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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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33部分(2/2)
养胎场所。至于拉上萧子木,一是怕自己无聊,没有人被我耍。二是这里比较安全,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不堪的事实真相。三是因为他毕竟是萧翎的亲生儿子,或许会是留在手里的一张很好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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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湖边小筑,我睡意袭来,已有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我估计现在不是憔悴到人堪比黄花菜了。我顾不得身上的衣服,一倒下,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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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胆敢演挖鼻屎秀

    睁开眼,天已经昏暗了。今日云层很厚,压得很低,把天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似乎我有感觉到压抑感。

    沁凉的晚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感,空气中飘荡着大地被烘干的味道。

    起床之后,草草洗漱一下,用凉水拍面,但还是举得头昏昏的,不知是自己太劳累了,还是因为天气越来越炎热,人也开始变得慵懒起来。现在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软化了,软绵无力,就想躺着,但是躺多了,又觉得开始发酸发疼。弄得自己躺也不是,站也不是,矛盾啊,或许这个阶段的孕妇都这样。

    对了!今天可是萧子木复出后的首次登台,身为包妈妈的我应该出去给他捧一下场。

    *** ***

    前庭依旧是衣香鬓影翩翩舞,暖香熏人拨心湖。

    鼎沸的人声,似潮水般一层一层袭来。纷纷扰扰的人群把大厅堵得人满为患,各个都是慕李师师姑的艳名而赶来。看来李师师不愧是我暗香疏影阁的台柱,我要想个法子让他考不中状元,那这位王爷就要永永远远成为我的招财猫了。

    我还是来到二楼的最佳小包间,躺在贵妃椅上,磕着瓜子,一览下面的所有场景。

    萧子木身着一身飘逸的素装,清新雅淡,头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一根流苏粉蝶簪子插入柔顺的发丝,几缕发丝飘落两鬓,带来温柔美感。修长纤瘦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这样更加博得台下观众的疼爱。

    淙淙如溪水的音乐声响起,萧子木还是扳着一张臭臭的脸,一副 我欠他钱的样子。但是他不知道最近冷若冰霜这种调调很流行,看看台下那么多的色狼盯着萧子木这头小羊羔都馋涎欲滴了。

    我悠哉游哉地轻啜一口茶,品味其苦涩中散发出来的甘甜。这种人气,萧子木今晚可以买一个好价钱了。〖东^方小说&网 〗

    乐声们已经演奏了一段音乐,萧子木还是呆呆地站立在舞台上,眼眸四处打转,似乎在寻觅着某人的身影。

    他这种反应惹恼了在场花大钱来一睹芳容的观众。他们可是听说了暗香疏影阁的台柱有一笑倾城的美貌艳姿才一掷千金,可是没想到这位美女居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居然只会傻乎乎地站着。他们站起来拍桌子,吹口哨,辱骂声此起彼伏,一阵盖过一阵。瓜子,西瓜,烤鸭……漫天飞舞。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看来这位萧子木同志是故意来拆我台的喽。纵使他天不甘情不愿,但也用不着用沉默来向我宣战。

    萧子木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自鸣得意不已,双手抱胸,挑衅地瞟了我一眼。

    “萧子木!”我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站起来,这下好了,所有人安静了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都投向了我。

    我随即展露一个娇羞的笑容,“呵呵……各位,我想今天可能是因为李师师姑娘暂休后的首次登台,难免会有些紧张。”我瞪了萧子木一眼,示意——小样儿,你要拆我的台,下辈子吧,“哪位大爷想要‘安慰安慰’我们的李师师姑娘,现在出价吧!”鸨妈妈我身经百战,这点小事我还搞不定吗?

    萧子木听我这么一说,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挖起鼻屎来。动作猥琐,跟周星驰电影里经典的如花形象有得一拼。

    我恶心得快要吐了,堂堂一位王爷居然会有这副尊荣。看来萧子木他今天为了跟我反抗不惜自毁形象。

    下面的观众看了,纷纷摇头。感叹一朵貌似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实质居然是一朵烂花菜。

    萧子木越挖越起劲,大有欲罢不能的感觉,左右开弓起来。头还不自主左右摇晃起来。

    何时挖鼻屎这个动作配上音乐能如此富有节奏感,对于萧子木最新创新发明的“挖鼻屎舞”能有眼光欣赏的人还没有出现,台下掀起一阵骂骂咧咧声。{东 方 小 说 网 }

    “我出五百二十两!”一个粗糙中带点尖细的声音响起。

    “不知哪位仁兄这么有眼光。”我也不在乎价钱高不高了,能有人出钱把他买了,已经很不错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居然还有人会喜欢这位“鼻屎男”,我挺好奇这位仁兄的长相的,不知是否鼻孔超级大,鼻屎多了想要有个人来帮忙清丽一下?

    我四周张望着,注意到埋没在人群中,寻觅到那位喊价的男子,身体娇小瘦削。那背影我在熟悉不过了,看来仙仙还是没有对萧子木死心。不过我要感谢她,挽回了一些我们暗香树荫阁的面子。

    想想看我的暗香疏影阁那是一等一风流场所,从里面出来的姑娘就是质量的保证,哪一个不是艳冠群芳,端正得体。居然冒出了个“鼻屎”姑娘,多大的耻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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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二十两就是五二零——我爱你。你知道我的心了吗?你为什么要一再地拒绝我?”仙仙走到萧子木的旁边,硬扯过他的手臂,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来回地蹭。

    哇咔咔!何时仙仙的功力如此深厚了,说起情话,表起白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还这么煽情,听得我都贼感动的。想想可怜的我,都要为花萝卜生小萝卜头了,还没有听过那三个字的表白,我吃亏了啊。

    “既然这位小二哥眼光这么独到,那么今晚李师师姑娘就陪你了,你们可以好好探究一下清理鼻孔的最佳方法啊?”

    萧子木欲哭无泪地望着我,可怜巴巴的,谁让你要拆我台的,这就是报应。

    仙仙兴奋地点点头,拽着萧子木的衣领就想往里面走——

    “慢着!”门口飘来了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我出一千三百一十四两黄金。给李师师姑娘的承诺就是一三一四——一生一世。”玄逸和身后的两名随从走了进来,躺下拥堵的人群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威慑力骇到,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病秧子玄逸居然也会来这一招,搞点煽情恶心戏码。对一个大男人讲这些,不觉得害羞。看来淳于家族的人,都有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呢?哥哥和妹妹在争同一个男人,这关系贼复杂,我一个头两个大了。

    玄逸现在身为太子,手持大权 ,日理万机,还特地到暗香疏影阁来会见萧子木。说他们的关系正常,鬼才相信。以前我一直认为软绵无力的病秧子是小受。现在嘛,看玄逸中气知足,霸气有余,和此刻阴柔的萧子木对比起来,分明萧子木才是小受嘛。这个问题,下次要好好追问他们俩。

    男女争一男,这种怪异的纷争还是要有我鸨妈妈亲自出面调停。我一只手支着后背,吃力地走下去。

    “今天扫大家雅兴了,请欣赏接下来的表演吧!”我知会一声,后面出场的姑娘,整装待发,翩跹而至。

    *** ***

    我把那三个遣到了后台,前面总算恢复了正常。

    萧子木旁若无人地脱下身上飘逸的罗衫女装,很快就换好了月牙白的长袍。撒下发簪,手指灵活地在发丝中穿梭了一下,一个发髻就束好了。他在脸上扑了一层水,随手抓来一件衣服擦干,脸上的胭脂粉黛洗尽。三下五除二,立刻脱落成一位风度翩翩、英俊儒雅的大帅哥。

    我看得一愣一愣地,妖孽啊,妖孽!萧子木这张脸,要男是男,要女是女,有足够的潜质当人妖。难道说爸妈的基因好,遗传好。一想到萧子木的爸爸,那张面脸疮痍的狰狞面孔浮现在我眼前,或许萧翎本来也是一张帅哥脸啊。不然这么会让心高气傲的妍妃无怨无悔地痴心了那么多年。

    万一让萧子木和玄逸知道了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后果会怎么样啊?真的无法想象……唉!现在知道秘密知道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自己心事多了,顾虑多了,尽管我一直在逃避,但是看来我的生活已经无法平静了。

    仙仙死死地跟着萧子木,他走到哪儿,她就寸步不离地跟到那里,而玄逸高调地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眸中透出玩味。他现在给我的感觉越来越陌生,似乎这一面的玄逸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而我所认识我病秧子玄逸已经死了。

    我双手叉腰,双脚叉开,开始泼妇骂街:“你们三仨今天咋了啊,一个个都不想活了啊,居然来拆姑***台!”

    “雪儿,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萧哥哥啊,你还告诫我要努力追求,所以我要大胆追求我的爱……”仙仙大肆宣扬自己的“爱的宣言”。

    “够了!”我厉声打断仙仙的宣言,“爱对方,但是要给对方空气,给对方自由,understand?”我管仙仙那个榆木脑袋有没有理解,把她推向一边,“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一边去,好好理解理解我给你的箴言。接下来是你了,玄逸,哦~~~我现在应该尊称你为太子殿下,今日你大驾光临本小店,蓬荜生辉啊。”说完几句客套话,他居然扫都懒得扫我一眼,继续拨弄手里的玉骨折扇。看不起我是吧,以为我怕你是吧?我随即话锋一转,“喂!病秧子,你以为当上太子就了不起了啊,哼!显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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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十一章 一纸休书泣情泪

    玄逸现在可是大人物了,睬都不睬我一下,继续摆出一副闷马蚤的臭屁样,这他死度实在是太恶劣了。我气极了,撩起袖子,双手叉腰,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势,“说!你是哪里看我不顺眼了,要来拆我的台子?”不就是上次霸占了一次你的床而已,这么小心眼,爱记仇。

    “我看你哪里都……”玄逸懒洋洋地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太顺眼了!”这口气憋得我太难受了,他总算吐出了句人话。

    “那你好好的太子不当,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想想,你现在都贵为储君了,要什么样的女子,就有什么样的。男子都随你挑啊,还用得着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吗?”我说得有些口渴了,天气又闷又热,让人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我抓起一杯茶,大口喝起来。

    仙仙随即附和我,“就是!逸哥哥,你可以娶很多,而我只能嫁一个。你就行行好,把萧哥哥让给我吧!大不了,你让给我一个,我帮你找十个好了。”

    萧子木此刻虽然把飘逸柔软的裙纱换下,但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自己好像是超市里大减价的货物一样被挣来夺取,一点都不顾及货物自己的感受。

    “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女子吗?”玄逸缓缓地走近我,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我不禁心跳加快,急忙后退了几步,心虚地吼道:“喂!你想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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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只要雪儿呢?”玄逸大跨一步,大手以苏雷不及掩耳抱住我的纤腰,逼迫与他紧紧相依,直视他的眼睛,“你说可以吗?”

    “哦~~~醉翁之意原来不在酒。逸哥哥既然做出了选择,那萧哥哥就是我的喽!”仙仙贼贼一笑,忙拖着萧子木离开,不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的同时去过自己的温馨浪漫的二人世界。

    萧子木傻愣愣地看着我们两个,仙仙气结了,回头还是摆出大爷的架势语重心长地安慰他,“我知道你对逸哥哥旧情未了,结束一断错误的感情是会很痛苦的。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就不要去理会那个负心汉了,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帮你抚平心里的伤疤。”

    恶那!何时仙仙变得如此三零三(303=250+38+13+2)了。东¥方¥

    “喂!仙仙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不要弄得自己好像一百年没有见到过男人了。我肚子里的隔夜泡饭还等着消化呢!”我头撇向旁边对仙仙喊道。

    仙仙把萧子木拽走了一会儿了,玄逸还是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他的双臂紧紧地箍住我的已经向水桶发展的小蛮腰,害得我动的不敢动弹一下,只怕他一用力,就积压到我的小萝卜头了。

    我朝他吹了口气,“太子啊,虽然你的老相好跟了别人了,但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再说,输在你的妹妹的手里,虽败犹荣了啦!至少说,肥水没有留给外人的田啊。”我叽叽咕咕地安慰他。

    玄逸对于我的啰嗦也产生了自动忽略不听的能力,叹了口气,幽幽地问道:“雪儿,跟我回宫好不好?”

    “天方夜谭!”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玄逸眼眸飘忽起来,沉默良久之后,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缓慢地对我说道:“玄彻把你休了!”

    “呵呵!”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拍拍玄逸的胸膛,“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玄逸紧紧搂住我,“衣服里的东西就是他让我带给你的。”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这些都很难开口,是从嗓子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真的?我的手缓缓地靠近他的胸口开衫出,手掌还是止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里面夹着一封信,上面赫然地书写着两个大字——休书。白得发亮的信封刺痛了我的眼睛。“休书”两字,笔法苍劲有力,带着残酷决绝的味道。笔画带勾似箭,好像一把把锋利地匕首齐齐刺进了我的心脏,呼吸急促困难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声音颤抖沙哑起来,“呵呵……你在耍我玩,是吧!今天是这里的愚人节,对吧?”

    玄逸紧紧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雪儿,我没有在逗你,玄彻他真的休了你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捂住耳朵,疯狂地大喊,“一定是你在骗我,你就喜欢欺负我,我会相信才怪!我要当面去问花萝卜!”

    我奋力推开玄逸,匆忙地跑出暗香疏影阁——

    我此刻心绪不宁,脚步凌乱,我坚信花萝卜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

    “雪儿,你这样激动对宝宝不好,我送你过去!”玄逸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向我伸出一只手。东|方小说|网

    相公都要始乱终弃把我休了,我还能不激动,难道还要冷静地拨手指玩吗?

    我为了快点赶到王府还是把手递给了玄逸。

    快马疾驰,层层乌云把皎然的月亮 遮住了,同时也挡住了清泠澄净的天空。此刻乌云压迫地面,天空好像被浑水泥浆搅得混沌不堪。隆隆地闷雷声,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低声呐喊。

    地面上刮起了一阵一阵狂风,把枝叶席卷起来在空中肆意地打转飞舞。街道两旁的店铺商肆都关上大门,只是屋外的招牌被吹得“咣当咣当”直响。

    狂风中夹杂着细密的沙石,我被迫闭上眼睛,头倚着玄逸的后背,紧紧搂抱住他的腰。此刻自己的心好像风中的枯叶一样,无依无靠,随风而飘,被肆虐地伤痛淋漓……

    *** ***

    我冲进王府,直奔他的书房。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的时候,才发现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人烟。花萝卜最近不是为了对付萧翎,忙得不可开交,一直窝在书房里,今天他会去哪里了?

    随手抓了一个仆人,打听了一下,原来去了金辉园休息去了。

    金辉园?不是那位“屎”姐住的地方吗?我的心顿时冒出一股冷气,冻得 我直哆嗦。

    “还要不要去找玄彻?”玄逸在我身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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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刻觉得全身的气力就好像被抽掉了一般,扶着他,“要去!即使他要休我,我也要听他亲耳对我说。”我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要我心死就一次死得彻底。

    “你这又是何必呢?”玄逸叹惋了一声。

    一道闪电突然闪过,劈开了天空一般,霎时的光亮照出我脸上弥漫的泪痕。我快速把头转向另一边,用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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