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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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26部分
    。    身形凌动,几个忽闪,越过青翠欲滴的竹海,回到竹屋。大手一挥,一片风刀猛然震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吓的昏昏欲睡的团子噗通一声从矮桌上掉了下来,委屈十足揉了揉臀部,刚想抱怨一句,但是一察觉到两人间诡异气氛,仿佛炮火一触即发,瑟瑟的缩着脑袋,惊恐的朝墙角倒退,以免殃及池鱼。

    流云祈羽野蛮的将身上的绾意扔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狼狈的面容。坚硬的木床格得她生疼生疼,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团了。捋了捋身上的衣物,从床上跳腾了起来,压抑着满腹的怒火,对上满脸阴沉的流云祈羽,低吼道:“你发什么疯啊!”

    狭长的凤眼眯成一条线,危险的气息从流云祈羽的身上袭来,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找遍了整个竹屋,翻遍了公主府,结果她倒好,守着她的驸马,两人卿卿我我的手握着手,那一刻怒气升腾,但是最多却是男人自尊被深深打击的痛。

    他一直想要忘记那日早晨所看到的一切,他认定为妻子的女子却是和另一个人躺在一起,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梅,偌大的宫殿里布满情-欲的味道,他是男人,他知道发生什么,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了她和那个男人,但是他没有,即使心已破碎,他还是放不下她。她逼着自己忘却一切,但是今夜所见的一切无一不提醒他,世俗的眼光中,她是那人的妻子,而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发疯?我什么时候不发疯啊!如果不发疯能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吗?”他上前,捏着她的下巴,不一会儿,血红的印记就在他指尖绽放,他吐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残忍的似一把剑,“怎么本王这几日不在,没人满足你滛-荡的欲望,这么急着寻找新欢啊!”

    “你!”绾意杏目圆瞪,难以相信这般下流的话语是从眼前的人口中吐出来的,强压着心里升腾的火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上他野兽般嗜血的眸,冷声道:“流云祈羽,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收回刚刚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流云祈羽邪佞的靠近,猩红的唇瓣像是刚刚喝完新鲜的血液,不带绾意说完,更加滛邪的话语便倾吐而出,“你能拿本王怎么样,要知道萧绾意,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不得多活一刻,欲求不满,本王满足你,但是一旦让本王发现其他男人接近你,那么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绾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双嗜血的眸中如今清晰的写着危险二字,她知道他是认真的,龙有逆鳞,触者即死,但是绾意不惧,啪的一声,打落他捏在下巴上的手,冷凝着一双眼,话中的冷漠之气又恢复到先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萧绾意。“流云祈羽,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任你揉捏,收起你的小肚鸡肠,有些小性子使过头了不好!”

    “那我们便试试看!”高大的身躯如铜墙铁壁一般朝绾意扑来,死死的将她压在床榻之上,流云祈羽居高临下扬起一抹轻蔑的笑,仿佛在笑身下的人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绾意拼命挣扎,奈何男人生来的优势本来就比女人大,几番挣扎不但没有挣脱出流云祈羽的怀抱,反而被他压制得死死的,甚至摩擦出两人之间的欲火。

    如暴风雨一般强势的吻陡然落下,不带情-欲,有的只有征服,绾意瞪大一双眼,死死的咬紧牙关就是不放行。流云祈羽眼中的妒火更加浓烈了,她不打开牙关,他也不急,死死的抵住她鲜艳欲滴的唇瓣,时而如清风拂过,时而如野兽啃咬,丝丝血气弥漫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流云祈羽看着她不但不驯服,反而浑身散发出更加冷冽的气势,附在绾意腰上的手残忍的揉捏着,像是要将她捏碎,绾意一个闷哼,却还是死死的守着城墙,不让越雷池一步。

    流云祈羽一拳狠狠的拍击在朝绾意袭来,死亡的气息笼罩,绾意眉眼倔强,连眼都不眨一下,重重的敲击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流云祈羽无可奈何的咒骂。

    “该死,萧绾意,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流云祈羽彻底暴走了,整个人就像是抓狂的雄狮,狠狠的摇晃着身下的绾意。

    绾意被他晃的头昏脑胀,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扯住身下的被褥,试图稳住摇晃的身子。

    “住……手!”绾意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喉咙深处陡然升起的呕心感让她难受想要吐,手扯住流云祈羽的强壮有力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惜无果。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像是残叶一般坠落。

    突然身上的动作停止了,流云祈羽眸光暗沉,闪过一抹杀机,一道凛冽的寒风如飞箭一般强势的朝两人袭来……

    031 战天戈的阴谋

    黑云压城,团团黑云带着绝然的杀意朝床上的两人袭来,不,更准确的说是朝着流云祈羽袭去,长期对敌的自然反应让流云祈羽在第一时间便感觉到这杀气,压低身子,与绾意抱成一团,朝床里滚去,轻巧的躲过了杀招。

    暗袭之人一击不中却并不急着出第二招,流云祈羽担忧的看着怀中脸色发白的绾意,在确认她并无二恙之后,嗜血的妖气在眼中攒动,高大的身躯毫无缝隙的护着她,对着那暗中之人,二话没说,便是一记杀招。

    风刀如竹林,窗外只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抖落的大片竹叶在晚风中恣意舞动,流云祈羽眸光阴冷,心中偷袭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轻声一喝:“团子!”

    角落里看好戏的团子在听到主人的召唤之后,流光一闪,眨眼功夫便出现流云祈羽肩上,浑身的毛发龇着,尖细的嘴巴龇着,两颗黑玉豆子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芒,备战的气势陡然生成。

    “团子,护着她,不要她一步!”流云祈羽难得的凝重,先前的狂乱已经荡然无存,轻轻的放下绾意的身子,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身形忽闪,便消失在房中。

    团子接收到它主人的命令,先是一愣,再看看伏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绾意,激|情澎湃的斗志霎时灭得连火星都不剩一点,四爪朝天,满脸郁卒的躺在床上。

    流云祈羽并没有走多远,站在竹屋门前的空地上,抬头,挺拔的黑影站立在先前他站过的位置,那些日子他总是孤独得站在那里,看着屋内绾意的一举一动,直到鸟鸣鸡叫,白昼降临,现如今那个位置突然站了另一个男人,同样的满怀深情,同样的爱而不得。

    流云祈羽足下轻点,身子如展翅的雄鹰,轻巧的飞向竹林顶端,足下踏着一根翠竹,身子随着竹子的韧性上下晃动着,血色的纱衣妖娆的随风乱舞,而他的眸光阴冷,面上更像是千年冰窟里面走出来一样,看着一丈之外的男子,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敌意!

    那人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底下的竹屋,流云祈羽出来的时候已然灭了烛光,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视线,痴迷的目光像是要穿破夜的深沉,在光与热的照耀下,寻找他此生的爱人。

    “栖凤国当真是太过太平了,怎么着一国帝王大半个月不会凤都,就不怕回去的时候,那把龙椅已经换人了吗?”流云祈羽嗤笑的看着对面的战天戈,心中突的往下沉。

    战天戈收回视线,抬头对上对面的流云祈羽,男人与男人的较量正式开始,双手背在身后,毫不示弱的迎上去,“栖凤如何,就不劳王爷费心,就算江山易主,也不会是你流云祈羽的天下!”

    流云祈羽眸光一暗,唇角微勾,勾勒出一道绝艳嗜血的弧线,“那倒未必,天下只有我流云祈羽不想要的,没有我要不到的,天下天下,天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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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祈羽的霸气狂妄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战天戈眸光深沉的望着对面狂肆乖张的男子,不予置评,他只想安静守在她身边,并不想招惹是非,若不是他出手伤害他的意儿,他也不会现身,“不要伤害她,她值得最好的对待!”

    流云祈羽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他的多管闲事,绾意是他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由不得其他人来觊觎。“她是本王的女人,如何对待不需要你这个娘家兄长操心!”他故意将兄长二字咬的很重,而战天戈也很是配合将虎躯微震,不过,却也只是一瞬罢了。

    “你错了,意儿她不是谁的,她从来都是她自己的!”他丝毫不理会流云祈羽的挑衅,眸光悠远,像是飘进远去的梦一般,一抹凄苦在他眼中闪现。

    流云祈羽在听到他如此亲密唤着她的名,又想到两人之间的曾经,妒火中烧,燎得他五脏沸腾,二话不说,便是一记杀招。

    战天戈身形闪动,轻巧的避过,哪里知道流云祈羽的攻击无处不在,片片竹叶陡然升起,借着月华的照耀,泛着幽绿的光,而他的周身席卷着狂躁的风,将那片片竹叶卷入风中,低吼一声,“破!”千万片竹叶飞刀像是受到主人的命令似的,带着凛然的杀意朝着战天戈袭去。

    战天戈眼角含笑,刚硬的脸庞难得的出现一丝柔光,利用内力,隔空传音到两人的耳中,“你说若是让意儿亲眼看到你要杀朕,她会是什么反应?”

    流云祈羽虎躯一震,侧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空地上的绾意,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想要收回杀招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万片竹叶飞刀从战天戈的身躯上划破,带着血色的浪漫,映入绾意的眼中,伴随着他陡然坠落的身躯,刚刚压制住的呕心欲吐再次钻进咽喉,神色惨白的看着一声黑衣的战天戈从高处坠落,砰地一声,恰巧落在他的腿边。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将那一片清新的竹香掩盖,绾意看了看地上呕出一口鲜血之后,晕厥过去的战天戈,复又抬头,用一种询问伤痛的眸光问着竹顶高悬的流云祈羽,无声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眼前杀人?

    流云祈羽默然无语,却在绾意眼神的审视之下,感受到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这就是他的世界,用血腥解决一切,纯洁干净如她,终究离他越来越远。嘴角扬起一抹凄苦的笑意,身形忽闪,消失在一片暗夜之中。

    微凉的风卷走绾意身上所有的暖意,身子有些支撑不住的朝后倒退几步,最后颓然的跌坐在一片青翠的草地上。

    一夜未眠,绾意神色憔悴的抱膝蜷缩在床的角落,她的思绪很乱,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漂泊无依的孤舟,本以为流云祈羽是她的彼岸,但是经过昨夜,她迷惘了。

    秋心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将自己掩藏在一片黑暗中的绾意,瘦削的身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只知道她不过是打个盹儿,醒来就不见了绾意,四处寻找,却在竹屋前,看到呆坐在草地上的绾意,以及绾意身前浑身是血的战天戈。

    一场忙碌,直到现在才能喘口气,主上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表面被竹叶划伤并不严重,但是被强大的内力击中造成的内伤却很严重,相信没个个把月的调养是好不了的。秋心小心的伺候着他,心口像是钝刀生生割肉一般,她知道主上醒来之后,第一个想要看到的人不是她,为了主上,她来了。

    其实她还是有些怨恨绾意的,她知道主上的伤与她脱不干系,但是如今见她如此模样,心口郁结的恨意渐渐消散了,“公主,天亮了,奴婢服侍您梳洗!”

    回应她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公主,天亮了,奴婢服侍您梳洗!”她走近一步,继续询问,本以为她不会回到,没想到绾意却开口了。

    “战天戈没事吧!”声音粗噶而喑哑,咽喉的干涩让绾意觉得很难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有人在声带上安了一个倒刺似的,生疼生疼,只折磨身子,却不知名!

    “陛下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只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怕是敌人存了心要陛下的命!”

    绾意身躯一震,却很快的稳住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朝床边移去,哪里想到她刚刚的动作落在秋心眼里,让她瞬间升起一股杀气。

    “走吧!去清风阁!”绾意随意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梳洗过后,对着一旁的秋心道。

    “公主不去看看陛下吗?”秋心对上她的背,忍不住问道。

    绾意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应什么,也不管背后的秋心,径自出了竹屋,徒留下神色诡异的秋心。

    还没到清风阁,就见一丫鬟打扮的姑娘迎面扑来,绾意被她这么一扑,愣是朝后退了几步,险些一个不稳,跌倒在地,而那撞人的小丫鬟就很不幸的摔在地上,动作粗鲁的拍了拍身上的杂草,抬起头,愤怒的神情在看到绾意之后,吓的跪倒在地。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冲撞公主的!”

    绾意一愣,看着地上的丫鬟一个劲的猛磕头,突然感觉自己跟洪水猛兽似的,“好了好了,你先起来吧!”

    那丫鬟见绾意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连忙称谢。

    “一大早的出了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的!”绾意神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丫鬟,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丫鬟应该是清风阁的,上次小北出事,便是她发现的,自己还找她问过话,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那是因为她丫鬟有一个很是诗意的名字叫清音!

    清音一听绾意这么一问,这才想到自己这么急急忙忙是为了什么,满是惊慌的对绾意说道:“公主,驸马出事!”

    032 雾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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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意一听,本是白皙如雪的肌肤更加惨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等了几秒终于消化清音带来的消息,这时秋心也已经随后赶来了,见到绾意凝重的表情担忧的问道:“公主,出了什么事?”

    绾意拂了拂手,有些疲惫的道:“走,去清风阁!”

    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绾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是她却无力阻止,就像冥冥中早已有人布好了局,她不过是一个看客罢了!

    进了清风阁,张渊已经先一步来到这里,听到外间传来的脚步声,赶忙出来迎接。

    绾意看着他乌云满布的脸,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子,让绾意通行。

    绾意一颗心突的下沉,心知那里屋里面的人凶多吉少,长吁了一口气,雪白袖口下的手骨骼错位,指尖泛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硬着头皮,举步向前。

    纷繁华丽的床帏早已被放下,影影绰绰的倒影着里面安静得毫无声息的身影,绾意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伸出泛白的手指,撩开织锦床帏。

    小北安静的躺在床榻之上,神态安详,只是脸上陡然加深的青紫之色,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薄削而有型的唇瓣像是偷吃了桑葚果子的小孩,印着紫黑色的胭脂,艳丽的就像是暗夜中的吸血鬼似的,浑身无一处完好,像是被扔进染缸似的,绾意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床上的小北,扭头问向身后的张渊,“这是……怎么回事?”

    张渊僵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走向前来,满是沉痛的说道:“公主,有人对他下了毒!”

    “什么?”绾意吃惊的瞪大眼睛,很是讶异,小北本来就已经时日无多了,身上不但中了“魔消”,甚至被人还下了蛊,谁还这么狠心,居然对他下毒手?将整件事思前想后的想了一通,却是毫无结果,视线重新回到床榻之间,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睫毛,带着痛苦而狰狞的神色,只觉一阵苍凉。

    绾意很快平静下来,冷静的审视了小北一番,却毫无结果,抬头,对上张渊的眼,问道:“什么毒,可有解?”

    张渊脸上的青紫之色丝毫不亚于床上的小北,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道,这种毒毒性很强,来势凶猛,属下查探了驸马的饮食,也找了清风阁所有下人问过话,驸马从昨日起,除了太医开的药,连水都没有喝过,而且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口,属下实在查不出!”

    绾意听张渊这么一说,不由仔细端详了小北一会儿,却是没有什么伤口,一夜未睡,体力有些不支,绾意顿时有些眩晕,便准备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她才刚转身,床上的人似乎有什么感应似的,突然抓住绾意放在身侧的手臂,阻止了绾意的动作。

    绾意回过头去,看着床榻之人很不安宁的睡颜,藏在凉被下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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