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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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23部分
    只受伤的野兽,明明自己已经身陷囹圄,却还是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他软弱的样子,只能用怒斥的语言逼退她,骂走她。他不能原谅自己,竟然在刚刚神识全失的时候想要占有她,就像是第一次一样,任由魔性控制他,破灭了他的纯真。

    他哪里晓得,早在绾意看到他如此模样之后,她便走不开了,他在痛苦,她何尝不在痛苦呢?她跌跌撞撞的爬下床去,点起油灯,想要寻找火炉生火,却发现这炎炎夏日,自己又只是临时住在这竹屋里面,哪里有火炉?

    一种挫败在绾意心中升腾着,一向冷清淡漠的脸被焦急无措的神色所取代,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拔腿就朝门口跑去。

    流云祈羽听到她离开的动静,料想着她被自己逼着,刚刚舒了一口气,却听到绾意开门的身影,抬眼一看就见绾意抱着一个洗脸盆跑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将周围能烧的东西都往里面丢,竹屋内顿时火光大盛,点点暖意在屋内升腾。

    绾意小跑着走到床边,看着流云祈羽的身上的冰层被火焰融化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正不停的滴着水,屋内能烧的都烧了,脸盆的火焰渐渐小了,绾意看见从流云祈羽身上融化掉得水渍正在不断的凝结着,情急之下,竟然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将之丢想火盆中燃烧。然后整个人钻进早已被冰水润湿的被子里面,不断向他靠近。

    流云祈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他感觉魔性即将控制他,一种身不由己的痛从四肢传来,他睁开朦胧的血眸,看着火光中冰肌玉骨的绾意慢慢向他靠近,他想后退,却只能蜷缩在床脚。

    “走、开!”声音微弱的恍若未闻。

    绾意慢慢向他靠近,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伸手替他退去一身湿衣,将他的身子掰直,整个人欺近,紧紧的抱着她。

    耳边是他微不可闻的心跳,像是抱着冰块一般,绾意被冻的唇角发紫,却不愿松开手。耳边是他微不可闻的话语,“松开!”

    “不要!”绾意咬着下唇,浑身哆嗦着,却倔强得不放开她。

    “你会后悔的!”一阵绵长的叹息从头顶传来。

    “不会!”她语气低沉,却分外坚定。

    身子骤然被翻转,她却只是闭上眼,任由那铺天盖地带着兽性疯狂的吻袭来,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一刻,她笑了,笑的好不苍凉,笑的好不满足。

    如果她的身子是救他的良药,那么就让她为他万劫不复吧!

    昏黄的火光若隐若现,凹凸不平的竹壁上到底着男女挺进,抽出的姿态,男人的低吼,女儿的娇-喘,男人强势如刚,女人柔弱如棉,他挺进,她承受,他疯狂,她沉迷,因为爱,值得……

    绾意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早,一轮明月皎洁明亮。头顶热气喷薄的呼吸让她知道,他已经没事了,绾意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流云祈羽早就醒了,看着她带着倦意的眼,那厚重的阴影让他不忍叫醒他,哪怕身体此刻像是火一般在燃烧着。

    “你走吧!”绾意知道他是醒着的,有些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可以与他身体缠绵,却不能绾意醒来之后,他们早已背道而驰。

    “绾意你知道吗?你招惹了一只恶狼,他现在很饿,只有你能喂饱,你认为在他食髓知味之后,还能走开吗?”流云祈羽心中愤怒,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是想要折磨他是吗?他们身体还连在一起,她却一醒来就撵他走,看来自己真是把她宠上天了

    “你在干什么?”绾意惊呼,酸涩的身子突然挨了一下,怒气腾腾的瞪大眼睛瞪着眼前那个笑的好不邪恶的男子。

    “本王在重振夫纲!”流云祈羽脸上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可是这锦被下的动作吗?咳咳咳,跳过跳过!

    “你走开啊!走开啊!”某个小女人想逃。

    “乖乖的别动,否则就地办了你!”某恶狼威胁。

    “……”某小女人无声呜咽,挣扎得更是厉害,心里想着就算不动,他还不是就地办了自己,只是动了之后,办的更加彻底罢了!

    ……

    屋外早已传来了鸡鸣,绾意累的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瞪大一双眼,看着某只吃饱喝足的恶狼得意洋洋的傻笑。

    “你快走吧,天亮了,秋心等会儿就会过来!”绾意看着渐白的天空,语气软了下来,与其在命令,不如说是在请求。

    头顶上传来闷笑声,流云祈羽用那有些喑哑的声音调笑道:“娘子,为夫如今卖力的服务之后,早已筋疲力尽,娘子怎么能用完为夫就甩到一边!难道是为夫昨晚服务不周,娘子不满意?”

    绾意满头黑线,唇角抽搐,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凑在她胸前耍赖皮外加吃豆腐的男人是那个有着天下王之称的流云祈羽?

    “看来为夫得好好练练自己的技术,娘子咱们今晚多来几次吧!为夫一定让娘子满意!”

    绾意心中吐血,彻底晕厥过去,装死的将头埋在被子里面,被他这么一打岔,之前想要赶某人走的计划硬生生被耽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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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意一觉睡到了太阳晒屁股,那叫一个满足,暖暖的阳光照了进来,屋外芳香扑鼻,一片青翠,屋内有某人沉稳的呼吸相伴,心中没来由的满足。

    轻轻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安详纯净的睡颜,再想着昨夜恍若非人,一抹心疼在心中升起。一直都知道他不像外表看的那般简单,但是直到昨夜她才知道他身上有着怎样的枷锁。

    那般冰冷的岁月他孤零零的走过,她知道他心中有一道伤,以前她总以为自己不是太阳,自己的存在对她毫无用处,所以她宁愿嫁给墨长生,也不愿意在他的羽翼下做一只菟丝花,但有时命运真的很爱折腾人。

    现代她在幸福来临的前一刻,死了。却在经历死亡,想要一切重头开始,没想到竟然狗血的穿越,穿越也就罢了,却还要被卷进这浮沉乱世里面,说不心酸是不可能的,每天过着脑袋系在腰带上的日子太过恐怖了。

    可是如果这一切的磨难只为在茫茫人海中,与他相知,相爱,即使不能相守,她也甘之如饴!

    018 我只对你耍流氓

    “为夫知道自己花容月貌,长得天怒人怨,但是娘子如此痴痴望着,为夫脸皮薄,也会害羞的!”

    绾意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掏了掏耳朵,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翘起食指,极富喜剧的颤抖着手指,红唇水亮而饱满,清眸弯弯,想要指责眼前这个大摇大摆躺在她床上的色鬼,简直无法相信这人的无耻程度。最后出口的却只有带着娇嗔意味的两个字,“流氓!”

    流云祈羽悠哉游哉的睁开眼,神色从容,眼带笑意,恶劣的顺势拉着她的手,将绾意整个身子拉入怀中。滛靡将那只颤抖的指着他的手塞到嘴巴里面,意犹未足得舔-弄着,而后张开雪白的牙齿,邪恶的咬了下去。

    “我只对你耍流氓!”

    绾意一阵呼叫,身子被他固定在他的身上,只能委屈捂着被咬的手指,忍不住哀怨,自己的手指这么像凤爪吗?百般委屈化作燎原火气,怒气腾腾的瞪着某个意犹未足的舔着唇瓣的男人,“你属狗的啊!”

    流云祈羽笑的胸膛起伏,绾意浮在他身上,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来回耸动。那龇牙咧嘴的模样,仿佛在显示他的一张好牙口,眼中邪光一闪。

    绾意浑身一僵,被他眼中闪现的滛邪之光吓的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掉以轻心,就会被某个邪恶的男人生吞活剥了,两人一直僵着,绾意心里想着敌不动,她不动,敌一动,她也只能成为盘中餐!

    “那个天亮了哦!”绾意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毛捋。

    某人很是嚣张的哼了一声“恩哼!”

    “天亮了就该起床了哦!”绾意摸不清敌人的心思,气势越来越弱。

    “哦!”

    哦什么啊!知道哦了,那双爪子为什么还牢牢的扣着她。

    “流云祈羽!”绾意突的大吼,你大爷的,她不伺候了行不,从昨天开始,她憋屈够了!“滚下老娘的床!”

    流云祈羽被她吼的一愣,如此火爆而生动活泼的绾意是他所没见过的,你看她,一双圆圆的眼睛,点簇着两团烈焰,小巧可爱的鼻梁,哼着气,龇牙咧嘴,面色绯红,那模样真像想要被人欺负的小狮子啊!看的流云祈羽心头一痒,狡黠的目光在那双邪瞳中闪现,那模样真像一个想要恶作剧的小孩。

    只见他突然委屈的一撇嘴巴,水汪汪的眸光像只哈巴狗似的,“可是娘子,是你先扑倒为夫的,你要对为夫负责啊!而且为夫好累啊,腰也痛,腿也痛,浑身都痛,特别是小小祈羽,经过昨夜的一翻奋战,如今‘囊中羞涩’,站都站不起来了,你忍心现在赶为夫走吗?”

    绾意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是如今的疯癫,看着眼前可怜兮兮装模作样想要博取同情的某人,绾意突然发现这个寂寞如雪的世事是如此苍凉。

    两手一伸,绾意十分配合的将某人的脸揉成一团,最后一左一右扯着某人的脸皮,嘴里直嘟嚷着:“啧啧!这脸皮真厚啊!”

    一场嬉闹,两人就像个孩子似的,流云祈羽插科打诨,绾意软硬皆施,愣是没把某个鸠占鹊巢的男人给撵走,反而一来二去被吃了不少豆腐。后来她在见识到某人强大的流氓神功之后,绾意颓废了,如死鸡一般爬在某人的胸前,感叹世界苍凉!

    绾意本来担心秋心早晨过来,撞见他们如此模样,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是非了,这才催促着某人快点离开,就怕两人的j情被撞破。可是现在已经过了晌午了,又看着某人悠哉游哉,便猜想定是某人,施了什么诡计,如此便也安心的爬在某人的怀中,任由被子里面的两只爪子调戏。

    然而一夜承欢,身上实在粘腻得难受,再加上从昨夜开始便没吃过任何东西,体力实在有些不支,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听到头顶某人调笑声,先前还是顾忌绾意的颜面,压低着声音,经过绾意一恼,小肉拳头碰的捶了下去,某人便笑的越发得意。绾意一阵羞涩,听着头顶某人的话语之后,恨不得钻进团子的耗子洞。

    “我家娘子饿了?都怪为夫不好,只顾着自己吃饱,让娘子饿成这样,为夫真是该死!”

    明明很简单的话语,绾意偏生从里面听出某些带有暗示性的意味,忍不住挥舞着小拳头朝某人袭去。

    流云祈羽那叫一个乐啊!一张大手便将两个小拳头握着,另一只手移向绾意滑腻的腹部,浓眉轻挑,语带无辜:“娘子,我说的是这里,你听听它都叫了!”

    果然随着某人恶劣的一按,一种奇异的感觉引得绾意一阵倒吸,紧接着肚子很不争气的开始咕噜咕噜唱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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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意将脸埋在某人的怀中,彻底的装死,不再发一语。

    绾意被他抱着,恍若死尸一般,任由他帮她穿上衣服,一颠一颠朝门外走去,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绾意竟然不自觉的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温润的碧波荡漾在肌肤上的感觉刺激的,绾意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流云祈羽,“这是?”

    “这是美人汤,专给承欢过的美人沐浴用的!”流云祈羽一本正经的回答,哪里知道听在绾意耳朵里面,却像是一根刺。

    “美人汤啊!倒不知道咱们祈王殿下也是夜夜笙歌的主儿,就连专门给美人用的汤池都准备的如此豪华!”绾意口出讥言,其间的酸意似乎要将这美人汤变成醋汤了!这是再看这偌大的池子,只觉得讽刺不已。

    流云祈羽笑意不减的看着怀中小女人酸味十足的样子,以前只觉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很是厌烦,如今看到这小女人的模样,突然发现这酸酸的感觉也会冒着甜丝丝的辣文。

    他轻巧的抱着绾意,眸中深情似海,不断闪现着一种至死方休的光芒。顺着阶梯踏入池子,其实这哪里是美人汤,这不过是他洗澡用的池子罢了,刚才那些话是故意气她的,没想到她还真的生起气来。

    “放我下来,你去找你那些美人来泡,本宫皮糙肉厚,怕玷污了这美人汤!”绾意见他不语,心中更是愤怒,像是抓狂的小猫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流云祈羽一边避开她的爪子,一边还要注意脚下的路,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跌了下去。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绾意也被吓着了,张着一张嘴,瞪着一双眸,傻傻的,不语。

    流云祈羽那叫一个气,大掌啪的一声,拍在某人肥嘟嘟的臀部,绾意茫然了,随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019 他的心里有一道伤!

    两人已经全然没入水中,丝薄的纱衣被浸没,四周氤氲着水汽,绾意有些燥热,纱衣黏在身上也有些难受,可让她当着流云祈羽的面宽衣解带,除非要她的命。幽幽一声叹息,绾意觉得自己是越活越回头了,眨巴一双被泪水润湿的亮晶晶的眸,有些丢脸得想着某种心思。

    流云祈羽一把抓回逐渐钻进水池中的绾意,大片大片的水汽已经没过她的下巴,她却恍若不知,傻傻的,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强势的将她拉回自己的胸膛,堂而皇之的开始帮她褪去身上湿润的纱衣。

    绾意攀附在流云祈羽的肩上,眼前一片氤氲,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袭上心头。

    “绾意来到我的身边吧!”

    流云祈羽的话语似一把绵绵的剑刺进绾意的心口,带着些许无奈,些许乞求。绾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跳过脑海是答应他吧!答应吧!只是她开不了那个口,只能逃避似的,重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流云祈羽像是早已预知了她的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一生他别无所求,要的不过只是一个萧绾意罢了,为何他们明明相爱,却是咫尺天涯。

    “祈羽,别逼我!”绾意叹息。“我们逃不掉的!”

    “逃?”流云祈羽讽刺,“我们为什么要逃?绾意你在怕什么,你应该知道这天下没有人能阻止我!”

    绾意沉默,定眼望着他一脸狂纵的样子,仰起湿漉漉的头颅,双手怜惜的捧着他的脸,他的唇薄削而冰凉,她的唇温暖而柔软,贴合,辗转,叹息,推开。

    “祈羽你知道吗?我最怕是有一天我会身不由己成为一把刺入你胸膛的匕首!”

    流云祈羽心惊,不可置信对上她的眼,再看到那眸光散发着坚定和伤痛的光芒之后,他只是有些凄苦的笑了,“绾意,你真狠!”以爱他之名,逼着他放手。他想挽留,却无从下手。

    “祈羽,没有我,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地间!”而我只会成为你的桎梏,成为你致命的伤。

    “可是天地广阔,没有你,我怎么办!”

    流云祈羽脆弱将脸埋在绾意的颈间,就像是失了依托的孩子,这个世界太过冰冷,而她是他触手可及的温暖,哪怕万劫不复,他也要抓住她。

    “祈羽你的过去我无法触及,你的未来我不敢参与,原谅胆小的我,我只想安安静静无声无息的活着,经一世风霜,看乱世浮沉,惟愿此生,了无声息的活着,做个平凡人!”

    “你告诉我绾意,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所有人都将我推开,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母妃走了,云裳走了,现在连十三哥也走了,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一瞬间流云祈羽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中一般,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放。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从小每到月圆,他的眼睛头发就会出现异常,当时吓死了不少宫女太监,这也是后来为什么那么多人称他为妖孽的原因,从他有记忆开始记得便是那个他该称之为父皇的男子挥剑要杀他,而他的母亲挡在他的身前,与之对抗。因着他的出现,他知道母妃一直想要见到那个男人,却从来不见,反而每次那个男人来的时候还被母妃拒之门外,久而久之,那男人也就不来了。

    直到有那么一天,那个男人来了,带着他新纳的妃子得意洋洋的站在母妃面前,他看到母妃的心在滴血,但是那个男人却看不到,他还在故意刺激母妃,他愤怒的冲了出去,狠狠得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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