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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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8部分
    瓢,腰肢扭扭,肩膀抖抖,只要不会被人误会成抖疯病就行了。

    我始终能感到那到炽烈的视线,似乎要把我燃烧般,我故意视而不见,转头魅然灿笑。

    鼓点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密集,我随着节奏快速旋转,翩然成一只蝴蝶,挣脱最后丝网的束缚般,“咚——”最后一击,空明幽然,我倾然炫舞,俯身弯腰,倒在地上。

    霎时全场寂静无声……

    一段悠扬的箫声响起,缠绵柔情,我缓缓起身,雾发翩翩,曲线柔美,伸手拉掉腰际的丝裙,这次那些观众坐不住了,起身站起来,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错过更加劲爆的场面。

    拜托人家里面有穿东西的好不好,一条紧身超短裙,修长白皙的双腿乍现,—肌妙肤,弱骨纤形。

    身穿紧身舞衣的萧子木带着面具上场,他踏着舞步,拉我起来,我顺势跌入他的怀里,紧接着跳起来了拉丁。萧子木的形体够标准,消瘦修长,简直就是模特的身架子,再加上他小脑发达,肢体语言良好,所以拉丁的基本舞步只要教一遍就可以掌握。

    萧子木拉着我的手,随着音乐,缓缓靠近,几乎呼吸相触,旋即急速旋转,拉开距离,这种若即若离,旖旎万千。

    “砰——”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我朝着声源一瞥——居然是萝卜,他在干什么,居然敢一掌击坏了我的桌子,来砸场子吗 ?

    大萝卜眼眸似一潭幽深的泉水,貌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激荡着汹涌暗潮。中一脸愠怒几乎要火山爆发。我朝着那个方向示威性地故意紧贴着萧子木的身躯曼妙扭动自己身躯,曲线毕现。

    正文 旖旎舞姿撩心扉(二)

    箫声悠扬,婉转和悦,渐渐减弱,我和萧子木几番纠葛之后,双双跪在地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轻纱翩跹,柔和的线条为这段舞增添几许唯美的氛围。爱就是如此,若即若离,经历一番纠缠坎坷之后,彼此的感觉更坚定不移,好似石块经历溪水的冲刷,方可形成莹润的鹅卵石。

    “我出价1000两!”我还没有起身,就有人迫不及待叫 价了。

    一石激起千般浪,台下的叫价声此起彼伏,一浪盖过一浪,快要把楼顶给掀翻了……

    “鸨妈妈献丑了,先谢过各位的抬爱。”我款款起身,萧子木谢幕退下。我愤懑地朝着玄彻望去,“不知那位贵客为什么要把桌子打碎?是我舞跳得不好,还是你癫痫发作?我跳得不好,你大可以上台来示范,有精神病的话那就要早些治疗,不要遗传祸患下一代。”我呵斥道,压下台下一片响声。

    “衣不蔽体,有伤风化,不堪入目。”玄彻瞥了一眼地上零碎不堪的桌子碎片,手中紧握的酒杯,指骨分明,随手一扔,“乒——”一声清脆的声音,击碎成瓣瓣碎花。

    “素闻我朝玄彻王爷以青楼为家,风月场合的霸王花,无人能匹及。居然会跟青楼女子说‘有伤风化’,稀奇稀奇。听你这么一说,估计孔圣人都要出来教化我们去杀人放火了。话说我们不伤风化,我们吃什么?”我撩开披在胸前的头发,故意露出修长的脖颈,肌理分明的锁骨,淡淡一抹|孚仭沟。你越是不让我露,我越是要大片大片露。反正给人看看无痛无痒,更不会少块肉。夏天我一直是穿着吊带衫搭配热裤,现在初夏,穿得少,也不会很冷。

    “天做孽有可为,自做孽不可活!”玄彻鹰鸷般的目光射向我,气势汹汹,让我颇感压力。

    “沐姑娘沦落风尘的背后肯定有一段心酸的血泪史,彻皇弟语言太过刻薄了。”玄逸怜香惜玉地朝我一笑,和煦如春风般温暖人心。

    “这说的才像人话。”我小声嘀咕一句,扬声说道:“这位客官深知我心,温柔体贴,奴家对你一见倾心,不知可否……”我故作扭捏颔首,双手摆弄丝巾,“共度良宵。”我最后大胆出说来。

    “不许!”玄彻大喝一声,站了一来,凌厉的目光直射向我,“逸皇兄身体不佳,应及早回宫休息,万一病发,暗香疏影阁开张之日,也是关门之时。”

    “本王要及时行乐,不像彻皇弟你家里有一堆的美娇妻。”

    “原来逸皇兄想要成家立业了,这简单明早就凑请父皇赐婚,皇亲贵族,大家闺秀,随你挑。”

    “命不久矣的命,不 要耽误姑娘们的大好青春!”

    “知道命不久矣,应该安分的在王府养病!”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锋相对。把我这儿当什么了,菜市场买菜啊,还是堂堂的王爷呢,骂起来,跟泼妇骂街没什么两样。

    “好了啦!别吵了!”我扯开嗓门大吼:“你们两个我都选!”

    看看台下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副痴呆样,就知道我做出这个选择是要有勇气的。

    正文 旖旎舞姿撩心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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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台下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副痴呆样,就知道我做出这个选择是要有勇气的。不是被他们误认为我欲求太过旺盛就是十足色女一个。唉——不管哪一个都可 以让我神圣高大的形象笼上一层阴影。

    临湖小筑里幽兰飘香,盏盏灯笼摇曳,光影煌煌,丝帘飘然起舞,如此诗意良宵美景,陷入一片压抑的岑寂。我对着两个一言不发只顾大眼对小眼的闷葫芦,快要昏昏欲睡了。

    “拜托吱一声好不好,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对着两尊雕像。”

    “吱——”

    “吱——”

    两声淡默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同时响起。不愧为兄弟,连语气都如出一辙。

    = =#他们怎么这么听话让他们吱一声,他们真的只“吱”一声,随即又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唉——”我无奈地长叹一声,起身一屁股坐在床上,和衣躺下,摆了个贵妃醉酒的姿势,“两位是去是留,随便!姑奶奶我累了,先睡啦!”一说完,我立即阖上眼,眼不见为净。

    我感觉到两道视线在我身上不断地打量,我素来有猪一般能睡都美誉,但是被他们俩这么带刺地打量,觉得他们在算计我,不会趁我睡着了,像一次一样被灌媚药吧?现在如芒刺在背,睡意全消。

    “我说两位,你们打算这样坐到天亮吗?”我侧身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如此色迷迷的看着这张床,诱惑它也没有用,它太小了,睡不下三个人的,要不你们出去打一架,谁赢了就可以睡。找个安静点地方,不要扰人清梦,不道德的。”说完我翻了个身。

    他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居然无动于衷,继续肆无忌惮地打量我。我何时迷人到不露出脸蛋瓜子,就能把人迷地如痴如醉,无魂无魄。

    他们两兄弟可真怪,都赖着不走,难道说想玩3p,不会这么变态吧?

    “我说你们俩到底想怎么样?”我气呼 呼地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逛了这么多年的青楼头一次被轰出去,说出去,很丢人!”玄彻手握起一只酒杯,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举止充满贵气,嘴角挂起一抹恣意讪笑,我心随之一颤。

    “我头一次逛青楼就被轰出去,说出去,更丢人!”玄逸惨白的脸对我一笑,飘飘忽忽,若有似无,诡异异常,我心一震。

    “小女子学艺未精,水平能力有限,不能同时伺候你们俩个。”

    “那你二选一吧。”玄彻扬眉,深不见底的幽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

    我可不想为了其中一个人得罪另一个,暗香疏影阁还想开下去呢。“这不好选择,不如你们自己决定好了。”我走近窗台前的桌子上,拿了一只杯子,放在他们面前:“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东,有胆识喝下去的,就留下。”

    玄彻眼疾手快,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夺了过去,缓缓移近自己的嘴巴,好像还在犹豫思虑着什么。霎时,玄逸趁机手伸了过来,抢过杯子,不假思索一股脑儿,全部倒入了嘴里,“咕噜咕噜”全部喝了下去。

    然后,玄逸看了一眼杯底,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红,由红变黑。嘴巴张地大大的,木木呆呆站在那里。

    “喂!”我推了玄逸一把,“不会这里面有毒吧?我不知道啊。”

    “没有毒,只会拉拉肚子。”玄彻洋溢着一脸轻松笑意。

    我拿过玄逸手中的杯子一看,杯子的底部贴着几条黑乎乎的东西,尾巴还在摇,“前几天哭着嚷着让李师师给我捞几条蝌蚪玩,一直没有给我,今天居然捞给我了,够姐妹!”我撇过头,“你吃了我的蝌蚪,你赔我!”

    “应该谁赔谁?你害他吃了蝌蚪,他本来身患重病,现在吃生的动物更是病上加病。”玄彻居然帮玄逸说话,真稀奇。

    “是他心甘情愿吃的好不好,再说了我没有亏待他啊,蝌蚪是荤的,而且高蛋白,大不了下次煮熟了给他吃。喂,你下次要吃爆炒蝌蚪,还是清蒸蝌蚪,还是原汁原味的好了,生蝌蚪。”我轻皱眉头,“你说在他肚子里的蝌蚪会不会发育成青蛙啊,然后产卵,继续产出蝌蚪……”

    玄逸在一旁听不下了,倏地跑了出去,找了个地方,大吐特吐起来,可怜的娃啊。玄逸心里发誓,下次决不吃飞雪的东西,沐氏五全大补汤,蝌蚪怎么都进了他的胃。

    正文 旖旎舞姿撩心扉(四)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喜欢哪种料子的女子不好,偏偏喜欢这种怪调调的,你说你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嘛!”萧子木一袭黑衣在玄逸身后说真风凉话。

    “呕——还不是你抓的蝌蚪,你明明就在屋顶,明明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阻止?”玄逸愤懑地抓住萧子木的衣领。

    萧子木笑意盈盈地拍拍玄逸的手,“我突然出现,我的身份不就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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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那小子的蝶血门的是吃屎的,他能牢牢掌握雪儿的一举一动,岂会不知晓敌人的动向?”玄逸眼眸一抬,闪过一丝戾气。

    “飞雪那小妞实在太可爱了,能把你小子收服地如此服服 帖帖,对她刮目相看。”说道飞雪萧子木兴致扬起。

    玄逸擦掉嘴角的蝌蚪死尸,恼怒地说道:“雪儿是我的,你不要对她有任何想法。对了,你的仙仙呢?”转头继续狂吐,其实胃里已被清空,空空如也。但是看到那么多黑乎乎,滑溜溜的蝌蚪尸体从自己的嘴里爬出来,恶心感一阵一阵袭来。

    “你那个聒噪的妹妹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点了她的睡|岤。”萧子木后怕地感叹道:“你宝贝妹妹的那张嘴实在不敢恭维,你成亲之时不用请礼乐班,她一张嘴就能抵上十个班子了。”

    “是你还没有发现她的可爱之处。”

    夜色迷蒙,把两抹身影溶入浓浓青霭中,凝固成化不开的结界……

    *** ***

    玄彻悠闲自在地斟酒独饮,目不斜视,神态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呆在他的府邸般自在。

    “他会不会吐死了啊,我可不想给他陪葬。”反正他已经是半只脚跨进棺材的人了,我至多就杀了他半条命。我还是忐忑不安,脚不自觉地向门口走去。

    “他如果那么容易死,早就死了千百回了。”玄彻淡漠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就在一瞬间,玄彻倏地飘到我的前面,拉住我的手臂。

    “你放开我,你不要忘了,如果他死了,我们都逃不了。”我奋力地挣扎,欲挣开他紧握的手掌。

    “你和本王何时成了‘我们’如此亲密了?”玄彻说出冷厉的话语中透出调戏的味道,厚重如浓墨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邪魅,粗糙的手掌留恋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被他疙疙瘩瘩的老茧磨蹭得痒痒的。

    “如斯良辰美景,与美人共度总得干些什么吧!不然辜负了这片美景年华。那小子吞了蝌蚪无福消受,看来只有我这个做弟来代劳慰藉美人的寂寞。”玄彻眯眼看着我,简直把我当成他的猎物。

    我扬眼目光恰与玄彻相撞,他眼眸复杂似笑非笑,小样儿,装什么深沉。一个坏坏的想法突然蹿入我的脑子,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媚眼一抛,软弱无骨般依偎进他的怀里,靠近他的薄唇,轻启檀口,“公子先沐浴更衣,奴家喜欢香喷喷……”温声细气,娇柔做作的声音听得我的胃都翻搅起来,实在说不下去了,换个!我踮起脚尖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好像冰块般透着寒气,软柔柔,滑溜溜,质感像久违的冰淇淋,好想咬上几口。

    沐可星醒醒,现在是引诱他上钩,怎么能先被他俘虏。

    “没想到鸨妈妈你如此主动?”玄彻睥睨了我一眼。

    “废话!我不主动,我吃啥?”这颗萝卜真会做戏,得了便宜还卖乖。

    正文 我不整你我整谁(一)

    我立即命人送来热水,还有一只超级“大马桶”。

    清风席卷着幽兰地芬芳,微微一荡,馨香漾开,烛火曳曳,在水面染上粼粼点点的波光,在袅袅热气中若隐若现,浅薄的白气划出几缕旖旎的曲线,飘入玄彻的幽眸中,霎时消失不见。

    我和玄彻都木木地盯着那只“大马桶”,陷入一片死寂。

    “洗吧!”我先出声打破僵局,豪爽地命令他,就好像对待自己家养的狗狗,放好了狗粮,就对它说:吃吧!

    “你不用洗?”玄彻眼波一转,直视着我,鹰般锐利,害得我心虚得只能赶紧低头。

    看看那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满脑子都是些黄|色料料。我咧嘴一笑,掩饰掉自己不悦,娇滴滴地说道:“奴家已经很香了,不信,公子你闻闻——”我扭动腰肢走近玄彻,一把拉下他的头颅,埋在我的脖颈间,纤纤玉手在玄彻身上乱摸一气。

    玄彻猛地抓住我的手,眉头蹙紧,沙哑地喝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公子这么扭捏,像个没出嫁的大姑娘。我就主动一点帮你脱去衣服喽!”灵动的眼眸一闪,一个怪怪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斜睨着他,“话说混迹于风月场合的玄彻王爷不该有如此青涩表现,难道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了避其流言蜚语,所以故意……”

    “在瞎想些什么……”玄彻眉角急促地一挑,在我脑门上轻拍一下,打断我继续yy下去,双臂一展。

    “干什么?”

    玄彻不耐烦地说道:“给本王褪去 衣饰。”

    “不就是帮你脱衣服,说得那么文绉绉干嘛,卖弄风马蚤啊。”我小声嘀咕,双手在他的身上这边戳戳,那边扯扯。古人的衣服真是麻烦,一层一层裹在身上。我到现在都不会穿不会脱,反正有流苏这个免费的穿衣娘脱衣娘在,何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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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嘛?”

    我抬起头,对他一笑,露出标准的八粒牙,“给你找找有没有虱子。”

    玄彻严峻的俊脸上一道明媚的笑意一闪而过,但是立即厉声喝道:“你到底会不会脱衣服?”

    “废话!你把当成三岁小孩啊,不会脱衣服,真是好笑!”这么丢脸的事,当然是打死不能承认啦!

    我扑了上去,抱紧玄彻,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头的架势,不过我是磨牙霍霍向玄彻,咬住他的衣领,来回撕咬,什么衣料,怎么这么牢,我可怜的牙齿。

    “喂!你干什么 ?”玄彻被我突来的举动一惊,推开我。

    “不要动,我牙齿被勾住了。”我挂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是来不及了,随着“嘶啦——”一声,衣服从领子那里撕下,我则跌坐在地上,来不及查看我的屁股是否完整,兴奋地大叫起来:“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了。”

    “你脱衣的方式真是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玄彻简单淡淡地评价一句,把挂在身上的破衣拉扯掉,“你属狗吗?牙齿真厉害!”浅淡地语气中充斥着讽刺味。

    玄彻旁若无人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一举一动彰显着贵族的气质。对了哦,他不是最喜欢让别人欣赏他**,观看他ml,十足的bt那。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看白不看。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肌理分明的背脊,线条硬朗的胸肌,还有……不行我不能在往下面看了,会飙鼻血的。我迅速阖上眼睛。

    “扑通”一声,玄彻跨入了“大马桶”。我小心地睁开眼睛,匍匐在地面上行进,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嘿嘿,心里喜滋滋地跟捡到了钱一样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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