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笑着摇头:“谁说这事是她所做的了?”
“咦?难道玫昭仪学好了不成?”
玉沁笑靥高深莫测,犹如静夜里绽放的罂粟:“我想,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李家再是强势,王家也不会不防着。谁有那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王瑁投毒,之后还能令玉芙殿上下众口一词,承认王瑁是服毒自尽的。这死的可真是简单又粗暴,一场蛇患罢了,竟完的这样荒谬,这场大戏竟还没至高嘲竟落寞了。”
小桃愣怔,只觉浑身发寒。
王家女儿死了一个,尚有一个。
顺妃娘娘入宫已逾十年了,膝下有女,无争无宠,在妃位上多年安稳。
见她被吓得脸色发白,玉沁于心不忍,摸了摸她冷冰冰的脸颊叹气:“桔梗已归顺于我,待我身边有一二个能信服的,便送你回老家去,跟你姐姐,还有爹爹娘亲一起踏实过日子。”
小桃却红了眼睛,气道:“小主又说这话!小桃说过,小主在哪里,小桃就跟到哪里,您休想撇下小桃。”
玉沁无奈摇头,打发她出去做事,望着那渐渐拉长的背影,心中泛酸。
当年不过举手之劳,何以令他们一家子提着脑袋为自己卖命?!
晚间,皇后那里的玉芝过来,与玉沁言及荷包一事,道事情已了,请玉沁宽心。
这一场闹剧,终是谢幕了,玉沁想。
晚膳难得的吃不下多少,歇了筷子,眼神空洞洞的发呆。
桔梗上前劝道:“小主再用一些吧,眼瞅着这些日子都瘦了。”
玉沁闻言一笑:“瘦了岂不正好,昔日飞燕掌中舞,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桔梗瞧她眉宇间似有愁绪,便也不再劝解,撤了席面。
“左右我这里也无事,桔梗,你领着大家都退下吧。”
桔梗晓得小主总有些自己的心思与事情,便安静恭谨地带着众人退出门外,替她紧闭了屋门。
许是微风扶暖想要出去透透气,许是连日来的烦忧令她想要寻一个避世之所,所以,当桔梗几个离去之后,玉沁便换了一身十分朴素利落的衣衫,出门去了。
翻窗之事,已难不倒她,当当初在南面老宅,为躲众人视线,她也常常翻窗出户。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山中月光
在静夜里,难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今夜外出,月朗星繁,空气里带着水汽,以及丝丝甜意。
到底是春天了,隐约的花香,凉凉的闯进脾肺,叫人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起来。
玉沁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眸光闪动,望向远处的高山——丽正宫之后,确有一处山脉,绵延不知来处与归处,倒是上头山柏苍翠,桃花开了许多,远远瞧着,如嵌入山石的白岩,并不好看,丧丧的,哪里有桃花的娇媚。
玉沁的目的地便是那里。
入宫以来,不论是钗环里,还是手镯中能藏住的药材都已用尽了,若要寻御药房取药,那些药物,总归是要登基,将来不出事则已,若出事,她铁定跑不掉。
是以,趁着如今尚有自由,她还得亲自上山,寻些存粮。
一路险险避过巡逻的侍卫,与来往的宫人,一路抄着小径往山脚去。
那山看着极近的,可真走起来,花了有近一个时辰,方来到山脚,玉沁抹了抹额际沁出的汗,难得的运动,叫她身心舒快起来。
仿若猛虎归林,一蹦一跳的,玉沁攀爬的极快,半山腰那里密林深深,连衰草都已长有半人高,空气里是淡淡的泥土与青草夹杂的腥气,湿湿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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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平素连野兽都无,人影更是常年不见一只的,是以,根本没有路,脚下便是山石,稍有不甚,恐怕要拐进天然行程的泥土坑洞中,到时候可不要摔个狗啃泥!
玉沁想着便笑了起来,劈开眼前茂密的衰草,呼吸一窒。
有风拂过,空气里有“啵”的一声,接二连三在眼前轻响,就看着那洁白如玉的昙花,在这静夜里盛放。
玉洁冰清尘不染,疑是仙姬结伴来。
韩玉沁从未想过,拨开草丛,会看到这样的美景,一瞬间,险些忘记了呼吸。
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是属于花期稍纵即逝的月下美人。
刹那间的美丽,一瞬间的永恒,玉沁已然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轻移步子,缓缓步入这一片皎洁之中,静静闭上眼,月色星辰下,好似一只误落凡间的精灵,贪恋着人间凡尘。
纵是有再多的苦累与不甘,也在这极致的美中消逝了。
然,这宁静来的不易,却消失的更快,在沉沉质问声中,杳无踪迹。
“什么人在哪里?”
清冷的音调,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情,好似那一日里,予自己一命时,那讨厌的高高在上,不可琢磨。
玉沁暗道一声该死,缓缓扭身,福身到底:“皇上,是嫔妾。”
楚清帝眯着眼,望着月色下一身淡粉色普通衣衫的韩玉沁,发髻上更是只着一枚珠钗,再无旁饰,竟也美的好似仙子,独独而立于暗夜琼林之中,白若透明的晶莹,衬得她简直是倾国倾城的美丽。
心中狠狠揪了揪,声音依旧平淡冰冷,如无波古井,毫无一丝涟漪:“夜半三更,在此做什么?”
她的身份,此时出现在这里,实在太奇怪了些。
玉沁心如鼓点,走出花海,轻声道:“回皇上的话,长夜漫漫,实在无心睡眠,便来此处走走。”
走的近些,却也探查明白,楚清帝竟是一人来此,身边没有付公公,甚至连个小宫人都没带,这大老远的,跑来这处山脉作甚?
“皇上?”
玉沁回完话,久无声息,不由讶然而问,抬首,却见皇上已失神,目光望着她的身后。
不明所以,玉沁回身去瞧,却见刚刚的极致之景,已稍纵即逝,不过盏茶功夫,那白色幽静的花,已徐徐凋谢,仿若失去生机的仙子,一点点萎靡了身子。
倒是可惜。
怜意染眉梢,玉沁轻蹙眉头,不想正对上皇上幽深的目光,那目光望不见底,不知那人的心灵深处,究竟在想些什么。
玉沁一愣,后退一步,却是忘了自己腿上的旧伤,加之昙花所育之处,沙土绵软,一脚踏空,还不带站稳,却是腿上伤口牵扯一下,疼得她再不敢使力,这身子一歪,整个人都往后倒了去。
一声娇呼,使得沉寂夜色中的楚清帝回过神,伸手去搭救,哪料那下坠的力度实在太大,他也被扯了下去。
玉沁在跌落之中,心里犹自不忘叹气,这一下,可又要把皇上惹毛了呢……
还有,她千辛万苦挖的几株毒草,也被碾落成泥了吧?!
“啊——”
凄厉的惊呼划破夜色,是玉沁迟来的恐慌,谁能告诉她,这一脚踩空,怎就如跌下了悬崖,天旋地转总也没个尽头呢?
淡粉色的衣裳,裹着被她扯下来的那个男人,二人毫无形象地在山间翻滚,这一摔,可真要摔折了骨头。
楚清帝暗道一声该死,双臂已紧紧护住怀中娇儿的头与腰际,任凭坡间突起的尖利石头在自己身下刺来。那疼痛竟叫人分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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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不过十几个呼吸后,地势渐缓,楚清帝一个挺跃,终于在掉下山之前,抱着韩玉沁狠狠撞上了崖边杵着的一株碧桃树。
“咳,咳咳……”玉沁在楚清帝怀中挤成一团,除了呼吸困难,一点也没磕着碰着,只晕的厉害,头发也散乱的不成样子。
再观皇上,一身玄黑的龙袍如今已彻底报废了,云纹处的丝线,已被滚下山时候的石头与枝子勾破,凌乱不堪,沾满杂草泥屑,一双眼睛尤其清亮地瞪着韩玉沁,那里头隐隐跳动着火光。
玉沁心头一紧,旋即发觉身上清凉的紧,一低头,才发现她的衣衫也破成褴褛,从肩头扯破,豁开的口子,直直露出她月牙白色绣着荷花的小肚兜来,那胸前的丰盈正随着她娇喘的呼吸一跳一跃,好不勾人。
玉沁呼吸一窒,慌忙要将身上仅余的布料遮盖起这抹春光,白皙如牛奶般莹润的肌肤,伴着皎皎月光倾洒下的光辉,竟生出珍珠般的光晕来。
“别动!”低声处如此扣人心弦。
玉沁愣怔时,就见楚清帝刚毅的脸,贴近了她的身,脑中轰然一声,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脸上火烧火燎的疼。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欢愉后的疼惜
“皇上,您……”
语气绵绵,仿若再度叩开眼前男子的心扉,打开那层层叠叠的盘扣,撞进心底。+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别动,看身后。”楚清帝轻轻叹口气,不知为何自己总会对眼前的女子心软,毫无办法。
玉沁尴尬地后倾着身子,长长的睫毛颤颤的,好似受惊的小兔,眸光扫过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羞赧不已,“皇上,您的手……”
还紧紧拥着,叫她如何有空隙去瞧身后呢。
楚清帝终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到底松开了紧箍的双手。
玉沁长舒口气,自打上次自己的秘密泄露,被皇上捉住把柄,敞开心扉之后,她与他竟再也适应不了这暧昧气氛——哪怕她已成为他的女人,哪怕她的身份,不允许拒绝他的索取。
可她依旧觉得别扭。
好比现在。
玉沁心内腹诽,就不该今夜出门,可依旧依言回身望去。
她看见了什么?
满山,满谷的莹光,一闪一闪,仿若跌入了星辰瀚海之中,徜徉于银河浩淼,连呼吸都轻了。
“好漂亮。”玉沁感动的都要哭了,吸了吸鼻子,哪里还管身旁站了谁,轻移款步,张开双臂去拥抱这大自然的美景。
许是发髻乱的累赘,玉沁也不管了,直接撸了钗环,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人已一步踏入这如华如诗般的夜幕中,莹光点点,一阵风来,飘忽不定。
忽觉眼前烟波浩渺,竟有花瓣如落雨纷纷,洋洋洒洒翩跹而来。
玉沁一下子便醉了。
楚清帝亦然。
不过是夜半无眠,来此地松快心情,想及早前这处几株昙花,该到了花期,哪料,美景当前,美人空降,那心若还能坚守,便到了此处,也守不住了。
当那些花瓣轻盈落下,仿若花妖起舞,他的目光便已落在了眼前女子妖娆的身形上,想起的,却是那难得的几次相处,她承欢之时的莺啼娇语,鼓动他浑身血液沸腾。
宽厚的手掌握住那光洁的肩头,扭转过女子痴迷且茫然的目光,绵密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上去。
唇下的女子,身子兀自僵直在那里,推拒着不肯他的碰触。
只,箭在弦上,哪里还把持的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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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帝只道自己疯魔,往昔的柔情竟再也拣拾不起,解下身上的玄黑色龙袍铺在花径上,在落花轻舞中,粗暴地扯掉身下女子单薄丝缕的外裳。
月色正好,映着那姣好的容颜越发出尘清丽,那盈然于睫的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株稻草,再有理智的男子,此时也无法把持与控制了吧?!
吻落,掌心被那饱满的丰盈涨满,带着热气的唇攻城略地,一步步下移着。
娇体从僵硬推拒,到难耐ji渴,竟转折的这样快,玉沁看着空中皎洁的明月光,欲哭无泪。
密林中,甜蜜的花汁四溢,带着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傲娇,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紧紧箍住。
一番云雨稍告段落,男子精力依旧充裕,那眼中仿若跳动着炽热的火光,托起女子的翘臀,抵在了花枝上,随着花瓣如落雨一般,击打在二人的结合之处。
玉沁的嗓音已经嘶哑,粉拳砸在楚清帝身上,只增加了对方的欲望,那撞击越发厚重与快速,在她晕过去之前,滚滚浓热的精气涌进了那紧致中,引得她一声尖叫脱口而出,人却是在极致的巅峰上昏厥过去。
醒来时,依旧是月夜,凉风习习,她竟感觉不到冷,身上热的难受,而下身那处,依旧紧紧塞满他的欲望难填,玉沁哽咽出声:“皇上,您答应过的,您答应过我……”
答应过她什么呢?
允她活在这宫里,为他办事,可却从来没有答应过,不会再与她有肌肤上的碰触,行这夫妻之事。
他从未答应过,可她却一直这样以为着。
楚清帝眸中的复杂,是她看不懂的,只是那欲望再无压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下一下,有力而无尽头。
一次次,换着姿势,沉默着,将那欲望倾泻到底。
这一夜,出了太多的变数,也让她流了太多的泪。
终于,在天光乍露,晨曦微薄之际,点点星光消弭,连花儿也飞不起来,这一场情事方休。
玉沁只觉得身上乏软的很,疼已发木,整个人愣愣的,任由楚清帝以外袍裹着她,横抱起,将她抱到一处净水边,任由那凉透了心的水撩拨到下身的红肿上。
她一身细皮嫩肉,经此一夜,遍布青痕,那一朵朵嫣红带着齿印,仿若桃花盛放在这躯体上。玉沁不觉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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