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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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8部分(2/2)
  “你又在干什么?”玄彻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我收拾一下。”我尽量保持沉着冷静,爬起来,一步一步往门口退,“奴家,现在就去给你拿新衣服。”一说完,拔腿就跑。

    大萝卜,你就好好享受这次非常漫长非常漫长的洗澡吧,最好泡得你全身皱巴巴,让你这辈子都不敢洗澡。

    正文 我不整你我整谁(二)

    夜色四合,笼盖四穹,沉寂在黑暗中暗香疏影阁亦进入了睡眠,安恬祥静。

    我小跑在羊肠小道上,幽幽树影摇曳,斑斑驳驳影子张狂出犹似鬼魅般的狰狞,几缕薄云拂过皎月,月光忽明忽暗,拼凑在我惴惴不安的脸颊上。

    “砰——”我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不会是鬼吧,“我沐可星没杀过人,没放过火,十足的大大善人,你不要来找我啊……”我脸色煞白,嘴巴颤 抖地嘀喃。

    “咳,咳……你没有杀过人,本王是怎么死的?”头上飘过几丝冷气,幽幽犹如鬼魅的话语激地我全身的疙瘩战栗起来。

    我颤巍巍地抬起头玄逸一张僵硬惨白的脸放大在我眼前,“啊——”我惊呼一声,退后几步,“吃蝌蚪都能吃死人,那青蛙岂不是杀人必备佳品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来找我!”对着一张如此文雅儒韵的帅哥脸,恐惧感抛到九霄云外了。难道说这念头什么都讲形象工程,连做只鬼的都要帅哥,想想在家里那只一天到晚霸占我电脑的鬼,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帅哥。

    玄逸敛敛笑意,语调悠悠拉长唱到:“那本王应该去找谁?”

    “首先呢,蝌蚪不是我捞的,你应该去找李师师。接着,玄彻那只大狐狸佯装要喝,单纯的你就乖乖中计了。说错了不是单纯,是单蠢。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你自己,什么半死不活的身子,蝌蚪都 能要你的命,如此苟延残喘地活着,好不如爽爽快快地死去,早死早投胎,你快去投胎吧!”我大手一挥,打发乞丐般打发他走。

    “你——”玄逸被我气得不轻,颔首低咳:“咳,咳——”

    “你没有死?”

    “废话!”玄逸低吼一声。

    “喂!”手肘一曲,打在他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放心,在吓死你之前,我已经先被你活活气死了。”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就当是在夸我好了,诸葛亮气死周瑜,我沐可星气死玄逸一样光荣。

    “你手里拿的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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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近玄逸的耳朵,洋洋得意地把我的恶作剧都告诉了他。

    “他现在很具有观赏性,你快去看看他吧!我要去把衣服毁尸灭迹了。”说完,我一蹦一跳地走掉。

    我来到厨房,三间宽敞的大屋子,比苍斓园的草棚富丽多了,此刻还是灯火通明。

    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我走近一看原来是萧子木这只馋嘴猫在偷吃东西,“师师姑娘,怎么撇下自己的客人自己偷溜出来偷东西吃。”我眼一眯,打趣道:“是否运动量过大,消耗大量体力,来补充啊,啊哈——”我暧昧不明地说道。

    “嗯嗯!”萧子木啃着叫花鸡,含含糊糊地嗯了声。想想自己今天也真够辛苦的,上台表演了两回,承受了仙仙的炮珠连坏击,飞檐走壁做梁上君子,又马不停蹄地给玄逸那病小子去取药,现在才有时间祭祭五脏庙。

    “你把仙仙怎么了?”这小子速度也太快了吧。

    “能怎么?就那样了呗!”只有睡死了,那张嘴才会消停一点。

    “你小子雷厉风行啊,怎么快就把仙仙吃了,味道如何?”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怪怪的。

    “仙仙?我吃她干嘛!我有叫花鸡。”萧子木扬扬手里那坨已不成鸡样的肉。

    对牛弹琴,严重的代沟啊!话说现在两年一代沟,他是千年前的古人,少说也有上千代沟了,不能理解,那我就谅解吧。

    “对了,萧子木我对你说啊。”我拉过他,又把自己的恶作剧当成丰功伟绩对萧子木炫耀了一遍。

    萧子木一听,眼睛一炫,人影在我眼前一晃就不见踪影了。看他猴急样,难道说他不对仙仙有意思是因为爱上了大萝卜。

    我烧掉衣服后就回厢房睡觉了,反正玄彻不会回府,我也就不用回草棚了。

    正文 我不整你我整谁(三)

    一大早我爬起来,就直奔湖畔小筑,期待着看玄彻出丑。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美声唱法一吼,清梦中的姑娘都被怪叫吓醒。

    我走在前头,拽着睡意朦胧的仙仙,身后紧跟着众迷糊的姑娘,浩浩荡荡一行。多像慈溪率众太监宫女游览御花园。

    我霹雳腿一伸,门应声打开,大步往里跨,我像导游一样讲解,“各位快进来,我将带领大家观看一下美、男、泡、澡……”底气不足的声音渐淡,直至消弭。咦,“大马桶”里的萝卜呢?

    难道说他光着身子出去招摇了?

    “咳、咳……”帐幔内传来两声清咳。

    “他在那里!”我飞扑过去,掀起粉色帐幔,当场惊愕!

    萧子木和玄逸相依相偎睡在一起,两个男子睡在一起没什么可看的,但是他们摆着如此亲昵地动作,让人眼前一亮。萧子木抱着玄逸的手,玄逸一手搭在萧子木肩膀,绸幔翩翩,丝被凌乱,青丝如烟雾般缠绵萦绕,布满床榻,旖旎之情惹人遐想。

    身后的姑娘见此场景,津津有味地欣赏,不愧是风尘女子,见过世面。仙仙此时石破天惊一声吼“啊——”睡意全消。

    “嗯!”萧子木呓语一声,碾转了个身,滚到了玄彻的身上,头埋入他的臂弯,这个动作也忒那个了吧!丝被从身上滑落,惊悚那,原来里面是一丝不挂的。

    “逸哥哥!萧子木!你们——你们——不要脸!”仙仙气呼呼地说完,立即转身跑了出去。

    萧子木先惊醒,眼睛一睁,触电一般立即推开萧子木,马上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一脸羞答答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瞧他那小样儿多像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捉j在床。

    滚落在地上的萧子木亦是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就像一个出生婴儿。惺忪的他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四周巡视一番,才低头认清自己的形象。立即钻入被窝遮羞。

    “我对你们两个太失望了!”说完,我撇头转身,去追仙仙。心里纳闷,我何时对他们俩有过希望了,那失望是从何而来呢?唉——可怜的仙仙,自己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的心上人乱搞,她应该受不了这个打击。

    *** ***

    我昨天只是让萧子木和玄逸去看瞻仰一下玄彻的丑态,那两个家伙怎么会光溜溜地睡在一起?难道说玄彻把他们两个都吃了?还是他们两人有暧昧活动?“唉——”我拍拍自己的猪脑,乱了,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关系啊。不想了,会想死人的。

    我轻车熟路回去,反正狗洞是必经之处,七拐八绕总算看见那摇摇晃晃的草棚了。哪知冤家路窄遇到了大萝卜的新 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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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见萧王妃身后跟着一泼人,趾高气扬地向我走过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立即提高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泼妇来就大开骂戒。

    萧王妃全身珠光宝气,绫罗绸缎,头上遍插金摇钗、琉璃簪。自虐那,自虐。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素面朝天,素衣裹身,怎么看怎么像伺候她的小丫环。我挺挺胸,首先在气势要胜人一筹。

    正文 晓天下惟我毒尊(一)

    哪知萧王妃温文尔雅地弯腰曲膝,向我行礼。我带着老鸨的的专业眼光上下打量她,颜如渥丹,柳眉如烟,杏眼明仁,的确是端丽冠绝,怪不得大萝卜掉入了她的温柔乡。身材嘛——哇呀呀,我低头一眼就盯住了她突兀的胸部,波霸超级大波霸,这玩意够男人**,这块料子实在是太好了。不是有一句话叫胸大无脑,看她的如此巨大,起码应该是个智障级别。

    我像一个好色之徒,色迷迷地盯着她的波霸,只差口水没有流下来。萧王妃感到浑身不自在,双手拉拉衣领。

    我自然地斜眼一瞟落在别处,“喂!你起来吧,我受不了你如此大礼。”让智障向我行礼会折寿的。

    “你怎么可以对我家小姐这么无礼!”身后冒出一个盛气凌人的丫环对我义愤填膺吼道,但是马上被萧王妃阻住。这个丫头明眸善睐,燃着汹汹烈火的眸子里灵动闪逸可爱。

    “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不要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我好歹是正王妃,还轮不到你小丫环出来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寻儿,你先回去!”萧王妃呵斥寻儿,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走到我身边时恶狠狠地瞥了我一眼,气愤地闷哼一声。

    “妾身姓萧,名婕,是南淳王的表妹。妹妹有得罪之处,请你不要见外。”萧婕温婉地说道。

    萧婕,萧婕,难道冥冥之中注定她跟“小姐”有缘?“南淳王很了不起吗?你不用向我炫耀你的后台。我飞雪的后台可不软,宰相是我爹,皇后是我姨。”我趾高气扬地睥睨着她,小样儿装什么可怜,我最最讨厌如此娇柔做作之人,一副欠骂样,被骂了,不能还口,还要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楚楚模样,以博取大众同情。我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姐姐,妹妹,谁跟你这么亲啊,东西可以乱吃,但是姐妹是不可以乱认的。吃错东西大不了上吐下泻,认错人是会丢小命的。”现在怎么看起来我像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大老婆,对二奶尖酸刻薄。

    “王妃——”她眼含秋水,汪汪大眼对着我,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妾身今天是特地来拜访王妃的,正好有几匹上好绸缎——”

    我立刻打断她继续卖好,“拿几匹破布就来拍我马屁,我的屁股未免也太廉价了啦。”

    萧婕听我这么一说,脸红耳赤,尴尬地不知所措。

    “送到我的草棚去吧!下次多送点啊。”不拿白不拿,拿了不白拿。何必跟银子过不去,这下可以给俺们姑娘们多舔几件衣服了。

    萧婕见我手下,精明的丹凤眼扫过一丝凶气,但是转瞬即逝,马上温柔娇气地说道:“王妃,你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她一时不知怎么形容,停顿一下,不就是又破又烂,连垃圾房都不如。“妾身去向王爷求情,让你搬出苍斓园。”

    谁要你假好心,我现在的处境有凄惨到让你同情吗?“不用,我就是喜欢这里,苍斓园,风雨潇潇,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见不着那棵花心大萝卜不知有多好。

    正文 晓天下惟我毒尊(二)

    “好一个‘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没想到我的王妃文采这么好!”玄彻的声音像鬼魅一样不知从何处飘来,我感觉全身一阵战栗。

    玄彻大步流星,衣袂翩然而来,停驻在萧婕旁边,自然地把她搂入怀里,亲昵在她娇柔玉颜上落下一吻。

    “好好的人不当,做一只鬼。做只低调的鬼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一只出了名的大色鬼?”我小声嘀咕道。他们大秀恩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那就不客气了,我兴趣盎然地盯着他们两人看。

    玄彻看着两眼发光的我,带着重重地斥责味询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观赏你们亲亲那,对了,你只亲了她左脸,还有右脸。”玄彻怒瞪我一眼,光茫似箭,我佯装看不到,眼珠子转溜,要做就做全套服务嘛,“还有,额头,鼻子,嘴巴,下巴,脖子,胸……”

    玄彻魅眼一勾,轻启棱角分明地薄唇说道:“王妃是想和本王恩——”他一脸暧昧,简单几个字就让人浮想联翩……

    我联想到的是——玄彻像舔蛋筒一样,上舔一口,下舔一口,那不等于是在用唾沫洗脸,恶那!

    玄彻看着我龇牙咧嘴面部活似抽筋一般,挑眉讥讽道:“没想到王妃如此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我还破布几代呢?“哼!我睬你!”我很不给他面子,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王爷,妾身想参观一下姐姐的屋子,领会一下世外桃源的意蕴。”萧王妃娴雅端庄地说道。

    那个“姐姐”叫唤出了我的一身疙瘩,看来她是仗着有人撑腰就有恃无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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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把我这儿当什么了,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看到草棚里面的别有洞天。

    “本王的地盘,来去自由。”玄彻就风急火扰地往我小 草屋里冲,好像我里面藏了野男人。

    “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封建社会腐朽的根源。”我跟在后面嘀嘀咕咕。

    草棚外是破墙腐木,摇摇欲坠,枯烂的大门被玄彻一脚踢开,里面是坚硬厚实的实木墙壁,冬暖夏凉。人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是金玉其中,败絮其外,行事低调一点嘛。光滑如镜的地板,精致的水晶帘子,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柔逸的纱幔,还有柔软的懒人沙发,床垫。韩国地炕设计,整个屋子暖融融,反正怎么舒服我就怎么弄。

    “你们换鞋子啊,不要踩坏了我的地板。”我自顾自地脱下鞋子,换上居家拖鞋走进屋子,“我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你们就光着脚丫子吧,对了,谢绝香港脚参观。”我可不想让一双脚熏得我的屋子像厕所。

    玄彻瞄都不瞄我一样,就穿着鞋子走入屋子,“王妃真懂享受!”玄彻边参观边冷冷地闷哼道。

    被他这么一夸,我真不好意思的,“嘻嘻,跟王爷学的嘛,人生在世几十载,要及时行乐嘛!”

    萧王妃后脚也跟了进来,东张西 望,这边摸摸那边碰碰,她以为自己是警察在查案发现场吗?她伸手打开一个我摆在茶几上精致盒子。

    “喂,你不要碰!”我及时出声了。

    萧王妃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嘴角偷偷一笑,打开盒子,几缕白粉扑面而来,无色无味,她凑近闻了几下,失落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跟她打哈哈,“美容的,你信不?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我话音刚落,她就大叫一声。

    “啊,好痒,痒——”萧王妃的脸立即红肿起来,她修长的指甲使劲地抓脸,像个疯子般,“你好恶毒!”

    “此话怎讲,我有拿把刀架在几的脖子上逼你吗?是你自己手痒。”我天真无辜地说道。

    正文 晓天下惟我毒尊(三)

    “解药!”玄彻幽深的眼眸里透出丝丝入骨的阴戾,嗜血般恐怖。

    我略带底气不足地说道:“糜痒粉是没有解药的。”你要我就给,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但是不会痒一辈子的,七七四十九天后自然就好了。”

    “痒!痒啊——四十九天,会痒死我的——王爷,为我做主那——”萧王妃双手并用,这边抓抓,那边挠挠,像只猴子一样,高贵典雅的形象全无。

    看萧王妃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我的善良感泛滥,提醒她,“你不要用爪子抓了,万一抓破了会腐烂的,腐烂了就会留下疤,有疤就是毁容,毁容就会被抛弃——”我自恋于自己精密的推理。

    萧王妃停下,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斜睨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我知道自己是美女!”这时我还不忘自恋一番。

    “你快交出解药!”玄彻上前一步大手握住我的下巴,“咯咯——”的声音传来,我的下巴是不是断掉了?

    “没,有,解,药。”我吃力地吐出自己的强硬。反正打死不给,大不了要他们陪葬。

    萧王妃,摇身走近我,玉臂一伸,一颗药丸塞进我的嘴里,我当是糖果砸吧砸吧了两下,味道还不错,有淡淡的艾草的清香。“咕噜——”咽了下去。

    玄彻惊慌失措,放开我,拽住萧王妃的手,疾言厉色地吼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用噬骨断肠草做的药丸——你给我解药——我就给你解药——”萧王妃不敢用手抓了,但是痒地她花枝乱颤,头发蓬松凌乱,使劲搓这像烧猪头的脸蛋,这副行头出去肯定能做乞丐中的佼佼者。

    “噬骨断肠草的味道还不错哦,王爷要不要也来一颗?”我揉着没有知觉的下巴。突然腹部传来刀绞般的剧痛,好似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啃噬我的血肉,剧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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