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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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爱-第5部分(2/2)
自己刀枪不入。”

    姜书来鼓着嘴巴,没说话。

    梁水中偏头看了她一眼,“或者说你还是爱着他,想着他?所以受不了跟他同桌吃饭?”

    “切,他没资格。想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姜书来啐了一口。

    梁水中口中“啧”了一下:“怎么个细节,我不清楚,但是大概还是听说了的。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和他计较了是吧?这坏脾气改改。都谁给宠的,这是。”

    “我就这样,从小就这么坏脾气,坏性格。怎么你受不了了?才多久就受不了了?”姜书来认为她不能再“姑息养j”,或者这原本也是她的本性,就这样说出了口。

    “姜书来,你看看你那什么德行?跟旧情人吃饭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

    “梁水中,你以为你的德行好了是不是?我不待见我的旧情人怎么了?本来也是我的事。”

    “姜书来,你温柔点,温柔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娶了个母老虎。”梁水中沉眸。

    “对,我就是一只母老虎,母老虎怎么了?母老虎也比待宰的羔羊强!”姜书来龚起身子,对着梁水中喊。世态炎凉,真是世态炎凉,刚结婚的老公竟然帮衬起了自己的前男友,不,是前夫。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不该说你母老虎,但是你给我坐稳了。”声调上升。

    “梁水中,你后悔就直说,我是打不死的小强,随你怎么蹂躏。”姜书来偏头不再理他。其实眼眶里已经蓄了一些泪水。还是觉得委屈。

    梁水中突然间就笑了,还笑得荡气回肠。“我说你这个女人,从头到脚看着挺淑女的,可是一张口什么都暴露,从内心到皮囊无一不彪悍的啊!”

    “梁水中,你给我尊重一下人好不好?说去吃饭,你都不问一下我的意见的吗?”

    “那我是不是该遂了你的愿,随便在哪里给你放下车子?”梁水中笑得越发灿烂。

    姜书来一想,不对,假如她不愿意去吃饭的话,是不是很没面子?假如她不大大方方的面对林达峰,是不是林达峰就会认为她还是很在乎他?不行。姜书来痛定思痛,决定隔岸观火,暂且看看林达峰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姜书来侧目,“梁水中,你和林达峰是什么时候开始暗度陈仓的?”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

    梁水中哭笑不得,暗度陈仓,亏她想得出来,不过也没有不想回答她的话,“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他原先是我供应商的设计师。”

    姜书来一听便焉了,原来一开始他什么都知道。那时候他们要结婚,喜帖发了一大堆,没想到,还没结婚便离了婚,自然闹的沸沸扬扬,他定然什么都知道。更何况还有一个厉害的老头。

    姜书来低着头,看着转着圈圈的拇指,双耳不闻身边事。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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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书来。”梁水中这人有时候很j,或者说他们还没有到甜蜜如斯的地步,人前梁水中唤她“来来”,人后梁水中叫她“姜书来”,多么生分。可是很公平。姜书来如是这样。

    “恩?”姜书来抬头侧脸。

    梁水中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话,左手依然握着方向盘,右手却跨过档位刹,握住姜书来的双手,俯过身子,冰凉的唇就这样印在了姜书来的额头上。然后,红灯灭,绿灯亮,向前驶去。

    梁水中给予姜书来成年后的第一个吻,毫无征兆,如此自然,水到渠成,一如多年前临走时的那个夜晚。

    后来。我总算明了当初的喜欢,可惜我已经离去,与你相隔千里之外……

    姜书来愕然,无意识地摸摸额头,似懂非懂。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犹如秋风过境狂扫落叶,掀起一股强烈的风暴。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梁水中一句话说的冠冕堂皇,姜书来一耳朵听的面沉如水。她猜不透他的意思。

    其实梁水中觉得自己很冤枉。本来林达峰也是很不厚道,你说双方碰到了就碰到了,还提议要出来吃饭。

    索性姜书来还是很有教养的,没有当场发飙给人难堪。在梁水中看来,如此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能这么有头有脸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也算是很勇气的,更遑论提及坐下聊天吃饭。依姜书来的立场完全可以不给脸面。

    不过“教养”两字对于姜书来来说显然不适合,这女人小时候倒是挺乖的,怎么长大了成了这副德行。想着,梁水中眼里的笑意更深。

    此时,四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餐厅里吃饭。姜书来觉得应付眼前的两个会让她很累,索性便埋头苦吃。

    刚刚的一通介绍崩溃了姜书来的神经。

    果然狗血剧情源自于生活之中。

    姜书来的旧爱,林达峰的新欢,梁水中的新欢,陈美玲的旧爱。

    多么奇妙的组合。

    奈何面前的两个人如此地不甚厚道,一个邀请聚餐,一个负责逼问,陈美玲步步紧逼,循循善诱,姜书来严阵以待,仍负隅顽抗,然,梁水中袖手旁观,林达峰作壁上观,令陈美玲更加肆无忌惮……

    一来一往,姜书来几乎按捺不住,拍案而起。忽。偶然间,姜书来豁然开朗,陈美玲该不会是还暗恋着梁水中,以至于嫉妒她,所以不愿善罢甘休,企图于言语之间讨个痛快!如此一想,便释然许多。

    偏头看向梁水中。

    那人闲适地靠着椅背,看着身边的人。

    有那么一刻,姜书来觉得他的眼神相当地温柔,甚至还能读到暖暖的爱意。

    可是,她宁愿那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觉罢了。所谓风花雪月,一切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当繁华逝去,留下一地的碎末,相忘于江湖,到那时更无处话凄凉。如此,她宁愿一切从未有起点。不离不弃,莫失莫忘,天涯海琼,此世今生,说着海枯石烂的时候幸福之情溢于言表、笑生百媚,情缘散去之时,落日里透露了谁的孤单?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两人将林达峰夫妇恭送上车,临末,林达峰真心地扯出一个笑容:“新婚快乐。要过得比我好。”尽管有点苦涩。

    至此,方休。只是良辰美景奈何天。

    第12章 桃夭

    “哐当”一声,姜书来惊,回头瞧见三个女人搬着一个搬个半人高的盖着白布的巨框慢慢地移进室内,然后几个人将巨框搬到姜书来的跟前,樱桃和梅梅左右站定双手支撑着巨框,王雪款款走到巨框的跟前,摆出一个模特走台步的造型,一手叉腰,一手奉上个飞吻,双眼迷离,表情支离,煞是性感迷人,姜书来“扑哧”地笑了出来。王雪焉,向天翻了个白眼,“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没情调啊。”然后张开双臂,谢幕般地朝姜书来弯腰鞠躬。

    姜书来狐疑,未来得及发问,只见白布一掀,惊呆了……

    那是一张巨大的十字绣,而十字绣上的人正是姜书来和梁水中,两人俱是旗袍长袍打扮,姜书来手提水壶,弯腰做给梁水中倒茶之状,梁水中坐于正厅中央,手捧茶杯。姜书来一笑倾城,嘴角的梨涡迷了观者的眼球,梁水中神清骨秀,表情虽夷然自若,然,面上的温柔神色却掩饰不了。好一对佳偶!这,半个多月前好似是拍过这样一组照片,但是好像自己取照片的时候没见着。原来?

    十字绣的右下角还以楷体绣着一首诗,龙飞凤舞: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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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姜书来看的如痴如狂,眼眶微湿,此情此景,她觉得很不真实,这,是她和梁水中?因为太默契,太温柔,以至于无法想象。又或者她们三究竟花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样一个礼物?

    “小来子,感动吧?我们准备的新婚礼物赞不赞?”一旁的三个人看到姜书来的表情,个个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王雪的出声拉回了姜书来的走神,一眨眼,落下一滴泪,那是感动的泪水,“你们太伟大了,竟然给我这么大一个礼物。来,抱一下。”姜书来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展眉一笑,对着众人张开臂膀。

    梅梅一个出手制止,说:“你别激动,你感谢我们是应该的,我们可是花了好多的休息时间才创作出这样一个出色的作品!”

    旁边樱桃小丸子大姑娘相女婿,羞答答地说,“小来子,你可别太兴奋。太兴奋了晚上水中哥哥会怪我们的。”

    姜书来俯身做呕吐状:“吊死鬼不穿衣服!”

    王雪拿出双手向上摆:“姜书来,我们那么辛苦地奉献了我们的祝愿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表示?”

    姜书来斜睨:“拥抱还不够吗?”

    “不,要不,你把我们的礼金免了吧?”王雪凑近姜书来道,众人附和。

    “滚,你们就死守着你们的存折过日子吧!”姜书来怒!

    “姜书来,这次你一定要幸福。”梅梅突然道,神情平静。

    此生,得友如此,足矣!姜书来如此想到。

    晚宴过后,众人簇拥着将一对新人送回新房,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们要闹洞房!而且要狠狠地闹洞房!

    洞房的第一个节目,很老土,要求新人啃苹果。姜书来有点不好意思,踌躇着不想上阵,梁水清在一旁喊,“嫂子,你快点,嫂子。这都不敢,你下面还怎么活啊。”

    王雪揶揄,“姜书来,你磨叽什么?你逃不过的。”

    众人笑闹。你一言我一语。回头观望梁水中,奈何那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姜书来无语,硬着头皮上阵……当两片嘴唇凑在一块,姜书来只觉得一阵清凉,然后心跳加速……

    如果说第一个节目只是个开端的话,那接下来就是循序渐进,浅入深出了。

    洞房的第二节目,梅梅拿着一个安全套一脸贼兮兮地靠近姜书来,凑着姜书来的耳朵说,“孩子,人之将死,奈何桥总是要过的。”还没说完,梅梅的脑袋挨了樱桃的一个爆栗,“丫头,说什么呢你!我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姜书来看着那个安全套,肚里泪下,好不苦恼。

    梁水中敬酒的时候有点喝多,此刻似乎脑袋的意识不是很清醒,只是对着众人笑着,笑得很憨,这越发让梁水清王雪等人大胆起来。平时梁衍靖不在的日子,梁水清好不苦难,经常被梁水中训得体无完肤,今天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怎么能不趁机整整梁水中?

    于是吆喝着众人,越发热情起来。“梅梅,你快点藏啊,快快!”

    姜书来凤眼瞪向梁水清,肚里腹诽。奈何,梁水清仗着人多,毫不畏惧,反而扬了扬头颈,挺了挺胳膊。

    梅梅一脸j笑,背对着梁水中将安全套藏进姜书来的胸衣处。姜书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回首的时候甚至不敢面对众人。

    说实在,她有点恼火,不带这样整人的。她和梁水中别说关系,目前为止,亲吻也只有刚刚闹洞房的一次。这样当着众人面直接的碰触让她非常尴尬。或许潜意识里是拒绝着梁水中的。想起古代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结婚前连对方的面也没见过,那么新娘怎么能忍受对方一见面的亲密接触呢?

    又将目光抛向梁水中,企图博得梁水中的同情。但是梁水中只是傻傻地笑着,似乎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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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模狗样,道貌岸然。”姜书来腹诽。

    众人开始起哄。

    梁水中还算厚道,又一次贴着姜书来的身体,企图以身体众人的视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安全套搜出来。

    众人不依,呼喊声一个盖过一个。梁水中不理,众人也不敢太造次太过分,毕竟那个人是梁水中。奈何一干人等似乎都不是好友的,尤其是梁水中光着屁股长大的好友范子超和梁水清,两只脑袋一边一个猫着腰,脑袋从下往上凑,企图将视眼扩大,以看清两人的真实表情和动作。

    当梁水中将手伸进姜书来的衣服时,姜书来一阵颤抖,这样的接触让她脸红,心跳加速,姜书来以耳语对着梁水中说,“你别乱摸,安全套藏在……”姜书来一句话还没说完。

    然,范子超耳力超好,马上转身宣布,“同志们,这两个人犯规,你们说怎么办?”

    “不行,这样子可不行。”有人喊道。

    “哎呀,我说水中,你就如了大家的意了吧,别婆婆妈妈。”有人如是说。

    “我说新娘子,不能作弊,不能作弊。”有人急了。

    “诶诶诶,梁水中,你们夫妻做人要厚道。”众人你一眼,我一语。

    姜书来哭笑不得,说:“我说,今天谁最大啊?”

    王雪站出来说,“今天新娘新郎最大。”

    “既然我最大,你们就不要整我了!”姜书来叹。

    “这可不行,闹洞房是吉利!”有人出来喊道。

    “可是你们也要厚道点啊!可我留点面子不?”姜书来哀。

    “别,今天我们就图个热闹!这洞房可是必不可少的!梁总你说是伐?”有人接话。

    “好了,大家,差不多点吧,我老婆脸皮薄。”梁水中笑着出来打哈哈。

    “这可不行。今天这房我闹定了!梁水中你也有今天啊,想当初你是怎么整我们夫妻俩的?啊?”范子超急了,一个跳脚站到凳子上,冲着梁水中喊到。

    姜书来傻眼。敢情梁水中是遭人报复啊!可是为什么把她也连累了。

    梁水中哭丧着脸转向姜书来的方向,“老婆,我也没办法了。”神情委屈。

    那声“老婆”彻底击垮了姜书来的神经。那个称呼如此熟悉,宛如昨日历历在目。然,人事已非。

    后来,梁水中谈判:“我给在场的每个人发两百块钱,你们放过我们吧?”

    “不行。”异口同声。“除非一人发一万。我知道梁总钱多,经得起折腾!”某人喊道。众人附和。

    姜书来这回彻底傻了。每人一万,这得多少钱啊!

    最后姜书来索性大眼一闭,张开双手,就让梁水中搜。

    后来有一次姜书来和梁水中看电影《风声》,李冰冰有一个镜头是脱得光光的站着让敌人搜身。姜书来说,“梁水中,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好像脱光了□裸地站在阳光底下让人看。”

    梁水中不解,“你在说什么?”

    姜书来往嘴里扔了颗爆米花,“就是他们闹洞房那一次搜身安全套。”

    梁水中恍然,接着爆笑。

    可能这天晚上,梁水中有点酒醉或者是太过于忘乎其形,在众人的屏声静气中搜出安全套,并高高举起,跳上高脚凳,大喊,“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安全套了!哈哈!”还顺手甩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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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因为高脚凳小且滑,一个不小心往底下摔了去。

    姜书来默。

    众人呆。

    接着全场爆笑。如此,梁总的形象算是彻底被毁!

    和梁水中一起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姜书来只觉得头晕眼昏,浑身无力,甚至有耳鸣或双耳失聪的迹象。今天的婚宴排场很大,先不论梁水中的作为,单单梁家的身份便能摆上个几十桌的酒席。再加上姜书来这边的亲朋好友,酒席少说也百来桌。结婚前的事宜完全不用姜书来操心,然而仅仅是在婚宴上露面就让她觉得很累了。至此,她总算是体会到了结婚的琐碎繁杂和疲累,却没让她感到甜蜜。

    或许对于婚姻的期待对于爱情的甜蜜早已从姜书来的心中逝去,于是才变得如此不在乎,变得如此没有感情。

    姜书来撑着疲累的身体勉强冲了个澡,倒也感觉神清气爽起来,走到房间的门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再为人妇,原来以后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了。

    房门轻磕,她推门,梁水中靠着床头半躺着闭着双眼,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流光泄在梁水中刚洗完澡的脸上,显得特别的温暖柔和……

    梁水中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气息,喊了一声,“过来。”招手。

    姜书来踌躇着走过去,站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拘束,也觉得难为情。纵使从小认识,那么多年的分离也已经拉远了两人间的距离。

    梁水中拉她坐到床上,作手势让她趴好。

    姜书来瞬间脸红,从额头到脖颈。然而,梁水中只是对着她的大腿开始按摩。

    呃,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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