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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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5部分
    影就像是电影经典镜头一般永远的定格在绾意的脑海中,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为她伤痛。

    绾意忍不住伸手触摸,而此时的南攻城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臂,只可惜失之交臂,握住的只有一缕青烟,一方绣帕,而那飘渺伊人早已两处茫茫皆不见,一缕魂飘伤心崖!

    “不!”一声凄厉的嘶吼如同沙漠中最凶猛的风暴,所过之处,杀气逼人,那绝望的嘶吼比那牛失亲犊,马断四蹄还要悲怆万分。他发了狂似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剑,毫无技巧,纯属发泄的对着那袭击李大张渊二人的血色藤蔓乱砍,那势要毁天灭地的气势看的李大张渊二人一阵心惊。

    而就在这时,那一群本来就在附近搜索着得云鹰战队被这边得动静吸引过来。南攻城赤红着一双眼,对上那一个个黑衣蒙面的云鹰战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李大张渊二人一见来人,戒备得移到南攻城两边。

    南攻城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低下头看着手中那飘着袅袅香气的丝帕,又是迷迭香的味道,可惜的是迷不倒现在的他,细细摩挲着那朵清丽脱俗的雪梨花,饶是你不争不抢,还是逃不过被摧残的宿命吗?小心的将那一方丝帕放入怀中,这是她最后留下的,不能让那肮脏的血腥渗染。

    然后不带众人缓过神来,身形如飞箭似的飞射而出,横剑一扫,待众人看清他的动作,不由得心惊胆战,就那么一下,竟然深深的将一人的头颅砍下。那在地面上滚动着的头颅又被他当空几剑,碾落成泥。饶是李大张渊这些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人都不禁为他狠厉的手段震住。

    只是他仿佛还觉得不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形忽转,长剑挥斥,那一圈骁勇善战的云鹰战士就像是刚出生的小鸡,被他一剑一只,剁肉似的。

    似是被这骇然的气势吓住了,一向不死不休的云鹰战士头一回萌生了退意。可是南攻城岂能放过这些人,如不是他们,绾意又怎么会被逼得跳崖。他们该死,欺负公主的人都该死,这个想法在他眼中疯狂的叫嚣着。

    南攻城显然是杀昏了头,这殇崖顶俨然成了一座修罗地狱,时隔十八年再一次被鲜血浇灌,头顶的银月似乎也被这血色吓住,颤抖得躲进云层里。

    终于屠杀停止了,满地的断臂残骸,道道血流几欲汇成一道河流,那原本纯白的小花个个像是变魔术似的,一身红彤彤的,鼓动着花苞,像是吃饱了的小孩,满足而无声了为之叫嚣。

    风止了,云破月出,殇崖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李大张渊二人一脸骇然的盯着那血色中央的男子,浓重而绝望深深笼罩下的身体颓然倒下。

    急速的坠落,无边无际的恐惧,绾意不知道这崖底到底有多深,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的坠落坠落,周身的雾气凝结成一朵朵不规则的小花,随着绾意坠落的姿势破灭了,遥远了。那一头漫天飞舞的青丝无助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可惜抓住的只有绝望,还有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绾意是被那寒彻入骨的冷意给冻醒的,身体就像是被搁置在冰箱里面似的,这种感觉让绾意很不舒服,幽幽的睁开双眼,想要起身,却碰地一声又被撞倒。绾意顾不得额上的伤口,一双玲珑剔透的眼珠仔细的张望了下来,霎时被自己的处境吓住了。

    天啊!她居然躺在一座四四方方的水晶石棺之中,难道她死了吗?可是为什么她还能感觉到身上的冷意呢?脑海里满是困惑,却不知从何寻找答案。透过那剔透的水晶石,绾意仔细的打量外面的一切,她此时伸出在一个奇怪的大殿之中,到处都是飘渺的白纱,袅袅的雾气环绕其间,,那地上都能看到盈盈的水波,绾意柳眉轻蹙,抿着一双唇,神色冷清。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撩开了白纱,绾意这才清楚的看清,不只是地面能看到水波,就连“墙壁”都是一片透明,水波缭绕。一时之间绾意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为今之计只有先离开这冰棺,否则就算万丈悬崖摔不死她,倒是要被活活冻死,而且这水晶石棺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她怕自己会缺氧而死!

    伸出那冰冻的几乎要变得透明的手臂,颤巍巍的推着头顶的水晶盖顶,可显然绾意现在身体虚弱就身下呼吸的力气了,那水晶石棺众如千斤,哪里是她能够推开的?一时间,绾意再次陷入无能为力的挫败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绾意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成冰块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水晶石棺乃是用水晶石打造而成,玲珑剔透,所以棺材中的绾意很容易看到外面的一切。只见一双双白色纤尘的绣鞋齐刷刷的向绾意靠近,而那些绣鞋的众人一声白纱遮体,飘渺若仙,右手统一拿剑,低顺着头,莲步飘逸,秩序井然的顺着绾意所在的水晶石棺站成两列。齐齐单膝跪下,恭顺的像是等待什么大人物到似的。

    绾意来不及困惑,只听得那些女子齐声一喝:“恭迎宫主!”

    公主?什么公主?未带绾意多想,突然头顶上飘过一缕白纱。如清风掠影,如海燕横飞。绾意张大一张嘴巴,愣愣的看着那如同九天玄女一般飘渺出尘的女子,蓦然转身,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玄玉面具。那面具光滑如玉,看似晶莹剔透,却能恰到好处的将那张脸掩藏起来。

    神秘,妖娆,清如芙蕖,妖如牡丹。不同于那一众女子,此人一身紫纱华服,飘渺中带着些许凡尘中的贵气,华服上绣着纷繁复杂的纹路,一时间绾意倒也看不清楚,盈盈身姿,每一步都像是弱柳扶风,扑面而来。只是那双眼,太过沧桑,像是蕴含无滋味的大海,神秘深邃。那是不是别人正是飘渺宫主玉冰清。

    “圣女出关在即,今日着急尔等来此,便是等待圣女出关!圣女出,我墨国复国有望!”喑哑的声音苍老的就像是百八十岁的老人,与那飘逸的外形着实对不上号。

    而显然这群人并没有因着那诡异的声音而感到诧异,而是在听到她所说的话之后,那一张张如死灰般阴沉的脸上闪现的光芒就像是怀春的姑娘似的。

    玉冰清唇角微微勾起,满意的看着自己一语惊起千层浪。

    “敢问宫主,圣女所在何处?”右列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女子突然出列,躬身问道。

    玉冰清随意的扫了她一眼,恍惚中,绾意好像在她眼中看到一丝狠绝的杀气。只见唇齿轻起,高深莫测的说道:“其实圣女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015 通天阴谋

    众人一听个个是面面相觑,左看看,右看看,审视着你,怀疑着我,猜想着这圣女莫非就在她们这一群人当中。她们都是十八年前那场战争的受害者,或是父母手足,或是丈夫子女,或多或少的都在那一场战乱纷飞中用他们的鲜血舞一曲名叫悲伤的歌!

    恨,对三国王室的恨意,在她们每个人的心中蔓延着,从最初的一颗小小的种子,逐渐发出嫩芽,长出藤蔓,到如今枝繁叶茂。国破家亡,劳燕分飞,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都是三国加诸在她们的痛。十八年了,每一夜都在那大火纷飞,哀嚎遍野的梦境中醒来,她们早已变得疯狂。

    只是她们不过是一群孤儿寡母,虽然在宫主玉冰清的带领之下,建立飘渺宫,逐渐壮大了复国的势力。只是墨国皇族早已被三国那些狗贼给屠杀殆尽,她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皇族的后裔月濯王子,可是虽然月濯王子也是皇族的血脉,但是毕竟不是墨帝真正的骨血。在她们眼中只有当年宸妃娘娘生下的公主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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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公主。流云栖凤还有北定那三个狗皇帝一定没有想到他们将挽香逼得跳崖自尽,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宸妃娘娘为了保全小公主的计谋。真正的小公主早就随着宫主逃了出来。

    莫要问她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单凭玉冰清一张嘴,她们自然不会相信,可是那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却叫她们不得不信。

    玉冰清看着那一张张重新燃起斗志的脸,心中一阵欣喜,与那右列先前询问的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神色一凛,手中拂尘一挥,千丝万缕,好似那破空之剑直射而出。只见她足下轻点,那飘渺的身姿宛若自在飞花,轻似梦,动如流风回雪。半空之中,又是双臂一挥,一道掌风破空而出。

    绾意心惊,瞪大着一双眼,晶莹剔透的琉璃眸倒影着那真气汇聚的冰刀掌风,寂静得只听得胸腔中传来那扑通扑通的声响。她清晰的看到那掌风就像是一把刀一般,从她的身体上横切而过,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阵阵寒风吹皱了绾意的薄衫,迷幻了绾意的眼。

    由不得绾意的惊呼,只见那半空中的玉冰清右手忽张,一条白色游龙狂奔而出,绾意来不及惊讶就被那蕴含着真气的白绫卷住了腰身。随着玉冰清的一个用力,绾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奔而出,随着玉冰清的动作,身体在半空中不住的旋转。

    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让绾意觉得很不自在,眩晕如期而至,绾意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无,整个世界一片空茫,脑海中空落落的,那一点一滴在眼前的晃过的画面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不过不管是陌生还是熟悉都在急速的远离自己。

    绾意大怔,一个可怕的念头赫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这人在施展什么妖术,正在一点一滴的剥离自己所熟知的记忆!

    心乱如麻,绾意一面用意志力抵抗着,一面在那一幕幕快乐的,悲伤的过去中挣扎着,痛苦着。那种命运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的悲愤,那种对自由的向往,点点滴滴汇聚成一股股清白无瑕的真气,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入心田。

    碰地一声!身上纠缠着得白绫落花飞舞一般被震碎成一片一片的,从绾意身上散发出的丝丝流光宛若九天之上仙人身上的护体仙气似的,缠绕着,流动着,像是有双温柔的手,轻轻得拖着绾意下落的身躯,平安的将绾意再次放入水晶石棺之中。

    真气的余波横扫,锐利霸气,前一刻还在圣女出世的激|情澎湃中跌宕起伏的众人,无疑难道余波的波及,齐齐扬剑抵御。而受创最深便是玉冰清,满脸惊愕,不知所措的盯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像是无依的风筝,被震的跌落在地,不住朝后。幸好有水壁的支撑,但是仍然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印迹。

    随着绾意身体的回落,气流渐渐消失了。众人神色复杂的将水晶石棺围成一团,一人激动万分的问道:“原来圣女一直都睡在这座石棺之中!”

    要知道整个飘渺宫都是出自鬼斧神工不老子之手,乃是不老子耗尽平生所学所建筑的一座水中城,水晶为壁,更是有天外陨石为引,机关重重,步步杀机。这座水晶石棺取材更是诡异,明明是水晶透明材质,可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因此,它一直放在圣殿中,却无人发现它的秘密。

    “没错,圣女为了复国大业,潜心修炼,却不料走火入魔。本宫为她运功,却只能保住她一息尚存。为了不动摇军心,本宫只得将之置于水晶冰棺之中。不久前,本宫终于寻得唤醒圣女的药引,再加上本宫以一声修为相换,圣女不日就要醒来。”说着,玉冰清的脸色明显惨白许多,虽然有面具遮挡,但是那双鬓生出的缕缕银丝,唇边血色全无,无一不说明着此时的她受创太重。

    突然身体一个不支,有些踉跄的欲要倒下去,离她最近的宫人立即扶着她,担忧的轻唤道:“宫主,您没事吧!”

    玉冰清拂去那人的手,脚步有些悬浮的朝前走了一步,看着众人担忧的目光,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一半。犹自虚弱,却不失霸气的说道:“为了我墨国的复国大业,为了我墨国遗民不再受三国贼子的残害,就算是要了本宫的命又如何!”

    句句掷地有声,说的人激|情澎湃,听的人更是热血沸腾。一众人等,齐齐跪地,大呼一声“宫主万岁!圣女万岁!墨国万岁!”

    修长纤弱的身躯直立于圣殿之中,那凛然之气感染了所有人,一时间场面沸腾了起来。玉冰清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一双沧桑的眸直射而出,正好与那先前问话的女子对上,眼波流转间迸射出不为人知的阴谋。

    玉冰清在众人的搀扶下回答自己寝室休息,待侍候的人都退了下去。突然从冰榻上坐了起来,眼光灼灼,哪里还有先前的虚弱!紫影一闪,人便消失不见。

    绾意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混乱不已,一会儿是现代自己忙碌的生活,一会儿是栖凤国丞相府中黑暗中的生活。甚至还有一股外来的记忆想要突破大脑皮层,生殖到脑海深处。乱七八糟的记忆搅得她头痛欲裂。半睡半醒间,居然还出现了幻听。

    “月潇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人是从殇崖上掉下来的吗?没有武功吗?”那苍老喑哑的声音不是玉冰清是谁。

    这是白纱背后赫然出现一个女子,一看之下,便是先前与玉冰清有过眼神交流的女子。她唯唯诺诺的跟在玉冰清的身后,看着水晶石棺中的绾意,眉头皱成一团。

    “属下无能,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女从天而降,落入碧波泉中,恰巧被属下救起。属下检查过,此女脉象虚浮,血色不足,浑身伤口遍布,受伤极为严重,却无性命之忧。除此之外丹田空虚,六脉不同,根本不是练武之人!”

    玉冰清不语,而是直接将手伸入水晶冰棺中,执起绾意的右手,微微探脉,面具下的眉头皱的老深。就脉搏上看,却是如月潇所说,只是那可怕的真气又是从何而来。

    月潇小心的伺候着,她知道玉冰清的神色正是在做重要决定时出现。经过先前的一切,她终于知道宫主让她去寻找一个十八九岁女子的目的。原来就是为了让那个虚构出来的圣女出世,好燃起大家的斗志。

    一晃十八年了,再多的恨意都被眼前安逸闲适的生活给磨蚀了,很多宫人复国的心早就淡了。可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忘不了,那种恨意早就深入她的骨髓,那一场大火,毁了她的国,破了她的家,残了她的身,绝了她的心。从深宫淑女一路上踏着血路,建立飘渺宫,将势力培植在天遥的各个角落。走的太远了,她只能在那一片血海中沉沦,如果没有了这恨,她该如何活下去!

    面具下的眸光突然闪过一道锐利,“不管她会不会武功,她都是咱们飘渺宫的圣女,墨帝墨天君的女儿,墨国最后的一个公主!等她醒来,立刻带来见我!”说罢,再次消失在那一片白雾茫茫之中。

    月潇的视线从她离去的方向收回,眼神复杂的看着棺椁中睡得极不踏实的绾意,轻柔丝质雪缎裹着她瘦弱的身体,脸色血色全无,眉头紧皱着,银白的牙齿轻咬着柔软的唇瓣,不禁想象着若是她安好会是怎样的绝代风华,是幽如兰之芳蔼,灼如芙之清雅,还是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然兮如流风之回雪。不过无论是怎样的风华,这样的女子注定无法平凡一生。

    其实她在救起绾意没多久便查处了绾意的身份,她虽然没说,但是她知道宫主早就知道绾意的身份,否则一向谨慎小心的宫主又怎么会在绾意身上藏着那么多的不安要素之下,还坚持让她假冒圣女!

    “怨只愿你生长在浮沉乱世!”一声叹息,便黯然离开。殊不知,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两道灿若星辰的光芒从水晶冰棺中射了出来!

    016 险滩惊遇倾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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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意幽幽的从水晶冰棺中做了一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会儿,额头上传来阵阵眩晕,耳边还不断回响这听到的一切,一时间恍若游走在现实和梦境之中。坐在水晶冰棺之中,小半个身体露出,待眩晕感渐渐消退,绾意这才能好好的打量这一切。

    夜已深沉,巨大的阴影洒在头顶,许是躺的久了,绾意攀爬着出了水晶冰棺。开始四处走动起来,透过光洁的水晶石壁,影影绰绰的倒影出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一袭曳地纯白纱裙,内里穿着粉色抹胸,抹胸上绣着纷繁复杂的图文,似花非花,似叶非叶,亦不是戏水鸳鸯,很是怪异。长发垂地,一根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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