命在,是不是一路跌到尘埃里,那是没人会去想的。

    如今如悦不在,她手段温和,不欲多年一起走过风雨的姊妹们你死我活,便时时忍下一口气,万事退一步。可如香却并不满意,越发得寸进尺,全然将往昔情分至于罔顾了。

    玉沁心中有数,也知如秀心软念情,不然也不会对映月阁,对她多有照料,抿抿嘴,笑道:“那待会儿我叫桔梗搬回去,要移宫了,看着此花也喜庆。”

    说着说着,又扯到菊花、衣裳上去,如秀提点两句:“太后十分喜爱菊,宫中传,先皇与太后相识之初,便是在一片菊花海之中,迎太后入宫为后时,也是送了一对儿赤金打造的金菊盏。据说,当年的西苑行宫,还没这么荒败,太后娘娘在那处的宫室,俱都是金砖铺就,附上金箔,金箔雕以数千朵全不一样形态的菊花,美的夺目——奴婢虽都是听说,可也能想到太后对菊花的喜爱。太后诞辰在春季花朝节,人都说,那是花神娘娘的诞辰,可春天万花盛放,却唯独没有菊,于是往年宫中常要备上菊花糕,菊花酒等等诸物为念想。今年里,贵妃娘娘督促花房,将上百盆名品菊花花期延后至今,只希望太后寿诞时,能够一偿所愿。”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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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梗哭只是一时激动,现在想一想,却也觉得不好意思,低头擦泪,还是道:“小主还是不要与贵妃娘娘说吧,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毒么?”

    “合着你还不知是什么呢,就哭!”玉沁乐了乐,点了点她哭红的鼻尖,道,“姐姐那里,确实不好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若懂药理,那上次韩玉蓉误戴染了麝香之物的楠木珠子时,她就该有所反应,不该再送过去。可她偏偏送了。

    如今这药包埋藏极深,不说她是如何知晓的,只说她从里头挖出来,便不能对上次起疹一事自圆其说了。

    “也算不上毒,南边的一些铃医——就是走方郎中,背着个药箱,拿着摇铃,专在各处村户间行走的医生,手里的药最是稀奇古怪,可有些却有奇效。”

    桔梗听的入神,连泪痕也忘了擦。

    玉沁有心将其引为心腹,便也不会藏私,随手替其抹去泪珠子,眉头有些皱:“这药并非毒物,却是一种合成多味草药矿物的奇药。乡间男子劳作,常会伤了腿脚,铃医便以此药麻痹伤患四肢、身体,为其挖骨缝肉。”

    桔梗低呼一声,满脸骇色:“那可得多疼!”

    玉沁摇头:“那药麻起来,人就不疼的!”

    “那可是好药啊,可是,怎放在这花盆子里,贵妃娘娘又无外伤……”桔梗疑惑看着老远那混杂着土色的巴掌大小的布包。

    玉沁眉头拧着:“虽能救人,亦能害人——这药外敷,能使身上麻痹无痛感,可若吸入肺腑五脏,天长日久,却能麻痹人的大脑,使得情绪失控,喜怒无常。”

    若直接服食,也有致幻之用。玉沁心中凝重,想来,韩玉蓉近来脾气暴躁,也是此物所引?

    “失控?喜怒无常?那贵妃娘娘她……”

    玉沁点点头,面上情绪有些沉重:“姐姐怕是着了道儿了!我记得我有副瓷枕?”

    “是,还放在衣橱里,小主要用?”

    “将这包东西放进去,莫要声张,平时注意些,移宫之时也仔细些,咱们将其带过去。”

    “小主要留着这害人的东西?”桔梗讶异。

    玉沁笑笑:“自然有用,也要知道到底是谁要害了贵妃。必要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桔梗并没异议,反正是将来之事,只是担忧道:“也不知贵妃娘娘会不会有事,听如秀姐姐的意思,似乎这花也才送来不多久,应该无事吧。”

    说着话,便去寻那副瓷枕,打算将东西藏在瓷枕内。那瓷枕有个暗格,用时会放些花瓣草药进去,有些香味,又能提神醒脑,将暗格上瓷片扣住,也能密封,使里头草药、花瓣存放的久些。

    玉沁托腮,低眉思量。

    这药外敷能麻痹,内服能致幻,可若放于土中,埋起来,既不是外敷,又不是内服,迥于寻常的用法,可见,想出这主意的,也颇通些药理……玉沁越想后背越冷,她想到了令韩玉蓉很是忌惮的灵妃娘娘。

    似乎近来许多事,都与灵妃有扯不开的关系。

    怪不得韩玉蓉脾气越发暴躁,行事也太急躁,许多事有失偏颇又大失分寸,连宫人们都担心楚清帝不常来灵犀宫了,是因厌了蓉贵妃的暴躁蛮横脾气——殊不知,是有人早有谋算,将药埋在花枝下,滋养花开,让那气息从花中散出。

    如秀还说这花并不得蓉贵妃喜欢,可花放置在韩玉蓉的寝室,每夜嗅来又怎会无事。

    桔梗走来,不等说话,便得了玉沁吩咐:“去查一查,姐姐那里最近都是谁在值夜。”

    没道理韩玉蓉中招,可每晚就睡在她近旁的值夜宫女却安然无恙。

    “是,婢子这就去前头问问。”

    玉沁含笑点头:“将这花找个地方好生埋了吧。”

    桔梗诧异:“这药包既已取出,小主何不留下这盆花,总是棵金贵物,且还是从贵妃娘娘那里抱来的,若叫旁人知晓您抱来之后,立时就扔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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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其为难,玉沁便道:“虽药包已除,可你也瞧见了,那花原就是养在这包袱上的,可见药物已吸入这枝叶之间,药效并未散去,是以,留在我身边,保不齐也要……”

    桔梗不等其说完,已经明白这严重xig,立时脸色一肃,抱起花盆点头道:“婢子这就去办,小主放心。”

    “嗯,叫上小桃,起码有个望风的。”

    “是,婢子定当小心。”

    ……

    映月阁搬迁,晚间玉沁寻到前头,侍奉韩玉蓉膳食时,便言道第二日一早便搬走之事,韩玉蓉早料到她会赶在寿诞之前,也未曾阻挠便应下。

    席间,如香面色不善地走出来,言说那盆雪皎不见了,听人说,是淳嫔小主着人搬走的,还挤兑了如秀几句,宫中之物竟不曾问过主子娘娘的意思,就随意赏人。

    言辞间很是冤枉了如秀一把,说的后者眼圈一红,勉强忍住与她吵嚷起来。

    韩玉蓉本待责骂如秀两句,却被玉沁笑着拦下:“却是妹妹的不是——只是在祖母那里,听过一郎中说过,房中放置花草极容易造成|人的困乏胸闷,祖母前些年里,可没少为此闹过病痛的,脾气也十分不好。后来听了那郎中的话,将屋中那些娇养的花花草草都移到屋外养着,适应几日,才觉那郎中言语不虚。妹子瞧着姐姐近日来气色不佳,怕是姐姐极爱那花?倒是妹子的不是,为着姐姐着想,很应该叫如秀搬到外间,而非搬去妹子那处……”

    说着,似很愧疚,玉沁走至她跟前儿,福身请罪。

    韩玉蓉不耐,一盆花而已,倒也不至于给韩玉沁没脸,摆摆手也就揭了过去。

    玉沁不经意瞧见如香神色,后者似乎很不满意韩玉蓉对她的轻拿轻放,也没斥责如秀一番,于是玉沁抿唇打趣道:“如香的脾气,倒是与当初的如悦越发像了呢。”

    “啪”得一声,韩玉蓉横眉一怒,将食箸摔在了桌上。

    玉沁赶忙闭了嘴,如香的脸色已经发白。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又是您啊

    如悦,是横亘在蓉贵妃心中的一根刺,说不得,碰不得。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如香恨恨瞥了眼玉沁,满目俱是恶毒。

    玉沁心内冷笑,不介意摘出自己的同时,替一向照顾她的如秀出口气,日后韩玉蓉见着如香,势必会时时想起今日之话,对如香的信任,便也从这一点点疑心开始瓦解吧。

    而着桔梗去办的事,似乎也有眉目,玉沁想着,怕不是灵犀宫四大宫女中出的内鬼——近来值夜的,应是如香无疑。

    既然不是灵犀宫出了内鬼,那这药包的根源,还要顺着花房那边儿去找。

    晚膳后,韩玉蓉并未放行,玉沁只好接替了如秀,为其捏腿捶肩,直到自己腰都要断了,手臂酸的抬不起时,才得了韩玉蓉大赦。

    正要回去映月阁,却见内监小牟子抹着汗进来回话,见着玉沁在,打千之后倒也没多顾忌。

    玉沁站在门口,并未急着走,听着里间小牟子说话。

    原来,是新来的思贵人闹了起来,如今正在秋水居外寻死觅活的。

    玉沁外头想了许久,才想起桔梗提过的,那位名叫陶乐思的小贵人,其父不过是军中一员小将,常年在外,只余其母与她在京郊居住,日子也不甚好过。

    却没听过,这武将的女儿,竟也爱哭呢。

    玉沁笑一笑,并没离去,听着里头韩玉蓉果然暴躁而起,摔碎了什么,碎瓷的声音哗哗作响,玉沁想到在其室内瞧见的那一整套流云栖霞就觉肉疼的紧。

    桔梗对于如此明目张胆偷听壁角的行为,依旧做不熟练,且,在韩玉蓉这里尤其惶恐不安,生怕里头突然出来个人,问她主仆偷听之罪!

    里间,小牟子绘声绘色,将思贵人如何不满“秋水居”的牌匾,当众大哭,说这“秋水居”莫非是要她“望穿秋水不见君”的意思,越想越悲苦,如今毫无形象地趴在那牌匾之下悲哭狼嚎。

    玉沁“扑哧”一乐,忙捂住嘴拉着桔梗跑了出去,等快到映月阁院门口,才“哈哈哈”地叉腰大笑起,“哎哟,笑死我了!那位思贵人可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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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梗黑着张脸,四处张望,生怕淳嫔这张扬的大笑把齐嬷嬷给引来。

    “小主,小主,咱们快回去吧。”

    玉沁险些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又疼又乐,笑出了泪来才接连“哎哟”地与桔梗道:“不行,我得去秋水居瞅瞅,光听小牟子传信儿就觉得可乐十足,不知那思贵人还会有何等壮举呢——待会儿姐姐势必也会过去,真想看看思贵人会不会把姐姐气死!”

    说着便拉着桔梗兴冲冲往秋水居跑去,桔梗如何拉也拉不住了,实在无奈。

    小主瞧着娇娇弱弱的,谁知这力气怎这样大!

    二人来到秋水居,果见思贵人还在哭,周围围了不少的宫女内监看热闹,想来,也是别处派来的眼线了。

    如此,玉沁倒是不好往前凑,拉着桔梗躲在大树后翘首而观。

    莫看思贵人矫情娇气的,如今见着人多,也知晓收敛,且也被这阵仗吓怕了,“你……你们都散了吧,这样围着我,算、算什么事!”

    思贵人哭的声音沙哑,皱着眉,嘟着嘴,娇声喝斥围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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