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警校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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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警校毕业的-第5部分(2/2)
看她还能有什么花样。

    “你说怎么样就怎样好了。”她干脆把这个难题抛给我。

    我吸了一口烟,依旧没有理她。

    “小心眼!”她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诶?”我急忙站起来去追她,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说:“真的我说怎样就怎样么?”

    我忘了这姑娘是武行出身了,她把左手搭在我的手上,身子往下一沉,我顿时感觉右腕一阵钻心的疼痛。

    “姑娘饶命!”我急忙大喊道。

    她急忙松开手,问道:“怎么了?弄疼你了么?”

    我感觉我的嘴都在抽搐,我说:“没事,旧伤没好,手腕子前几天扭了。”

    她看了看我的手腕子,惊道:“都肿这么大了?!”

    我慢慢的抽回我的右手,说:“没关系的,你看我还可以骑自行车呢?”说着扶起车子跨了上去,“小姐,要不要搭车呀?”

    她笑道:“你还真坚强。”

    她没有上车,而是和我一起走到了她家。

    她的爷爷看了看我的手腕,说:“没什么事,擦点酒,常揉揉,暂时不能用右手提重物,这几天的牛顶就先不要练了。也不要震右脚,俗话说上病下治,下病上治。你养手腕就要同时练好脚腕。”

    我说:“知道了,师傅。”心想,要不是你孙女,也不至于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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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爷爷说:“今天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家了,今晚在这住,明早吃了饭和小钰一起上学去吧。”

    我说:“不好吧。”是呀,我爸妈还不知道啊。

    “哈哈哈。”宋爷爷笑起来声音好像洪钟一样,“毛主席说过‘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我们武人要豪气一些,何处不能寐?何处不能眠?”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对方即是我的长辈,又是我的老师,有着长辈的威严,又岂是我能够反驳的?

    我略微考虑了一下,说:“我爸妈不知道,会担心的,爷爷再见!”说完就夺门而出,右腕因猛力的推门而微微胀痛。

    21.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二十一章 销赃

    那一宿我回家了。

    转眼到了期末,我因为右腕的伤暂时停止了练拳,俗话说一日练拳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我也不知道自己空了多少日,宋钰莹跟我越来越熟,她常常趁着她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逃课来我们班上课。

    名为上课,实为聊天,我的定力又不佳,常常聊到兴起就手舞足蹈。被老师发现了,就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好在我学力底子不差,每每总能化险为夷。

    李锦为了和人家卫子纤同坐,也乐意宋钰莹来我们班,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换到我的位置,而我坐在后面和宋钰莹同桌,包金刚则去操场上和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打篮球,大家各得其所也算痛快。

    至于机械厂的事件,似乎是石沉大海没有再起什么波澜。

    我大部分时间在和卫子纤一起学习,积极准备考试。但是我最恨考试,因为我答题很快,总是写完了没事干,老师又不让提前交卷,我就在桌子上画小人玩。画了再画,有小人的像人,有的小人像狗。

    期末考完试那天,李建国和石头都来接我,同行的还有白喜山。

    “老二,考得怎么样?”李建国拍着我的肩膀问道。

    我说:“感觉还不错马马虎虎吧。就是监考老师太让人讨厌,不让我出去。”

    白喜山不说话就“嘿嘿”的笑。

    石头说:“二哥,今天大哥带咱们去个好地方,当然前提是想把钱取了。”

    我心头一喜,终于要看到钱了。

    白喜山这回开口了,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比较可靠。”

    可靠的意思就是敢收,讲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弄个井盖,去哪卖?一般废品收购站都不收,因为这是赃物,一看块头和样式就知道是赃物。但是要是可靠的地方,他就会想办法收,比如是井盖就砸碎收,是电线就把胶皮烧化再收。而且他有渠道出这些废铜烂铁,这样不用担心掉脚被抓。所以这样的性质我们归纳为两个字——可靠。

    我们先找了家小饭店吃了点饭,因为我刚考完试,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吃得差不多了,白喜山就先出门去取三轮车。

    石头见白喜山走了,对李建国说:“大哥,白喜山这人不行啊,我看这回完事后,就别带他了。”

    李建国并没有直接回答石头,而是看向我,道:“你怎么看?”

    我想起白喜山当时肩膀抖动着哭泣的样子,又想起白喜山在酒桌上和我们谈条件的样子,又想到白喜山刚出事时对石头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说:“我觉得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说白喜山没不行,就是他真的不行,我们也不能放着他不管。”

    石头还想说什么。李建国朝他一摆手,对石头说道:“老二和我的看法是一样的。不过什么事都带着他也不合适,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是了。”

    白喜山有着交通工具,很实用的交通工具,这是其一。其二,白喜山参与了机械厂的事,他已经知道了甚至参与了一个我们共同的小秘密。抛弃白喜山就如同满大街撒报纸一样,不一定哪一天的报纸里就会刊登着我们的秘密。

    但是我们不能让他参与更多我们的秘密,因为他的个人观念很强,这就容易引起利益纠纷,内部火拼兄弟相残的事情是很致命的,伤了弟兄们的心,以后就不好办事了,与其这样不如在团伙不庞大的时候将白喜山放到外围,这样他就不会接触到核心,也就很难和我们进行抗衡。

    那时起,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们将来一定会红火一下,至少红遍小城,所以考虑问题不自觉的就长远了一些。

    我们吃完饭续了两只烟的功夫,白喜山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一进屋就说:“服务员,再来四瓶凉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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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白喜山一边擦汗一边坐了下来,说:“热死我了。”

    石头给白喜山扇着凉风,说:“白哥咱不急,先歇会再说。”

    服务员递上啤酒,白喜山用牙一咬,瓶盖就砰地一声掉了,然后白喜山把瓶子象征性的向我们递过来,意思是先给我们其中一人,他再启下一瓶。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是用牙咬的,忙摆手说:“自己来自己来。”说着绕过去拿起两瓶没开的,用瓶起子打开,递给李建国一瓶,放在自己跟前一瓶。石头就坐在白喜山旁边,我把瓶起子递给他就不管了。

    翠绿的瓶子外壁上结着一层淡淡的白霜,瓶口处烟尘渺渺。

    白喜山看我们谁都不接他手中的那一瓶,干脆自己一仰脖,咕咚咚的灌下去小半瓶。他放下瓶子一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道:“真他妈的痛快。”

    其实饭店里面并不怎么热,李建国刚才还让老板原本开着的风扇关了呢,吃饭时喝着风对身体可不好。

    所以,我们哥三慢慢悠悠的喝着酒,等白喜山头上的汗消了,才结账离去。

    这一开饭店的门,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石头拍拍白喜山的肩膀,说:“白哥,真难为你了。”话虽然说的听客气,但是拍肩膀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石头现在已经不把白喜山当干粮了。

    我刚坐上白喜山的小车后斗上,就屁股上一热,差点从车上翻下来,那感觉就像是老天爷在用铝合金后斗和我的屁股烙煎饼一样。

    白喜山显然早有准备,他说着:“烫屁股了吧。”从车座下取出一块手巾,在车座和后斗的铝合金架子上擦了擦。

    那块湿手巾很白,我再摸摸后斗,果然不那么烫了。

    “晒得,没事。”石头说着,满不在乎的直接坐在没擦的地方。

    我看见李建国也坐好了,想逗大家笑一下,就问石头:“你会做煎鸡蛋么?”

    石头说:“会呀。”

    我神秘莫测地指指下面说:“你的蛋都快糊了,不翻个面啊。”

    李建国就开始笑,石头半天才反应过来,彪悍地说了句:“咱有散热棒。”

    不一时,我们就到了“一剪梅”,石头说:“别停,直接去后门。”

    白喜山也不答话,但是照他说的做了。

    石头跳下车用脚踢着铁门,喊道:“开门!开门!”

    不一会,随着吱的一声,铁门打开了,一个光着膀子发染成蓝色的男子晃晃荡荡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不耐烦地说:“不会走前门啊!”我上下打量着他,胸前两侧的肋骨犹如钢琴键盘一样错落有致。

    石头没有理他,径直的向宿舍走去,我们跟着他鱼贯而入。我心想多亏了没放在外面,要不然这么热的天气可不太好直接用手拿。石头从床底下一个一个地拽出套筒,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就装上了车。

    石头经过大门的时候对“蓝头发”说:“老板要问,你就说我今天没回来过。”

    “蓝头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就回屋上床睡觉去了。

    白喜山载着我们去了他说的那个比较可靠的废品收购站,门口的招牌上油漆斑驳,早已经不能辨识出上面的字迹。我们穿过收购站大门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有个没有门的木棚子,木棚子前面趴着两条狼狗,品种我不认识,不过那狗体格很壮,每一只体重都在七八十斤以上。他们见怪不怪的看着我们,也不知道叫唤几声,其中有一只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收购站的院子还是挺大的,至少有上万平米,纸壳子摞成一摞摞的,码得整整齐齐。钢筋废金属之类的,因为形状不一,所以堆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白喜山把车子骑到院子中间的的一个小平房门口处停下,李建国和白喜山一前一后的进了屋,石头站在墙根的阴影里。

    我一想到这些套筒要出手就有点紧张,想抽烟,一摸口袋却发现没烟了,就对石头说:“我出去买包烟。”

    石头递过来二十块钱,说:“再捎几瓶冰镇可乐,这鬼鸡波天气太热了。”

    我把他拿着钱的手往回一顶,说:“不用,我这有。”

    石头执意要我拿着,说:“拿着吧。”

    我一看这样也太娘们了,就没再推让,接过钱揣到兜里往院外走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穿着红坎肩的年轻人正领着十多个人向收购站院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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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了好几家商店了,这一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有蝴蝶泉。我这人宁缺毋滥,再说当时有句谚语,叫:有钱没钱抽白泉。烟我只认蝴蝶泉。

    “老板,有扑棱蛾子么?”我开口问道,这已经是第四家商店了。

    老板笑呵呵的说:“有。”

    “来一盒……你可不知道啊,这一片就你家有这烟,天还这么热,可累死我了。”我抱怨道,结果老板递过来的烟,补充道:“再来四个可口可乐,冰的。”

    老板转身拉开冰柜,拿出可乐装在袋子里,问道:“还要别的么?”

    我想了想,说:“再拿四瓶矿泉书吧,常温的就行。”太冷的饮料伤嗓子,喝完嗓子有麻又黏很不舒服。要是晚上的话,喝完凉饮料第二天起床还会嗓子疼。所以我决定,让大家喝完饮料后再喝点水冲冲嗓子。

    老板很大气的又给我的东西多套了一个袋子,这样更结实。

    付了帐,我回到收购站,一进大院就感觉气氛不对,一股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22.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二十二章 销赃2

    平常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有时也红过脸急过眼,别扭之后还能一起互相拍干净身上的土,然后去买好吃的。

    小屋跟前没有一个人,连三轮车都没有了。

    该不会是他们仨不想分钱把我给甩了吧?这么不义气?呸,人活于世义字当头,我怎么能连兄弟都信不过呢!我对自己产生出这个想法而感到羞愧。仔细听听似乎小屋后面乱糟糟的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加快脚步转到了小屋的拐角处,看到一群人站在那,石头和白喜山被按住,逼的靠着墙站着,而李建国干脆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肩膀被两个人踩着,头依然倔强的昂着。

    “红坎肩”正在那蹲着拍李建国的脸,嘴里还说着什么。

    这个情形一看就明白了,分明是哥几个被堵了。我来不及多想,悄悄地走到距离“红坎肩”背后三五米处。

    因为他们一行人除了两个踩着李建国的人,剩下的全都是背对着我。等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目标已经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里。

    我猛地向“红坎肩”扑过去,同时抡起手中装满食物的塑料袋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狠狠地向“红坎肩”脑袋砸去。

    “红坎肩”显然是久经沙场,他听见风声自脑后而来,将头一偏堪堪躲过了我的攻击。

    我见一击不中,急忙松手,也不管袋子会飞到哪去,向前进了一步,用左臂将“红坎肩”搂在怀里。

    他想要转过身来,可是脖子被我勒得死死的,根本就做不到。

    我也不是特别舒服。他的后背正好贴在我的怀里,而且后腰处不知道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得我生疼。我用右手一掏,竟然是一把潜水刀,这东西我最熟悉不过了,当时的价格是六块钱,连刀把带刀刃总共没有二十厘米长,刀面上镀着黑色亚光漆,好看但是材质不怎么好,韧性有余刚性不足,掉在地上很容易把刀尖撞弯。

    我当机立断甩掉刀裤,把刀架在“红坎肩”的脖子上。不是横着架的,是刀尖正指着他的脖子。同时低声吼道:“不许动!”

    短短的几秒钟,我就牢牢的把“红坎肩”控制住了。

    “红坎肩”临危不乱倒也算是个人物,他看得出来我是新人,因为老江湖威胁人是不会用刀指要害的,杀人者偿命,于是故作轻松地说道:“兄弟,把刀放下说话。”

    我跟他说:“少废话。”

    “红坎肩”把脸转过来一半,说:“现在放下刀,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数到三,要是你的人还不把我的人放了,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听后竟然鄙夷的一笑,道:“你敢么?”

    我没有理他这句话,数道:“一……”

    石头和白喜山麻木地看着我,他们连杀人都干了,这点小场面权当是过家家了,不过此刻是双拳难敌四手,受辱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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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坎肩”的人根本是认定我不敢做什么,所以竟然连动都不动。

    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开口大喊道:“三……”是的,不是笔误,的确是三,他们自认为经验丰富,却忘了这世间有一种人叫做亡命徒,还有一种人叫做愣头青。

    话音未落,“红坎肩”一声呜咽,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下来,挂成长长的血线。

    是我在喊到三的时候,把刀刺进了他的右脸,刀穿透了他的腮帮子,给他开了第二张嘴。

    红坎肩的人没见过出手这么狠毒的人,惊吓的连连后退,李建国得以解脱,从地上爬起来回身就照着踩他的人就是两拳。

    我轻声的问“红坎肩”道:“你说我敢不敢?”

    我的刀还没有拔出,“红坎肩”是说话也不行,点头也不行,生怕一不小心口子豁的更大。

    李建国从铁堆里捡出几根钢筋递给石头和白喜山,说道:“给我往死里揍。”

    我心里在想,“红坎肩”到底是不是他们的老大?对方人多,如果有个有骨气的人忍不下这口气振臂一呼,他们舍了“红坎肩”和我们拼了的话……

    形势暂时有利与我们这一方,完全是因为我有红坎肩当“挡箭牌”,但是这种平衡会不会立刻打破呢?

    李建国、石头还有白喜山他们开始用钢筋棍打“红坎肩”的手下。这些人果然不敢还手,大多数挨了一下就开始跑,李建国也不追,直接打下一个,就这样把他们打得四分五裂,而“红坎肩”依然在我的控制之下。

    李建国又追着打了几下,就走到我跟前,用钢筋捅捅“红坎肩”。“红坎肩”硬撑着不敢躲,也不敢动,虽然我已经把刀子从他嘴里抽出来了,但是他显然已经被镇住了。

    李建国说:“记住了,我叫李建国!”

    “红坎肩”急忙点头,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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