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宫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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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宫略-第17部分
    人。

    众人瞧笑话,怎么都不肯走,也是瞧不上思贵人的身份,压根不理会。

    没一时,韩玉蓉便携如秀、如香,并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闯进来,对着思贵人一顿喝斥,直把人骂的跪地不起。

    如今韩玉蓉的怒气可堪破表,早已压抑不住,这思贵人更是直接撞到枪口上了。

    一时间,思贵人是悲怆大哭,韩玉蓉是气的脑仁儿生疼。

    然,这时候小牟子又急色匆匆地凑来,在蓉贵妃耳边嘀咕了什么,只见韩玉蓉脸色十分不好看,大老远也听不得她低声吩咐了什么,几位粗使宫人上去就拉扯着跪在地上依旧抱怨哭诉个没完的思贵人,死活扭着将她扔进了秋水居里,连带她身边的俩小宫女都没落了好儿,待到屋里悄默声息了,玉沁便猜着,该是给捆了捂了嘴吧?

    周遭的人早在韩玉蓉驾临时,便一哄而散,零星几个站的远远的看着,玉沁想着,如今灵犀宫里左不过这么四位主子,她、思贵人、韩玉蓉都在此,那这些宫人么,怕是李菁茗那边儿来瞧热闹的了。

    这思贵人可真是朵奇葩,只是与武力值飙升的韩玉蓉比起来,什么也算不上。

    玉沁兴致而来,败兴而去,颇为闷闷。

    桔梗在旁忖度,道:“下晌的时候听人说,晚间皇上翻了玫妃的牌子——怕是皇上来了灵犀宫吧,否则贵妃娘娘怎会如此轻易就息事宁人呢。小主以后遇上这些事儿,可莫要往前凑,叫贵妃娘娘知晓,可又是一通训斥呢。”

    玉沁叹气:“还想看看思贵人如何闹呢……”

    桔梗唬了一跳:“这还不够呀?奴婢进宫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一位如思贵人一样,那么鬼哭狼嚎不顾身份体统地闹腾,见着贵妃娘娘来了,还敢撒泼打滚……”

    玉沁乐道:“倒也有趣。”

    桔梗拍着胸口:“小主可别学那阵仗,实在叫人……按说,思贵人家也是有官职的,怎学成这副样子?好好的小姐,蹲在秋水居门口痛哭流涕,活似街上的泼皮无赖,如此耍闹,怪不得贵妃娘娘气的亲自来斥骂呢。”

    玉沁只觉得心里舒坦,“哈哈”乐起,冷不丁地被前头一个突来的黑影阴恻问道:“淳嫔这是笑什么呢?”

    “啊——”

    玉沁尖叫跳开,已是惊得一身虚汗,汗毛都颤了起来,桔梗更是在惊声尖叫后,倏然软倒在地。

    ……

    小夏子拎着个灯笼匆匆寻来,见着满头是汗的淳嫔,以及背手而立的楚清帝,再以及地上倒着的映月阁的桔梗姐姐……“扑腾”一下跪倒在地,请罪道:“是奴才手脚慢,惊着了陛下与淳嫔小主,奴才该死。”

    玉沁呆愣愣瞥了眼小夏子,终是落了口气,就着灯火见着眼前男人果真是帝君,茫茫间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皇、皇上……又是您啊。”声音颤颤,带着哭音儿,显见这次吓得不轻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殃及池鱼

    楚清帝冷哼一声,显然很不满意。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自上次在映月阁里,被莫名其妙砸到腿,他已许久不曾入后宫,今儿难得翻了玫妃牌子,到了灵犀宫里。却并不往偏殿而去,反倒想来瞧瞧韩玉沁,在她身上的谜题,似乎越来越多。

    撇下大队仪仗,只带了小夏子一个往映月阁去,却发现宫人们正忙着起桂花树下的酒坛子,原来,他的淳嫔竟还是个酒鬼?!

    甩袖离去,往林荫小径而来,灯笼却也灭了,小夏子返程取灯油,他循声找到夜归的淳嫔,却被后者误作妖怪,尖叫之下,怕又不知要引来多少宫人。这等丑事若传出去,岂不叫人瞎掉大牙。

    楚清帝当机立断,令淳嫔与他返还映月阁,权当刚才的事儿是个噩梦,赶紧忘了。

    玉沁战战兢兢,远远走在楚清帝身后,说不清的紧张。

    “皇、皇上……今儿晚上好似是玫妃侍寝。”玉沁乍着胆子,颤声试探,心说,还是早点儿把这尊大神请走,不然等玫妃知晓人来了她这儿,不定引出多少误会嫌隙呢。

    哪怕现今的嫌隙也已经不少了。

    楚清帝定定瞟了她一眼,就在玉沁忖度着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时,没想到楚清帝居然对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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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就不去了,刚好碰到沁儿,朕怎忍心就去呢。”那笑是那样温柔,可那目光中精明异常。

    玉沁只觉心突突跳了两跳,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那话的意思时,楚清帝已慢悠悠走了老远。

    “桔梗……你家小主我是不是又得罪玫妃了?”玉沁喃喃出口,却不等音落,幽长一声叹息,人已追了上去,稳稳的,不远不近,依旧随在楚清帝身后。

    桔梗还在想着说些什么,才能哄的小主甭去怕,却见后者心态低落的快,平复的也快。与小夏子“同病相怜”地对望一眼,二者也赶紧跟了上去。

    映月阁

    宫人们起了酒坛,却因手脚不及,碎了一坛,酒香四溢,倒勾起楚清帝的酒虫来,嗅了嗅,与玉沁笑道:“倒是平白浪费了你的好酒。”

    话音落,那失手的内监立时跪倒在地,这当口,连求饶都不敢,抖得像个筛子。

    玉沁向来护短,悄悄踢了那内监一脚,面上却与楚清帝讨好而笑:“这酒也不值钱,就是些掺了果子的普通白酒……皇上要不进屋一尝?”

    楚清帝也当没瞧见玉沁的小动作,由着她打掩护,让宫人们全都散了,连跪着的那个也不知何时跑个没影儿,携了她的手,举步入屋,不忘说道:“有酒,怎好没下酒的小菜?”

    桔梗半只脚都入了屋,当即请命道:“婢子这就去整几道小菜,还请皇上与小主慢饮。”

    她一走,小夏子也不好跟着进屋,眼珠子一转,估量着形势不好,随着桔梗一道出去,便马上去寻自己的师傅付公公来救火。

    付子明匆匆而来,见着窗上映着的两人倒影,心说,皇上与淳嫔好着呢,小夏子着急忙慌寻他来就是跟这儿耗着?

    当即对着小夏子狠狠一敲,气鼓鼓地瞪眼。

    小夏子哪敢表示半点儿不满意,点头哈腰,又是伺候茶水,又是敲肩捏腿儿,可把付公公舒坦的直哼哼,半晌方道:“眼瞧着皇上今儿晚上是要歇在映月阁啦,前头的火气怕也消了,你这急赤白脸的叫我来,救什么火?”

    小夏子一脸苦哈哈,比着清心殿一拱手,牙疼道:“玫妃娘娘可早等着了……”

    付公公眼珠一动,却是轻嗤一声,半分紧张不再,悠悠说道:“那位?呵,还想左右皇上睡谁不睡谁?叫个人去说声儿,皇上啊,今儿是歇在淳嫔小主这儿了。”

    小夏子一激灵,忙哈腰出去,想了想还是自己亲去一趟,就提着袍角一溜儿往清心殿跑。

    小夏子去了清心殿回禀,肯定会被打一顿,付子明略微抬了抬眼皮,舒坦地哼一声便闭目养神儿去了——不挨打怎出师?

    玫妃势头堪比当初湘妃,可也得瞧皇上给不给李家这个脸。小夏子办事心细,可太软太面,若不使毒招儿,怕是早晚也提不起来,付子明这也是为的他好。

    且不说小夏子这肉包子,且说阁楼上对饮的皇帝与淳嫔,竟一时相顾无言,一个饮,一个斟,安静,却也压抑。

    玉沁说不上为什么,总是很怕这位并不常发脾气的楚清帝。虽然,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确实得他照顾良多。

    “皇上用些小菜吧,光喝酒很伤身。”玉沁垂着头,勉力才叫声音平静,没有颤音。天知道,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楚清帝并不言语,只在她说话时,凝眸去看她。半晌,玉沁举着筷子的手都僵的快要握不住,对方才将小碟送过去,淡声道:“朕用了晚膳,此时饮酒无妨。”

    话音落,似刚刚的审视是幻觉般,复又亲和温柔与玉沁攀谈起韩家的事儿。

    “韩大人告了几日假,听闻为接你祖母回京,倒是累得病倒了,倒是对老太君极孝顺。”

    玉沁顿了顿,方反应过来,可听在耳里的,与心中所想却迥然不同——韩大人为官多年,连嫡长子诞生那日,都未有一日离了朝堂、六部,风雨无阻地为朝廷办事,大公无私之举也享美誉,谁说起来,都说其品德高尚,为公忘私。连生母大病,都是陛下提出令他回江南照料,方启程回家乡——半路得老太君信件,说无甚大碍,便立时打道回府,直接上朝……

    接老太君为真,但累得病倒却不见得是事实。玉沁忖度,或许是韩夫人与祖母过招,伤及无辜,累得韩大人被殃及池鱼——亦或是,韩大人怕上朝来,府中会翻了天,闹出大事!

    想到此,玉沁竟憋不住轻抿薄唇一笑,笑容如冰雪初融,晶莹璀璨,叫楚清帝一时晃神,饮下盅甘甜清冽的酒水,方目光灼然而问:“沁儿笑什么?父亲大病,有何可喜?”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翻牌子

    玉沁在那眼神里,竟不敢抬起头,暴露眼中情绪,低头垂眸道:“想来……母亲会很喜父亲在家中陪伴的日子,这么多年,母亲也不容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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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违心,竟被楚清帝听出味儿来,咂咂嘴,举着杯中酒,含笑问道:“梅子酒、青橘酒,桂花、梨花酒?这坛里却不知是放了什么,清香、甘冽,不似果,又不似花。”

    玉沁抬眸扫了眼室内,忍着心口肉疼,强自撑着自己没暴怒——楚清帝着人将她好容易酿的酒全抬到了楼上,土泥全掀封,每坛都舀出放于酒壶中,倒不怕自己醉死!

    楚清帝见其眼神闪烁,似有火光,似笑非笑地举着杯子递于她唇畔,略略用力,便送入那绵软的唇舌间。

    “咳,大抵是荔枝与梅子……当时好似把剩下的干桂花,还有新摘的梨花瓣都塞了进去,没想到成酒之后就如此好闻……”玉沁低头,揪着自己的帕子,万分的委屈也不敢发出来,低声道,“皇上,果酒制成后,封上个把月才醇厚浓郁,您看这么多酒,您也喝不完——不若叫了监人上来,把余下的重新封上?这样摆着,酒香窜味儿,也易把那果味发散出来,就不好喝了。”

    楚清帝把玩着手中玲珑玉杯,笑的分外邪气:“淳嫔倒是爱酒之人——嗯,说的倒是有理。”

    玉沁一喜,谁知笑意还没褪去,就听楚清帝吩咐宫人,将这楼上酒坛悉数搬去乾清宫。

    “皇上……”玉沁一懵,越发不懂。

    “喝酒伤身,玉沁年纪还小,可不能贪杯。”楚清帝淡淡笑出声,任谁都能听出那笑声里的邪恶与恶趣味来。

    玉沁一瞬间就红了眼圈,赶忙低头拿帕子去掩——天知道她背着韩玉蓉弄这么老多酒水豁出去多大的脸面,才求了如秀送来这么多酒,还听了十大车的唠叨。

    却原来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到头来,她只沾了沾唇边儿,根本舍不得喝的,全叫人拿走了?!

    “沁儿觉得委屈啦?”楚清帝吃了喝了搬走了,还不算完,此时神清气爽地作弄她。

    玉沁赶紧摇摇头:“嫔、嫔妾……没觉得委屈。”

    楚清帝心里笑的开怀,嘴角也轻扬起,郁气才将将散了去,屁的没有委屈,瞧她那受气包的样儿,他心里竟觉得好玩儿的紧。

    “好啦,不过几坛酒,至于的嘛!来伺候朕梳洗吧。”

    玉沁猛地抬头,听他前头说话的语气,本就要急了,可听着最后一句,直接傻了。

    “皇上,今儿您不是翻的玫妃的牌子吗?”

    楚清帝不满看她,看她那双湿漉漉的明亮的眸子,还有憋气憋得粉粉的双颊,凑上带着酒香的唇,轻轻碾过那一片芳泽,水水嫩嫩,柔软而甜蜜。

    “朕现在乐意在你这儿!”

    霸道地说完,径自动手除去外裳,往隔壁备下的热汤中沐浴,徒留僵直傻愣的玉沁在原地,等听到“哗哗”的入水声儿,玉沁如遭雷劈,对赶进来收拾的桔梗、泽兰嘀咕道:“完了完了,玫妃这次岂不恨死我?”

    看她还傻乎乎立在这儿,连搬酒下楼的内监都觉得她碍事儿,桔梗连连与乾清宫的宫人们低声说好话儿,给赏银,泽兰握着玉沁已冰凉的小手,软声宽慰道:“小主莫怕,总归前头还有贵妃娘娘顶着,娘娘巴不得看玫妃憋屈呢!皇上既宣了您伺候,您可就赶紧的过去吧,可万别与上次似得,又惹恼了皇上。”

    连忙推着还没缓过神儿来的玉沁进了一旁的小室,泽兰也是长出了一口气:陛下虽不是阴晴不定的暴君,不会轻易发落人,可谁也猜不透这位尚算好脾气的帝君,下一刻会干什么,弄得映月阁上下俱都紧张兮兮。

    偏偏自家小主看似得宠,可关键时刻总是犯迷糊,上次竟还将帝君伤了。虽外头没传出什么风声,皇上也没惩罚,可是一直不来后宫,不宠幸小主,大家也跟着提心吊胆,生怕小主会失宠,再至被贵妃娘娘厌弃,在这宫里可就再无活路了。

    回身,与暗暗擦汗的桔梗互视一眼,俱都松了口气,偷偷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又赶紧去安顿跟皇上过来的一队人马,还要去给正殿贵妃娘娘报信儿——映月阁明儿就搬了,铺盖都不全,淳嫔能凑合过,可能委屈了陛下?

    众人匆匆,脚步不停,可只闻衣衫摩擦,环佩之声俱都消弭,不出半丝动静。

    下头,付公公听着皇上果然留宿,不禁眯起眼睛,带着浅浅一丝笑意望着二层的窗,心道,这位淳嫔怕是入了陛下的心,甭管是一时的新鲜,还是什么,他只要小心伺候好了主子,就是太平。

    这边儿想着,后儿小夏子肿着一张露着血痕和青紫的脸进来的时候,还是唬了付子明一跳——再是想提拔教导小徒儿上进懂事儿,也没料到那玫妃如此狠毒、大胆,竟敢陛下近侍的脸面如此折损。

    不等小夏子跪下,付子明一把扶住了自己这个小徒儿,由着他吭吭哧哧把去这清心殿一遭挨得打叙出,也不敢哭,还以为自己做错了,生怕自己师傅发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样子,分外可怜。

    付子明一张脸阴沉沉如快要下暴雨的黑云彩!

    “……玫妃娘娘说,皇上是翻得她的牌子,淳嫔这样是不守规矩,娘娘要亲自过来请皇上,被奴才劝住了。”

    付子明袖着手,冷哼一声,斜睨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拦着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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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夏子脸上的伤渗着血,都肿了老高,嘴巴都疼的不听使唤,说话都像是委屈的嘟囔:“总不能叫主子扫兴……”

    付子明狠狠一叹气,气地去点他的榆木脑袋,听着后者狂抽冷气的声音,心下也是不得劲:“你啊你,这事儿也得分时候。罢,她玫妃既这样不识好歹,一夕也忍不得,那杂家就成全她!”

    话音落,却俱成冷色。

    小夏子看着师傅慢悠悠向外走去,吸了吸鼻水儿,擦了擦跑出来的眼泪,只觉得那不高大的身影,在他心里是十分的伟岸,就是他毕生不倒的靠山。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红杏

    紧走几步,按着师傅吩咐跟上去,去楚清帝身边儿回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付公公回身睨他一眼,含身弯腰进去,低语道:“皇上,玫妃娘娘那边儿……闹起来了。”

    楚清帝正与玉沁争执,一个要拉另一个下水,一个羞红满面,恨不得立时跑出去,奈何手与衣裳被对方抓的牢牢地,根本跑不了。

    正“玩”的开心,外头付公公的小声儿,顿时叫楚清帝不耐,披衣起身,也未及擦那些水滴,紧实的线条,铜色的肌肤,叫玉沁脸上越发红的滴血,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什么事儿?”

    一掀帘子,立时瞥见犄角上腰快弯到地上的小夏子,那一脸的伤自然也映入眼帘。

    楚清帝的眉头就再无舒展过,怒道:“抬起头来!”

    小夏子吓得一个激灵,没敢去瞧他的师傅,战战兢兢两股打着寒颤,迎上楚清帝的目光,吓得差点跪下。

    “皇……皇上,玫妃娘娘说,说淳嫔小主这样,这样不是规矩……”小夏子吓得哽了声儿,来回望他师傅。

    楚清帝瞧他这样,哪里还用旁个再说,对玫妃本就不好的印象,更是跌到了谷底。

    “去,传朕旨意:玫妃藐视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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